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德窜非受阻，美国国务院：国际空域不应该成为政治工具

2026年4月22日，美国国务院就赖清德窜访非洲受阻一事公开表态，声称＂国际空域不应该成为政治工具＂，矛头直指中国。这番话听起来振振有词，但细看前因后果，就会发现这话说得着实耐人寻味——因为就在不到一年前，美国自己也干了类似的事。

故事得从4月21日晚上说起。赖清德原定于22日开始窜访非洲国家斯威士兰，为期5天。台湾地区领导人办公室秘书长潘孟安紧急召开记者会，宣布行程＂暂缓＂。原因是途经部分国家临时取消其飞航许可，21日晚临时喊停。

出了什么事？专机航程途经的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三国＂无预警＂取消飞航许可。赖清德的飞机连飞过去的路都没了。行程本来计划得很仔细，台湾地区外事部门提前三个月就在忙活，连全程直飞的方案都敲定了。结果出发前一夜全盘落空，这脸打得不轻。

赖清德原计划率团窜访台湾地区在非洲仅剩的唯一所谓＂邦交国＂斯威士兰，出席斯威士兰国王姆斯瓦蒂三世登基40周年庆典。斯威士兰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斯威士兰是非洲南部的内陆国家，面积仅1.736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27万，是世界上少数几个仍实行绝对君主制的国家之一。

窜访告吹第二天，美国国务院出手了。美国国务院对此表示关切，指相关国家是在中国施压下采取行动，并批评此举影响台湾正常访问的安全与尊严。国务院指出，这些国家负责管理飞航情报区内的国际空域，其职责在于确保飞航安全，而非作为政治工具。

美国官员还称：＂这是北京针对台湾及其世界各地支持者发动恐吓运动、滥用国际民用航空体系、威胁国际和平与繁荣的又一例证。＂不仅如此，美国在台协会也跟着表态，美方并呼吁北京停止对台湾施加军事与经济压力。

问题是，把时间往回拨不到一年，2025年7月底发生了什么？赖清德原计划于8月＂出访＂台当局在拉丁美洲的三个所谓＂邦交国＂——巴拉圭、危地马拉和伯利兹，并在往返途中经停美国纽约和达拉斯。结果怎样？知情人士7月28日透露，特朗普政府拒绝批准赖清德在前往拉丁美洲途中＂过境＂纽约的请求。

这下赖清德整个拉美行程泡汤了。几位知情人士表示，特朗普政府的这一决定表明，他们不希望此事影响与中国大陆的贸易谈判。也就是说，当美国自身利益受到牵扯的时候，照样可以拒绝赖清德。你拒绝可以，别人拒绝就是＂政治工具＂？这逻辑怎么看都有点站不住。

台湾岛内不少人看透了这一点。美国务院发言人称，美方对此＂表示关切＂。此举被指刻意为赖清德＂撑腰＂，但遭到岛内舆论嘲讽。新党舆情中心副主任孙荣富直接说，赖清德顽固坚持＂台独＂路线，此次窜访失败是咎由自取，不到美国＂说嘴＂。

说到被撤销飞航许可的三个国家，它们真的是被＂胁迫＂的吗？台湾地区政治大学教授严震生给出了不同的分析角度。他指出，毛里求斯和塞舌尔在非洲算富裕国家了。塞舌尔全球繁荣指数排第48，非洲第二，还有免费教育、免费医疗。

而且一名马达加斯加外交部官员对路透社表示，该国政府已拒绝飞越领空的请求，＂马达加斯加外交只承认一个中国，这一决定完全是基于马达加斯加对领空主权的尊重而作出的。＂人家把话说得很清楚，这是基于主权做出的独立判断。

英国驻台代表琼斯在声明中说，这起事件非常令人担忧。欧盟也说了话，欧盟发言人表示：＂虽然各国对其领空拥有主权，但这类决定不应成为达成政治目标的手段。＂连西方盟友的措辞都留了余地——先承认人家有主权，再说＂不应＂。和美国国务院直接把责任推到中国头上的说法，语气差别其实不小。

