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什么,目光扫过我耳朵,话卡在喉咙里。
我被吼声吓得一抖,反射性跪下,额头重重磕地。
“我错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空气死寂了数秒。
姜月薇弯下腰想拉我。
刚碰到衣袖,我着触电般后缩,求饶大叫。
“别,求求你,不要关我禁闭,我听话!”
她顿了顿,轻轻放开手,声音也软了下来:
“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就不关你,嗯?”
她招手喊男佣,“带少爷去洗澡,换身衣服。”
我扶着浴室墙面,小心解开左腿假肢。
不敢低头,害怕看见自己可怖的身体。
曾光滑结实的肌肤,如今疤痕狰狞交错,几乎没有完好皮肉。
肉色凸起是鞭痕,紫红沉淀是烫伤,还有无数次电击留下密密麻麻的焦黑。
脑中的倒计时不断闪动。
还有11个小时。
眼泪混???在温热的水流里坠落。
我安慰自己,至少……还能干净地离开。
良久,我拧开门。
哗啦——
一盆冰凉腥膻的液体朝我兜头泼下。
“哥哥,欢迎回家!”
2
我颤抖着睁大眼,透过浑浊的黄色液体,看见得意大笑的萧池。
他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哥哥,你这么脏怎么上桌吃饭啊?”
“来人,给哥哥好好消毒一下!”
男仆提来一大桶透明的液体,直接泼向我的脸。
高浓度酒精涌入口鼻,瞬间夺去了我的呼吸。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剧烈刺激,爆出锥心刺痛,我疼得眼前发黑,本能蹲下抱头求饶: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萧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花一千万给你搭棚治病,还是有点效果的嘛。”
“虽然吧,”他举起手上的蓝钻手表,“比不上姐姐们给我买手表的零头。”
“对了,哥哥还不知道吧?”
他凑近抖成一团的我,压低声音:
“你的右耳,是二姐不让治的,想你长点记性。”
“给你截肢,是三姐吩咐的,省得你到处乱跑。”
“还有每晚让下三滥的女赌徒进你房间,是你的未婚妻亲自安排的哦!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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