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把家底给了小叔,转头叫我养他,我直接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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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嫁对人幸福一辈子,嫁错人受罪一辈子",可有时候,嫁的人没错,错的是他背后那一家子。

婚姻里最膈应人的事,不是老公不上进,而是你拼死拼活往前冲,回头一看,你养的不是一个家,是一个无底洞。

我叫林念,今年三十二岁。接下来我说的这些事,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厨房灶台上还贴着新买的灶王爷画像,红纸金字,喜气洋洋。

可饭桌上的气氛,比外面零下十几度的天还冷。

婆婆张秀兰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存折,旁边放着两本房产证。她清了清嗓子,像是准备了很久。

"老大家的,今天趁一家人都在,我跟你爸有件事要说。"

我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老公陈建国。他低着头扒饭,耳根有点红。

婆婆推了推眼镜,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口上:

"城南那套房,还有你爸单位分的那套老房子,我们商量了,都写小军的名字。"

小军,是我小叔子,陈建军。比我老公小六岁,今年二十八,结婚两年,孩子刚满一岁。

我当时就愣了。

城南那套房,一百二十平,是公婆五年前全款买的。老房子虽然旧,但在市中心,学区房,现在挂牌价少说也值一百五十万。

两套房子,加起来将近三百万。

全给小叔子?

我嘴角动了动,没说话。我想等她说完。

果然,婆婆还没说完。

"小军工作不稳定,媳妇又辞职在家带孩子,日子紧巴巴的。他是弟弟,你们当哥嫂的,总得帮衬帮衬。"

"妈,您想让我们怎么帮衬?"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婆婆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掂量我的反应。

"每个月给小军家补贴三千块。"

三千块。

我和陈建国两个人,月收入加起来也就一万出头。房贷四千五,孩子幼儿园两千,再加上吃喝拉撒,每个月剩不下什么。

婆婆还在说:"小军刚买了车,贷款压力大,你们手头宽裕些……"

"妈。"

我打断了她。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公公放下筷子,咳了一声。陈建军和他媳妇坐在对面,低着头,谁也没吭声,但嘴角分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看着婆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房子给了小军,存款给了小军,现在还要我每个月掏钱养他一家三口。那我想问问,我和建国,算什么?"

"你们是老大,老大就该有老大的担当!"婆婆提高了嗓门。

我笑了。

不是高兴的那种笑,是那种心凉透了之后,反而觉得荒唐可笑的笑。

"行,那我也有句话。"我站起来,椅子"吱嘎"一声划过地面。

"这个家,我不养了。"

陈建国猛地抬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念念,你别冲动。"

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家。

身后,婆婆的声音追了出来:"她什么态度!建国,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

外面风很大,吹得我耳朵生疼。

但心里那团火,比风更烈。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了出租屋。

是的,出租屋。

结婚七年,我和陈建国一直租房住。不是没钱买房,而是每次攒够首付的时候,婆婆总有理由把钱拿走。

第一次是小叔子结婚,要彩礼钱。

第二次是小叔子买车,差个首付。

第三次是小叔子的孩子出生,要请月嫂。

一次两次三次,我从忍让变成了麻木。

直到今天。

我坐在床边,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陈建国的电话。

我没接。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门锁响了。他有钥匙。

"念念……"

他站在门口,鼻头冻得通红,手里还提着一兜橘子。那是我爱吃的砂糖橘。

"你先别生气,听我说。"他把橘子放在桌上,脱了外套,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我没看他。

"我妈说的那些,我也不同意。"他声音低低的,"我回来之前跟她吵了一架。"

"吵了有用吗?"

"我……"

"陈建国,你跟她吵过多少次了?哪次有用?"

他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暖气片"咕噜咕噜"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揽过我的肩膀,把我往怀里带。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可手掌很热,贴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

"念念,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低沉、带着一点哀求。呼吸喷在我脖颈侧面,痒痒的、热热的。

我没有推开他。

七年了,每次吵完架,他都是这样——用温度代替语言,用靠近代替道歉。他的手从后背滑到腰侧,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心软了。

他偏过头,嘴唇擦过我的耳垂,声音哑了几分:"别离开我,念念。"

身体是诚实的。在那个寒冷的冬夜里,我们彼此靠近、纠缠,像溺水的人抓住彼此。

被子被揉成一团,窗外的北风撞着窗户框"咣当咣当"响。

可事后,我躺在他臂弯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暖意褪去,清醒回来。

"建国。"

"嗯?"

"你说处理好,怎么处理?"

他没说话。

"你打算跟你妈要回房子?还是让她撤回那三千块的要求?"

"我……再跟她谈谈。"

又是"谈谈"。

我闭上了眼睛。

这个男人,身体上从不亏待我,可在他妈面前,他的脊梁骨永远是软的。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今晚的温存,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挽留。而挽留的方式,是让我继续忍下去。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陈建国,我给你一周时间。一周之后,如果什么都没变,我们就去民政局。"

他的手在黑暗中僵住了。



接下来三天,陈建国每天早出晚归。

他说他在跟父母沟通。

可每天回来,脸色都比前一天更难看。

第四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

不是他父母的让步书。

是他弟弟陈建军发来的微信截图,他打印了出来。上面写着——

"嫂子要是觉得委屈,那就离呗,反正房子也没她的份。爸妈的东西,爸妈愿意给谁就给谁,她管得着吗?"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陈建国,你把这张纸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看看你弟弟有多嚣张,好让我心疼你夹在中间为难?"

他张了张嘴。

"还是想告诉我,你们全家人的态度,其实都一样?"

"念念,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事不是我不愿意争取——"

"你争取了什么?"我抬高了声音,"你争取的结果就是——你弟弟连脸都不要了,直接让我滚?"

他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我嫁给你七年。第一年,我把嫁妆钱拿出来给你还车贷。第二年,你妈住院,我伺候了整整两个月。第三年你弟结婚,我陪你爸妈跑前跑后操办一切。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

我的声音越来越哑。

"七年,陈建国。你们家有事的时候,你跟我说'念念帮帮忙'。现在分东西了,你告诉我'这事我做不了主'?"

他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

一个大男人,三十五岁,在出租屋里蹲着,像个犯了错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孩子。

说实话,那一刻我是心疼的。

可心疼,不能当饭吃。

"你到底站哪边?"我问他。

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他。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半天,说出来的却是——

"念念,他们毕竟是我爸妈……"

够了。

我转身进了卧室,从柜子顶上拿下一个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衣服。

他冲过来拉住箱子:"你冷静一下!"

"我已经冷静了七年了,陈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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