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秦始皇焚书坑儒妄图让大秦帝国万世一系后,为何在沙丘行宫临终前突然死死瞪着赵高?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吐出残血:这苦心经营的千秋霸业,竟是给这个阉人做了嫁衣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外头刀兵相见,而是身边人把刀藏在笑脸里,等你闭眼了再捅。这话说白了就是——你养熟了的狗,往往咬你咬得最狠,因为它知道你脖子上的血管在哪儿。
沙丘行宫的偏殿里,铜灯将灭未灭,火苗子忽闪忽闪地舔着灯盏里的残油,照得满墙的竹简影子像鬼爪子一样乱晃。始皇侧卧在厚厚的锦褥上,鼻子里呼出的气已经带着一股子腐臭,李斯跪在帘外,手里捧着诏书,笔尖上的墨早就干了,可他那双手就是不往竹简上落。赵高站在始皇榻边,弯着腰给始皇掖被角,动作轻得像伺候自家老子,可那手背上青筋鼓得老高,指节捏着锦被,捏得缎面都起了皱。
始皇猛然睁开眼,那双曾经横扫六合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一潭死水,可就在这死水底下,突然蹿起一团火。他不看李斯,不看满屋跪伏的侍从,直直盯着赵高。那目光像刀子,像淬了毒的箭,死死钉在赵高那张恭顺的脸上。赵高被这目光一刺,手里的被角一松,整个人僵在那儿,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那么半张着嘴,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始皇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像是什么东西碎了,随即一口黑血喷出来,溅在赵高的袍袖上,溅在诏书的竹简上。他用尽最后一口气,牙齿咬着血沫子,挤出几个字:“这苦心经营的千秋霸业,竟是给这个阉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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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话音未落,始皇的头猛地往旁一歪,眼还半睁着,死死盯着赵高站的方向。
满殿死寂,连灯花爆开的声音都听得真切。李斯手里的笔杆啪嗒一声掉在案几上,滚了两滚,撞翻了砚台,墨汁淌了一桌。他抬起头,隔着帘子看赵高,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没出声。
赵高最先回过神来。他拿袖子擦擦脸上的血沫子,动作不急不慢,擦完了还顺手把始皇的眼皮往下抹了抹,嘴里念叨着:“陛下安息,陛下安息——”声音又轻又柔,像哄孩子睡觉。可他那双手按在始皇眼皮上,按得太重了,指腹陷进眼眶里,留下两个深深的印子。
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胡亥跌跌撞撞跑进来,一进门就扑通跪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父皇——父皇——”他哭得撕心裂肺,可那双眼睛从指缝里偷偷往上翻,瞟了赵高一眼,又瞟了一眼案上那道还没写完的诏书。
赵高转过身来,脸上的恭顺一丝没少,可那眼神变了,变得像一条刚刚吞了猎物的蟒蛇,鼓着肚子,慢悠悠地朝李斯走过去。他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竹简捡起来,吹了吹灰,又拿袖子擦了擦上面的墨迹,恭恭敬敬地递到李斯面前:“丞相,诏书还没写完呢。”
李斯没接。他盯着竹简上始皇临终前喷上去的那摊血,血已经凝固了,黑红黑红的,像一朵开败的花。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赵高那张不阴不阳的脸,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赵高笑了,笑得很轻,笑得很亲热,凑到李斯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丞相,这道诏书要是写完了送回咸阳,扶苏公子登基,蒙恬掌兵,丞相您——还能坐在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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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李斯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蝎子蜇了。
他想起上个月蒙恬从北边送来的军报,字字句句都是“臣蒙恬谨呈”,语气硬邦邦的,连个客套话都没有。他还想起扶苏在上郡修长城,修得灰头土脸,可每封给始皇的信里都要提一句“蒙将军治军严明,儿臣受益匪浅”——受益匪浅?那是要收兵权啊!
