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
2018年5月26日傍晚，台湾省台北市桃园，一个中年女人骑着摩托车，在街头风驰电掣。
她车后座放着一个麻袋，渗着血，一路滴滴答答。
路人侧目，谁也不敢多问。
她直奔龙湾派出所。下车，拎起那个血淋淋的麻袋，进门就说：“我妈好像被杀了，我来报案。”
警察打开麻袋，饶是见过不少场面，也吓得声音发颤：“人、人头，是个人头！”
故事得从头说起。
报案的女人姓陈，咱们叫她陈大姐。
25号晚上，她发现妈妈没回家，手机却落在了家里。翻了一下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是她爸打来的。
陈大姐想，难道妈妈去老爸那儿了？
她爸住在老房子，跟她不住一块儿。
陈大姐赶过去，进门先上了个厕所——这一上不要紧，厕所里的景象把她吓坏了。
浴室地上、墙上，到处是血，墙边还放着锤子、刀子。
陈大姐慌了，赶紧问她爸：“这是什么情况？”
陈爸很平静，说：“你妈有病，今天来这儿自残了。你别管，我会处理好的。”
陈大姐的妈妈确实有严重的抑郁症，以前也自残过，所以陈大姐虽然害怕，但没往别处想。
她问能不能看看妈妈，陈爸说：“刚处理好伤口，睡着了，明天再看吧。”陈大姐急着去幼儿园接孩子，就信了。
第一天，陈大姐忙完工作，又去老房子看妈妈。
第二天，这回她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头天还满是血的浴室，打扫得干干净净。
而她爸神色慌张，死活不让她进房间看妈妈。
陈大姐觉得不对头了，硬要往里冲。父女俩拉扯起来，陈大姐不小心把老爸推倒，老头脑袋撞上门框，哗哗流血。
陈大姐赶紧叫了救护车，可她没有跟车去医院——送走老爸之后，她转身上了二楼。
她要看看，房间里到底是什么。
推开门，没看见妈妈。
床板被立了起来，墙边堆着好几个麻袋。
陈大姐壮着胆子摸了一下，软乎乎的，还带着温度。
她当场吓懵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老爸把妈妈杀了，还分了尸？
她不敢看，拎起麻袋就往外跑，骑着摩托车直奔派出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人后背发凉。
警察赶去老房子搜查，找到了陈妈妈剩下的身体组织。
证据确凿，警方直接去医院逮捕了还在包扎的陈爸。
审讯室里，这个70岁的老头平静得让人害怕。
警察问他是不是杀了人，他干脆利落地回答：“她就是我杀的。”
理由呢？说起来荒唐。
他说，他想让妻子把财产转到自己名下。
妻子不肯。
那天早上，妻子给他送早餐，吃完他又提这事儿。
妻子气得转身要走。他拉住她，一刀捅了下去。
妻子没死。他怕她叫出声，又拿起大锤子，一下一下地砸，直到妻子彻底断了气。
然后把尸体拖进浴室，肢解。
头、内脏装进黑色塑料袋，剩下的装进麻袋，搬上二楼。
整整一上午，他在浴室里分尸、清理现场。
等到下午女儿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血迹擦得干干净净。
你以为这就完了？案件准备判决的时候，陈老头又演了一出——翻供。
他说自己精神不正常，杀人那会儿脑子不清楚，请求轻判。
可专家一检测，精神正常得很，身体也硬朗。他的表演，没骗过任何人。
最终，他被判了无期徒刑。
陈大姐后来说，她妈其实早就跟她爸离过婚了。
为了摆脱陈老头，她妈把一半财产给了他，才换来了自由。
可后来孩子们觉得老两口年纪大了，互相有个照应，就劝他们复婚。
复婚之后，日子并没有变好。
陈老头还是惦记着剩下的那半财产，天天吵。
陈大妈受不了，搬去了女儿家住。可她心软，觉得老头一个人没人照顾，隔三岔五还过来给他买菜做饭。
每次来，都吵。每次吵完，她都气得摔门而去。
那天早上，她送早餐来，又吵了起来。
她气得转身就走，可这一次，她没能走出那扇门。
说实话，看到这个案子，心里堵得慌。七十多岁的人了，还有多少年好活？分什么你我，钱在谁名下，又有多大区别？可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不知道什么该珍惜。
最辛酸的是那句——陈大妈心太软。她心软到离婚了还回头照顾他，心软到被伤了一次又一次还往跟前凑。
可心软的那个人，最后被伤得最狠。
儿女们撮合复婚，本意是好的。可好的用意，有时候也会把人推进深渊。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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