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母亲十年，哥哥躲了十年，母亲走后第三年，因果来了

我这辈子，活到五十多岁，没读过什么大书，一辈子本本分分过日子，从来不信什么老天报应、因果轮回。可直到母亲走后的第三年，亲眼看着亲哥落到如今这般地步，我才打心底里明白，人这一辈子，亏欠良心、亏欠生养自己的父母，真的躲不过去，早晚都要还，半点都跑不了。

我是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个亲大哥，比我大三岁。在我们老家老一辈人的观念里，家里有儿子，养老送终就该靠儿子，女儿终究是外姓人，出嫁之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不用操心娘家父母的后半辈子。我打小就懂事，心思细，心疼父母过日子不容易，反观我哥，从小就被父母宠坏了，自私又任性，凡事只想着自己，从来不管家里人的难处。

十年前，一切都变了。那时候父亲早早走了，没过多长时间，母亲突然突发脑梗，抢救过来之后，半边身子直接瘫了，嘴也不利索，说话含糊不清，吃喝拉撒全都要人贴身伺候，彻底失去了自理能力。

刚确诊那阵子，家里亲戚都凑在一起商量养老伺候的事。按照老家的规矩，所有长辈都盯着我哥，说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理应由他牵头，全权照顾老母亲的衣食起居。我哥当时嘴上答应得好听，拍着胸脯说，妈养我一场，我肯定好好孝顺，绝不让妈受一点委屈。我那时候心里还挺欣慰，觉得再怎么说，亲兄弟血脉相连，关键时刻他还是靠谱的。

可谁也没想到，转头他就变了脸，找起了各种离谱的借口推脱。

当天晚上，他就拉着我私下谈心，满脸为难地跟我说，他上班太忙，天天要加班应酬，根本抽不出空闲时间照顾老人；又说家里孩子正在关键上学年纪，家里琐事多，嫂子脾气不好，婆媳相处本来就不合，要是瘫痪老人住到他家，两口子肯定天天吵架闹离婚，好好的家就散了。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他不想伺候，也不能伺候。最后反倒劝我，说我是女儿，心思细腻耐心足，平时也清闲，最合适守在母亲身边尽孝。还信誓旦旦跟我保证，妹妹你辛苦受累照顾妈，我绝对不亏待你，以后母亲手里的养老钱、老家的房子家产，全都一分不少留给你，我半点都不跟你争抢。

人心都是肉长的，那时候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眼神无助的老母亲，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没人管、孤零零受罪。我心软，也念着母亲生我养我的恩情，没跟哥哥多计较，也没讨价还价，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从那天开始，整整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我寸步不离守在母亲身边，包揽了所有伺候人的脏活累活。

那十年，我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给母亲擦身翻身、洗漱梳头，紧接着生火做饭，把饭菜捣碎喂到母亲嘴里。瘫痪老人最怕长褥疮，我每天定时给她擦洗身体、按摩四肢，半夜还要起床两三回，查看她有没有尿床、翻身翻身，一整夜从来睡不上一个安稳觉。

母亲常年卧病在床，脾气难免变得古怪急躁，动不动就心里烦闷发脾气，有时候还会莫名哭闹、乱骂人。我从来都不跟她顶嘴置气，耐着性子哄着她、宽慰她，事事都顺着她的心意来。冬天怕她着凉受冻，我提前把被窝捂热，贴身守在旁边；夏天怕她闷热长痱子，我天天给她扇风擦凉，屋里时刻保持通风干爽。

这十年里，我很少出门逛街串门，亲戚朋友的酒席聚会能推就推，从来不敢走远。就算偶尔有点急事要出门，也是匆匆忙忙快去快回，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家里的老母亲。

而我的亲哥呢？十年时间，彻底当了甩手掌柜，躲得干干净净，几乎不见人影。

刚开始一年半载，他还逢年过节提着一点水果上门坐几分钟，假意看望一下母亲，拍两句暖心话就立马走人，半点脏活累活都不肯搭手。到后来，他越来越过分，过年都懒得露面，电话都很少打一个。偶尔我主动给他打电话，说说母亲身体不舒服、需要买药看病，他要么随口敷衍两句，要么直接借口忙匆匆挂掉电话。

