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五年,陆哲嫌我生不出儿子,断了我的生活费。
他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外面的小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难产那天,他守在小三的产房外,连个电话都没有。
助产士看不下去,悄声问我:“太太,真不要通知家属吗?您这情况……”
我摇了摇头,看向产房外另一个焦急等待的身影。
那是小三的丈夫,也是我的主治医生,更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1
宫缩的剧痛像要把我的骨头一寸寸碾碎。
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黏在惨白的脸上。
助产士第三次问我:“苏女士,真的不给陆先生打个电话吗?你现在有大出血的风险,需要家属签字。”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费力地摇头。
陆哲。
我的丈夫。
此刻,他正在隔壁的VIP产房,陪着他的心上人林薇。
林薇也在这天生产,她说她肚子里怀的,是陆哲盼了五年的儿子。
而我肚子里这个,陆哲连是男是女都懒得问一句。
他只觉得我碍眼。
“苏菀,你最好安分点,别想耍什么花样影响林薇的心情。她这一胎,是我们陆家的根。”
这是他早上出门时,甩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五年了。
他用精神打压,控制我的经济,拿我病重的父亲威胁我。
桩桩件件,都成功让我变成了一个听话的、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习惯了我的顺从,所以才这么轻视我。
他以为,他永远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
而我,不过是他笼子里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宠物。
他错了。
剧痛再次袭来,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沈屿。
我的主治医生,林薇的丈夫,也是我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
他走到我身边,温热的指尖擦去我额角的冷汗。
他的声音很稳,像定海神针。
“别怕,苏菀,我在。”
2
我和沈屿的相识,源于一场荒诞的背叛。
半年前,我拿着孕检单,想给陆哲一个惊喜。
结婚五年,我终于怀孕了。
我以为这能换回他一丝一毫的垂怜。
可我等来的,是他挽着大肚子的林薇,高调出席商业晚宴。
他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林薇,我的爱人,她怀了我的儿子。”
我像个笑话,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手脚冰凉。
那天晚上,沈屿找到了我。
他穿着一件风衣,站在深夜的冷风里,神情平静得可怕。
“我是林薇的丈夫,沈屿。”
我们坐在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相对无言。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却照不进我们心里的半分暖意。
最终,是他先开了口。
“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手里的孕检单,B超影像上那个小小的生命,像一根针,扎进我麻木的心脏。
我说:“我要生下他。”
沈屿沉默了很久。
“陆哲不会认这个孩子。”
“我知道。”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这个孩子是你的。”
沈屿瞳孔骤然一缩。
他大概以为我疯了。
我确实疯了。
被陆哲和他的家人逼疯的。
“陆哲的死对头是你。”
“你恨他抢走你的项目,也恨他给你戴了绿帽子。”
“我也恨他。”
“我们联手,毁掉他,也毁掉他们这对狗男女。”
我看着这个儒雅斯文的男人,一字一句,说出了我这辈子最大逆不道的话。
“沈屿,我们一起,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沈屿最终答应了。
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最纯粹的利益和最深刻的仇恨。
他是陆哲在生意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陆哲不止一次用卑劣的手段抢走过他的项目。
如今,又染指了他的妻子。
新仇旧恨,足以让一个冷静自持的男人,燃起复仇的火焰。
这半年,我扮演着被抛弃的可怜妻子。
陆哲以为我被打击得一蹶不振,对我放松了警惕。
他不知道,我利用他这份自负,拿到了他书房保险柜的钥匙。
里面有他这些年做假账、进行商业贿赂的所有证据。
我把复印件交给了沈屿。
而沈屿,则利用他医生的身份,为我安排了最好的产科资源,确保我和孩子的安全。
我们像两只在黑暗中蛰伏的蜘蛛,一点点编织着那张复仇的巨网。
现在,到了收网的时候。
3
产房里,我疼得几乎要昏过去。
沈屿握着我的手,不断地给我下达指令。
“苏菀,听我的,呼吸。”
“用力,再来一次。”
他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痛苦和喧嚣,成为我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寂静。
我浑身脱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助产士抱着孩子给我看:“恭喜,苏女士,是个很漂亮的千金。”
是个女儿。
我的女儿。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更凶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我婆婆尖利的嗓门。
“生了没?是不是那个小贱人也生了?”
