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说漏嘴:只要是这两个斤数的娃,不用怎么教,全家跟着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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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红楼梦》有云:“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世人皆知求财难,却不知守财更难,这人生的际遇,往往就像那抓沙的手,抓得越紧,流得越快。

在老一辈的接生行当里,流传着一本不记文字的“相骨经”,说是人从娘胎里落地的那一刻,这命里的斤两,就已经定下了七分。

赵金斗活了半辈子,手里过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可偏偏就像个过路的财神,左手进,右手出,直到他遇见那位在产房门口扫了一辈子地的“鬼手婆”,才明白自己这半生所有的奔波,都输在了“斤两”二字上。



01

赵金斗是城南老街上有名的银匠,手艺那是祖传的绝活。

他錾刻出来的银锁,花纹能活过来,凤凰像是要飞,牡丹像是要开,十里八乡的有钱人都排着队来找他打首饰。

按理说,凭着这门手艺,赵金斗早就该富得流油了。

可怪就怪在,这赵金斗就像是中了什么邪,不管赚多少钱,家里总能出点莫名其妙的窟窿,把这钱给漏出去。

前年,他刚接了个大单子,赚了二十万,还没捂热乎,家里那个九斤重的大儿子在学校把人打伤了,赔了医药费不说,还搭进去不少打点关系的钱,整整二十万,一分没剩。

去年,他想着改改运,专门去请了一尊纯金的貔貅放在店里,说是只进不出。

结果没过一个月,他那个早产的四斤闺女突发疾病进了ICU,那尊金貔貅被他连夜熔了变现交住院费,最后还是欠了一屁股债。

街坊邻居都背地里议论,说赵金斗这名字取坏了,“金斗”那是给死人烧纸用的,哪能装得住活人的财。

赵金斗不信邪,他觉得自己就是运气不好,只要再熬一熬,总能翻身。

可这霉运就像是长了眼睛,专门盯着他咬。

这天早上,赵金斗刚打开店门,手里捧着那套还没完工的“八仙过海”银茶具,正准备放在柜台上。

突然,一阵穿堂风吹过来,门框上挂着的风铃“叮当”一响。

赵金斗手一哆嗦,那个最关键的“铁拐李”银杯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变形了。

这套茶具是市里的首富定的,要是交不出货,还得赔双倍的违约金。

赵金斗看着地上那个瘪了的杯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看着自己这双满是老茧的手,心里那个恨啊。

这双手,能錾出最精美的花纹,怎么就抓不住属于自己的那点福分呢?

02

晚上回到家,赵金斗看着满桌子的清汤寡水,一点胃口都没有。

大儿子赵大壮正坐在桌边,捧着个大海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饭。

这孩子虽然才十五岁,但体重已经飙到了二百斤,坐在那就像座肉山,吃得多,动得少,学习成绩更是全班倒数第一,老师说是“心窍被猪油蒙住了”。

而在桌子的另一头,七岁的小女儿赵小丫正捧着药碗,苦着脸一口一口地抿。

这丫头生下来就轻,才四斤多一点,跟个猫崽子似的,风一吹就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三百天是在吃药。

赵金斗看着这一胖一瘦两个孩子,心里的苦水直往上反。

一个重得像秤砣,压得家里喘不过气;一个轻得像鸿毛,怎么养都养不住。

这时候,儿媳妇挺着大肚子从厨房里端了一盘咸菜出来。

这是老赵家的第三代了,也是赵金斗最后的指望。

儿媳妇把盘子放下,小心翼翼地看了公公一眼:“爸,今天去产检,医生说……这孩子可能也不小。”

赵金斗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不小?多大?”赵金斗的声音都在抖。

“估摸着……得有八斤多。”儿媳妇低着头说。

赵金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又是八斤多。

当年大壮生下来就是九斤多,大家都说是大胖小子有福气,结果呢?

养出个只会吃不会干的“造粪机器”。

难道这赵家的魔咒,又要在这个孙子身上重演一遍?

赵金斗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像只被困住的野兽。

他不甘心啊。

他这辈子手艺这么好,怎么就落不到个好儿孙?

难道真像算命瞎子说的,他这辈子就是个“过路财神”的命,注定要断子绝孙在穷困潦倒里?

