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都说我迟早被欺负死,我笑着没反驳,直到那天他们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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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输。

我妈站在我出租屋门口,叹着气说:"晓雯,你这个人啊,心太软,嘴又不会说,官司打到法庭上,你能赢才怪。"我大姨打来电话,说:"你男人那边请了律师,你一个人能扛得住?趁早认了,少要点钱,别折腾了。"连我最好的朋友都发消息说,"你确定不考虑和解?这种事拖下去对你没好处。"

我笑着听完,一句话没反驳。

但没有人知道,在他们劝我认输的那些日日夜夜里,我已经悄悄准备了很久。

直到开庭那天,直到我九岁的儿子拽住法官的袖子,说出那句话——所有人才知道,我这个"软弱"的女人,究竟在等什么。



我这个人,从小就被说太软。

不跟人争,不爱吵架,受了委屈先往肚子里咽,笑着点头,转身自己消化。我妈总说这是吃亏的性格,说像我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要被人欺负。我没反驳过她,因为我知道,在她眼里,不争不抢就等于软弱。

但我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我不是不会争,只是我认为,争要争得有用,吵要吵得值得。

所以当陈志远说离婚的时候,我没有哭,没有砸东西,没有跑去找他父母评理。

我只说了三个字:"行,谈吧。"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傍晚,我刚下班回来,切了半个西瓜放在桌上,他坐在对面,把手机翻过去扣着,然后平静地说:"晓雯,我们离婚吧。"

儿子陈墨在隔壁写作业,橡皮擦纸的声音隐约传来。我把西瓜刀放下,看了他很久,说:"行,那我们好好谈。"

我以为是可以谈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离婚协议书摆出来,房子归他,孩子归他,我净身出户,每月给两千块抚养费。我看完,把那张纸推回去,说:"这个我不签。"

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缝,很快又平复了。他说:"你不签也没关系,我去起诉。"

三周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我妈知道这件事是在那个周末。她坐在我出租屋里,手里捏着那张传票,脸色铁青,说:"他起诉你?他凭什么起诉你?"

我说:"他说我家暴他。"

屋子里安静了将近十秒钟。

然后我妈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眼神看我,说:"晓雯,你这次是真的要吃亏了。"

我没有回答她。

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了我的准备。

第一件事,找律师。

我没有找那种收费便宜、保证全赢的,我找的是魏律师——四十多岁,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见过太多离婚案,表情永远是职业性的平静。第一次见面,她听完我说的所有情况,沉默了几秒,然后直接告诉我:"他那边准备得很充分。"

她说,陈志远有医院的就诊记录,写着外伤,时间节点跟婚姻存续期间吻合。他还有两个证人——我们共同的朋友胡大伟和老邻居赵敏,两个人会出庭说曾目击我对他动手。

"他这边是一套完整的证据链,"魏律师说,"你现在能拿出什么?"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说:"我有他的出轨记录,聊天截图,时间跨度将近一年。"

魏律师扫了一眼,点头,记下来。"还有呢?"

"那几道疤,"我说,"是2019年9月他骑电摩摔的,在仁爱医院缝了四针,应该有就诊档案,诊断书上写的是道路交通事故伤。"

魏律师抬起头,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点不是职业性的东西——像是认真。

"你能确认这份档案存在?"

"我陪他去的,"我说,"我在急诊室外面等了一整个下午。"

她在本子上写了什么,说:"我去查。"

第二件事,我去仁爱医院的病案室,申请调取了陈志远2019年9月的就诊记录。

那是一个工作日的上午,我请了半天假,坐了四十分钟公交,在病案室的窗口等了将近一小时。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把那份记录调出来,我隔着玻璃看到了那几个字——"主因:右臂外伤,道路交通事故所致"。

我在病案室门口站了很久,没有哭,只是感觉胸口某个地方松开了一点。

证据有了,但还不够。



那两个证人,胡大伟和赵敏——他们的证词怎么应对?我请魏律师去核查,核查他们说的"曾目击林晓雯对陈志远动手"究竟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具体是什么情形。模糊的证词在法庭上有漏洞,但漏洞能不能被用上,要看质证的技巧。

魏律师说,她来处理。

我信任她,但我也没有把全部的希望都押在这上面。

因为我还有第三件事没有做。

那是在第一次庭审前的某个晚上,我跟陈墨坐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他在吃橘子,一瓣一瓣地剥,专心致志的样子。我想起他前几天说过的一句话,说得很随意,夹在一句"妈妈我想吃火锅"的前面,差点被我滑过去。

他说:"妈妈,我知道爸爸那个疤是怎么来的,我那天在场的。"

我当时愣了一下,问他记不记得。

他点头,把细节说了一遍——电摩是蓝色的,他坐在后座,爸爸让他先下来,然后他听见一声响,转头看见爸爸连人带车侧翻在地,血顺着袖子往下淌。他哭了,跑过去喊爸爸,后来妈妈来了,给他买了一瓶橙汁。

每一个细节,我都对得上。

我坐在那把长椅上,把橘子皮攥在手心,想了很久。

这件事我没有立刻告诉魏律师。我先问了陈墨一个问题:如果需要你在法庭上说这件事,你愿意吗?

他想了一会儿,说:"妈妈,爸爸说的不是真的,我知道不是真的。我如果不说,你怎么办?"

我看着这个九岁的孩子,突然觉得他比我认识的很多大人都要清醒。

我说:"墨墨,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妈妈不强迫你。"

他低着头,把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嚼了一会儿,然后抬头说:"我可以的。"

第一次庭审那天,陈志远穿了一件米色衬衫,头发梳得很整齐。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看我,在原告席坐下,把袖子往上撸了一点——那几道疤隐隐露出来。

他的陈述我一字一句地听完。他说我脾气暴躁,多次对他动手,最严重的一次就是2019年,臂上的疤就是那次留下的。他说他隐忍多年,实在撑不住了。他说儿子跟着我会受影响,请求法院将抚养权判给他。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委屈,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然后轮到我。

我说那疤是骑车摔的,2019年9月,仁爱医院,有就诊档案,写明道路交通事故伤。我说两位证人的证词存在疑点,请求法院核查具体情况。我说陈志远在婚内存在出轨行为,有聊天记录截图为证。

我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因为我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剩下的交给法庭。

法官叫方蓉,四十来岁,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眼神中立,看不出倾向。庭审结束,暂时休庭,等待补充证据。

走出法院的时候,我妈在外面等我。她问我怎么样,我说还在审,她叹了口气,说:"晓雯,你心里有数没有?"

我说有。

她不信。她一直不信。

但有一些准备,是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的。

第二次庭审,仁爱医院的就诊档案被提交上去,对方律师说记录可能有误,说医生可能记错了。方蓉法官把那份档案看了很久,没有当场表态。胡大伟和赵敏的证词被再次确认有效——"曾多次看见林晓雯情绪激动,对陈志远推搡",说得模糊,但挑不出明显的破绽。

庭审结束,走廊里人群散去,我站在原地收拾材料,手是抖的。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久没有松开过了。

我靠着走廊的墙,感觉判决可能真的要偏了——那份档案对方在咬,两个证人的证词还压着,出轨的证据法官认了但不足以完全压倒局面。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然后我听见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是陈墨。

他跑过来,气喘吁吁,衬衫的下摆跑松了扯在外面,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不是害怕,是某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做一件他已经想清楚了的事。

我来不及叫住他。

他冲过走廊,穿过人群,在方蓉法官身后两步的地方停下来,伸手,拽住了她的袖子。

方蓉法官转过身,低下头,看见是个孩子,表情微微一变。"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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