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赶紧戴上!全村亲戚都看着呢,别给我妈甩脸子,笑一下能死吗?”孙强在桌下死死掐住我的腰,咬牙切齿地低吼。
全场瞩目下,准婆婆正得意洋洋地举着一只边缘掉漆、露出廉价塑料底色的“祖传大金镯”。
我看着这对贪婪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仅没伸手,反而径直走向了宴会厅控台。
“婆婆既然送了这么重的礼,我自然得当众回敬一份大礼。”
我按下手里的遥控器。三秒后,大屏幕猝然亮起。紧接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方全家,犹如被瞬间抽干了骨血,面无人色地齐刷刷瘫跪在了地上。“赶紧接过去戴上!全村亲戚都看着呢,别给我妈甩脸子,笑一下能死吗?”孙强在桌下死死掐住我的腰肉,咬牙切齿地低吼。
全场瞩目下,准婆婆正得意洋洋地举着那只边缘掉漆、甚至还挂着毛边的“塑料假金镯”。
我看着这对贪婪伪善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仅没伸手去接,反而径直走向了宴会厅控台。
“婆婆既然送了这么重的礼,我自然得当众回敬一份大礼。”
我按下手里的遥控器。三秒后,背后巨大的LED屏幕猝然亮起。伴随着全场宾客倒吸凉气的惊呼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方全家,犹如被瞬间抽干了骨血,面无人色地齐刷刷瘫跪在了地上。
我和孙强谈了半年恋爱。第一次去他家吃饭,他妈刘桂芳就给我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
那天去之前,孙强特意嘱咐我买点好东西。我花了两千多,买了两盒高档燕窝和几条好烟。
在超市结账时,孙强看着小票直皱眉头。“买这么贵的干嘛?随便拿两盒一两百的就行了,反正我妈也不懂。”
我当时觉得他是不好意思让我破费。“第一次上门,礼数总要周全的。阿姨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给她补补身体。”
孙强听我这么说,不仅没反驳,反而顺手又从货架上拿了两瓶茅台。他笑着说既然我这么懂事,那干脆把他舅舅那份也买了吧。
我没多想,一起结了账。到了他家,是一套老旧的两居室,屋里有一股散不去的霉味。
刘桂芳听到开门声,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最后落在我手里的大包小包上。
“哎哟,来就来嘛,还买这么多东西。强子,赶紧接过去啊。”她脸上堆起笑容,伸手去接那个装燕窝的袋子。
她打开袋子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这盒子看着挺漂亮,得百十块钱吧?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孙强在旁边插嘴:“妈,这两盒燕窝两千多呢。青青专门去专柜给你挑的。”
刘桂芳的手顿了一下,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不是感激,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和防备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败家子。
“两千多?就这两盒草根子?”她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有这两千块钱,能割多少斤猪肉了!真是作孽哦。”
我站在门口,换鞋的动作僵住了。孙强赶紧拉了我一把,打圆场说:“妈,这是青青的心意。你快去做饭吧,我们都饿了。”
刘桂芳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摔摔打打的切菜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等了一个多小时,饭菜终于端上桌了。桌上摆了三个菜:一盘红烧肉,一条清蒸鱼,还有一碗颜色发黑、散发着刺鼻酸味的酸菜。
我刚拿起筷子,刘桂芳就直接把那盘红烧肉和清蒸鱼端到了孙强面前。“强子,你工作累,多吃点肉补补。这鱼是我早上六点去菜市场抢的,新鲜着呢。”
接着,她把那碗黑乎乎的酸菜推到了我跟前。“青青啊,尝尝阿姨腌的酸菜。我们家强子从小吃苦长大的,我们家讲究忆苦思甜。”
我看着那碗明显放了几天、表面都有些浑浊的酸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盘菜,我没动筷子。
“怎么不吃啊?嫌阿姨做的不好吃?”刘桂芳盯着我,语气里带着刺。“好女人,都得会过苦日子,不能馋嘴。我们乡下娶媳妇,第一顿饭就是吃咸菜,这叫守规矩。”
孙强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脚。他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青青,快吃啊。我妈手艺可好了,这酸菜下饭。”