赵高看李斯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丞相,扶苏什么性子您比我清楚。他要是登基,蒙恬就是第一功臣,您这个丞相还能当几天?到时候别说印绶,只怕您府上那几百口人的脑袋——”
“住口!”李斯压着嗓子喝了一声,可声音发虚,像漏了气的皮囊。
胡亥这时候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蹭到李斯跟前,扑通又跪下了,抱着李斯的腿,仰着脸,眼泪汪汪地说:“丞相,二哥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争,您要是愿意辅佐我,我什么都听您的——”说着说着,鼻涕又下来了,糊了李斯一袍子。
李斯低头看着胡亥,看着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斗鸡走狗、吃喝玩乐的公子,心里头翻江倒海。他想起始皇当年在咸阳宫设宴,胡亥喝醉了酒,把酒杯砸在扶苏脸上,扶苏只是擦了擦脸,连句重话都没说。那时候满朝文武都在私底下说,扶苏公子性子软,镇不住场面。可性子软的人,往往记仇最深啊——
赵高已经站到了案几旁边,把原先那支笔拿起来,在砚台里蘸了蘸墨,塞进李斯手里。笔杆上还带着李斯手心的汗,湿漉漉的,滑腻腻的。赵高攥着李斯的手,连笔带手一起握住了,那手又凉又硬,像蛇缠上来了。
“丞相,”赵高说,“诏书上写什么,是您说了算。您写‘立公子胡亥’,那就是胡亥。您要写别的——”他顿了顿,拇指在李斯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可就由不得您了。”
03:
李斯的笔悬在竹简上方,一滴墨落下来,洇开一个黑团。
他想说话,可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抬眼看了赵高一眼,又看了胡亥一眼,胡亥正低着头,拿手指头在地上画圈圈,画得认真极了,像个小孩子在玩泥巴。可李斯看得清清楚楚,胡亥画的那几个圈,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圆,最后连成了一个“十”字——那是车裂的刑架。
殿外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窗棂哐当作响。守门的侍卫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天儿怎么突然凉了?”另一个侍卫没吭声,只是拿手攥紧了戈柄,攥得骨节发白。
李斯深吸一口气,把笔摁在竹简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去。他的手在抖,可字写得端正,端端正正地写着“朕自感天命已尽,特立少子胡亥——”写到“亥”字最后一笔,笔锋突然一偏,拉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像一条斩不断的尾巴。
赵高站在旁边,看着那一道道字落在竹简上,脸上的笑越来越深。他不急着催,也不急着看,就那么站着,像一根扎进木头里的钉子,不动声色地等着。
胡亥这时候抬起头来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他爬过去,凑到竹简跟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完了一拍巴掌:“丞相写得真好!这字,这字——”他说着说着笑出声来了,笑到一半又赶紧捂住嘴,拿眼睛偷偷看始皇的尸身。
始皇还躺在那儿,眼闭着,嘴也闭着,可那张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像笑,又像哭,像在说“我早该看出来”,又像在说“晚了,什么都晚了”。
李斯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一扔,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退到灯影里。他看着赵高把竹简卷起来,用绳子扎好,又拿火漆封了口,那双手又稳又准,比绣娘还巧。赵高封好了诏书,转过身来,朝李斯拱了拱手:“丞相大义,扶保幼主,此功此德,必将名垂青史。”
李斯没吭声。他盯着赵高手上那道火漆印,印上是“赵高”两个字,清清楚楚的,像刻在他眼珠子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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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三天后,车队启程回咸阳。
始皇的尸身被装在一辆遮得严严实实的辒辌车里,车帘子拉得密不透风,车里头搁了好几车臭鲍鱼,那味儿顺着车缝往外钻,熏得随行的官员们直捂鼻子。有人小声嘀咕:“陛下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鲍鱼?”旁边的人赶紧拉他袖子,使了个眼色,那人就不敢再说了。
胡亥骑在马上,腰板挺得直直的,可那马鞍子太高,他坐不稳当,两条腿在两边晃荡,像个面口袋挂在马背上。赵高骑着驴,跟在辒辌车旁边,驴走得慢,他就慢,驴走得快,他就快,一步不落。
走到半路,李斯的马车突然停了。车夫回头说:“丞相,前头有个老头拦路,说要见您。”李斯掀开车帘一看,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粗布衣裳,拄着根竹杖,站在路中间,风把他的胡子吹得乱飘。
李斯皱了皱眉:“你是何人?”
老者不答话,只是盯着辒辌车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很轻,笑得很难听,像破锣在响。他指着辒辌车说:“车里头的人,早就死了吧?”
