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老婆我被开除,她当即拨通我爸电话:下月生活费您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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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客厅里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林浩盯着手机银行里那串数字——一千三百四十二块钱。这是他全部的存款了,距离月底房贷扣款还剩六天。

苏敏在厨房炒菜,油烟机轰轰响。林浩把烟掐灭,狠狠搓了把脸。他已经被开除十二天了,每天照样七点出门,在肯德基坐一天,傍晚六点半准时回家。投了四十二份简历,只有三个面试,工资最高的一家开到五千五,比他之前少了整整两千。

“吃饭了。”苏敏端着两盘菜出来,一盘青椒炒蛋,一盘炒青菜。

林浩坐到饭桌前,筷子拿起来又放下。他必须说了,下个月房贷三千块,父亲的养老钱四千块,加起来七千,他手里这点钱连个零头都不够。

“媳妇儿,我跟你说个事儿。”

苏敏夹了块鸡蛋,没抬头:“说。”

“我被公司开了。”林浩声音发紧,“上周的事儿,不,上上周。”



苏敏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那块鸡蛋掉回盘子里。

“销售部那个王总,他一直看我不顺眼,上个月有个单子客户反悔了,他全赖我头上,说我违规操作,就把我……”林浩语速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

苏敏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他。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所以你这十二天,每天出门是去找工作?”

林浩一愣:“你,你怎么知道十二天?”

“你第一天没拿公文包我就知道了。”苏敏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林浩,你被开除我不怪你。但你瞒了我十二天,让我以为你每天还在上班,你知道我这十二天怎么过的吗?”

她边说边翻通讯录,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爸。

“你打电话给我爸干嘛?”林浩慌神了。

苏敏没理他,按下了拨出键。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传来林父沙哑的声音:“敏敏啊,咋了?”

苏敏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得像在念报告:“爸,我跟你说个事儿。林浩被公司开除了,接下来没有收入了。我跟他的房贷一个月三千块还得还,所以下个月您的四千块钱生活费,您得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

林浩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苏敏说完这句话,眼眶红了,但声音一点没颤:“爸,不是我不孝顺,是我得先保住这个家。等我缓过来,我再给您补上。”

“我知道了。”林父说完这三个字,电话就挂了。

苏敏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端起自己的饭碗,继续吃那盘炒青菜。她吃得很快,眼泪掉进碗里,她全当没看见。

林浩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她怎么知道是十二天?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那天晚上,苏敏没有跟他吵,没有跟他闹,洗了碗就上床睡了。林浩在客厅坐到凌晨两点,听见卧室里传来压低的哭声,一声一声,像针扎在他心口上。

他不知道的是,苏敏打这个电话之前,已经连续加了六天夜班,兜里揣着一张开了一周的地屈孕酮片——她怀孕四十三天了,还没敢告诉他。

## 一

林浩之前那家公司做建材批发,他在销售部干了三年,从业务员做到主管,底薪加提成平均一个月到手七千五。这数字在省城不算高,但加上苏敏当护士的五千块,两口子一个月一万两千多,还了三千房贷,给林父转四千,剩下五千块过日子,紧巴巴但也能过。

问题出在上个月。有个客户要一批管材,林浩跟对方谈好了价格,合同也签了,结果发货前客户反悔,说别家便宜百分之八。林浩为了保住单子,私下给客户返了三个点,从自己的提成里扣。这事儿被竞争对手捅到公司老板那里,老板正愁抓不到销售部的把柄,直接以“违规操作损害公司利益”为由把他开了,赔偿金给了两个月底薪,一共六千块。

林浩在离职协议上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不是心疼这份工作,是不知道怎么跟苏敏开口。

苏敏是社区医院的护士,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赶七点二十的公交,晚上六点多到家,一个月五千块钱,偶尔值个夜班能多拿八十。她过日子精打细算,每笔开销都记在本子上,买菜去菜市场不去超市,因为菜市场能砍价。她三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两百块的衣服,手机上连个视频软件都没装,怕费流量。

