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奥数比赛被顶分,丈夫却推门进来:你也可以回家找下个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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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查卷?查什么卷?成绩出来了就是定局,我看你儿子就是心理素质差没发挥好,不如回去好好准备下次竞赛。”

办公室内,主管老师满脸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驱赶我。

旁边的大嫂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就是啊弟妹,平时作弊拿的高分,一到正规比赛就原形毕露了吧?”

我冷笑一声,看着老师那张虚伪的脸,压抑着胸口的怒火,直接拨通了那个常年加班的男人的电话。

“喂,老顾,儿子被人欺负了,你十分钟内不出现,这日子就别过了!”



01.

我儿子顾然,从小就在数学上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初中三年,他的数学成绩几乎没有掉出过年级前三。到了高中,这种优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明显。

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班主任李老师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顾然妈妈,这孩子的数学逻辑思维特别强,留在普通班按部就班地学,有点可惜了。”

李老师端着保温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我的建议是,让他去报个专业的奥数辅导班。现在虽然高考政策年年变,但在国家级的奥数比赛里拿到好名次,不仅高考能直接加分,甚至还有重点大学的保送资格或者强基计划的降分录取。”

听到“高考加分”和“降分录取”这几个字,我的心瞬间就活泛了起来。

对于我们这种普通家庭来说,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哪怕是多加一分,都能干掉操场上乌泱泱的一片人。

晚上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盘算着家里的账本。

丈夫顾建明又在加班。

他这人,自从结了婚之后就成了家里的“隐形人”。每天早出晚归,问他在忙什么,他永远只有一句“单位的事情多,有案子要盯”。

每个月的工资倒是按时交到我手里,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从交水电费到儿子的家长会,全是我一个人包办。

晚上十点半,顾然下了晚自习回家。

我给他热了一杯牛奶,拉着他在餐桌前坐下,把班主任的建议说了一遍。

“儿子,学奥数很苦,而且要占用你大量的周末休息时间,你怎么想?”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顾然喝了一口牛奶,眼睛亮晶晶的:“妈,我想学!我喜欢解开难题那种成就感,普通卷子上的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没意思。”

看着儿子眼底的渴望,我没有任何犹豫。

“行!只要你想学,砸锅卖铁妈也供你!”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银行卡去了市里最出名的“卓越培训机构”。

一期的报名费就要八千块,还不算后期的集训费用。

我咬咬牙,刷了卡,直接给顾然报了名。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儿子有这个本事,我这个当妈的,就得给他铺好这条路。

02.

周末,顾然去上了第一堂奥数课。

中午他下课回来,一进门,脸色就有些古怪。

“怎么了儿子?老师讲得听不懂吗?”我一边把做好的红烧排骨端上桌,一边随口问道。

顾然摇了摇头,放下书包:“不是的妈,课讲得很好。但是……我在班上看到子豪哥了。”

我端着碗的手猛地一顿。

子豪,顾子豪,我大哥大嫂的宝贝儿子。

听到这个名字,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大嫂王梅那张永远化着浓妆、鼻孔朝天的脸。

早些年的时候,大哥赶上了好时候,跟着别人包工程赚了不少钱。从那以后,大嫂在这个家里的尾巴就翘到了天上。

她打心眼里看不起我和顾建明,觉得我们两口子一个是死拿工资的破打工人,一个是在单位里混吃等死的窝囊废。

逢年过节家庭聚会,她必然要明里暗里地踩我们几脚。

我记得最清楚的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公公七十大寿的时候。

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刚在商场买的打折大衣,大嫂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伸手摸了摸我的衣角,阴阳怪气地说:“哎哟,弟妹,你这衣服起球了啊?是淘宝上几十块钱买的地摊货吧?建明也真是的,一个月挣那点死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给老婆买不起。”

说完,她“啪”地一声,把一个厚厚的大红包拍在桌上:“爸,这是我和建强孝敬您的,一万块!不像有些人,抠抠搜搜地只拿两千块钱出来丢人。”

当时亲戚们异样的眼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顾建明坐在一旁默默喝茶,一声不吭。

第二件事是我们买这套学区房的时候。

当时首付还差五万块钱,我厚着脸皮提了点水果去大哥家借钱。

大哥还没说话,大嫂直接把我拎去的水果踢到了一边。

“借钱?弟妹啊,不是我说话难听。就建明那个天天坐冷板凳、干点死文职的破工作,你们拿什么还?我们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搞慈善的。没钱,就别学人家买什么学区房!”

我当时一句话没说,拎起水果就走了。后来是回娘家借了钱,才把房子买下来。

这笔账,我一直记在心里。

就在我陷入回忆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正是大嫂王梅。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我深吸一口气,滑下了接听键。

“喂,弟妹啊!”电话那头传来大嫂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我刚听我们家子豪说,顾然也去报那个奥数班了?”