李斯脸色一变,正要发作,赵高已经骑着驴过来了。赵高笑眯眯地看着老者,拱了拱手:“老人家,话不能乱说。陛下身体不适,在车里歇息,您这么说话,可是要杀头的。”
老者看着赵高,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呸了一声,一口浓痰吐在赵高驴蹄子前面:“阉人,你别得意。你手里的东西,是从别人那儿偷来的,迟早得还回去。”说完转身就走,竹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走出一段路,又回头喊了一句:“扶苏公子在上郡,你们骗得了天下人,骗不了天!”
赵高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可他那握着驴缰绳的手,指节咯嘣咯嘣响了两声。他转过头对李斯说:“丞相,此人妖言惑众,应当——”
“算了,”李斯摆摆手,声音发虚,“一个疯子,跟他计较什么。”说完放下车帘,帘子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帘子上的玉坠子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
车队继续往前走,可从那以后,李斯再也没掀过车帘。他坐在车里,听着外头辒辌车吱呀吱呀的声音,听着鲍鱼的臭味一阵一阵飘过来,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始皇在咸阳宫设宴,酒过三巡,赵高给始皇斟酒,斟到第七杯的时候,始皇突然问了一句:“赵高,你说朕的江山,能传多少代?”
赵高当时端着酒壶,想都没想就说:“陛下万岁,大秦万岁,传多少代都传得下去。”
始皇哈哈大笑,把酒一饮而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时候李斯站在旁边,看着赵高给始皇擦眼泪,擦得那么仔细,那么用心,心里头还感慨了一句——这阉人,倒是个忠仆。
现在想起来,李斯只觉得背后一阵一阵发凉。
05:
车队进了咸阳,胡亥登基,是为秦二世。
登基大典那天,胡亥坐在龙椅上,脚够不着地,两条腿在下面晃荡,晃得龙椅上的流苏哗啦哗啦响。赵高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玉玺,谁要奏事,先得经过他,他点了头,胡亥才肯开口说话。
李斯站在百官之首,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又像是被人拿刀剜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可嘴张开了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散了朝,李斯回到府里,他儿子迎上来,端了一碗热汤,小声说:“父亲,今日朝上,那赵高——”李斯一挥手把汤碗打翻了,汤洒了一地,碗碎了,碎片扎进他儿子的手背,血珠子冒出来。他儿子不敢吭声,跪在地上收拾碎瓷片,一片一片地捡,捡得手指头都割破了。
李斯看着儿子手上的血,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师荀子。荀子当年教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你这人聪明是聪明,就是太贪了。贪权,贪名,贪那点虚头巴脑的东西,迟早要吃大亏。”他当时不以为然,还跟老师顶嘴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学生不求利,难道求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求利没错,错的是跟错了人,信错了人。
半个月后,赵高在朝上提出要修阿房宫,要征发三十万民夫。李斯站出来反对,说天下百姓刚服完始皇的徭役,还没喘过气来,不能再征了。赵高笑眯眯地看着他,说:“丞相说的是,那就不修阿房宫了。”可第二天一早,赵高就带着胡亥的旨意来了,说丞相李斯“非议朝政,意图不轨”,要他把印绶交出来。
李斯捧着印绶,站在府门口,看着赵高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很苦,笑得很涩:“赵高,你这条狗,终于露出牙齿了。”
赵高还是笑,笑得恭恭敬敬,笑得客客气气:“丞相说笑了。丞相是开国元勋,我只是个伺候人的奴才,哪敢在丞相面前露什么牙齿?”说着伸手接过印绶,那双手又凉又滑,像蛇皮一样。
李斯被下了大狱,关在咸阳城的牢房里。牢房里头又黑又臭,地上全是烂泥,老鼠在他脚边跑来跑去。他躺在烂泥里,看着头顶上那扇巴掌大的天窗,忽然想起沙丘行宫的那个夜晚,想起始皇吐出的那口黑血,想起赵高按住始皇眼皮的那双手——
“这苦心经营的千秋霸业,竟是给这个阉人做了嫁衣——”
李斯喃喃地念着这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嘴唇在动,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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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李斯被腰斩于咸阳市集的那天,天阴得很,云压得低低的,像一块脏抹布盖在头顶上。
他被押上刑场的时候,赵高就坐在对面的台子上,面前摆了一壶茶,一盘果子,悠哉悠哉地吃着。胡亥没来,说是身子不舒服,在宫里斗鸡呢。
李斯跪在刑台上,看着赵高,看了很久,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不大,可满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赵高,你说你当年在沙丘,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赵高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又嗑了起来,嗑得嘎嘣脆,边嗑边说:“丞相这话说的,我一个伺候人的奴才,哪敢想什么?”
