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刷到过那种“生在中国就是顶级投胎”的段子?可能有人觉得这话有点虚,不过是喊喊口号罢了。但你掰着手指头算一算,从秦始皇统一六国到天安门城楼上那一声宣告,中间隔了两千一百七那时候地球上基本找不到真正意义上的统一大国。欧洲还是一盘散沙,罗马刚打完第一次布匿战争,正跟迦太基死磕,希腊早就被马其顿拆得七零八落,古埃及都快凉透了,靠希腊人统治苟着。整个亚欧大陆,就没有哪个国家能做到像后来中国这样,文字、度量衡、车轨、法律全统一。秦始皇偏做到了,那年他才39岁,刚啃完最后一块硬骨头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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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这两千多年里,几十代中国人拿命给我们趟出了今天的日子,这份福气真不是老天爷白给的。灭完六国第二年,他没着急给自己修大宫殿,头一件事就是统一文字,全国写字都得是一个规矩。把齐刀币、楚蚁鼻钱这些乱七八糟各国的货币全废了,统一用秦半两,走到哪儿钱都能用。还规定马车的轮距都得是六尺,这事儿看着不起眼,实际上车轨对得上,全国哪儿都能通车,这不就是最早的全国通行网吗。
大家都骂秦始皇暴虐,说他严刑酷法,修长城死了不知道多少民夫,焚书坑儒的账也洗不掉。但他留的最大遗产不是兵马俑,不是传说里的阿房宫,是刻进所有中国人骨头里的大一统念头。罗马分裂之后欧洲就没再合起来过,我们不一样,哪怕分个百八十年,最后所有人都想着要合在一起,这就是秦始皇给华夏攒下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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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49岁死在东巡路上,才过三年,秦王朝就没了。陈胜吴广在大泽乡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刘邦项羽接着登场。秦没了,但秦始皇定下的规矩,全留下来了。
公元前202年刘邦建立汉朝,没像秦那样硬刚老百姓,搞无为而治休养生息,一口气撑了四百年。从此这个“汉”字,成了所有中国人最核心的身份标签。公元220年汉朝灭亡,接下来乱了将近三百七十年。
光是西晋末年的永嘉之乱,洛阳六十万人口就剩了几千,北方汉人被迫一路南迁,整个北中国几乎成了无人区。可哪怕乱成这个样子,没有一个新建立的政权敢说自己不要中国了。哪怕是匈奴、鲜卑建立的政权,都要给自己冠上汉、魏、周的名号,就认华夏这个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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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一统的魂,早在四百多年前就被秦始皇刻进这片土地的骨子里了。公元589年杨坚重新统一中国,三十七年之后李渊建立唐朝,这是华夏历史上最辉煌的三百年。长安人口超过一百万,是当时世界第一大都市,日本前前后后来了十几批有名有姓的遣唐使,现在日本的文字、服装、茶道、建筑,几乎全是那时候从唐朝学过去的。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战乱前唐朝有五千三百万人口,打完只剩一千七百万,直接没了三分之二。唐朝撑到907年彻底崩盘,又是一次乱世,七十二年换了五个朝代十四个皇帝,中原大地再次成了人间炼狱。
公元960年赵匡胤陈桥兵变建立宋朝,宋朝是真的富,GDP占当时全世界一半还多,北宋汴京的一个早市,比现在不少三线城市都热闹。可宋朝又是华夏最憋屈的三百多年,北边永远有个打不过的对手,辽、金、蒙古轮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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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9年崖山海战,陆秀夫背着八岁的小皇帝跳海,十万军民跟着殉国。蒙古人统治了九十八年,1368年,当过乞丐出过家的安徽人朱元璋,把蒙古人赶回了草原,还完成了历史上少有的从南向北统一全国,建立了明朝。
明朝传了二百七十六年,到1644年被满清取代。清朝走到1840年,撞上了英国的远征舰队,整个华夏的命运,再一次走到了转折点。之前两千多年,中国在亚洲就是没人能扳倒的巨人,不管是匈奴突厥还是倭寇,只要中央政权稳着,外敌别想拿走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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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一样,英国人带来的不是马刀长弓,是工业革命的全部家当,蒸汽船、线膛炮、连发枪。一个拿大刀长矛的农业帝国,撞上蒸汽时代的工业国,结果没有任何悬念。1842年《南京条约》签了,香港岛被割走,赔了两千一百万银元。
