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女子下葬还年年烧纸,15年后为她迁坟,看棺材里的东西后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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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个不孝子!给个叫花子收尸,把丧门星招回了家,你是想克死我们全家吗!”

1982年的寒冬,陈念祖好心安葬了一个冻死在村头的陌生女人。

谁知这一埋,竟让陈家连遭十五年横祸。父亲残废,姐姐退婚,如今连女儿的婆家也找上门来退亲。

忍无可忍的陈念祖在雷雨夜挖开了那座孤坟,当他掰开白骨死死攥住的拳头时,里面的东西让他瞬间瘫软在地。



01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破旧的土屋里炸响。

“你个小畜生!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陈母浑身发抖,指着陈念祖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念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

“娘,那是个活生生的人啊!她都在雪地里冻成冰棍了,脸都被野狗啃了一半,我总不能看着她曝尸荒野吧!”

“你还有理了!”陈父猛地一拍缺了腿的木桌,震得搪瓷茶缸当啷乱响。

“全村几百号人,谁不知道那是沾了晦气的丧门星?李管事都发话了谁也不许管,就你逞能,半夜扛着锄头去装大善人!”

陈念祖红着眼眶,梗着脖子反驳。

“爹!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我就是挖个坑埋了,能有啥晦气?”

“你个蠢货!”陈母急得直掉眼泪,狠狠捶打着陈念祖的肩膀。

“今天早上村里全传遍了!说你沾了死人怨气,是个灾星!隔壁王大妈连咱们家借的半瓢面都扔出来了,说嫌脏!”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信老天爷不长眼,好心还能遭雷劈!”陈念祖咬着牙,死死盯着地面。

“你闭嘴!”陈父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从今天起,你给我待在家里哪也不许去!你要是敢再去那坟头烧纸,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陈念祖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但他心里发过誓,每年忌日,一定要去给那苦命的女人烧点纸钱。

他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02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念祖挑着水桶去村口水井打水,刚走到半路,就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念祖啊,起这么早打水呢?”

说话的是村管事李老根,他手里夹着旱烟,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念祖。

“根叔。”陈念祖放下水桶,局促地打了个招呼。

村里人都怕李老根,这人不仅管着村里的大小事务,心思还贼毒。

李老根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

“前天半夜的事儿,叔都知道了。你小子胆子挺肥啊,连那种来路不明的死尸都敢碰。”

“根叔,我没别的心思,就是看着可怜……”陈念祖后退了半步。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李老根不耐烦地打断他,一双小眼睛死死盯住陈念祖的脸。

“叔问你句实话,你把那女人埋下去的时候,有没有从她身上拿什么东西?”

陈念祖心里一咯噔。

“拿东西?没有啊,她身上穿的衣服都破成条了,能有啥东西。”

李老根冷笑一声,吐出一口浓浓的旱烟,喷在陈念祖脸上。

“真没有?你再仔细想想,比如……她手里有没有紧紧攥着什么玩意儿?”

听到这话,陈念祖的手猛地一哆嗦。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前天夜里的画面。

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右手的确死死攥着一个拳头,怎么掰都掰不开,就像是护着什么绝世宝贝。

但他当时害怕,根本没敢细看,直接连人带草席埋了。

“没……没有!人都僵了,我啥也没看见!”陈念祖咽了口唾沫,大声回道。

李老根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念祖啊,叔可是为了你好。死人的东西不能拿,尤其是那种横死鬼的东西。”

李老根伸出干枯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陈念祖的胸口上。

“要是捡了不该捡的,小心全家遭报应,死绝户!”

说完,李老根背着手,冷哼一声走了。

陈念祖站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突然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03

这种不祥的预感,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就在收尸事件过去不到半个月,陈家出事了。

“念祖!快去后山!你爹出事了!”

村里的二狗子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大呼小叫。

陈念祖疯了一样跑上山,只见父亲倒在血泊里,左腿被一个生锈的巨大捕兽夹死死咬住,骨头都露出来了。

在镇上的卫生所里,大夫拿着X光片,连连摇头。

“大夫,我爹的腿还能接上吗?我求求您了!”陈念祖跪在地上磕头。

“接不上了,那夹子下得太毒,骨头全碎成了渣,以后只能拄拐了。”大夫叹了口气。

“作孽啊!我就说是报应!是你埋了那个丧门星惹的祸!”

陈母瘫坐在走廊的地上,嚎啕大哭,死死撕扯着陈念祖的衣服。

“念祖啊,你把你爹害惨了啊!”



陈念祖双眼通红,拳头捏得死紧:“娘,那是村后山,平时根本没人下捕兽夹!这绝对是有人故意的!”

“谁会故意害咱们!还不是你招惹了脏东西!”陈母根本听不进去。

厄运并没有就此停止。

半年后,陈念祖的姐姐陈盼弟,本来已经跟隔壁村条件不错的王家说好了亲事。

可就在下聘礼的前一天,媒婆刘婶阴沉着脸,把定亲信物扔回了陈家院子。

“刘婶,这咋回事啊?明明都说好了的啊!”陈母急得直跳脚。

“说好个屁!你们陈家现在是什么名声,自己心里没数吗?”刘婶满脸嫌恶。

“王家说了,你们家沾了邪祟,不仅老头子断了腿,全家都被灾星缠上了!谁敢娶你们家的闺女!”

