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打碎一盏杯子后,岳父岳母上门质问,你们问问她是杯子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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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啪!”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客厅里炸开。

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划破了我的手背,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林夏站在餐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满是暴躁与不耐烦。

“陈浩,你是不是有病?我上了一天班累得要死,你连杯温水都倒不好?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我吗!”

她指着地上的水渍和碎片,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我看着地上的玻璃渣,没有说话。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杯子,那是大学毕业那年,我用第一笔实习工资给她买的星空杯。

那时候我们穷,几十块钱的杯子她捧在手里当宝贝。

现在,她把它砸了,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抽出一张纸巾,平静地擦掉手背上的血迹,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离婚吧。”

这三个字,我说得很轻,却在客厅里砸出了比刚才那只杯子更响的动静。

林夏愣住了。

她眼中的暴躁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随后又变成了极度的荒谬和愤怒。

“你说什么?”她拔高了音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浩,你疯了吗?就因为我打碎了你一个破杯子,你要跟我离婚?”

“对,离婚。”我站起身,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财产分割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放在书房的书桌上。”

林夏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结婚五年,我在她面前一直是个温顺的丈夫。

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连她父母每个月五千块钱的“赡养费”都是我按时打过去,从无怨言。

在她的认知里,我陈浩就是一条撵不走的狗,是一个永远提供情绪价值和经济支撑的ATM机。

“好!好你个陈浩!”林夏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的鼻子,“你长本事了是吧?拿离婚吓唬我?你以为离了你我活不下去?”

她猛地掏出手机,手指用力地戳着屏幕。

“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我倒要让他们看看,他们当初千挑万选的好女婿,是怎么因为一个几十块钱的破杯子欺负他们女儿的!”

看着她气急败坏拨打电话的样子,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悲哀,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

她真的以为,我是因为一个杯子才要离婚的。

她根本不知道,过去这两个月,我是怎么在地狱里熬过来的。

02.

事情的端倪,出现在两个月前。

那天是周五,林夏破天荒地加班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等她,厨房里还热着她最爱喝的排骨汤。

“怎么才回来?累坏了吧,快去洗手喝汤。”我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风衣。

就在接过风衣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陌生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带着点木质冷香的男士香水味,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雪茄味。

我不抽烟,也从来不用香水。

我的手顿了一下。

“你同事抽烟了?”我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林夏换鞋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秒,随即猛地直起腰,一把从我手里扯过风衣。

“陈浩你什么意思?你是狗吗到处闻?我跟客户开了一晚上的会,包厢里乌烟瘴气的,沾点味道怎么了?”

她的反应太大了。

大到完全超出了正常被询问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被踩到痛脚的恼羞成怒。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问问也不行!”林夏冷着脸,“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赚钱,你倒好,在家里怀疑这怀疑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出轨了?你要是不信任我,这日子就别过了!”

她“砰”地一声摔上卧室的门,连排骨汤都没喝。

那晚,我在客厅坐了一夜。

林夏是个情绪稳定的人,或者说,她以前是个情绪稳定的人。

但最近半个月,她变得极其易怒,尤其是在我试图关心她日常行程的时候。

第二天周末,林夏还在睡觉。

我像往常一样把她的脏衣服拿去洗衣机洗,在掏她风衣口袋的时候,摸到了一张揉皱的纸团。

展开一看,是一张某高档法式餐厅的消费小票。

时间:昨晚八点半。 人数:2人。 消费金额:3280元。 菜品里,赫然写着两份法式鹅肝,以及一瓶罗曼尼红酒。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昨晚八点半,她明明在微信上跟我说,还在公司会议室里吃盒饭。

我拿着小票走到床边,叫醒了她。

“夏夏,这张小票是怎么回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林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清我手里的小票后,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一把抢过小票。

“你翻我口袋干什么?陈浩你现在学会查岗了是不是?”

“我只是准备洗衣服。”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昨晚不是在公司吃盒饭吗?”

“这是招待大客户的饭局!客户点名要吃法餐,我能怎么办?饭局结束了又接着回公司开会,我怕你心疼钱才没告诉你,你倒好,拿着张小票来审问我?”

她理直气壮,甚至红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陈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天天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难怪你在公司升不了职!”

她用最恶毒的话刺向我,试图转移话题。

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会心生愧疚,赶紧道歉哄她。

但那一次,我看着她因为心虚而微微闪躲的眼神,心里那一丝侥幸,彻底碎了。

有些事情,一旦起了疑心,所有的细节都会变成破绽。

03.