再看赖清德上任快两年的＂外交出行＂记录，实在是一路碰壁。2024年12月，赖清德窜帕劳、马绍尔群岛和图瓦卢三个南太平洋岛国，＂过境＂的是夏威夷和关岛——不是纽约，不是洛杉矶。规格已经压得很低了。到2025年7月，想＂过境＂纽约被美国一口回绝。到2026年4月，连飞行通道都被封住了。

这是台湾地区领导人首次仅仅因为无法取得空域通行权，就被迫取消整趟海外访问。一位匿名的前大使对此评价说，＂危险在于，北京这次得手，加上这三个国家的配合，已经树立了一个先例。＂

这位前大使还提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些非洲国家拒绝让台湾航班飞越领空，付出的代价很低，却还能借此讨好北京。＂这话虽然立场不同，但指出了一个基本趋势：在一个中国原则已成国际共识的大背景下，配合这一原则的＂成本＂越来越低，而违背它的＂成本＂越来越高。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非洲除斯威士兰外53国均同中国建交，并同非盟一道通过2024年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宣言》，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全非洲54个国家，只剩斯威士兰一个还跟台湾地区维持所谓＂邦交＂。

更值得关注的是一组经济账。中方已宣布，自5月1日起，对53个非洲建交国全面实施零关税举措，让这些国家的优质产品共享中国市场。由于斯威士兰依然是台湾当局的所谓＂邦交国＂，它成为唯一一个被排除在相关措施之外的非洲国家。

赖清德4月22日出发，距离这个政策生效还不到十天。斯威士兰的经济严重依赖农业和纺织业出口，而这两样，恰恰是此次零关税政策重点覆盖的领域。当邻国的产品免税进入14亿人口的大市场，斯威士兰却被排除在外，时间拖得越久，竞争劣势就越明显。

而台湾地区为了维系这段关系付出了多少？光2023年一年，台当局给斯威士兰的援助预算就高达13.6亿新台币。花了这么多钱，行程泡汤之后对方什么反应呢？斯威士兰方面仅口头表示＂遗憾＂，被台媒形容为＂事不关己＂。

这不禁让人想起一个更大的背景。截至目前，台湾地区仅余12个所谓＂邦交国＂。自民进党2016年胜选以来，台湾地区已经连丢11个所谓＂邦交国＂。从所罗门群岛到基里巴斯，从尼加拉瓜到洪都拉斯再到瑙鲁，多米诺骨牌一块块倒下，谁也挡不住。国台办发言人张晗回应这件事的时候，只用了八个字来概括：＂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回到美国国务院那句＂国际空域不应该成为政治工具＂。这句话本身没毛病。但把它放在具体语境里去理解，味道就变了。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都是主权国家，对自己管辖范围内的飞行情报区做出决定，本就是主权范畴内的事。

它们一贯承认一个中国，拒绝以所谓＂总统＂身份出行的台湾地区领导人通过其空域，是在践行自己的外事原则。如果这就叫＂政治工具＂，那美国去年拒绝赖清德＂过境＂纽约又算什么？

美国国务院的表态更像是一种姿态，嘴上出了力，实际上能改变什么？改变不了赖清德出不去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一个中国原则在全球范围内越来越牢固的现实。台湾地区前＂立委＂蔡正元说得直接：＂处理台湾问题、真正握有发牌权的是大陆，而非美国。＂

自2008年以来，中国一直是非洲最大的贸易伙伴，2025年双边贸易额达到约3480亿美元。在这种体量面前，台湾地区每年拿出的那点援助款，实在没有太大的吸引力。非洲各国在经济合作上的选择越来越清晰，顺应一个中国原则不仅符合国际规则，也符合它们自身的发展利益。

这架从未起飞的专机，或许给所有人上了一堂现实课。不管你准备了多久、宣传得多热闹，当你走的路与国际社会的主流共识背道而驰的时候，走不通就是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