就这样一个女人,每月十五号准时给林浩的父亲转四千块钱,一天都没耽误过。

林浩提过好几次,说他爸退休金四千块够花了,不用每个月给这么多。苏敏每次都一句话堵回去:“我爸妈走得早,我想孝顺都没机会了。你爸一个人在老家,我就当替我爸妈孝顺了。”

这话说得林浩心里又暖又酸。暖的是娶了个好媳妇,酸的是他自己这个亲儿子都没做到这份上。

被开除第一个星期,林浩想着尽快找到新工作,等落实了再跟苏敏说。他白天出门去肯德基坐着,手机投简历,有面试就去面试,没有就坐到下午五点,然后回家。他骗苏敏说公司最近在调整架构,上班时间不固定。

苏敏信了,起码看起来信了。

第二个星期三,林浩去了一家装修公司面试,对方开出的条件是底薪四千五加提成,试用期三个月。林浩问转正后能拿多少,人事的小姑娘笑得客气:“看个人能力,做得好的七八千也是有的。”林浩心里清楚,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大部分人也就五千出头”。

他犹豫了两天,没去。

第四天又面试了一家,做防水材料的,底薪五千,但公司在郊区,每天通勤得三个小时。林浩算了一笔账,光路费一个月就要多花三百多,划不来。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一个面试都没有了。

到第十二天晚上,他终于撑不住了。房贷还有六天,父亲的养老钱还有十一天,他手里那一千三百块钱连一项都不够。

他选择了坦白。不,他选择了一半的坦白。

## 二

苏敏知道他被开除这件事,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早得多。

她是怎么知道的?林浩第一天没拿公文包出门她就注意到了。那个公文包是苏敏在他们结婚第一年给他买的,一百二十块钱,林浩用了三年,去哪儿都背着。那天早上林浩空着手出门,苏敏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就有了数。

她没有追问,是想给林浩时间,等他主动开口。

第一天,没开口。

第二天,没开口。

第五天,林浩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说是跟客户吃饭。苏敏闻到他身上没有酒味,衬衫领子也没有汗渍。她笑了笑说赶紧洗洗睡吧。

第十天,苏敏在林浩的裤子口袋里翻出了一张肯德基的消费小票,上面打着一杯咖啡七块钱,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七分。她把小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在厨房里站了很久,手扶着水槽边缘,指甲盖泛白。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没记账,早早躺下了。林浩以为她是累了,还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苏敏闭着眼睛没动,等林浩睡着以后,她悄悄起身去卫生间,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了看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四十三天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着脸,没有声音地哭了一场。

所以她打那个电话,不是冲动,是积攒了十二天的委屈和担心在那一瞬间找到了出口。她要说那句话给林浩听,也给林父听,更给自己听——这个家,她要撑不下去了。

电话里林父那句“我知道了”,比任何责骂都让林浩难受。

那几天家里的气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苏敏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记账,只是不再跟林浩说多余的话。

林浩发现苏敏开始把家里的开销压得更紧了。她取消了每周一次的排骨汤,改成了紫菜蛋花汤。她把洗衣液兑了水,能用得更久。她甚至把林浩柜子里那包玉溪换成了七块钱的红塔山,连烟盒都没换,把红塔山一根根塞进玉溪的盒子里。

这个细节被林浩发现的时候,他正在阳台上抽烟。抽出第一根他觉得味道不对,低头一看过滤嘴上的字,整个人愣在那里。他转身看向客厅,苏敏正蹲在地上拿抹布擦地板,腰弯得很深,后腰露出一截皮肤,上面贴着两块膏药——那是值夜班站久了落下的毛病。

林浩把烟掐了,走进屋说:“媳妇儿,我去超市买包烟。”

“家里不是有烟吗?”苏敏头都没抬。

“那个,抽完了。”

“玉溪盒子里的红塔山还没抽完呢。”

林浩站在玄关,一只手搭在鞋柜上,一动不动。他都知道了。苏敏这是告诉他:我什么都知道。

他穿上鞋出了门,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站了五分钟,最后买了一包五块钱的白沙。他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蹲在马路牙子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三

时间一天天过,林浩的工作还是没着落。他跑遍了半个城区的建材公司,不是不要人就是工资低得离谱。有一家老板直白地跟他说:“小伙子,这行现在不好做,你以前拿七千五那是命好,现在行情就这样了,五千块爱干不干。”

林浩咬着牙没去。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但就是不甘心。苏敏为了这个家连排骨都不吃了,他要是去干五千块的工作,对得起谁?