之后的一百年,我们签了一千一百多个不平等条约,算下来平均每个月,清政府就要签一份卖国条约。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烧了圆明园,甲午战争北洋水师全军覆没,赔了两亿三千万两白银,1900年八国联军进北京,慈禧带着光绪一路跑到西安。每一次战争每一份条约,都是往华夏的血管里一勺一勺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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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了清朝,可中国并没有变好,全国大小军阀超过两百个,老百姓过得比晚清还惨。到1937年日本人打进来,南京大屠杀杀了三十多万手无寸铁的平民,整个抗战八年,中国军民死了至少三千五百万人,整个民族都站到了悬崖边上。
那时候不少西方学者都已经开始预言中国的瓜分时刻,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画的瓜分中国地图,现在网上还能找到,地图上中国被切成八块,清清楚楚标着列强的名字。要是按那张地图发展,今天的中国就是另一个四分五裂的弱国,任人欺负。
可那帮列强做梦都没想到,有一群来自全国各地的农民、知识分子、工人,偏不认这个命。1921年七月,十三个人在上海法租界的石库门开会,外面有巡捕踩点,临时把会场挪到了嘉兴南湖的一条小船上。没人能想到,这一次不起眼的聚会,直接改写了两千多年华夏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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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里有个二十八岁的湖南年轻人,他叫毛主席。现在很多人对他的评价很多,但要真正懂他,得把他放到他活着的那个年代看。他1893年出生在韶山的时候,中国刚打完甲午战争,赔了两亿三千万两白银,整个中国GDP占世界的比重,从清朝盛世的33%,掉到了不足5%,那就是个烂到根里的破摊子。
他年轻时候亲眼见辛亥革命救不了中国,亲眼见北洋政府把山东送给日本,亲眼见五四运动的年轻人在街上哭到嗓子哑也没用。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事变,一夜之间杀了几万工农,到处都是白色恐怖,很多人都绝望了,都说这个国家救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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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不信,他干了一件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疯了的事,带着不到一千人跑到井冈山打游击。按当时的思路,造反就得打城市,躲上山那不就是当土匪吗?可他偏就在山上扎下根,搞出了农村包围城市的路子。
1934年国民党第五次围剿,红军被迫长征,八万六千人出发,走了两万五千里,翻了十八座大雪山,过了二十四条大江大河,到陕北的时候只剩下不到八千人。这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一个接一个倒在路边的鲜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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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变之后国共第二次合作,八路军新四军扛起了敌后抗日的半边天,1945年日本宣布投降。本来按安排,中国本来要被分成两半,结果仅仅过了四年,1949年10月1日,毛主席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给两千年华夏的命运按下了重启键。
那年他五十六岁,那句“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现在很多年轻人听着觉得像套话,可你把这句话放回1949年的语境想想。这是《南京条约》签订一百零七年之后,这是圆明园烧毁一百零九年之后,这是南京大屠杀三十万亡魂的注视之下,这是华夏被列强瓜分到只剩一口气的尽头。这句话,是两千年血泪堆出来的底气。
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全国人均寿命只有35岁,文盲率80%,钢铁年产量只有15万吨,只有同期美国的0.2%。就是从这么一个废墟一样的起点,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追。到1976年的时候,我们爆炸了原子弹氢弹,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建成了完整的工业体系,人均寿命从35岁涨到了65岁,整整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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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奇迹,是一代人把命扔进熔炉里,硬熬出来的结果。回头看这条两千多年的历史长河,秦始皇凿开了大一统的源头,历朝历代一节一节往前淌,1840年险些断流,最后在1949年终于汇入了大海。生在今天的华夏,我们就是站在两千多年中国人的骨头上,看今天的日出。
参考资料:
上海人民出版社 中国通史
中央档案馆 中共中央文件选集
上海古籍出版社 中国近代史
国家统计局 新中国50年统计资料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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