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活学不进去,算命瞎子说文曲星被挡,床头挂个东西立马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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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语有云:“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自古以来,读书便是寒门改命的唯一阶梯,是通往青云之路的独木桥。

然而世间最令人心碎的,并非是孩子顽劣不堪、厌学逃课,而是明明那孩子比谁都懂事,比谁都刻苦,却仿佛中了邪一般,无论如何努力,脑子都像被浆糊封住了一样。

这不仅仅是智商的差异,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屏障,将那个渴望知识的灵魂死死挡在了门外。

林国栋从未信过命,直到他眼睁睁看着儿子林轩的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才明白这世上真有一种叫做“运”的东西。

尤其是当那个路边的瞎子,一语道破家中那个被忽视的角落时,他才惊觉,原来有些“局”,就在枕边。



01

林国栋坐在客厅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

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一哆嗦,将烟头按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

屋子里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坎上。

隔着一道虚掩的房门,儿子林轩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翻书声。

那是初二的物理课本,林国栋知道。

孩子已经在那一道题上卡了整整两个小时。

林国栋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台灯惨白的光打在林轩稚嫩的脸上,那张脸上写满了焦躁和疲惫。

孩子的眉头紧紧锁着,手里的笔尖在草稿纸上不停地画着圈,却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公式。

林国栋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已经是这个学期的第三次月考了。

第一次,林轩从班级前十掉到了中游。

第二次,直接滑到了倒数。

而这一次,老师直接打来了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和不解,问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家里能有什么变故?

夫妻和睦,衣食无忧,为了给孩子创造最好的学习环境,林国栋连电视都戒了。

妻子更是每晚变着花样炖补脑的汤水,核桃、鱼油、DHA,能吃的都吃了。

可林轩的状态,却像是一辆陷入泥潭的车,油门踩到底,轮子却只是空转,越陷越深。

林国栋推开门,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去。

“轩轩,歇会儿吧,喝口奶。”

林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像是从什么噩梦中惊醒。

看清是父亲后,他眼里的惊恐变成了深深的愧疚。

“爸……我……这道题我明明上课听懂了,可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红了。

林国栋看着儿子手里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试卷,上面鲜红的叉号触目惊心。

“没事,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林国栋伸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却发现孩子的头发湿漉漉的,全是虚汗。

“爸,我是不是特别笨?”

林轩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物理书上,“我真的努力了,我背了公式,我也做了题,可是一考试,我就感觉脑子里嗡嗡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我,让我看不清字。”

这句话,让林国栋的心头猛地一跳。

有什么东西挡着?

他环顾四周,这个房间是去年刚装修的。

为了让儿子安心学习,特意选了家里采光最好的位置,书桌是进口的实木桌,椅子是人体工学的。

就连墙纸都是选的淡雅的护眼绿。

一切都是为了学习。

可为什么,孩子坐在这里,却像是在受刑?

林国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别胡思乱想,早点睡,明天就好了。”

安抚好儿子睡下,林国栋回到主卧,妻子还没睡,正坐在床头抹眼泪。

“国栋,你说轩轩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要不咱们明天带他去医院查查脑科?”

林国栋叹了口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查过了,上周刚查的,核磁共振都做了,医生说大脑发育完全正常,甚至比一般孩子还要好。”

“那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撞了什么邪?”妻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国栋皱了皱眉:“别瞎说,哪有什么邪。”

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不仅仅是孩子学习不行,他自己也感觉诸事不顺。

就在上周,他开车出门办事,平白无故地在停车场被一辆倒车的车剐蹭了。

对方全责,但耽误了他一下午的时间,导致一个重要合同没签成。

前天,他在家里换灯泡,梯子明明放得很稳,却莫名其妙地晃了一下,差点摔下来。

虽然没受伤,但那瞬间的心悸让他至今难忘。

仿佛这个家里,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气。

02

接下来的日子,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林轩开始出现失眠的症状。

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能勉强入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眼底是两团浓重的乌青,整个人浑浑噩噩,像个游魂。

学校老师反映,林轩上课开始走神,有时候叫他回答问题,他站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曾经那个眼里有光、举手投足都带着自信的少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林国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开始尝试各种办法。

他请了最好的家教,一对一辅导。

可是家教老师上了两节课就无奈地辞职了。

理由是:“林先生,您家孩子基础没问题,智商也没问题,但他好像……好像根本听不进去。我讲的东西,他左耳进右耳出,就像是……魂不在身上。”

魂不在身上。

这五个字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林国栋的心里。

那个周末,林国栋决定带儿子出去散散心。

既然学不进去,那就先不学了,放松一下也许会好。

他们去了市郊的公园。

那天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可林轩走在阳光下,却依然缩着脖子,仿佛觉得冷。

“爸,我想回家。”

才走了不到十分钟,林轩就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不舒服吗?”林国栋关切地问。

“我不喜欢这里,太阳照得我头晕,而且……”林轩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背后凉飕飕的。”

林国栋回头看了一圈,公园里游人如织,都是带着孩子来玩耍的家庭,哪里有什么可疑的人。

但他看到儿子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又冒出了那层奇怪的虚汗。

无奈之下,父子俩只能打道回府。

刚一进家门,那种压抑的感觉再次扑面而来。

林国栋敏锐地发现,家里的玄关处,那盆原本长势喜人的发财树,不知何时竟然枯了一半。

叶子枯黄卷曲,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这盆树是他精心养护的,三天浇一次水,定期施肥,怎么会突然枯死?