“是啊,大嫂。”我语气平淡。

“哎哟,不是大嫂说你,你这人就是认不清现实!”大嫂在电话里咯咯直笑,“那奥数班一期可是八千块呢!你们家顾建明一个月工资才几个子儿啊?够你们这么折腾吗?”

我冷冷地回道:“这就不劳大嫂操心了,教育投资,多少钱我们都出得起。”

大嫂冷哼一声:“出得起有什么用?奥数是靠天赋的!我们家子豪那是从小吃进口核桃补脑子长大的,顾然平时吃什么?别到时候钱花了,连个倒数第一都考不上,那可就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了!”

听到这话,我反倒不气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嫂,你说得对,脑子确实是个好东西,但它是靠遗传的。”

我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我和建明好歹都是正经本科毕业的。不像有些人,自己大专都是花钱买进去的,还指望生出个爱因斯坦?这简直就是基因突变嘛。”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我能想象出大嫂此刻脸色铁青的样子。

“你!你少得意忘形!”憋了半天,大嫂恶狠狠地甩下一句,直接“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转头一看,顾然正站在餐厅门口定定地看着我。

他显然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顾然走过来,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得像个小大人。

“妈,你放心。”他咬着牙说,“我肯定在奥数班里把顾子豪死死踩在脚底下,我一定要给你争口气!”

我眼眶一热,摸了摸他的头,满怀欣慰:“好儿子,妈信你!”

03.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顾然在奥数班已经学习了两年。

这两年里,光是各种辅导费、集训费、资料费,我就砸进去了大几万。家里的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巴的,但看着顾然的成绩,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顾然没有食言。

他的名字,永远高高挂在卓越培训机构光荣榜的最上面,稳居前三。

而在年前机构组织的一次全市规模的奥数模拟大考中,顾然更是超常发挥。

卷子极难,满分100分。

顾然考了98分,不仅是机构的第一名,更是拉了第二名整整十分!

至于大嫂家的顾子豪?他只考了可怜的82分。

除夕夜,按照惯例,全家都要回公婆家吃年夜饭。

因为今年大哥的工程赚了钱,大嫂一进门就春风满面,身上穿着貂,手上戴着翡翠大金镯子,走起路来恨不得把地板踩出个坑。

饭桌上,公公开心地给两个孙子夹菜。

“然然,子豪,你们俩今年学习怎么样啊?”公公笑眯眯地问。

顾然放下筷子,礼貌地回答:“爷爷,我挺好的。年前机构组织了全市的奥数模拟考,我考了第一名,98分。老师说,按照这个成绩,年后的大赛稳拿一等奖,高考至少能加十分。”

此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了。

公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好!好!不愧是我顾家的孙子!真有出息!”公公高兴得合不拢嘴,直接把一整个大鸡腿夹到了顾然的碗里。



顾建明坐在我旁边,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默默地给儿子倒了杯果汁。

而坐在对面的大嫂,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她重重地把筷子撂在碗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哼,第一名?”大嫂低着头,一边挑着盘子里的鱼刺,一边嘀咕,“谁知道是怎么考的。现在的辅导班,为了冲业绩什么干不出来?指不定是提前给了答案,或者是抄来的。”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饭桌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的火瞬间就窜到了头顶。

你可以侮辱我穷,但你不能侮辱我儿子的努力!

“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冷下脸,目光直逼过去。

大嫂抬起眼皮,阴阳怪气地笑了笑:“哎哟,弟妹,你急什么呀。我们家子豪回来说了,那次考试的卷子早就泄题了。不然就顾然平时那个闷葫芦样,能考98分?连子豪都才考了82!”

“啪!”

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汤碗都晃了晃。

“王梅,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我指着她的鼻子,毫不客气地当场开怼,“泄题?顾然坐在考场第一排,监考老师眼皮子底下!顾子豪坐在最后一排!如果是泄题,如果是抄袭,顾然能抄出个98分,你们家顾子豪为什么不抄个100分出来?”

“是因为他瞎,看不见答案?还是因为他蠢,连抄都不会抄啊?!”

我的声音极大,气势逼人,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大嫂的肺管子上。

大嫂猛地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你!你个穷酸婆娘,你敢骂我儿子蠢?!”

“我骂的是事实!”我半步不退,“技不如人就承认,别天天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真以为你有几个臭钱,连智商也能买得到吗?”

“你!你翻了天了!”

大嫂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转头看向大哥,想让大哥帮忙,但大哥正闷头喝酒,根本不想掺和这种女人间的吵架。

“好,好得很!这年夜饭没法吃了!”

