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产大出血小姑子在门外守了一夜,满月那天婆婆笑盈盈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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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生孩子那天,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大出血,失血量超过两千毫升,医生后来跟我丈夫说,再晚十分钟,人就没了。

我在重症病房躺了三天,迷迷糊糊的,听见外头有人在哭,是小姑子的声音,她在门外守了整整一夜,我后来才知道。

满月那天,我妈坐在床边帮我捏腿,门开了,婆婆换了件新衣服进来,脸上带着笑,屋子里的阳光很好,她在那光里站着,开口先说了句"坐月子辛苦了",然后顿了顿,说:"顺便问一下,你娘家那边,能不能先借我们十万用着?"

我坐在月子里,手边是刚睡着的孩子,听着这句话,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断掉了。



我叫方宁,二十九岁,嫁给沈博已经三年。

沈家是本地人,婆婆叫周桂芳,退休前在供销社做会计,精明,爱面子,说话做事都讲究个体面。小姑子沈晓比我小四岁,没结婚,在县城一家幼儿园当老师,性子直,嘴不甜,但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沈博在建筑公司跑项目,一年大半时间在外地,我们的婚房是贷款买的,每个月还房贷,两个人工资凑在一起,过得不宽裕但还算稳。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婆婆打来电话,说沈博他爸当年投了个小生意,现在那边资金链出了问题,问我们这边能不能垫一垫。

我跟沈博商量,沈博说咱们手里就那点钱,垫不了,婆婆那边又问了两次,后来就没再提了。

我以为这事翻篇了,没想到翻篇的只是开口的人,事情还压着。

生产是在预产期提前了十一天,羊水突破,半夜送进医院,剖腹产推进手术室,我记得最后一个清醒的意识是护士在给我盖手术单,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是重症监护室,管子插着,灯光白得刺眼,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说不出话,想动,动不了。

护士发现我醒了,俯下身说:"醒了,好,别紧张,手术很成功,孩子很好。"

我听见"孩子很好"四个字,眼泪就出来了。

沈博后来跟我说,手术室的灯亮了将近四个小时,他在外面等,小晓(小姑子)也在,两个人在走廊坐着,沈博打电话,小晓守着,一整夜,天亮了,我才被推出来。

我在重症待了三天,转入普通病房那天,沈博抱着孩子让我看,一个皱皱的、红红的小脸,眯着眼睛,睡得很沉。

我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孩子的脸,那一下,把我这几年所有的委屈和疲惫,全都压住了,压住,然后慢慢松开。

小晓那天也在,把孩子从沈博手里抢过去,颠着哄,嘴里说:"让我看让我看,哎呀,这小鼻子,像哥哥。"

我说:"你就知道哥哥,不像我吗?"

她抬头,看着我,眼眶红了,说:"你差点把我吓死,你知道吗?"

我说:"我自己也吓了自己一跳。"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把孩子举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



坐月子的地方是我家,沈博工地上走不开,月子里基本是我妈和小晓轮流来。我妈住在我这里,每天买菜做饭,小晓下了班过来,帮着洗洗涮涮,换换尿布,有时候夜里孩子闹,小晓直接在客厅沙发凑合睡一宿,早上起来眼睛肿着,还是来帮我换纸尿裤。

婆婆那边,来过一次,是生完第四天,带了两盒月子里吃的糕点,坐了大概一个小时,说孩子好,说我气色还行,临走把糕点留下,叫我好好养着,走了。

月子里的日子,说好过也好过,说难熬也难熬,身体在恢复,但有时候夜里喂奶,孩子含着,我坐在床上,窗外黑,屋里静,那种静让人莫名地难过,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难过。

小晓有时候察觉到,进来坐在我旁边,不说话,就陪着,我也不说话,两个人坐着,孩子吃饱了,打了个嗝,她帮我接过去拍,我躺下来,听着外头偶尔传来的车声,慢慢睡着了。

满月那天,我妈早上起来蒸了鸡蛋羹,说今天你满月了,给你补一补。小晓发来消息,说今天幼儿园有活动早上来不了,下午过来,问我需不需要带什么。

我说不用,下午来就行。

上午十点多,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楼下邻居,我妈去开门,是婆婆。

周桂芳换了件新衣服,藕荷色的薄外套,头发刚做过,烫了个小卷,手里提着一袋东西,进门,先去看孩子,看了一会儿,说:"长开了,越长越好看。"

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我,脸上带着笑,说:"方宁,坐月子辛苦了,这一个月,不容易。"

我说:"还行,有我妈在帮忙。"

她点了点头,顿了顿,没有马上说话,拿起旁边桌上的橘子,剥了一个,递给我,我接了,还没吃,她开口了。

"顺便问一下,"她说,语气轻描淡写,"你娘家那边,条件还可以,能不能先借我们十万用着?就是周转一下,又不是不还。"

我手里的橘子瓣停在半空中。

我妈站在门口,刚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鸡蛋羹,听见这句话,脚步停了。

屋里的阳光很好,孩子在床边的小床里睡着,睡得很沉,小拳头捏着,嘴里做着吸吮的动作,安静,不知道周围正在发生什么。

我看着婆婆,看着她脸上那个笑容,那笑容是真实的,不是假装出来的,她就是那种能笑着说出这种话的人,她觉得这句话,和"坐月子辛苦了"一样,是正常可以开口的话。

我把橘子瓣放回去,手搭在膝盖上,心里那个将断未断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我妈没有进来,退回了厨房,我听见碗放在灶台上的声音,轻轻的,然后是水龙头开了又关的声音,然后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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