产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婆婆张翠莲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脸不耐的陆哲。
张翠莲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冲到助产士面前,伸长了脖子去看那个襁褓。
“男孩女孩?”
助产士有些为难:“老太太,这是个女孩。”
“女孩?”
张翠莲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吞了只苍蝇。
她啐了一口,骂骂咧咧:“晦气!真是个不下蛋的鸡!五年了,好不容易怀上一个,还是个赔钱货!”
陆哲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嫌恶。
“苏菀,我早就说过,你生不出儿子,就给我滚出陆家。”
我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从大学时的热恋,到婚后五年的折磨,我所有的青春和爱意,都喂了狗。
“陆哲,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句话时,心里一片平静。
陆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离婚?苏菀,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一个被我养着的废物,离了我,你和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都得去要饭!”
他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给我安分点,等薇薇生下儿子,我会把你扫地出门。现在,别给我添堵!”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陆先生,不好了,林小姐那边……”
4
陆哲一把推开我,紧张地问:“薇薇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护士喘着气:“生是生了,可是……”
护士的目光在我们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快说!”张翠莲急得直跺脚。
护士一咬牙,说了出来。
“林小姐也生了个女儿。”
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张翠莲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陆哲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怎么会是女儿?
林薇之前做了四次B超,每一次,医生都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是个儿子。
他连儿子的名字都取好了,叫陆天佑,上天庇佑的佑。
他甚至已经为这个未来的继承人,办好了信托基金,规划好了他的一生。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不可能!”
陆哲最先反应过来,他双目赤红,一把抓住护士的衣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把孩子抱错了?”
护士吓得脸都白了:“陆先生,不可能错的,每个孩子脚上都有身份环……”
“我不信!”
陆哲疯了一样,转身就要冲出去。
沈屿挡在了他面前。
“陆哲,这里是医院,请你冷静。”
“冷静?你他妈让我怎么冷静!”陆哲一拳挥向沈屿。
沈屿轻易地躲开了。
他冷冷地看着陆哲,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接受现实吧,你没有儿子。”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哲的怒火。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冲我扑了过来。
“苏菀!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毒妇!”
他大概是气疯了,已经开始口不择言,胡乱攀咬。
我甚至懒得给他一个眼神。
沈屿再次拦住了他,两个保安也闻声赶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陆哲。
“陆先生,请您离开病房,不要影响产妇休息。”
“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陆哲还在疯狂挣扎,张翠莲也回过神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天杀的啊!我的孙子啊!我的金孙就这么没了啊!”
“两个扫把星!都是赔钱货!我们陆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整个病房,闹得像个菜市场。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闭上眼睛,对沈屿说:“让他们滚。”
5
陆哲和张翠莲最终被保安拖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沈屿给我倒了杯温水,扶我起来喝下。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离婚。”我看着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尽快。”
沈屿点了点头:“证据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他顿了顿,又说:“林薇那边,我也已经提出了离婚。”
我看向他。
这个男人,在这场风暴中,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冷静。
我忽然有些好奇:“你……不去看她一眼吗?毕竟,她也刚生完孩子。”
沈屿的眼神冷了下来。
“一个背叛我,还想算计我财产的女人,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时间。”
他说完,看了看我怀里的孩子。
孩子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脸蛋皱在一起,却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
“孩子叫什么名字?”
“念安。”我说,“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我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
沈屿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好名字。”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和孩子平稳的呼吸声。
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陆哲不会善罢甘休。
他那种自负到了极点的男人,绝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一定会反击。
而且,会用最疯狂,最不计后果的方式。
果然,第二天一早,陆哲就带着他的律师来了。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但眼神却异常亢奋。
他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的病床上。
是离婚协议。
“苏菀,签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净身出户,你和你那个野种,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我拿起协议,看都没看,就撕了个粉碎。
纸屑纷纷扬扬,像一场雪。
陆哲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冷笑一声,“陆哲,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家暴,哪一条不够你喝一壶的?”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苏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