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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4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杭州市公安局依旧灯火通明,这都是由震惊中外的特大型刑事案件——“千岛湖事件”引发的。
随着最后一名犯罪嫌疑人落网,案情尘埃落定,杭州市公安局正在进行案情总结,拟定一份通报向社会公布,澄清事实以免以讹传讹。因为该案涉及24名台湾同胞遇难,李登辉当局正以此借题发挥,抹黑大陆。
10点30分,正在开会的杭州市公安局长江阳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没说两句便离席,去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5分钟后江阳回到会议室宣布:“任何有关千岛湖事件的办案信息禁止向外流传,任何人不要再提及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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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队长急了:“千岛湖事件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纸是包不住火的。民众需要了解真相,而且我们已经破案了,可以给受害者家属和社会一个交代了,为什么还要封锁?”
江阳环顾四周,不容置疑地说:“这是命令,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会议室里因为破案的喜悦和放松,一瞬间再次变得压抑和紧张起来。
江阳把本案所有资料收集起来,确认没有人私自截留后说:“为了这起案件,所有人已经连续奋战多日,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家。”
第二天,当地开始流传千岛湖事件是船舱火灾,一场意外事故。刑警队长受不了,冲到江阳办公室拍了桌子:“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江阳说:“把门关上。”刑警队长以为有内幕消息,江阳却拿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刑警队长问:“这是什么?”
江阳说:“这是千岛湖案件的所有资料,你按这个地址去交给一个人。” 刑警队长问:“交给谁?”江阳说:“一个能让案情大白于天下的人。” 刑警队长一听立刻来劲:“得令,我马上去办。”
刑警队长离开后,江阳轻轻地说:“李志豪,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志豪是接收卷宗的人,一个香港人。江阳接到的电话来自国安局,后面封锁卷宗等一切行为都是按照国安局的指示执行的。
江阳悄悄调查了李志豪,没有任何档案和背景资料。江阳心中狐疑:“他们究竟想在‘千岛湖事件’上做什么文章?”
时间向前推移到1994年3月31日,24位台湾旅客乘坐“海瑞号”游船在千岛湖观光时,船舱突发大火在湖面燃烧,等到发现时船上的24名台胞、6名大陆船员及2名导游一共32人全部遇难,被烧死在船舱内。
当时正值海峡两岸关系破冰和通航不久,时机敏感、死亡人数巨大。当地对外宣称,这是一起“意外事故”,但这话说得自己人都不信,如果是火灾不可能一个人都没跑出来啊,他们完全可以抱着救生圈跳湖。
台湾方面的遇难者家属天天向李登辉当局请愿要求彻查此事,李登辉当局焦头烂额,两岸只是允许民间通航,其他什么文件都未签署,哪里能派人过去调查啊,唯一能做的就是抗议。
这种情况下出现了一部分别有用心的台湾人借机要求停止两岸交流和民众赴大陆旅游,另一部分人因为在大陆有亲人坚决反对,双方争吵得不可开交。
难题抛给了李登辉当局,焦头烂额之下,台湾军情局给潜伏在大陆的特工李志豪传去讯息:设法获取“千岛湖事件”的真正案情和内部报告,传递回台湾。
这边,与刑警队长完成交接后,李志豪立刻去了杭州望湖宾馆,在到了楼下后他拨通了房间电话,说:“现在方便吗?”电话那头的接头人高志明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我在玩捉迷藏,你要上来一起参加吗?”
李志豪说:“不用了,我在旁边茶馆喝茶。”高志明说:“好的,一会儿见,你品茶我‘品‘人。”高志明放下电话,回过身对面前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说:“小白兔们,我来了。”
高志明是台湾军情局的高级特工,高级不是指业务能力强,而是因为他出生在台湾,根红苗正,所以职位比李志豪这种新手高不少。高志明生性风流,到了大陆后发现这边物价便宜得超乎想象,因此没事就叫上一群人寻欢作乐,输了就会受到惩罚。
半个小时后,一身正装的高志明从李志豪手里接过文件袋,没有任何停留,打车去机场飞赴香港,第二天从香港飞到台湾,当天下午一个文件袋被传递到李登辉手里,如果江阳在场,他会发现这个文件袋就是出自他手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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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辉拿到文件后欣喜若狂,这些资料证明“千岛湖事件”实为一起有预谋、有准备的大型图财害命案。
资料包括三名嫌犯余爱军、胡志瀚和吴黎宏的口供,三人谋财害命,武装持枪洗劫游船后把所有人赶入下层船舱锁死,纵火烧船把受害者全部焚烧致死,随后潜逃到四川时被抓获,罪犯中有一名还是退伍军人。
李登辉当局对外公布了这份资料,在舆论上大获全胜,在岛内将这起案件渲染为政治事件,诬蔑说“凶案有共军参加”,并拿出了机密通缉令。李登辉本人因此获得盛赞,提升了自己的支持率,成功赚得一笔丰厚的政治资本。
大陆方面因此不得不重启调查,并重新对外公布了“千岛湖事件”的案情真相,在整个事件中饱受批评,显得非常被动。
在整个千岛湖事件中,看上去李登辉当局得益多多,大陆这边很受伤,然而真相是“这些都是大陆国安部想让台湾军情局看到的”。因为大陆国安部要帮助香港人李志豪建功立业,在台湾军情局脱颖而出。李志豪是中国国安部安插在台湾军情局的一颗钉子。
李志豪自从被吸收进台湾的情报系统后,一直游走在边缘,未获重用,也就无法触及台湾军情局的核心情报。为此国安部设计了这一出戏码,让李志豪拿着内幕消息当“投名状”,搞得大陆这边好像是被迫公开案情似的。
这是大陆情报部门仅有的一次,以真实而非造假的机密文件进行“反间计”。效果很明显,经此一役后李志豪一炮而红,成为军情局的重要间谍,被授予少校军衔领取终身俸禄。
这之后李志豪经常把一些国安部故意给出的机密,交给台湾军情局,让军情局眉开眼笑,职位步步高升。
李志豪原是大陆人,不仅是游泳选手,还在广州军区广州市警备队服役。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大陆和香港之间的经济差距非常大,香港对大陆人而言那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地方。
那时香港还未回归,管控严格,普通人难以通过正常途径去往香港。李志豪在这种情况下身上绑空瓶和泡沫,一个人晚上偷偷游到对岸。
当时台湾军情局在香港秘密招聘大陆方面过来的人员,这些人对大陆轻车熟路,培训后再派回大陆从事间谍活动,事半而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