“不行!”赵金斗突然大吼一声,“这孩子不能再这么生!”

全家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爸,您这是干啥?”儿子赵刚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手机在刷视频。

“明天,明天你就带你媳妇去乡下!”赵金斗红着眼睛指着儿子,“去找你二舅姥爷,让他带路,去请那个传说中的接生婆!”

03

赵金斗口中的“传说中的接生婆”,其实是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老太太,人称“鬼手婆”。

听说这老太太早年间是在宫里给娘娘接生的御医的传人,后来兵荒马乱地流落到了民间。

但这也就是个传说,谁也没见过她给娘娘接生。

大家只知道,这鬼手婆有双神手,只要经过她手接生的孩子,那是一个赛一个的灵光。

有的成了大老板,有的考上了清华北大,就连那身体最弱的,也能平平安安活到九十九。

赵金斗以前不信这个,觉得都是封建迷信。

但现在,他被这生活的巴掌扇得找不着北,哪怕是根稻草,他也得当成金条来抓。

第二天一早,赵金斗连店门都没开,带着儿子儿媳,开着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面包车,直奔乡下。

山路十八弯,颠得儿媳妇脸色蜡黄。

到了那个据说鬼手婆隐居的村子,已经是下午了。

这村子名叫“落凤坡”,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能进出。

赵金斗按照二舅姥爷给的地址,在村尾找到了一间破败的土坯房。

院子里种满了草药,一股子苦涩的味道扑鼻而来。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手里拿着个大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地抽着。

这老太太看起来得有八九十岁了,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看透生死的冷光。

“找谁?”老太太头都没抬,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赵金斗赶紧上前,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双手递过去:“老人家,我们是慕名而来,想请鬼手婆给看看……”

老太太瞥了一眼那个厚厚的红包,冷笑一声:“鬼手婆早就死了。”

赵金斗心里咯噔一下,手僵在半空中:“死……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心死了,手也就废了,跟死了有什么两样?”老太太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回去吧,现在的医院不是挺好吗,剖一刀,干净利索,还要我们这些老把式干什么?”

赵金斗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门。

这哪是死了,这是在拿乔呢。

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老神仙!您救救我们老赵家吧!”赵金斗声泪俱下,“我这辈子,做了无数的好东西,可就是留不住财,留不住福。大孙子是个痴肥,小孙女是个病秧子,这眼看第三个又要落地了,要是再是个讨债鬼,我就真的不想活了!”

04

老太太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犀利的眼睛在赵金斗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他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上。

“你是做银匠的?”老太太突然问。

赵金斗一愣,赶紧点头:“是是是,祖传的手艺。”

“怪不得。”老太太站起身,走到赵金斗面前,抓起他的手看了看。

她的手像枯树枝一样,冰凉刺骨,抓得赵金斗打了个寒颤。

“你这双手,做得出龙凤,却守不住真龙。”老太太把他的手甩开,“因为你心里没数。”

“没数?”赵金斗懵了,“我有数啊,我做东西,分毫都不差的。”

“那是死物的数。”老太太指了指儿媳妇的肚子,“活人的数,你懂吗?”

赵金斗摇摇头。

老太太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屋里:“进来吧。”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忽明忽暗。

墙上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干枯的草药,有看不出年头的兽骨,还有一杆在那晃悠的旧秤。

老太太指着那杆秤问:“你看这秤,有星吗?”

赵金斗仔细看了看,这秤杆光秃秃的,上面一颗秤星都没有。

“没星怎么称重?”赵金斗不解。

“这叫‘无心秤’。”老太太幽幽地说,“人心里的贪念太重,秤星就被遮住了。你想求个大胖小子,觉得重就是福,这就是贪。”

“你看那大树,根基要是太重,把土都压实了,水进不去,迟早得旱死。”

“要是根基太轻,风一吹就倒,也长不大。”

“人也是一样,从娘胎里出来的那一刻,那个分量,就是他带到这世上的第一把钥匙。”

“要是钥匙不对,这福气的大门,这辈子都打不开。”

赵金斗听得冷汗直流,这话虽然玄乎,但仔细一想,好像每一句都在说他家的情况。

大孙子太重,堵死了门;小孙女太轻,够不着门。

“那……那到底多少才是对的?”赵金斗急切地问,“医生说这胎也是个大的,难道又没救了?”