那顿饭我只吃了几口白米饭。吃完饭后,刘桂芳坐在沙发上开始剔牙。
她斜眼看着我,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冷炙。“青青,我们家的规矩,新媳妇上门得洗碗。以后这就是你的活儿了,赶紧收拾了吧。”
我愣住了。我是第一次上门的客人,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我看了一眼孙强,希望他能说句话。
孙强却站起来,推着我的肩膀往厨房走。“哎呀,你就洗一下嘛。顺着她点,老人嘛,就爱摆个婆婆的谱,你别跟她计较。”
厨房里的水龙头流出的是冰冷的水。水槽里堆满了油腻腻的碗碟,连洗洁精都没有,只有一块发黑的抹布。
为了不让他难做,我忍着一肚子火,用冷水把那些油污一点点洗掉。洗完后,刘桂芳还特意走进厨房,拿起一个碗对着灯光照了照,哼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我在车里一言不发。孙强一边开车,一边不停地跟我解释。
“我妈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她其实挺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拿出她最得意的酸菜招待你。”
我转头看着他。“喜欢我就是让我吃馊掉的酸菜?就是让我用冷水洗碗?孙强,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他叹了口气,把车停在路边,握住我的手。“青青,对不起。我爸死得早,她一个人拉扯我太苦了。她就是怕我有了媳妇忘了娘,想立个威。你就当为了我,受点委屈行不行?”
看着他红了的眼眶,我心软了。我告诉自己,毕竟只是谈恋爱,以后不和他妈住在一起,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退让,只换来了她变本加厉的得寸进尺。
洗碗事件过去后不到半个月,刘桂芳的胆子更大了。这天我下班回家,一推门,发现屋里不对劲。
玄关处的鞋子被踢得乱七八糟。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听到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以为进贼了,顺手抄起门边的雨伞就冲了进去。结果,我看到刘桂芳正站在我的衣柜前。
她把我的衣服全部扯了出来,扔在床上。手里正拿着我那件价值三千多的真丝睡衣,用力撕扯着。
“阿姨!你在干什么!”我大喊一声,冲过去把衣服抢了下来。
刘桂芳被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了我一眼,毫无愧疚之色。“哎哟,你下班啦。我帮你收拾收拾屋子,你这柜子乱得跟猪窝一样。”
我看着床上皱巴巴的衣服,气得浑身发抖。“谁让你进来的?你哪里来的钥匙?”
她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把钥匙。“强子给我的啊。他说你工作忙,没时间搞卫生,让我没事过来帮帮你。”
我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孙强说他租的房子水管坏了,想借我的备用钥匙去拿点东西。他拿走之后,就再也没还给我。
我强压着怒火,走到梳妆台前。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花四千多买的一套高档护肤品全都不见了。洗手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两瓶十几块钱的大宝面霜,还有一块几块钱的硫磺皂。
“我的护肤品呢?那些瓶子去哪了?”我转头死死盯着她。
刘桂芳磕着瓜子,瓜子皮直接吐在地板上。“你说你那些瓶瓶罐罐啊?看着花里胡哨的,上面的字我都看不懂,肯定有毒。”
“我全给你倒马桶里冲了。女人抹大宝就行了,我们乡下用猪油抹脸,皮一样嫩。你们城里女孩就是败家。”
她指着我手里的真丝睡衣,继续教训我。“还有你那些睡衣,滑溜溜的,布料那么少,穿给谁看啊?不正经!”
“我本来想拿去剪了当抹布的,看你抢得那么快就算了。我给你找了两件强子以前穿的秋衣,纯棉的,吸汗。”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掏出手机给孙强打电话。“孙强,你马上给我滚过来!把你妈带走!”
半个小时后,孙强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门。他看看满地狼藉,又看看气红了眼的我,赶紧拉着我进客房。
“青青,你消消气。我妈她不懂那些东西有多贵,她真的是好心想帮你整理。”他试图息事宁人。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好心?不经过我同意拿走我的钥匙,倒掉我几千块钱的护肤品,这叫好心?这叫私闯民宅和损坏财物!”
