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有一处极致贫瘠的土地,百姓终生难食荤肉,四轮交通工具凤毛麟角,珍贵程度远超航天飞行器。当地还有一条奇特规定,不许众人聚在一起奔跑。
多年来我走访查阅、落笔撰文,见过太多贫瘠落后的地区。但这座东非小国的生存现状,依旧狠狠颠覆了我的所有认知。
温饱尚成奢望
在东非的中部,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国叫布隆迪,它国土面积还没有我国海南岛大,却挤着一千三百多万人。
这里的贫穷落后,是很多人难以想象的,每一天,当地老百姓都在为生存拼尽全力,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先说说吃饭这件最基本的事,对布隆迪人来说,能吃饱就已经是奢望,更别说吃荤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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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多山,可耕种的土地少得可怜,还被开发到了极限,加上没有像样的农业技术,粮食产量特别低。
当地老百姓的主食,常年都是木薯和豆子,偶尔能吃到香蕉就算改善伙食,肉类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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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牛的价格,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好几年的收入,普通人根本买不起,就连一小块猪肉、羊肉,价格也高得离谱,很多人一辈子都吃不上几口肉。
因为长期吃不到荤食,很多孩子营养不良,面黄肌瘦,连走路都没力气,饥饿问题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布隆迪人的心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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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车成“豪车”
再看出行,更是能直观感受到这个国家的贫穷,在我们身边,自行车是再普通不过的代步工具,甚至很多人都不稀罕,但在布隆迪,一辆普通的自行车,就是当地的“豪车”。
布隆迪没有铁路,公路铺装率也极低,大部分都是泥泞的土路,一到雨季,路面就变得坑坑洼洼,根本没法正常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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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自行车在当地售价大概合人民币七八百元,可布隆迪人的人均年收入只有几百元,这就意味着,一个普通劳动者不吃不喝攒一年钱,才能勉强买上一辆自行车。
对他们来说,自行车不只是代步工具,更是谋生的依靠,很多人靠自行车载货、载客,跑一趟赚一点小钱,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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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汽车,更是罕见,整个国家也没几辆,只有少数官员和富人才能拥有,老百姓这辈子都未必能见到几次。
荒诞的跑步禁令
布隆迪的落后,还体现在一些看似荒诞的社会管控上,这背后全是历史留下的伤疤,布隆迪有两个主要民族,胡图族和图西族,历史上因为殖民者的挑拨,两个民族矛盾很深,还爆发过长达十多年的内战,造成了几十万人死亡。
内战期间,士兵们经常列队跑步,用整齐的脚步声和歌声展示力量、震慑对手,久而久之,跑步就被赋予了军事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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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战结束后,政府因为担心反对派会以跑步团体为掩护,策划动乱,竟然出台了一条荒诞的禁令——禁止老百姓在公共场合集体慢跑。
想要跑步,必须先去政府备案,加入指定的慢跑俱乐部,在官方批准的固定地点跑,要是私自上街乱跑,轻则罚款,重则还要坐牢,政府甚至有过“跑步的人是在训练杀人”这样的说法。
这条看似离谱的禁令,背后是这个国家对动荡的深深恐惧,也是它发展受限的一个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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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生保障近乎空白
最让人揪心的,还是布隆迪老百姓的民生现状,教育、医疗、电力这些基础保障,几乎处于空白状态。
布隆迪的人均年收入只有几百元,老百姓辛辛苦苦干活,也只能勉强糊口,很多家庭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更别说供孩子上学、看病了。
全国的通电率只有11%左右,接近九成的地区没有电,晚上老百姓只能靠煤油灯照明,没有电,就没有办法发展工业,也没有办法改善生活,就连学校、医院,也经常面临断电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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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方面,很多孩子因为家里穷,根本念不起书,就算能上学,学校也没有像样的教室和课本,师资力量更是极度匮乏,很多孩子念到小学就被迫辍学,一辈子都是文盲。
医疗条件更是糟糕到让人难以想象,全国没有几所像样的医院,大部分农村地区连基本的卫生站都没有,药品和医疗器械极度短缺,很多常见的疾病,比如疟疾、伤寒,在我们这里很容易治疗,可在布隆迪,却能夺走很多人的生命。
当地没有足够的医生,很多老百姓生病后,只能靠一些土方法治疗,要是得了重病,就只能听天由命,根本没钱去大城市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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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无奈的是,布隆迪是内陆国,没有出海口,物流成本极高,很多物资运不进来,就算有少量援助,也很难送到偏远地区的老百姓手中。
布隆迪的贫穷,不是偶然的,既有殖民者留下的后遗症,也有长期内战、政局动荡的影响,加上自然条件恶劣、经济结构单一,让这个国家陷入了恶性循环。
这些年,虽然有中国等国家的援助,帮助他们改善农业、医疗和基础设施,让一些老百姓的生活有了些许改善,但想要彻底摆脱贫困,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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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隆迪的老百姓,和我们一样,渴望吃饱穿暖,渴望孩子能上学,渴望生病能看病,可这份简单的愿望,对他们来说,却显得格外遥远。
布隆迪的困境,是极端贫困的真实写照,它的落后与挣扎,值得我们关注,愿这个饱经磨难的国家,能早日走出困境,让当地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温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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