妻子走过来,看到枯死的树,脸色更难看了。

“国栋,这树……是不是替咱们挡灾了?”

林国栋心里咯噔一下,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枯叶剪掉。

那天晚上,林国栋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看到儿子坐在一片漆黑的迷雾中,手里捧着书,拼命地读。

可是无论他怎么读,书上的字都会变成一只只黑色的虫子,爬满他的脸,钻进他的耳朵。

儿子在梦里尖叫,哭喊着向他求救。

“爸!救我!我看不到光!我看不到光啊!”

林国栋猛地惊醒,一身冷汗。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他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半。

也就是在这个雨夜,林轩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国栋连鞋都没穿,冲进了儿子的房间。

只见林轩倒在地上,书桌上的台灯摔得粉碎。

孩子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头,瑟瑟发抖。

“轩轩!怎么了?”

林轩抬起头,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别压我……别压我……我喘不过气……”

林国栋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除了那盏吸顶灯,什么都没有。

但他分明感觉到,这个房间的气场,乱得一塌糊涂。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病,这是“局”。

03

第二天,林轩发起了高烧。

请假在家休息。

林国栋也没去公司,他坐在儿子的床边,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脸,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科学解释不了,那就找懂行的人看看。

但他不认识什么大师,朋友圈里那些转发锦鲤的他也信不过。

他想起了老家的一位长辈提过,这种事,得讲究缘分。

那天下午,雨停了。

林国栋心情烦闷,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老街。

这条街是城市里为数不多保留着旧时风貌的地方,青石板路,两侧是低矮的瓦房。

街边有一些卖古玩字画的小摊,也有几个摆摊算命的。

林国栋平时对这些是嗤之以鼻的。

那些戴着墨镜、留着山羊胡、面前摆着八卦图的算命先生,在他眼里都是江湖骗子。

他走过一个又一个摊位,没有任何停留。

直到他走到街角的一棵老槐树下。

那里坐着一个瞎子。

这个瞎子和别人不一样。

他没有摊位,没有招牌,甚至面前连个破碗都没有。

他只是坐在一张破旧的小马扎上,手里捏着一串被盘得油光发亮的木珠子,闭着眼睛,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林国栋本想直接走过去。

可就在他经过瞎子身边的那一刻,瞎子突然停止了哼唱。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瞎子嘴里发出来。

林国栋脚步一顿,但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文曲蒙尘,明珠暗投,可惜,可惜啊。”

那瞎子的声音不大,苍老而沙哑,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林国栋耳边炸响。

文曲?

林国栋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个瞎子。

“老先生,您是在说我?”

瞎子没有睁眼(他也睁不开),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耳朵动了动。

“路人千万,我只叹有缘人。”

“先生怎么知道我家里有……有关于‘文曲’的事?”林国栋的声音有些颤抖。

瞎子笑了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听脚步。”

“脚步?”

“你脚步虚浮,落地无根,这是心神不宁。”

瞎子手里转着珠子,“但你气息沉稳,并非体弱,说明是外事扰心。”

“刚才你从我面前走过,身上带着一股子墨臭味。”

“墨臭?”林国栋愣了一下,“我是做生意的,平时不写字。”

“不是你的,是你沾染的。”

瞎子淡淡地说,“墨香本是清雅之气,但你身上的墨味,却是焦躁、发霉的味道。”

“这说明,你家里有个读书人,而且读得很痛苦,书都读‘死’了。”

林国栋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瞎子神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瞎子面前,蹲下身子,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老先生,您真是活神仙!求您救救我儿子!”

04

瞎子摆了摆手:“我不是神仙,就是个讨饭的瞎老头。”

“先生,我儿子确实……现在这情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国栋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成绩下滑,到身体生病,再到家里的异象。

瞎子静静地听着,手里的珠子转得飞快。

等林国栋说完,瞎子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国栋以为他睡着了。

“先生?”

瞎子停下手中的珠子,缓缓开口:“你家住在几楼?”

“六楼。”

“楼下是否有动土?”

“没有。”

“楼上是否有小孩练琴?”

