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中风我辞职照顾足足八个月,能开口说话那天系的堂兄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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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能开口说话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二上午。

我正在给他擦脸,他嘴唇动了动,我以为是习惯性的抽动,没在意,俯下身继续,然后听见了——两个字,模糊,但真实:"回来……"

我把毛巾攥在手里,愣了将近十秒,然后趴在床沿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八个月,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开口了。

哭完不到两个小时,门铃响了。我开门,堂兄刘成伟站在走廊里,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盒燕窝,冲我笑了笑,往里探头,看见父亲,大声说:"叔,您好了,太好了!"

然后进门,在沙发上坐定,喝了口我倒的茶,轻描淡写地说:"顺便问一下,祖产那块地,您打算怎么处理?"

八个月,他没来过一次。今天来了,带着燕窝,带着那个"顺便",和他觉得理所应当问出口的那句话。



我叫刘静,三十四岁,出事前在省城一家设计公司做主设,干了六年,刚升了组长,手里压着三个项目。

父亲刘国华六十七岁,退休前是镇上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了三十年书,镇上有一半的人叫过他一声"刘老师"。母亲走得早,我十二岁,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供我在省城站稳脚跟。

父亲中风那天,是去年三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动,是邻居王婶打来的,说你爸倒在院子里,已经叫了救护车。

我拿着手机,站在会议室门口,听着电话里王婶的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转身进去跟主任说了一句"我爸出事了",拿包走人,高铁票都是在站台上抢的。

到医院的时候,父亲刚推出抢救室,右侧肢体偏瘫,语言中枢受损,医生说能恢复多少,还要看后续。

我站在病床边,看着父亲那张脸,右边的嘴角往下垂着,眼睛半闭,认不出我,只是模糊地看着天花板,我叫了声"爸",他没有反应。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辞职,回来。

公司那边主任挽留,说可以先请假,我说不了,我不知道要多久,不能耽误项目,就这样辞了,六年的工作,手续办完,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回了老家。

堂兄刘成伟是父亲大哥的儿子,在县城做房地产中介,生意还算可以,换了辆新车,平时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关系不近也不远。

父亲住院那天,我给他发了条消息告知,他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没有下文了。

我等过几天,想着他也许会来看看,没有来。又等了一个月,还是没有。

我没有再提,各人有各人的事,我不是那种喜欢张口求人的性格,帮不帮是他的事,我自己的父亲我来照顾。

八个月里,我一个人张罗所有的事。

急性期过了,父亲转入康复病房,语言和肢体都要做康复训练,每天上午物理治疗,下午语言训练,我全程陪着,看着治疗师怎么做,回来自己给父亲加练。

父亲那时候基本说不了话,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有时候努力了半天,吐出来一个字,我就趴在他床边,把耳朵凑过去,猜他想说什么,猜对了,他眼睛里会有一点光,猜错了,他就闭上眼睛,不再努力了。

那种闭眼的动作,每次都让我心里一紧。

我最怕他放弃。

有一回夜里,我坐在病床边上打盹,迷迷糊糊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父亲的右手在慢慢移动,很慢,一点一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往床沿挪,挪到边上,手悬着,要往下够。

我以为他要起来,连忙去扶,他摇摇头,眼神往床头柜那边示意。

我看过去,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苹果,是我下午削好放在那里的。

他想自己拿。



他的右手使不上力,左手勉强能动,但够不到,就那样悬在空中,一点一点往前努力,够不着,努力,还是够不着。

我盯着那只手,鼻腔里酸得厉害,没有伸手去帮,就这么看着,等着,等了将近四分钟,他的指尖碰到了苹果的边缘,轻轻碰了一下,苹果滚了两厘米。

他停下来,闭上眼睛,喘了口气。

然后睁眼,继续。

我把头埋进手里,没让他看见我哭。

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熬,熬到冬天,熬到春天,熬到今年三月,前后整整八个月。

期间,我妈那边的表姨来过一次,带了水果,坐了一个小时,走的时候说"你一个人照顾辛苦了",那是这八个月里除了王婶之外,唯一主动来探望的亲戚。

刘成伟那边,一次没来。

偶尔微信上来一句"叔最近怎么样了",我回"还在恢复",他说"好好养着",然后没了。

就这么维持着一种薄薄的联系,薄得像一张纸,透光,但隔着风。

父亲能开口说那两个字那天,是一个普通的周二,阳光很好,窗帘是半开的,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一片暖色。

我趴在床沿哭,父亲的左手慢慢移过来,放在了我的头发上,很轻,轻得像是怕压疼我,就那么搭着,没有动。

我哭得更厉害了。

门铃是两个小时后响的。

我以为是王婶,王婶最近一直帮我买菜,我去开门,看见刘成伟站在走廊里。

他穿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整齐,皮鞋锃亮,头发用发胶抹得服帖,手里提着个礼盒,看见我,咧嘴笑了,说:"静,听说叔能说话了,我赶过来看看。"

我把他让进来,倒了茶,他在沙发上坐下,放了礼盒,往里间探了一眼,大声说:"叔,您好了,太好了,这下我们都放心了!"

父亲在里间,没有出声,也许听见了,也许没有。

刘成伟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清了清嗓子。

"静,顺便问一下,"他说,"祖产那块地,在村东头,挂在叔名下,叔您现在这个情况,那块地,打算怎么处理?"

我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杯子,热气还在往上散。

客厅的光很好,照在他脸上,照在那件熨得笔挺的西装上,照在他嘴角那个说话时带出来的弧度上。

我想起八个月里那些夜——父亲的手悬在空中够苹果的那个夜,我趴在床沿哭父亲把手放在我头发上那个上午,以及这八个月里刘成伟那一次也没有出现过的走廊和病房门口。

我把杯子放下,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沉进了一个很深的地方,安静地沉着,没有声音,但很重。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有风,把窗帘吹起来一角,光影在地板上晃了一晃,又静了。

刘成伟端着茶杯,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挂着,是那种等待回答时惯常的、自然的笑,好像他问的是今天天气,好像那块地和他之间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关联,好像八个月只是一段他没来得及参与的小插曲,而眼前这个问题才是正题。

我没有立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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