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说我来家里坐着就是碍事,又帮不上什么忙,我站起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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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句话像一根刺,猝不及防地扎进来。

"妈,您来家里坐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碍事。"

儿媳徐晴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我愣了三秒,拿起包,走出了那扇门。没有眼泪,没有争吵。临走前,我在心里把一件事悄悄划掉——每周三固定帮她取快递的习惯,从今天起,停了。

四个月前,是徐晴主动打电话请我过来搭把手的。我以为我们相处得顺畅,没想到,一句"碍事"把这四个月打回了原形。五天后,她发来消息,我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叫陈秀珍,今年六十二岁。退休前在纺织厂做了三十年质检员,眼睛毒,手稳,说话直。厂里的人都说我这个人不会绕弯子,好话坏话都是一句话说完,不拖泥带水。

我儿子林博文,三十四岁,在一家软件公司做项目经理。徐晴是他大学同学,两人谈了六年,结婚四年了。 婚后住在城东的新房,离我那边坐地铁要四十分钟。

我不是那种爱往儿子家跑的婆婆。我有自己的生活——早上去公园打一套简化版太极,下午跟棋友下下棋,偶尔跟老邻居梁大姐打打麻将,日子过得不慌不忙。

我去儿子家,起因是徐晴的一次电话。那是四个月前,徐晴打来,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妈,我最近接了个新项目,加班厉害,家里有时候顾不上。您要是有空,能不能有时候过来帮我们搭把手?"我听了,心想,儿媳主动开口,这是把我当自己人。我没多问,答应了。

从那以后,我每周去两次。周一去帮他们打扫,顺带把换洗的衣物归置好;周三去主要是因为那天快递多——徐晴网购频繁,但她们公司那栋楼门禁严格,快递员送不进去,每次要她专门下楼取又耽误事,后来干脆让快递放在小区门口的驿站,我住得近,签个收,顺手的事。

这个习惯慢慢就固定下来了。周三下午两点,我从家出发,坐两站地铁,在驿站取了快递,走到他们小区,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去,把东西放到门厅,再收拾收拾,等博文下班一起吃个饭,或者早点走,把饭菜留在锅里保温。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多月,我以为我们相处得还算顺畅。

直到上周三。

那天我到的时候,徐晴破天荒地没去公司,在家办公。我进门换了鞋,没敢出大声,把快递放到门厅,然后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准备的。冰箱里有昨天剩的半颗白菜,还有排骨,是我上次来专门买了放着的。我想着炖个汤,她中午能喝上。我把排骨焯水,下锅,开了小火。

大概过了半小时,徐晴从书房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了我一眼。我正在切白菜,回头朝她笑了笑:"晴啊,中午喝排骨汤,我加了山药,你不是说最近胃不太好吗?"她没说话,往冰箱那边走了一步,打开冰箱看了看,又关上。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她开口了。



"妈,"她的语气很平,像讲工作汇报一样,"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我放下刀,转过身。

"您每次来……家里有我在,您其实不用专门来的。我能处理。"

我没吭声,等她说完。

"而且说实话,您来坐着,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有时候反而……有点碍事。"

厨房里很安静,锅里的排骨汤还在小火慢慢滚着,白色的雾气往上飘。我听清楚了每一个字。"碍事。"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出厨房,从门厅拿起我的包,开门,走出去。

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带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声。下楼的时候,我的腿有点软,扶着扶手走,电梯刚好开着,我进去,按了一楼,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脸色平静。只是眼眶有一点红。

那天晚上,博文打电话来。他的语气是刻意的轻描淡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妈,今天怎么这么早走?饭没吃呢吧?"我就顺着他说:"有点累,先回来了。"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窗外路灯刚亮,照着楼下那几棵老槐树,树影在地上晃。

我想起徐晴说"碍事"的时候那个表情——不是恶意,就是陈述,那种风平浪静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恶意我能对上,平静我没法接。

我拿出手机,把周三下午的提醒事项删掉了。"去晴晴家取快递",六个字,点了删除。就这么一个动作,我没有发消息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园打太极。梁大姐走过来问我:"秀珍,怎么脸色不太好,没睡好?""还行,"我说,"昨天走了点路,腿有点酸。"我不想跟她说昨天的事,岔开了话题。回家以后,我炒了个木须肉,拌了个凉菜,煮了半锅糙米粥,一个人吃饭,摆了两个菜,吃得挺认真。

我在想一件事:我这四个月,究竟是帮忙,还是闯入?

周五,博文没打电话,徐晴也没有任何消息。晚上关灯之前,我想了想博文。这孩子从小性子软,什么事喜欢和稀泥。当年我跟他爸闹矛盾,他总是左边劝一句右边哄一句,两头不得罪。长大了也是这样,家里有什么真正的矛盾,他未必能站出来。

周六,菜市场碰到隔壁朱大妈,她说徐晴那边公司最近搞大项目,每天灯亮到很晚,累得很。我心里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应付了两句走了。回家炖了鲫鱼汤,坐在阳台上喝,窗外月季开得正好,粉的红的,一丛一丛。我忽然想,徐晴上周那天眼睛下面是有乌青的。

但这跟我没关系了。

周日傍晚,博文发来消息:"妈,最近怎么样?"就这五个字,没头没尾。我回了三个字:"挺好的。"他发来一个"嗯",然后没了下文。这孩子,有话不会说。像他爸。



第五天,是周一。

我照往常一样,早上去公园,回来买菜,中午自己做饭。下午三点,我正在看书,手机震了一下。

是徐晴。

我放下书,拿起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短短的一句话,我看了三遍——

"妈,有个快递您方便来取一下吗?"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窗外忽然来了一阵风,把窗帘掀起来,白色的布在空气里飘了一下,然后落下去。我没有立刻回复。

拿起手机准备回消息的时候,又一条消息进来了。不是徐晴发的,是博文。

"妈,晴晴说有个快递……你先别回她。"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博文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强撑着——

"妈,晴晴……她今天查出来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的手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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