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颗贝塔受体阻滞剂,所以这会轻松得很。」——小罗伯特·唐尼在2024年金球奖领奖台上的这句玩笑,让一种1960年代的老药突然成了话题中心。
普萘洛尔(propranolol,一种贝塔受体阻滞剂)本是治疗高血压和心律失常的一线药物。但近几年,它的处方量激增,原因却和心脏关系不大:人们发现,这药能平息手心出汗、肠胃翻腾、心跳加速——那些典型的怯场症状。
去年秋天,《人物》杂志甚至发出疑问:「为什么所有人突然都在吃这颗几十年的'冷静药'?」
答案或许藏在智能手机里。当社交媒体把每个人都变成自己生活的导演、制片人和发行商,舞台恐惧早已不再局限于舞台。线上,人们不只是人与人的直接互动,更是演员与观众的表演关系——而后者充斥着潜在的评价者。
这种技术本应连接彼此,却意外制造了距离。个人广播式的社交能力,非但没有增强联结,反而竖起了一层幕布。表演生活与真实生活的旧有边界,正被悄然侵蚀。
本文改编自梅根·加伯新书《屏幕人类:我们如何把自己娱乐成一种紧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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