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被骂吃白饭,我算完存款提离婚,她们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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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以前不信。觉得那是别人的故事,跟我没关系。

可现实就是这么打脸。当一个男人失去工作的那一刻,他在家里的地位,可能连一条看门狗都不如。起码狗不用交生活费。

我叫方远,今年三十四岁。下面这些事,是我亲身经历的。



那天是周五傍晚,我刚从外面回来。

出去投了一整天简历,面试了两家公司,一家嫌我年纪大,一家说岗位已经招满了。

进门的时候,鞋柜上多了一双女式皮鞋。

粉色的,带跟的,鞋底干干净净——是岳母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客厅里,岳母李凤英坐在沙发正中间,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放着她那个棕色的大皮包。我老婆苏雅坐在她旁边,胳膊搭在扶手上,表情说不上来,像是在等什么。

"妈,您来了。"我换了拖鞋,客气地打招呼。

岳母抬了抬眼皮,没应声。

苏雅也没看我,只是用牙签戳了一块哈密瓜,慢慢地嚼。

客厅里开着暖气,可我觉得冷。那种从脚底板往上蹿的冷。

"坐吧。"岳母终于开口了,语气不像是请我坐,更像是传我过堂。

我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

"方远,你离职多久了?"

"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了,新工作找着没有?"

"还在找。"

岳母"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磕在茶几上,声音不大,但很脆。

"我听小雅说,你这一个半月,每天出去晃一圈就回来。房贷是小雅在还,家里水电物业也是她出。你呢?每天吃现成的喝现成的,日子过得倒是挺舒坦。"

"妈,我每天都在投简历、跑面试——"

"投简历?投了一个半月投不出个结果来?"岳母打断我,声音提高了一个调,"你是投简历还是逛大街呢?"

我的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裤缝。

苏雅在旁边终于开口了,但说出来的话比她妈的还扎心:

"方远,我妈说得没错。这一个多月,家里所有开销都是我在扛。你倒好,每天吃完饭往沙发上一躺,跟个大爷似的。"

"我什么时候躺沙发了?我每天——"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苏雅摆了摆手,那个动作很敷衍,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岳母接过话头,把茶杯往前一推,身子往前倾了倾:

"方远,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就说一句实话——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老婆都养不起,那这个家待着还有什么意思?"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妈,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想。不行就趁早,别拖着我闺女。"

她说"不行就趁早"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看向苏雅,想从她脸上找到一点反驳、一点维护、哪怕一点犹豫都行。

可她低着头,拿牙签在果盘里翻来翻去,一声没吭。

沉默就是态度。

我站起来,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行,我知道了。"

然后走进了书房,把门关上。

书房里很安静。我听见客厅里岳母压低了声音跟苏雅说了句什么,然后是苏雅轻轻的"嗯"。

我坐在电脑椅上,盯着桌上那一沓打印出来的简历。

A4纸白得刺眼。

"吃白饭……"

我反复咀嚼这三个字,嘴里发苦。

那天晚上,岳母走了。

苏雅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穿着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她没去客厅,直接进了卧室。

我也洗了澡,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面朝墙壁,被子拉到下巴。

我躺到另一边。

中间隔了半个床的距离。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就往我怀里钻,说让我帮她吹头发。然后我一边吹,她一边靠在我胸口上,暖烘烘的,头发的香味混着沐浴露的味道,让人什么烦心事都忘了。

可现在这半张床的距离,像一条河。

"苏雅。"

"嗯。"

"你妈今天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她没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她说的有错吗?"

"我失业一个半月,不是一年半。我之前十年赚的钱,养这个家的那些,就全不算了?"

"你之前赚的是之前的事。现在呢?现在房贷谁还的?女儿补习班谁交的?上个月物业费催了三次,最后还不是我去交的?"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里面不是心疼,是不满。

"方远,我不是嫌你穷。我就是觉得你没有危机感。别人失业恨不得一天面试八家,你倒好,不急不慌的。"

"我怎么不急了?我每天——"

"行了,不说了,睡吧。"

她又翻回去了。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往墙边挪了挪。

那一下,比岳母白天说的所有话都疼。

我收回了手。

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的一天晚上。

那天我面试被拒了,心情差到极点,回家后一句话都不想说。可到了夜里,苏雅翻身的时候胳膊搭到我身上,半梦半醒地往我怀里蹭了蹭。

那一瞬间人的本能超过了所有理智。我搂住她,手指顺着她脊背的弧线一路滑下去。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有推开。

那是近一个月里,我们唯一一次靠得那么近。

身体的缠绵是滚烫的,可结束之后,她翻身去拿手机看了一眼闹钟,说了句:"明天我要早起开会,你别忘了送孩子。"

那语气,像是在跟一个合租室友交代事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只剩下了搭伙过日子的惯性?

又或者,在她眼里,一个失了业的男人,连做丈夫的资格都打了折扣?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盯着天花板想了一整夜,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这些年,我到底往这个家砸了多少钱?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手机里的记账软件和银行流水,开始一笔一笔地算。

这一算,算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吃惊的数字。

而这个数字,也彻底改变了我接下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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