刘桂芳在外面听见了,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我儿子住的地方,我当妈的还不能来了?”
“你花那么多钱买那些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我替我儿子管管你,你还敢冲我大呼小叫!”
孙强赶紧跑出去安抚他妈,又转头冲我皱起眉头。“青青,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几千块钱的东西,再买不就行了,你非要为了这点钱闹得家犬不宁吗?”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点钱?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她今天能倒我的护肤品,明天是不是就能烧我的房子?”
孙强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太物质了?我妈就是没文化,节俭惯了。你就不能大度一点,非得跟一个老太太计较到底吗?”
看着他这副倒打一耙的嘴脸,我彻底失望了。原来在他心里,他妈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永远是我。
那天晚上,我直接把刘桂芳的行李扔到了门外。我指着门外对孙强说:“带着你妈,立刻从我家滚出去。我们分手。”
孙强当时愣住了。他可能以为我只是闹闹脾气,没想到我动了真格。他看着门外的行李,脸色变了。
“赵青,你别太过分了。我妈大老远来一趟,你大半夜把她赶出去,让她去哪?”孙强提高了音量。
“那不关我的事。去住酒店,去睡桥洞,那是你的问题。离开我的房子。”我冷冷地说完,直接把门甩上,反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没有理会孙强。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甚至跑到我的公司楼下堵我。
他在我同事面前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捧着花站在大堂。同事们都跑来劝我,说孙强人挺好的,情侣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我没接他的花,直接叫了保安把他请了出去。我知道,他这种人最在乎面子,我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分手后的第八天晚上,突然下起了暴雨。我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手机响了,是物业打来的。
“赵小姐,你男朋友在你楼下淋雨呢,还大喊大叫的。好几个业主投诉了,你赶紧下去看看吧。”
我走到阳台往下看。孙强一个人站在瓢泼大雨里,连伞都没打。他仰着头冲我家的窗户喊我的名字。
看我没理他,他突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泥水里。他开始疯狂地扇自己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夹杂在雨声里,格外刺耳。
“青青!我错了!我代我妈给你赔罪!”孙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寂静的小区里回荡。
我实在怕他继续闹下去,物业会强行介入,只好拿了把伞下楼。刚走到单元门口,他就扑上来抱住了我的腿。
“青青,我求求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不能没有你啊!”他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
“我爸死得早,我妈为了供我上大学,去卖血、去捡破烂。她就是穷怕了,她没有坏心眼的。我求你,看在我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吧!”
他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周围几个单元的灯都亮了,有人打开窗户往下看。
我最怕别人用道德绑架我。看着他在雨里冻得发抖的样子,想到这半年来他每天早晚接送、风雨无阻的照顾,我心里防线动摇了。
“你先起来,上去再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冷着脸说。
回到家,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衣服。他坐在沙发上,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让他妈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他甚至写了一份保证书,按了手印交给我。我看他态度诚恳,最终还是心软了,同意了复合。
我表面上原谅了他。但从那天起,我心里的防备机制彻底开启了。我不再相信他的眼泪,也不再相信他妈的“没文化”。
第二天,我找借口换了防盗门的锁芯,而且没有告诉他密码。同时,我上网买了一个微型的针孔摄像头。
我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把摄像头安装在了客厅电视机的角落里,正对着大门和沙发。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防贼。
但我知道,我防的,就是他们母子俩。我从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摄像头装上之后,家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孙强表现得非常殷勤,不仅包揽了家务,还不绝口提他妈的事。
这是一种虚假的和平。我每天按时上下班,但手机里多了一个随时查看家里监控的习惯。
大约过了一个月。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个紧急的项目。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监控APP发来的移动警报。
我借口去洗手间,打开了手机。画面里,大门被推开了。孙强带着刘桂芳走了进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不仅违背了不带他妈来的承诺,而且他居然又弄到了我新换的门锁密码!