陈盼弟躲在门后,听到这话,捂着脸跑回屋里,放声大哭。

“姐!我去跟王家说清楚!”陈念祖红着眼就要往外冲。

“你站住!”陈盼弟冲出来,死死拉住弟弟,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去说什么?全村人都躲着我们走,连卖盐都不卖给咱们!你还嫌害我们不够吗!”

“姐……”陈念祖呆住了,心如刀绞。

“我这辈子算是毁了!念祖,你满意了吧!”陈盼弟哭喊着,关死了房门。

从那以后,姐姐再也没笑过,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大好年华就这么生生熬枯了。

而陈念祖,顶着全村人的白眼和谩骂,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

白天他在地里拼命干活,晚上去砖窑厂扛沙袋,赚来的每一分钱都用来给父亲买药、给姐姐看病。

哪怕所有人都骂他是灾星,他依然固执地在每年清明,趁着夜色去那座孤坟前烧上一叠纸。

他始终不信,自己的善意会换来诅咒。

04

一晃眼,十五年过去了。

陈念祖的背佝偻了,头发也白了一半。

好在,他娶了媳妇,女儿陈晓兰也出落得水灵懂事,还和邻村一个踏实肯干的小伙子订了婚。

眼看着陈家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可老天爷,似乎就是要跟他死磕到底。

这天下午,陈家院子里闯进来一群气势汹汹的人。

带头的,正是晓兰未婚夫的父亲,赵大强。

“陈念祖!你给我滚出来!”赵大强把一个红布包狠狠砸在院子中间。

“这里是五百块钱彩礼,我们一分不少退给你,这婚,今天必须退!”

陈念祖刚从地里回来,手里还拿着锄头,闻言如遭雷击。

“亲家,你这是干什么?两个孩子感情好好的,都快领证了啊!”陈念祖赶紧放下锄头,陪着笑脸。

“谁他妈是你亲家!别乱叫,我嫌恶心!”赵大强唾沫星子乱飞。

陈晓兰从屋里跑出来,满眼是泪:“赵叔,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做得好有什么用?怪只怪你生在了陈家!”赵大强冷笑着指着陈念祖的鼻子。

“要不是李老根喝醉了酒说漏嘴,我们还被你们蒙在鼓里呢!”

听到“李老根”三个字,陈念祖浑身的血液猛地一凝。

“李老根跟你们说什么了?”陈念祖的声音开始发颤。

“说什么了?他说你们家祖坟风水早就坏透了!十五年前你埋了个横死鬼,沾了天大的晦气!”

赵大强越说越激动,声音大得街坊邻居都能听见。

“当年你姐就是这么被退了婚,最后成了个神经病!你爹也是那时候瘸的腿!”

“怎么着?你们陈家绝后了,现在想把这霉运传给我儿子?想拉我们赵家做垫背?做你的春秋大梦!”

陈念祖如坠冰窟,死死盯着赵大强那张刻薄的脸。

历史,竟然在十五年后,重演了!

“赵大强!你不要听信老光棍的谗言!那都是迷信!”陈念祖的妻子扑上去哀求。

“滚开!反正这婚退定了!你们家就是一窝子丧门星!”

赵大强一把推开陈妻,带着人扬长而去。

“爸……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陈晓兰瘫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十五年前姐姐哭泣的脸,和眼前女儿绝望的脸,在陈念祖脑海中疯狂交叠。

05

夜里,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陈念祖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堂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道道闪电照亮他狰狞的脸。

“十五年了……”陈念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爹的腿,姐的婚,我被戳了十五年的脊梁骨,现在又是晓兰!”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根本就没有什么鬼神报应!全是他李老根在背后捣鬼!”

陈念祖终于想明白了。

为什么父亲会被平时从没出现过的捕兽夹夹断腿?

为什么姐姐原本好好的亲事,突然传出沾染邪祟的流言?

为什么十五年过去了,李老根还要把同样的话告诉赵家,毁了自己女儿的一生?

一切的源头,都在十五年前那个清晨,李老根那阴狠的盘问!

李老根在怕!他在怕那个女人身上藏着的东西!

“当家的,大半夜的你拿铁锹干啥去!外面打雷呢!”妻子看着满眼杀气的陈念祖,吓坏了。



“我去扒坟!”陈念祖一把推开门,任凭暴雨浇在身上。

“你疯了!那是遭天谴的啊!”妻子哭喊着去拉他。

“天谴?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坟底下到底埋着什么天谴!”

陈念祖一把甩开妻子,扛着铁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狼,冲进了雷雨交加的黑夜。

乱葬岗上,杂草丛生,阴风怒号。

陈念祖找到那座长满荒草的孤坟,举起铁锹,狠狠地挖了下去。

雨水混着泥水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疯狂挖掘。

“咔嚓!”

铁锹碰到了腐朽的木板。

十五年了,当年草草钉的白棺材早已经烂得不成样子。

陈念祖扔掉铁锹,徒手刨开烂木板和恶臭的泥土。

刨开腐朽的棺木,女子的白骨依旧保持着攥紧拳头的姿势。

他颤抖着掰开指骨,一个用油布严严实实包裹的物件应声落地。

借着划破夜空的闪电强光,念祖一层层剥开油布,看清里面东西的刹那,浑身血液瞬间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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