05

老太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儿媳妇身边,伸手在那个圆滚滚的肚子上摸了摸。

她的动作很轻,但很有力,像是在确认什么。

儿媳妇有些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摸了一会儿,老太太眉头皱了起来。

“这孩子,确实养得有点‘过’了。”老太太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补品吃得太多,把孩子的灵气都给堵在肉里了。”

“还有救吗?”赵金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来得及时。”老太太从墙上取下一个黑乎乎的药罐子,倒出一碗浑浊的汤水,“喝了它,这是去浊气的。”

儿媳妇看着那碗不明液体,有些犹豫。

赵金斗一瞪眼:“喝!老神仙还能害你不成!”

儿媳妇只能闭着眼把药喝了下去。

“接下来的七天,就在我这住下。”老太太吩咐道,“每天只能吃我给你们配的饭,多一口都不行。”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赵家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那饭菜极其清淡,基本全是野菜和糙米,连滴油星都没有。

儿媳妇饿得两眼发绿,赵刚也跟着叫苦连天。

但赵金斗硬是拦着,谁也不许偷吃。

他就守在院子里,盯着那杆无心秤发呆。

他在想老太太的话。

钥匙。

这世上真的有打开富贵之门的钥匙吗?

到了第七天深夜,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

儿媳妇突然喊肚子疼。

“要生了!”赵刚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喊。

赵金斗赶紧去敲老太太的门。

老太太似乎早就知道,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布包。

“烧水,准备剪刀。”老太太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格外镇定。

这一夜,赵金斗在雨里淋了个透湿。

他听着屋里儿媳妇撕心裂肺的叫声,心里的恐惧被放大到了极点。

要是这次再失败了,要是再生出一个“废材”,他赵金斗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他跪在泥水里,对着老天爷磕头。

“老天爷啊,只要能赐给我一个成才的孙子,我赵金斗愿意折寿十年!二十年也行!”

屋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赵金斗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难道……难产了?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雨夜。

“哇——!”

这声音,不像大孙子出生时的闷响,也不像小孙女出生时的微弱,而是清脆、透亮,带着一股子穿透力。

06

赵金斗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

门开了。

老太太抱着一个红彤彤的婴儿走了出来。

这孩子看起来并不胖,甚至可以说有点瘦,但那一身皮肉紧实得很,闭着眼睛,两个小拳头紧紧地攥着,像是抓着什么宝贝。

“恭喜,是个带把的。”老太太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笑容。

赵金斗颤抖着伸出手,想抱又不敢抱。

“老神仙,这……这孩子……”

“去拿那个秤来。”老太太努了努嘴。

赵刚赶紧把带来的电子秤拿了过来。

老太太把孩子轻轻放在秤盘上。

数字开始跳动。

赵金斗死死地盯着那个显示屏,就像盯着生死判决书。

数字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不动了。

赵金斗看着那个数字,愣住了。

这个数字,既不是让他恐惧的“九”,也不是让他心碎的“四”。

它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普通。

但他突然发现,老太太看着这个数字的眼神,变得异常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鬼手婆”长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那个烟袋锅子,却没有点火。

“赵金斗,你这辈子的银锁没白打。”

“你积攒的那点阴德,全应在这个孩子身上了。”

赵金斗听得云里雾里:“老神仙,您这话什么意思?这斤数……有什么讲究?”

老太太转过身,看着外面渐渐停歇的雨,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

“接生了一辈子,经我手的娃娃成千上万。”

“但这产房门口有个不能说的秘密,只有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才晓得。”

“这世上的娃娃,大多是凡胎,但这斤数要是落在两个点上,那就是天生的‘贵种’。”

“这两个斤数,一个主‘脑’,一个主‘骨’。”

“不管是哪一个,只要占上了,这孩子哪怕你把他扔在野地里,他也能长成参天大树,将来不是抓金的巨贾,就是握印的权贵。”

赵金斗激动得浑身哆嗦,指着秤盘上的孩子:“那……那我家这个……”

老太太回过头,浑浊的眼里精光四射,她竖起两根手指,压低声音,像是怕泄露了天机引来雷劈一样。

“你给我听好了,这产房里的黄金秤,只认这两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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