苏敏那边更苦。她开始在社区医院主动申请夜班,一晚上八十块钱,外加一顿夜宵。她每次都把夜宵打包带回来——两个馒头一盒菜,第二天热热当午饭吃。医院的同事问她怎么老带饭,她笑着说不浪费粮食。

林浩不知道这些,因为苏敏从不跟他说。

他只看到苏敏最近瘦了,眼袋重了,记账本上买菜的开销从一天二十多降到了十几块。有一天晚饭只有一盘土豆丝和一碗西红柿蛋汤,林浩多嘴问了句今天怎么没买肉,苏敏放下筷子看着他,那个眼神让林浩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

“想吃肉?”苏敏问他。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冰箱里还有半斤五花肉,上次买的,我留着等你过了面试做红烧肉给你吃。”

林浩低下头扒饭,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这件事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第二天他去了那家开五千块的公司,跟人事说五千就五千,什么时候能上班。人事说下周一。

他走出那栋写字楼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想给苏敏打个电话说找到了,又想到那个四千块钱的窟窿还没填上,五千块的工资扣完税到手也就四千五,还了房贷只剩一千五,拿什么给父亲转钱?

他站在人行天桥上,看着桥下车流滚滚,脑子乱成一锅粥。

手机响了,是姑姑打来的。姑姑在电话里说:“浩浩,你爸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在小区门口摆摊卖咸菜,一天挣个三五十块的。我说他他也不听,你劝劝他,一个月四千块退休金还不够他花的?”

林浩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爸一个月四千退休金,在县城那个小地方,一个人吃喝绰绰有余。他爸摆摊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不给他们两口子添负担。

苏敏那个电话打过去才过了不到二十天,老爷子就出摊了。

“姑姑,我知道了,我回头给爸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林浩蹲在天桥上,抱住了自己的头。他想给苏敏坦白,说他骗了她,说他其实拿了两个月赔偿金不是白卷,说他借钱给发小花了八千块,说他现在找了一份五千块的工作远远不够花,说他是个混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个混蛋。

可他不敢。

他怕苏敏听完之后,不是骂他,不是打他,而是安安静静地说一句“我知道了”,然后收拾东西走人。他知道苏敏做得出来,这个女人有那个狠劲儿。

## 四

转机出现在第二十五天。

林浩之前投过简历的一家公司突然给他打电话,说他们新开了一家装修分公司,缺一个业务经理,底薪六千加提成,问他有没有兴趣。林浩强压着心跳说有兴趣,约了第二天面试。

面试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精干利落,问了几句就直接说了:“我看你简历,之前做建材销售,手里有客户资源。我们这边刚起步,需要有人去跑市场,你要是愿意,下周一来上班。但是有一条,要去外地培训两个星期,培训期间包吃住,每天补贴八十。”

林浩算了一下,两个星期补贴一千一百二,培训完回来上班底薪六千,加上提成做得好能过万。他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反复算了两遍,确认没有算错,直接点了头。

走出那家公司大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他想着回家就跟苏敏说实话,把他这些日子撒的所有谎一五一十交代清楚,然后告诉她新工作的事,让她别上夜班了,别吃馒头咸菜了,把爸爸的生活费恢复了。

他甚至想好了怎么说,从被开除那天开始,到最后一次面试结束,每个细节都想到了。

他推开家门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半,苏敏今天白班,按理说六点半才到家。林浩想趁她没回来先把家里收拾一下,再做个饭,等她回来坐下慢慢说。

可苏敏已经在家了。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林浩的手机。那个手机是他用了两年多的红米,屏幕碎了一个角,一直没换。此刻屏幕亮着,显示着一张照片——一块老式机械表。那是林浩母亲去世前留给他的遗物,上海牌的,银色表盘,棕色皮表带,表盘背面刻着母亲的名字。