当初承诺好的，每月给母亲拿生活费、医药费，也全都成了空话。十年下来，他总共拿出来的钱，加起来还不够母亲一个月的药费。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开销，手里不够就贴自己的私房钱，日子过得紧巴巴，心里也满是委屈。

身边邻居亲戚全都看不过去，私下里都替我不值，说我太傻，出力出钱又费心，最后便宜了我哥，他坐享其成当好人，我累死累活当保姆。还有人劝我，干脆别管了，把老人直接送到哥哥家门口，让他履行儿子的责任。

我不是没有委屈，夜里也偷偷掉过不少眼泪，可我狠不下心。妈一辈子不容易，拉扯我们兄妹长大，到老了瘫在床上，我实在做不出不管不顾、推来推去的事。我想着，做人对得起良心就行，对得起生养自己的母亲就够了，至于哥哥怎么做，那是他的良心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就这么熬啊熬，熬了整整十年。十年后，母亲年纪大了，脏器衰竭，安安稳稳走在了我的怀里。

办丧事那几天，我哥倒是来得勤快，跑得比谁都积极，在亲戚邻里面前哭得声嘶力竭，演足了孝顺儿子的样子，把所有人都糊弄过去了。丧事办完之后，他立马翻脸，转头就跟我瓜分母亲留下的那点家产，当初承诺全都抛到脑后，一分好处都不肯让我多拿。我心寒，但也不想争、不想吵，母亲已经走了，争来争去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就让给他了。

母亲刚走那两年，我哥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坦潇洒了。手里拿着母亲留下的家产，不用养老不用操心，一身轻松，天天吃喝玩乐，出门炫耀，日子过得风生水起。那时候我看着心里也不平衡，忍不住偷偷想，难道这世上，真的好人没好报，狠心的人反倒过得舒坦？

可我万万没想到，母亲走后的第三年，实打实的因果，一点不差地找上门来了。

先是他的小儿子，本来好好上班干活，踏实过日子，突然就沾染了坏习惯，花钱大手大脚，还在外边欠了一堆外债，天天有人上门堵门要账，家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哥嫂天天愁得睡不着觉，四处借钱还债，头发一夜白了大半。

紧接着，我哥自己的身体突然垮了。常年高血压不忌口、不保养，突然中风偏瘫，跟当年我母亲一模一样，半边身子动弹不了，口齿不清，彻底失去自理能力，瘫在了床上。

最让人唏嘘的是，他当初怎么躲着不养母亲，如今他的孩子就怎么躲着不伺候他。

他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身边离不开人。儿媳妇嫌脏嫌累，直接翻脸不愿意贴身伺候；儿子每天借口上班忙，躲得远远的，十天半个月不回一次家，连电话都不主动打一个。花钱请护工，家里又因为之前欠债拿不出钱，一家人互相推诿扯皮，谁都不肯搭把手。

前段时间我去看过他一次，看着他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眼神黯淡无光，可怜巴巴的样子，跟当年我母亲卧床时一模一样。他看见我来了，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含糊不清地拉着我的手忏悔，说自己当初太自私，对不起老母亲，对不起我，这辈子亏欠良心，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全都是自己活该。

我站在床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没有幸灾乐祸，只有满心感慨。

人这一辈子，孝顺从来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表面样子，也不是嘴上说说的漂亮话，而是实打实走心的责任，是做人最基本的良心。你怎么对待生养你的父母，往后你的子女就会怎么对待你，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在给下一代做榜样。

当年他逃避十年养老责任，狠心亏欠母亲，如今晚年孤苦无依，无人尽孝，就是最实实在在的因果轮回，半点都不冤枉。

这辈子，做人别亏良心，别亏欠父母。好好孝顺长辈，好好做事行善，福气迟早会来，善恶终有归宿，从来都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