从那张小票之后,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林夏。

我不吵不闹,依然做好一桌子菜等她,依然按时给她父母打钱,扮演着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但在暗处,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的第一个致命细节,是她的手机。

以前林夏回家,手机随便往茶几上一扔,去洗澡去上厕所都不带。

但现在,手机成了她的器官。

洗澡带着,上厕所带着,连晚上睡觉,都要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

有一次她去厨房拿水果,手机落在了沙发上。屏幕亮起,显示收到一条微信,对方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个“太阳”的emoji表情。

消息内容是:【到家了吗?想你。】

我刚看清这几个字,林夏就像一阵风一样从厨房冲了出来,一把抓起手机,脸色惨白。

“你偷看我手机?!”她厉声质问。

“屏幕自己亮的,我没瞎。”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她,“‘太阳’是谁?”

“一个……一个微商!卖化妆品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随即将手机紧紧捂在胸前,“人家发错消息了不行吗?”

发错消息?



我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挺好。”

我的平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那几天她对我出奇地好,甚至主动提出周末陪我去看电影。

但我知道,这只是心虚的补偿。

第二个发现,是在车里。

家里有一辆宝马5系,是我全款买的,平时都是林夏开着上下班。

有一天她休息,我开车去超市采购。

启动车子的时候,我习惯性地瞥了一眼行车记录仪。

我发现,行车记录仪的时间不对。

我拔下内存卡插到电脑上查看,里面空空如也,前天晚上的记录被彻底格式化了。

谁会无缘无故去格式化行车记录仪?

只有一个原因:那里面录下了绝对不能让我听到的声音,或者看到了绝对不能让我看到的路线。

我的手有些发抖。

我立刻在网上买了一个微型定位录音笔,趁着半夜,悄悄安装在了副驾驶座椅的下面。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见不得光的特务。

但同时,我的心也越来越冷,冷到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我只需要一个实锤。

一个能让我彻底死心,能在法庭上让她净身出户的实锤。

等待的时间是最熬人的。

那几天,看着林夏坐在我对面吃饭,跟我谈论她父母又看上了一款什么理财产品需要我赞助,我竟然能做到面带微笑地附和。

我甚至觉得恶心。

直到那个周三的下午。

我戴着耳机,坐在公司的工位上,点开了录音笔同步传到我手机云端的音频文件。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车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林夏娇滴滴的声音,那种语调,她已经有三年没有对我用过了。

“亲爱的,你今天用的什么香水呀?真好闻。”

“你喜欢就好。怎么,你家里那个窝囊废没发现什么吧?”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他?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查我。他现在每个月工资都上交,我爸妈的养老钱也是他出,他就是个听话的取款机罢了。别提他了,扫兴。”

接着,是一阵让人气血翻涌的亲吻声和调笑声。

我坐在工位上,浑身冰冷,手指死死地抠进掌心,指甲掐出了血印却浑然不觉。

五年。

我为这个家掏心掏肺,把她捧在手心里,对她父母比对自己亲爹妈还要孝顺。

到头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听话的取款机”。

我没有冲动地去捉奸,也没有把音频发给她对峙。

我冷静地将音频备份了三份,一份存进U盘,一份放在云端,一份发给了我当律师的大学同学。

“老刘,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让她净身出户。”我在微信里敲下这行字。

04.

拿到录音的第二天,林夏突然告诉我,周末她要和闺蜜王璐去邻市泡温泉,放松一下。

“最近工作太累了,王璐失恋了心情不好,我陪陪她。”

她一边对着镜子涂口红,一边用极其自然的语气对我说着谎。

“好,注意安全。钱够用吗?我再给你转两千。”我靠在门框上,微笑着看着她。

“不用了,你那点工资留着交房贷吧,我还有钱。”她拎起限量版的包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我立刻拨通了王璐的电话。

“喂,浩哥?”王璐那边很吵,似乎在逛街。

“王璐,夏夏有东西落家里了,你们现在在去高铁站的路上吗?我给你们送过去。”

“啊?夏夏没跟我在一起啊,我在市中心逛街呢。她不是说这周末要加班吗?”