监控里,刘桂芳一进门就像个巡视领地的太后。她四处打量了一番,直接走向了我的卧室。
“强子,这密码你咋弄到的?这死丫头防备心还挺重。”刘桂芳一边翻我的床头柜,一边问。
孙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我上周末看她输密码的时候偷偷记下来的。妈,你快点找,她晚上六点下班。”
我看着屏幕,手脚冰凉。刘桂芳拉开了我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那里放着我的一些贵重首饰。
她翻出了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价值八万多的粗金项链。这是我前年拿了年终奖给自己买的。
“哎哟,强子你快看!”刘桂芳眼睛都亮了,拿着项链跑到客厅。“这金子可真沉,黄澄澄的,少说值个七八万吧!”
孙强放下手机,走过去接过来掂了掂。“差不多。这女人平时看着挺低调,私房钱还真不少。”
刘桂芳直接把项链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还拍了拍。“强子,这项链妈先替你收着了。等你们结了婚,她的钱就是你的钱。现在拿,就当是提前收彩礼了。”
孙强不仅没阻止,反而笑了笑。“行,妈你放好。别让她发现了,发现了就说不知道,可能是进贼了。”
看到这里,我浑身的血液都直冲天灵盖。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把手机砸在洗手间的镜子上。
这对母子,根本不是什么小农意识,这就是一对彻头彻尾的强盗!他们在算计我的财产,算计我的房子,甚至算计我整个人!
我关掉监控软件,深吸了几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得像冰。
我没有立刻冲回去抓现行。现在报警,孙强最多说是家庭内部矛盾,顶多把东西退回来。我要让他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几天后的一个周末,孙强请我去餐厅吃饭。吃着吃着,他突然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普通的碎钻戒指。
“青青,我们结婚吧。”他深情款款地说。
我装作惊喜的样子,接过了戒指。几天后,刘桂芳主动找我谈结婚的条件。
她坐在饭桌前,理直气壮地开出了条件。“青青,我们家强子条件好,名牌大学生。彩礼我们是不出的,没那个规矩。”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她继续说:“还有,结婚后你的工资卡得交给我管。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我替你们攒钱。你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也得加上强子的名字,这叫夫妻共同财产。”
这吃相,难看至极。放在以前,我一定会掀桌子走人。但现在,我心里只有冷笑。
我垂下眼帘,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行,阿姨,只要强子对我好,这些我都答应。订婚宴的钱,我也出了吧。”
刘桂芳和孙强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狂喜。他们以为,已经彻底把我这块肥肉吞进了肚子里。
订婚宴的日子越来越近。孙家母子见我这么“听话”,态度变得越来越嚣张。孙强甚至连班都不怎么好好上了,整天在家里研究怎么装修我的那套房子。
他拿着尺子在客厅里比划,跟我说要把书房改成婴儿房。“青青,我妈说了,咱们结婚后得赶紧要个孩子。最好是个男孩,老孙家不能断了香火。”
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只觉得一阵阵恶心。“行啊,听阿姨的。只要她高兴,怎么改都行。”
孙强听了,笑得合不拢嘴。他凑过来想亲我,被我借口去厨房倒水躲开了。他也没在意,继续沉浸在他那财色双收的美梦里。
刘桂芳更是不得了。她开始频繁出入我的家,甚至带了一些不三不四的邻居过来参观。她指着我昂贵的红木家具,大声跟人炫耀。
“瞧瞧,这些以后都是我儿子的。这丫头命好,攀上了我们家强子,这些东西就当是给我们的补偿了。”她一边说,一边招呼邻居坐在我那套真皮沙发上抽烟。
我看着沙发上落下的烟灰,一言不发。我在等,等一个能把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机会。
订婚宴的酒店是我定的,就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那家。孙强一开始嫌贵,但在听说我要全额出资后,立刻改了口。
他甚至要求我多开几桌。“我老家那些亲戚都没见过世面,让他们也来沾沾光。青青,这钱你出了,也有面子不是?”