林浩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那块表上个月被他卖了。他手里实在没钱的时候,想起了这块表。当铺的老板看了半天,说表盘有划痕,表带也旧了,最多给两千五。林浩咬了咬牙说要得,拿了钱就跑了,连票据都没好意思多看。

他以为苏敏永远不会发现这件事。那块表他一直锁在老房子的抽屉里,苏敏从来不去翻那个抽屉。

“你不是说这块表放在老家抽屉里吗?”苏敏的声音很轻,轻到林浩几乎听不清。

林浩站在门口,鞋都没换。

“我今天休班,回老房子收拾东西,想把咱们冬天的被子拿过来。”苏敏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我把整个抽屉翻了个遍,都没找到这块表。”

林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休班,她今天休班,她怎么没告诉我她今天休班。

“然后我翻了你的手机。”苏敏抬起头看他,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我看到你上个月跟一个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有六次。我去老房子那边的营业厅查了这个号码的归属,是个当铺。”

林浩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

“我今天下午去了那个当铺。”苏敏站起身,拿起林浩的手机,照片上那块老式机械表安安静静地躺在当铺的玻璃柜台上,“老板说你来当过一块表,当了二千五,还说你当时很爽快,给钱就卖,连价都没还。”

苏敏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林浩,你跟我说实话。你是被开除的,还是自己辞职走的?赔偿金到底拿了多少?你这两个月到底干了什么?你今天最好一个字都不要骗我,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茶几上——那是一张社区医院的B超单,上面写着“宫内早孕,约六周”。

“我本来想今天告诉你这个消息。”苏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现在你想清楚再跟我说。”

窗外有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声一声扎进林浩的耳朵里。

他手里还攥着那份新的录用通知书,已经被他的汗浸湿了边角。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苏敏没有催他。她就站在那里,手扶着茶几边缘,等着。B超单上的那个小黑点像一颗种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两张沙发之间的空档里。

林浩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句:“我被开除是真的。”

“然后呢?”

“赔偿金不是两个月,是三个月。”林浩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的,“拿了九千,不是六千。”

苏敏的眼睛眯了一下,那是她生气的征兆。林浩见过这个表情,上次她跟菜市场缺斤短两的摊贩吵架就是这副表情。

“那九千块钱呢?”苏敏问。

林浩不敢看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他的鞋是去年双十一买的,已经开胶了,用502胶水粘过两次。

“我借给张伟八千块。”

张伟是林浩的发小,在另一个城市打工。苏敏见过两次,对他印象一般。

“他老婆查出来甲状腺有问题,要做手术,差八千块。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哭得不行,我……”林浩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没跟你说,是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同意,但我不想让你跟着操心。你那段时间天天值夜班,人都瘦了一圈,我不想拿这种事烦你。”

苏敏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起上个月林浩有一天晚上接了个电话,跑到阳台上去说了半天,回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她问怎么了,林浩说没事,看电视剧看的。她当时还纳闷,林浩从来不看电视剧。

“所以你宁可卖你妈留下的表,也要借给他?”苏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林浩说这话的时候抬起头了,眼眶红了,“媳妇儿,我知道我蠢,我不该骗你。但我当时想的是,人家老婆生病等着钱救命,我不能说没钱。我自己这边咬咬牙能扛过去,我就扛了。”

“你扛了吗?”苏敏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扛了什么?你扛了十二天不告诉我你被开了,你扛了每天去肯德基坐着骗我去上班了,你扛了让我去值夜班让你爸去摆摊!”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苏敏的声音破了。

林浩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他听清了苏敏说的每一个字,但有一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

“你说什么?我爸去摆摊?”

苏敏别过脸去,不看他。

“你怎么知道我爸去摆摊?”林浩往前走了一步,“我姑姑今天才打电话告诉我的,你怎么知道的?”

苏敏咬着嘴唇不说话。

“苏敏,你跟我说清楚。”林浩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窝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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