李斯笑了,笑得很轻,笑得很冷:“你不是奴才,你是狼。陛下养了你几十年,把你从马厩里提起来,提到中车府令,结果你反咬一口,把他整个江山都吞了。我李斯跟了你,是我的错,我认了。可你赵高——”
他顿了顿,眼睛直直地盯着赵高,声音忽然拔高了:“你以为你能坐得稳?你一个阉人,无根无基,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骗!骗了始皇,骗了胡亥,骗了天下人!可你能骗一辈子吗?”
赵高的瓜子嗑不下去了。他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地上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斯,脸上的笑终于没了,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李斯,你说完了没有?”
李斯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人群里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他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嘴里含着手指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刑台上的血迹,一脸茫然。
李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孙子,想起了孙子在他膝头爬来爬去的日子,想起了孙子揪着他的胡子咯咯笑的声音——那些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刀落下来的时候,李斯看见赵高转身走了,走得很快,走得很急,像是在躲什么。他看见赵高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人群里,像一条泥鳅钻进了烂泥塘。
他最后听见的声音,是那个老太太怀里孩子的一声啼哭,又尖又细,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扎得人心头发颤。
07:
李斯死了以后,赵高更得意了。
他在朝上指鹿为马,谁要说是鹿,他就杀了谁;谁要说是马,他就升谁的官。满朝文武没有一个敢吭声的,见了赵高比见了胡亥还恭敬,恨不得趴在地上舔他的鞋底。
胡亥呢,天天躲在宫里斗鸡走狗,喝酒吃肉,外头的事情一概不问。有人来报信说天下乱了,陈胜吴广起义了,六国的旧贵族也反了,胡亥摆摆手说:“怕什么,有赵高在呢。”说完又去斗鸡了,斗得满头大汗,斗得不亦乐乎。
章邯从战场上送回来的急报一封接一封,全被赵高扣下了。赵高看完了,就拿去烧火,烧得满屋子都是烟,熏得他直咳嗽。他一边咳嗽一边笑,笑得像个疯子,笑得像个傻子,笑完了又继续烧,烧得整个屋子都是灰。
有一天夜里,赵高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盏灯,灯油快干了,火苗子忽明忽暗。他拿起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窝深深地陷下去,像个骷髅。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忽然开口说话了:“你说你,折腾了这么久,到底图个什么?”
镜子里的人不回答,只是直直地盯着他,眼睛里空荡荡的,像两个无底洞。
他把镜子往桌上一扣,拿起案上一卷竹简,那是始皇当年亲笔写的诏书,上头还有始皇的印玺。他把竹简贴在胸口上,闭着眼睛,喃喃地说:“陛下,您说这江山是给奴才做了嫁衣——可奴才穿上这嫁衣,又有什么意思呢?奴才是个阉人,没有儿子,没有后人,这嫁衣穿完了,又能传给谁?”
说着说着,他哭了,哭得无声无息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脖子里,淌进衣领里,凉飕飕的,像一条条小蛇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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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三个月后,子婴在咸阳宫设下埋伏,赵高进宫的时候,被一刀捅穿了肚子。
他倒在台阶上,血从肚子里往外涌,涌得满地都是,红彤彤的,像开了满地的红花。他捂着肚子,看着头顶上的天空,天很蓝,蓝得刺眼,蓝得让人心慌。
子婴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问了一句:“赵高,你后悔吗?”
赵高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全是血,咕噜咕噜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子婴的脸,那眼神跟当年沙丘行宫里始皇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又恨,又悔,又不甘心。
子婴没有再问,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敲丧钟。
人这一辈子,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算计的都是自己。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只是把别人走过的路,用更惨的方式再走一遍。
你说秦始皇给赵高做了嫁衣,可赵高穿上那件嫁衣,也不过是替别人做了一回裁缝——他缝好了衣裳,还没焐热,就被人扒了个精光。到头来,那件嫁衣还在,可穿它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了。
到底是谁给谁做了嫁衣?是始皇给赵高做了嫁衣,还是赵高给子婴做了嫁衣,又或者——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嫁衣,有的只是一个个不信命的人,拼了命地往自己身上披红挂绿,到头来才发现,那红的是血,绿的是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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