大嫂抓起旁边的名牌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直接摔门走了。顾子豪见状,也赶紧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好好的一顿年夜饭,就这么不欢而散。

公公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我:“你啊……家和万事兴,大过年的,你让她几句不就行了吗?”

我坐回椅子上,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

看着公公花白的头发,我也觉得刚才当着老人的面砸桌子,做得确实有点过了。

顾建明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像是在安抚我。

算了,我心想。

只要年后顾然在正式比赛中拿了奖,实力摆在那里,大嫂自然就闭嘴了。过段时间大家情绪下去了,就不提这事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大嫂的心胸比我想象的还要狭隘,而有些人,为了利益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

04.

年后的三月份,全市高中生奥数联赛如期举行。

这就是班主任当初说的那个能加分的关键比赛。只要在这个比赛中拿到省级一等奖,高考不仅有极大的加分优势,甚至能直接进入国内顶尖高校的自主招生视野。

比赛那天,我特意请了假,在考场外顶着寒风站了两个半小时。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顾然随着人流走出了考场。

他眼神明亮,步伐轻快,一看到我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妈,稳了!”顾然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最后两道大轴题,机构里的冲刺班正好押中了类似的题型。我刚才和几个同学对了答案,选择填空全对。保守估计,分数至少在95分往上!”

“真的?太好了!”我激动地抱住儿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两年的辛苦,两年的顶层压力,终于要在这一刻开花结果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全家都在焦急地等待成绩公布。

四月初,成绩终于在官方网站上开放查询。

那天晚上,顾然坐在电脑前,输入了自己的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

我和顾建明站在他身后,屏住呼吸看着屏幕。

页面刷新。

顾然,成绩:35分。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不可能……”顾然呆呆地看着屏幕,手指开始颤抖,“这绝对不可能!我算了三遍,就算步骤分全扣了,我也绝对不可能只考35分!”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嗡作响。

35分?这连及格线的一半都不到!

“别慌,系统是不是出错了?”顾建明冷静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肯定有问题!”我瞬间反应过来,立刻穿上外套,“然然,你在家待着。妈现在就去主办方也就是你们培训机构那边的竞赛组委会问清楚!”

我开着车,一路闯了一个黄灯,直奔卓越培训机构的总部大楼。

这次比赛是教育局委托他们机构协办的,成绩和卷面复核都在这里进行。

我气喘吁吁地冲进五楼的组委会办公室,刚要开口,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办公室里,大嫂王梅正穿着一身惹眼的红大衣,坐在真皮沙发上。顾子豪站在她旁边。

而在他们对面,这次奥数比赛的主管老师——李老师,正满脸堆笑地接过大嫂递过去的一个极其高档的礼品袋。

“哎呀,顾太太您太客气了,子豪这孩子平时就聪明,这次考得好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李老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大嫂得意地摆摆手:“哪里哪里,还是李老师您费心栽培,这点心意您收着。”

听到脚步声,他们三人同时转过头来。

看到是我,大嫂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了,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恶毒。

“哟,这不是我们家那个‘不靠基因突变’的高材生他妈吗?”大嫂站起身,扭着腰走到我面前,“怎么,大晚上的跑来,是来讨饭的,还是来讨分数的呀?”

我根本不想理她,冷冷地推开她,径直走到李老师办公桌前。

“李老师,我是顾然的家长。我儿子的成绩查出来只有35分,这绝对有问题。他对过答案,估分至少在95分以上。我要求查阅我儿子的原始卷面!”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要求。

李老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把那个礼品袋往桌子底下一推,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面孔。

“查卷?查什么卷?成绩出来了就是定局!”李老师满脸不耐烦地摆摆手,“这系统是全市统一的,能有什么错?我看你儿子就是心理素质太差,考场上没发挥好,或者平时就是死记硬背。”

“不可能!”我急了,“平时模拟考他哪次不是第一?35分,就算是蒙也不可能这么低!我必须看卷子!”

李老师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驱赶我:“卷子已经被密封送交总局了,不在我们这儿,看不了!你们家长就是这样,接受不了自己孩子的平庸。与其在这里胡闹,不如回去好好准备下次竞赛!”

“下次竞赛?”我怒火中烧,“下次竞赛在明年!到时候顾然已经高三下学期,高考都结束了!还有什么用?!”

大嫂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就是啊弟妹,没用了就认命呗!我早就说了,作弊拿的高分,一到正规比赛就原形毕露了吧?”

大嫂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恶毒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子豪这次考了92分,稳拿省级一等奖。你儿子啊,估计是在考场上想抄别人的没抄成,现眼了吧?哈哈哈!”

听到“92分”这个数字,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顾然估分95左右。

顾子豪考了92。

而顾然,只考了35!

一个平时考80分的废柴考了92,一个满分选手考了35!而且刚才李老师收红包的动作那么心虚……

一种极其可怕的猜测在我心头升起:他们顶替了顾然的成绩!甚至直接换了卷面的名字!

