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村开店天天被少妇围着,日子美得很,真相让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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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人最怕的不是没钱,是没人需要你。

在城里打工那些年,我就是个流水线上的螺丝钉。每天拧完自己的那几下,下班回出租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后来我去了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开了家小卖部,日子突然就不一样了。每天门一开,一群年轻媳妇围着我转——买东西的、聊天的、让我帮忙的,进进出出不断人。

听着挺美是吧?

我也以为自己过上了好日子。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从外面回来了,把我按在了小卖部的柜台上。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山里的冬天黑得早,下午四点多天就暗了。我正蹲在店里给炭火炉子添炭,门帘子"哗"地被人掀开了。

冷风灌进来,炉子里的火苗歪了一下。

我抬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个子不高,但壮。穿着一件旧军绿色棉袄,脸被山风吹得又黑又糙。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在工地上待过的男人都有那种眼神,带着疲惫,也带着警觉。

他叫周大勇。隔壁村嫁过来那个刘美凤的老公。常年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

我站起来,笑了笑:"大勇回来了?买点什么?"

他没回答我的话。

他走进店里,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脸上。

"许哥,我问你个事。"

"你说。"

"我老婆,是不是天天来你这店里?"

这话问得不像买东西的,倒像审犯人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没露。

"美凤嫂子经常来买东西,村里人都来。"

"就是买东西?"

他盯着我。那个眼神像一把钝刀子,不锋利,但硌得你不舒服。

"不然呢?"我迎着他的目光。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页面,往柜台上一拍。

"你自己看。"

我低头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小卖部门口,白天拍的。阳光很好,门前的台阶上坐着四五个女人,有说有笑。中间坐着的那个人是刘美凤,她侧着脸在笑,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缕,搭在脸颊上。

而她旁边站着的人——是我。

我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碗里冒着热气。看样子是给她们送的姜汤。

照片拍得很清楚。但角度很暧昧——我弯着腰把碗递过去,刘美凤仰着脸看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看着不到一尺。

"谁给你发的?"我问。

"这不重要。"周大勇把手机收了回去,声音压得很低,"许哥,我这人直,有话说在前头。我在外面拿命干活,一年到头就指着过年回来待几天。我老婆要是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我做不到装看不见。"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

不是生气,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委屈、好笑、还有一丝意料之中的无奈。

我就知道。

我在这个村子里待了大半年,这一天迟早要来。

那些进进出出的女人,那些没事就来坐一坐聊一聊的年轻媳妇,那些喊我"许哥帮个忙"的声音——在外面打工的男人们听了,会怎么想?

"大勇,你坐下。这事我跟你说清楚。"

他没坐。

他站在柜台前面,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指节捏得发白。

就在这时候,门帘子又被掀开了。

进来的是刘美凤。

她怀里抱着一岁多的孩子,脸被冷风吹得通红。看到周大勇站在店里,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大勇?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要去拉周大勇的胳膊。

周大勇甩开了她的手。

刘美凤的笑凝住了。

孩子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店里一下子乱了。孩子的哭声、炉子里炭火噼啪的声音、门外呼呼的山风,搅在一起。

而周大勇盯着我,一字一字地说:

"许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跟我老婆,到底什么关系?"

刘美凤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拽住了周大勇的袖子:"你干什么?你回来连家都不进就跑这来了?谁跟你说什么了?"

周大勇没理她。眼睛还是盯着我。

我靠在货架上,深吸了一口气。

"大勇,那张照片我看了。就是我给村里几个嫂子送了碗姜汤。那天刮大风降温,她们几个抱着孩子来买奶粉,冻得够呛。我熬了一锅姜汤,一人一碗。有什么问题?"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你要不信,去村里挨家挨户地问。"

周大勇的嘴唇动了动。他不是不信,是不甘心信。

一个男人在外面干了一年的苦力活,手上全是茧,晒得脱了三层皮,好不容易攒了几万块钱寄回家。结果听说老婆天天往一个单身男人的店里跑——换了谁心里都得犯嘀咕。

我理解他。

但理解不等于我能接受被冤枉。

"照片是你工友发给你的?"我问。

他没说话。

我猜对了。这种事在村里不新鲜——男人出去打工,老家的"热心人"隔三差五给你发照片、传消息。今天说你老婆跟谁聊了几句,明天说你媳妇穿了条新裙子,后天再来一张模棱两可的照片。

不是为了你好,是为了看你热闹。

"你那个工友,是不是姓钱?"

周大勇的表情变了。

"钱旺。"我说出了这个名字。

钱旺,村西头钱家的老二。和周大勇在同一个工地。他跟我之间,有一笔旧账。

这笔账说起来话长。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刘美凤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她抱着孩子,肩膀一耸一耸的。孩子也跟着哭,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领。

"周大勇你有没有良心?"她的声音又急又哑,"我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公公婆婆身体不好,田里的活也是我干。许哥帮了我多少忙你知不知道?上个月孩子发高烧,半夜三更是许哥骑摩托车载我们去镇上医院的。你在哪?你电话都不接!"

周大勇的脸色一下子灰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刘美凤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怼到他面前。

"你看看。你看看那天晚上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八个。一个都没接。是许哥凌晨两点载着我和孩子翻了三座山去的镇上。回来的时候天都亮了,他感冒了一个星期。"

"我那天手机没电——"

"你每次都是手机没电!"

她吼出来的时候,声音在小小的店铺里回荡。

周大勇站在那里,像一根被抽空了的木桩子。

我没有再说话。

有些事,不是我说得清的。得他们自己说。

可我心里很清楚——今天的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因为那个叫钱旺的人发那张照片,不是心血来潮。

他是故意的。

而他故意的原因,跟我半年前来到这个村子的真正目的有关。

这件事,我谁都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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