我点点头,大笔一挥,直接订了三十桌。我知道,来的人越多,他们母子待会儿丢的人就越大。
订婚宴前三天,我去酒店确认音响和投屏。孙强和他妈也跟着去了。他们在那富丽堂皇的大堂里走来走去,手摸摸这儿,扣扣那儿。
“强子,这地方真气派。这一桌得好几千吧?”刘桂芳压低声音问。孙强挺直了腰杆,一脸傲气。“那当然。妈,你儿子出息了,以后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我趁他们在大厅显摆的时候,悄悄去了酒店的监控室。我找了那个负责音响的小伙子,递给他一个装着U盘的信封,还有一个厚厚的红包。
“师傅,这U盘里是我给订婚宴准备的‘特别惊喜’。明天仪式到一半,只要我一示意,你就把它放出来。声音一定要开到最大,谁喊停都别管。”
小伙子捏了捏红包的厚度,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对我点了点头。他可能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告白视频,但他不知道,那是催命的符咒。
那天晚上回到家,孙强正坐在电脑前算账。他以为我没看见,正悄悄把一份保险合同往抽屉里塞。
我走过去,装作不经意地问:“强子,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抽屉关上,尴尬地笑了笑。“没,没什么。就是公司的一份报表。青青,明天就订婚了,你紧张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满是贪婪和虚伪。“不紧张。我倒是挺期待明天的,一定很有趣。”
他拉住我的手,还在演深情戏。“青青,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我抽出手,转过身去,眼底一片冰冷。和和美美?在那之前,我会先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我脑子里不断回放着监控里刘桂芳偷我项链的画面,还有孙强和小丽鬼混的场景。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复仇的快感。
订婚宴当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得有些讽刺。我早早地画好了精致的妆容,穿上了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温婉又端庄。但我知道,这层皮下面,藏着一颗已经彻底冷透的心。
孙强一家人来得很早。他妈刘桂芳穿得像个红灯笼,脖子上赫然戴着我那条被偷走的八万多块的金项链。她在大厅里左右逢源,逢人就夸自己儿子有本事,骗了个城里的傻白甜。
孙强的那些乡下亲戚陆陆续续到了。他们在大厅里大声喧哗,随地吐痰,甚至有人直接把酒店提供的免费糖果往兜里大把大把地揣。
“哎哟,这酒店真贵。强子这媳妇家里有矿吧?”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大声嚷嚷着。刘桂芳得意地扬起下巴。“什么有矿没矿的,主要是我儿子长得俊,这女的死活要贴上来,拦都拦不住!”
我坐在休息室里,听着外面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大概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仪式开始了。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司仪穿着笔挺的西装走上台,说着那些陈词滥调的开场白。
“现在,有请我们的准婆婆,为新娘子送上改口礼,送上那份传承已久的家族心意!”司仪的声音充满了激昂的情绪。
全场安静了下来。刘桂芳在众人的注视下,挺胸叠肚地走上台。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层一层地拨开红布。里面露出一只金灿灿的镯子。但那金色太假了,假得在射灯下泛着一种廉价的塑料感。
更可笑的是,镯子的内圈明显缺了一块漆,露出了里面惨白的塑料底色。刘桂芳却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大声对着麦克风喊。
“青青啊,这是我们孙家祖传了三代的大金镯!今天传给你了,以后你就是孙家的儿媳妇,要三从四德,好好伺候强子!”
台下爆发出一阵稀稀落后的掌声,其中夹杂着几个识货宾客压低声音的嘲笑声。我站在原地,没有伸手去接,眼神平静得可怕。
孙强见我不动,急了。他两步跨到我身边,背对着台下的宾客,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我后腰的软肉。
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从腰间钻进大脑。他咬牙切齿地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得像毒蛇的信子。
“赵青,你发什么疯?赶紧接过来,戴上!全村的亲戚都看着呢,别给我妈丢人!你要是敢坏了今天的场子,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我转过头,看着孙强那张因为用力而显得狰狞的脸。他大概以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只能乖乖低头认输。
我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把台下的宾客都弄愣了。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用力之大,让他一个踉跄。我大步走向司仪,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麦克风。
“既然妈送了这么大的礼,我也得当众回个大礼。请大家看大屏幕,这是我给孙家准备的惊喜!”
我按下了手里一直藏着的那个微型遥控器。
大屏幕瞬间亮起,画面闪烁了两下,接着开始播放一段极其清晰的视频。
那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