05.

看着李老师那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和旁边大嫂有恃无恐的嘴脸,我知道,今天跟这个基层老师讲道理是讲不通了。

他们铁了心要用“无法查卷”来把这件偷天换日的事情做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顾建明的电话。

“喂,建明。”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立刻来一趟青少年宫这边的卓越教育总部大楼五楼办公室。”

电话那头有点吵,顾建明似乎正在开会:“我现在正忙着……”

“我不管你在开什么会!”我厉声打断他,“你儿子的前途被人偷了!你十分钟内不出现,这日子就别过了!”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嫂在一旁看着我打电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哟,吓死我了!弟妹啊,你这是叫谁呢?叫你那个窝囊废老公啊?”大嫂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一个连自己具体干什么工作都不敢在饭桌上说的中年老男人,你叫他来能干什么?来给我们李老师磕头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个死人。

“李老师,”我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我最后说一次,把你们这里的真正负责人叫出来。”

李老师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硬着脖子说:“叫谁来都没用!我们这里的负责人张主任去市里开会了,不在!你赶紧走,别影响我们下班!”

不在?



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他是在糊弄我。

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接待办公室,旁边还有一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里面隐约透出灯光,显然是内部的领导办公室。

在我和李老师之间,隔着一张沉重的实木茶几,上面摆着一套昂贵的紫砂茶具。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抠住实木茶几的边缘。

“你不叫是吧?”

我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发力,双臂青筋暴起。

“砰——轰!!!”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那张重达上百斤的实木茶几被我硬生生地掀翻在地!

上面的紫砂茶具瞬间摔得粉碎,茶水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大嫂那件名贵的红大衣上。

“啊!!!”大嫂吓得发出一声尖叫,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李老师更是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指着我哆嗦着说:“你……你疯了!你敢砸我们机构!”

“我砸的就是你们这群吃人血馒头的畜生!”我双眼通红地怒吼道。

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里面的人。

那扇磨砂玻璃门被猛地拉开,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

“干什么?!造反啊!”他一出来就指着地上的狼藉咆哮。

李老师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跑过去指着我:“张主任,就是这个疯女人!她儿子考砸了,非要来闹事查卷子,还砸了咱们的茶几!”

张主任怒视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保安呢?马上报警!不仅要你赔偿损失,还要拘留你!你这种行为是严重扰乱教育秩序!”

我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的目光。

“报警啊!你现在就报!”我冷笑着逼近他,“等警察来了,我正好当着警察的面要求封存这次奥数比赛的所有原始试卷笔迹!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收了多少黑钱,敢把一个优等生的卷子和一个废物的卷子调包!”

听到“调包”两个字,张主任脸上的肥肉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

但他很快就强装镇定,拔高了音量来掩饰心虚:“你放屁!简直是血口喷人!考试考不好很正常,谁敢保证每次都考高分?我看你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他指着门口的大门,大声下令:“我没空跟你这个泼妇啰嗦。马上给我滚回去!不如回家好好再练练,准备下次竞赛!”

大嫂也在旁边缓过神来,仗着有人撑腰,再次嚣张起来:“听见没有?张主任让你滚呢!还不赶紧回家找你那个废物老公哭去!”

张主任的话音刚落。

“砰!”

办公室原本虚掩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巨大的力道让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顾建明站在那里。

他依然穿着那件略显陈旧的黑色夹克,但此刻,他那张向来温和、甚至有些木讷的脸上,布满了骇人的冰冷。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地狼藉,扫过大嫂得意的脸,扫过李老师,最后定格在气焰嚣张的张主任身上。

顾建明迈开腿,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把我拉到身后,然后看着张主任,声音不大,却冷得让人如坠冰窟。

“你刚才说,让她回家准备下次竞赛?”

顾建明眼神锐利如刀。

“那不如,你现在也可以回家找找下个工作了。”

听到这句话,大嫂率先嗤笑出声:“哎哟,顾建明,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还让人家张主任找工作?你以为你是谁啊,在这装什么微服私访的大领导呢?”

李老师也狗仗人势地指着顾建明骂道:“就是!一家子神经病!你来得正好,你老婆砸了我们十万块的茶几,马上赔钱,不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闭嘴!!!”

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怒吼突然在办公室里炸响。

我和大嫂都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张主任,此刻竟然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原本红润的脸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地中海的边缘疯狂地往下淌。

他死死地盯着顾建明,双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甚至差点被地上的碎茶杯绊倒。

“张主任,您怎么了?”李老师还没看清局势,赶紧上去扶他。

张主任一把狠狠推开李老师,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顾建明面前。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这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教育机构一把手,竟然猛地弯下了腰,声音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局……局长……”张主任深深地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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