王璐是个直肠子,一句话就把林夏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哦,可能我听错了,你逛吧。”

挂断电话,我打开了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那个微型定位器显示,林夏的车根本没有上高速,而是开向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万豪大酒店。

我请了半天假,打车直接去了万豪。

在酒店地下车库,我顺利地找到了林夏的车。

我没有上楼,因为我知道去敲门除了自取其辱,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坐在大堂吧的一个隐蔽角落里,点了一杯苦涩的美式咖啡。

这一等,就是整整四个小时。

下午五点,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林夏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她们公司的主管,叫赵强。半年前林夏升职,就是这个赵强一路提拔的。

两人姿态极其亲密,赵强的手肆无忌惮地搂着林夏的腰,林夏则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肩膀上,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那是她在我面前从来没有展现过的风情。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长焦相机,对着他们连拍了十几张高清照片。

每一张,都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他们的正脸,以及他们亲昵的动作。

看着相机屏幕里他们相视而笑的画面,我竟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所有的自我怀疑,所有的猜忌,所有的痛苦煎熬,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没有冲上去给赵强一拳,也没有扇林夏巴掌。

因为那一刻我觉得,他们很脏,脏了我的手。

我收起相机,转身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拿出手机给律师老刘发了条语音。

“证据全了。照片、录音、还有她这些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流水,我都发你邮箱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

我把属于我的东西一点点打包,把银行卡里的现金转移到了一个安全的账户,更改了所有的密码。

我把厚厚的一沓证据和离婚协议书装进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静静地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我在等一个契机。

一个可以把这段烂透了的婚姻,彻底撕碎的契机。

05.

周日晚上八点,林夏“泡完温泉”回来了。

她容光焕发,脖子上还隐隐透着几块没遮掩好的红斑。

一进门,她就把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餐桌。

桌上只有两盘简单的家常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清炒油麦菜。

林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陈浩,你什么意思?我累死累活在外面跑了三天,一回家你就给我吃这种猪食?”

她指着桌子上的菜,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发泄对我的所有不满。

我知道她在找茬。

刚刚和情人在五星级酒店吃完山珍海味,再看我做的家常菜,当然觉得难以下咽。

我端着一碗米饭从厨房出来,平静地说:“不想吃就点外卖吧。”

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了她。她或许是习惯了我的逆来顺受,不能忍受我哪怕一丝一毫的冷淡。

“点外卖?你一个月挣那点破钱,谁天天点得起外卖!”

她猛地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倒满温水的星空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哐当!”

杯子四分五裂。

这就回到了开头的那一幕。

面对她近乎疯狂的无理取闹,我冷静地提出了离婚。

而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她父母的电话。



挂断电话不到半个小时,我家的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砰砰砰!陈浩!你给我滚出来!”

门刚一打开,岳母张翠兰就如同一只发疯的母鸡般冲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岳父林建国则黑着脸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一根不粗不细的防身棍。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有什么脸跟我女儿提离婚?”张翠兰的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我脸上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还没清理的玻璃渣,顿时更加来劲了:

“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吗?啊?我女儿天天在外面赚钱养家,你个吃软饭的东西,在家做点家务倒杯水怎么了?她就算把家砸了,你也得受着!”

林夏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看着她父母为她撑腰。

“爸,妈,你们看看他那个死样子!我才打碎一个杯子,他就逼我净身出户!”林夏恶人先告状,声音哽咽。

“净身出户?”岳父林建国一听这话,把手里的棍子往地上重重一杵,“反了你了!陈浩我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女儿的名字(其实是首付一人一半,我还的贷款,但写了林夏的名字),车子也是我女儿开的!要滚也是你光着屁股滚出去!”

张翠兰更是冷笑连连,双手叉腰:“就是!你一个月那万把块钱的工资,要不是我们夏夏不嫌弃你,你连个老婆都娶不到!现在长脾气了?拿一个五十块钱的破杯子找借口离婚?我看你是外面有野女人了吧!”

看着这对嚣张跋扈、颠倒黑白的父母,再看看坐在沙发上装可怜、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冷笑的林夏。

我突然一点都不生气了。

只觉得滑稽,可笑,且悲哀。

他们一家人,真的把我当成了随意拿捏的傻子。

我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我没有反驳张翠兰的辱骂,也没有理会林建国的威胁。

我只是迈开腿,走到书房,拉开抽屉,将那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拿了出来。

我走回客厅,站在他们三人面前。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因为一个破杯子要跟她离婚。”

我的目光扫过张翠兰,扫过林建国,最后死死地盯在林夏那张因为有恃无恐而显得格外丑陋的脸上。

“你们怎么不问问她,真的是因为杯子的事吗?”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听到这句话,坐在沙发上的林夏身子猛地一僵。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得意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陈浩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林夏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色肉眼可见地惨白下去。

“装神弄鬼?”

我不再废话,手腕一扬。

“啪”的一声闷响。

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档案袋,被我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茶几上。

封口处的白线散开,露出了里面一沓厚厚的A4纸和几张刺眼的高清照片。

“这里面的东西,你们自己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森冷如铁。

张翠兰愣了一下,骂骂咧咧地伸出手:“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破铜烂铁来吓唬……”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翠兰抽出了最上面的几张照片。

只看了一眼,她那张嚣张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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