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妻子做完年夜饭,岳母不让她上桌,我当场掀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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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有些当妈的,女儿还没嫁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把这盆水泼了。

这种话听着刺耳,但你要是见过那种重男轻女的家庭,你就知道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我媳妇身上。直到那个除夕夜,我亲眼看到了一切。



那天晚上,我加完最后一天班,开车赶到岳母家。

媳妇比我早到几天。她怀孕了,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有点费劲。本来我不想让她先过去,但岳母在电话里哭了一通,说自己身体不好,想让女儿早点回来陪陪她。

媳妇心软,二话没说就订了票。

我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岳母家在一个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我拎着大包小包爬上去,敲了半天门才有人开。

开门的是小舅子陈浩。

他穿着一件名牌卫衣,嘴里叼着根烟,斜眼看了我一下,让开身子,算是打了个招呼。

客厅里,岳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满了瓜子壳和橘子皮。小舅子的女朋友——一个烫着大波浪、指甲做得亮晶晶的姑娘,正低头刷手机。

没人跟我说话。

我换了鞋,把带来的年货放下,问了一句:"晓曼呢?"

晓曼是我媳妇,陈晓曼。

岳母头都没抬,用遥控器换了个台:"在厨房呢。"

我心里一沉,快步走向厨房。

推开厨房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厨房不大,油烟很重,灶台上四个锅同时开着火,蒸锅冒着白气,炒锅里的油嗞嗞作响。

晓曼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围着一条旧围裙,袖子撸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她侧身站着,因为肚子太大,没办法正对着灶台,只能歪着身子炒菜。

她的脚踝肿得老粗,穿着一双踩扁了的棉拖鞋,后脚跟露在外面。

灶台旁边的地上堆着一大堆没洗的菜,砧板上切了一半的肉,水池里泡着一盆鱼。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台面——二十多个盘子、碗,摆得满满当当。

这哪是在做一顿年夜饭,这是在给一桌酒席备菜。

"晓曼!"

她回过头,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马上别过脸去,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声音装得很轻松:"你来了?路上堵不堵?先去洗个手,歇一会儿。"

我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锅铲,关了火。

"你疯了?你怀着孕,谁让你一个人干这些?"

她扯了扯我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别嚷嚷,我妈说明天亲戚要来,得提前备好菜……"

"亲戚来就亲戚来,你一个孕妇,站了一天了吧?你脚肿成这样你不知道?"

"没有一天,就下午开始的……"

"下午到现在九点多"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外面传来岳母的声音:"吵什么吵?大过年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晓曼扶到厨房角落的小板凳上坐下来。我蹲下身,捧着她的脚看了一眼——肿得发亮,一按一个坑。

"疼不疼?"

她摇头,但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我伸手把她额头的碎发拨开,汗水黏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干得起皮。我心疼得不行,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一只手护着她的肚子,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靠在我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没有声音。

我能感觉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动,一下一下地踢着。

"别哭了,有我在。"我说。

她攥着我的衣服,小声说:"你别跟我妈吵,过了年就走,就这一顿饭的事。"

就这一顿饭的事?

我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开始翻涌了。

她让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女儿一个人在厨房做年夜饭,自己坐在客厅看电视嗑瓜子,儿子在旁边抽烟玩手机,儿子的女朋友翘着二郎腿——

就这一顿饭的事?

我看着晓曼红肿的眼睛,忍住了火气。我想着,也许明天做完饭就完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这才刚刚开始。

除夕那天早上六点,晓曼就被岳母叫醒了。

我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身边空了,被窝已经凉了,说明她起来很久了。

我赶紧爬起来,走到厨房,看到晓曼正弯着腰从冰箱最下层往外搬东西。她的动作很小心,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拽着一袋冻排骨。

"你怎么不叫我?"

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你昨晚开车累了,多睡会儿。"

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让她靠在门框上歇着,自己开始收拾。可我刚动了两下,岳母就出现在厨房门口。

"小陈啊,你去把客厅收拾一下,擦擦桌子摆摆碗筷,厨房的活让晓曼来就行,她从小就干这些,手脚麻利。"

我看着岳母,她穿着一件新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擦了粉。看起来精神得很,哪里像电话里说的"身体不好"。

"妈,晓曼怀着孕,不能老站着。要不我来做饭,她去歇着?"

岳母脸一沉:"你一个大男人进什么厨房?让人看见笑话。"

晓曼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袖子,冲我摇头。

我忍了。

我去客厅擦桌子的时候,看到小舅子陈浩还在睡。他的女朋友倒是起来了,坐在沙发上化妆。

岳母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化妆镜旁边:"小丽,趁热吃,别饿着。"

我手上的抹布攥紧了又松开。

整个上午,晓曼一个人在厨房忙。我几次想进去帮忙,都被岳母挡回来了。她的理由五花八门:一会儿说让我去买鞭炮,一会儿说让我搬桌子,一会儿说让我去门口等亲戚。

中间我趁岳母不注意,溜进厨房,看到晓曼靠在墙上,闭着眼喘气。她的围裙上全是油点子和水渍,手指被冻虾扎了个口子,还在渗血。

我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含住她的指尖,尝到了铁锈味的血腥气。

她抽回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别闹,一会儿我妈看见又说了。"

我把她拽到怀里,隔着围裙摸了摸她的肚子,孩子又在踢了。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做完这顿,我就带你走。以后过年,咱回自己家。"

她靠在我肩上,嗯了一声。

那个"嗯"字很轻,轻得像是这些年她受的所有委屈,都被她自己咽回去了。

下午,亲戚陆陆续续来了。岳母家的客厅坐满了人,大舅、二姨、三姑、表哥表嫂,加上小舅子一家,满满当当坐了两大桌。

晓曼在厨房一个人端菜上桌,来来回回跑。

我要去端,被岳母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你坐着,让晓曼忙就行了,她是这家的闺女,伺候一下长辈怎么了?"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终于,最后一道菜上了桌。满满两大桌子的菜,红烧肉、清蒸鱼、炖排骨、四喜丸子……全是硬菜,每一道都是晓曼一个人做的。

我站起来,准备去厨房叫她出来坐。

就在这时,岳母开口了。

她端起酒杯,笑呵呵地对满桌亲戚说:"来来来,都别客气,今年这桌菜啊,都是我亲手张罗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迈开了腿。

可我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了一句话。

那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是岳母对晓曼说的。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血一下子冲上了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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