“也没有,楼上住的一对老夫妻。”

瞎子皱起了眉头:“那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

“孩子虽然心神受损,但听你描述,他本命强旺,不是个短命夭折的相。”

瞎子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把你左手给我。”

林国栋连忙伸出左手。

瞎子捏了捏他的虎口,又摸了摸他的掌心纹路。

突然,瞎子的手指在林国栋的中指根部停住了。

那里有一个硬硬的老茧。

“你是做什么生意的?”瞎子问。

“做建材的。”

“建材……”瞎子沉吟片刻,“金木交战,杀伐气重。”

“但这也不是伤及子孙的根本原因。”

瞎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吧。”

“去哪?”林国栋一愣。

“去你家。”

瞎子把那串珠子挂在脖子上,从身旁摸出一根盲杖,“光听你说没用,这‘局’破不了,是因为根子在屋里,不在人身上。”

“文曲星这东西,最娇气。”

“稍微有点冲撞,它就躲了。”

“它一躲,你儿子就是把书嚼碎了咽下去,也化不成墨水。”

林国栋大喜过望,连忙搀扶着瞎子,打了一辆车,直奔家中。

05

一进家门,瞎子就站在玄关处不动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好重的火气。”

妻子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丈夫领回一个脏兮兮的瞎子,顿时愣住了。

“国栋,这是……”

林国栋连忙打眼色:“这是我请回来的高人,给轩轩看看。”

妻子虽然半信半疑,但看着丈夫严肃的表情,也没敢多说,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瞎子没有坐,他拿着盲杖,在屋子里慢慢地敲打着。

“哒、哒、哒……”

盲杖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先是走到了客厅,转了一圈,摇了摇头。

然后走到了主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最后,他停在了林轩的房间门口。

房门关着,林轩还在里面睡觉。

瞎子没有推门,而是把脸贴在门板上,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突然,他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就是这里。”

瞎子指着房门,“打开。”

林国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瞎子迈过门槛,仿佛能看见一样,径直走向了那张豪华的书桌。

但他并没有在书桌前停下,而是绕过了书桌,走到了床头。

林轩睡的是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床头靠墙,墙上挂着一幅画。

那是一幅这几年很流行的装饰画,画的是一只在海浪中搏击的雄鹰,寓意“大展宏图”。

画框是金属的,很有质感。

瞎子伸出手,准确地摸到了那幅画的下沿。

“这画,谁挂的?”瞎子问。

“我挂的。”林国栋说,“我想着给孩子一点激励,让他像雄鹰一样。”

“激励?”

瞎子冷笑一声,“你这是在给他上刑。”

“啊?”林国栋吓了一跳。

瞎子用盲杖指了指画,又指了指书桌的方向。

“鹰是猛禽,带煞。”

“海浪是水,水主智,但也主漂泊。”

“你把这东西挂在床头,正好对着书桌的侧面。”

“孩子睡觉的时候,鹰啄其脑,心神难安;孩子读书的时候,背后波涛汹涌,如坐针毡。”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瞎子转过身,面向窗户。

“窗外是不是有个尖角对着这屋?”

林国栋连忙拉开窗帘。

果然,对面那栋楼的楼顶,有一个尖尖的装饰塔,正对着林轩房间的窗户,像一把利剑直刺而来。

“那是‘火形煞’。”

瞎子叹了口气,“外有火煞攻心,内有鹰煞啄脑。”

“这屋子里就是一个战场。”

“文曲星那是文雅之星,喜静不喜动,喜柔不喜刚。”

“这么重的杀气,文曲星早就被吓跑了。”

“你儿子天天坐在这个战场里读书,能读进去才怪!”

“轻则成绩下滑,重则神经衰弱,再严重点……”

瞎子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林国栋已经吓得腿软了。

难怪孩子说头晕,难怪孩子说背后凉飕飕的,难怪孩子做噩梦!

原来根源都在这里!

“大师!求您救救我儿子!我这就把画摘了!把窗户封上!”

林国栋冲上去就要摘画。

“慢着。”

瞎子拦住了他。

“摘画容易,但这煞气已经入体,光摘画是不够的。”

“而且那个外面的火形煞,你也拆不掉。”

“得破局。”

“怎么破?”林国栋急得满头大汗,“不管是花多少钱,做法事也好,请符咒也好,只要能救孩子,我都愿意!”

06

瞎子听到“钱”字,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说了,我不收钱,也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法事。”

“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破这文曲被挡的局,不需要什么天材地宝,也不需要什么神仙皇帝。”

瞎子慢慢地走到床头,用手摸了摸那个金属画框留下的冰凉触感。

此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床上的林轩翻了个身,发出痛苦的哼唧声。

林国栋和妻子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瞎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瞎子转过身,那双灰白的眸子虽然看不见,却仿佛透视了人心。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地板。

“大道至简。”

“孩子学不进去,是因为心不静,气不聚。”

“要想定住这屋里的文曲气,挡住外面的火形煞,只需要一样东西。”

“这东西,家家户户都有,或者说,随处可见。”

“但挂的位置,极有讲究。”

林国栋吞了一口唾沫:“到底……是什么?”

瞎子把手伸进怀里,摸索了半天。

林国栋以为他要掏出什么法器。

结果,瞎子只是空着手拿了出来,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个形状。

那个形状圆润、修长,带着一种天然的古朴。

瞎子微微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神秘莫测,仿佛即将泄露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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