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瞒着妻子给父母转了18万养老,我突发脑梗时,妻子说: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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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刚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左半边身子像是被灌了铅,沉得完全不听使唤,而右半边虽然有知觉,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干涩的棉花,咽一下口水都带着拉扯的疼。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惨白的天花板,滴答作响的输液管,还有床头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波纹。我试图转动脖子,却只听到颈椎发出微弱的咔咔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压低的声音。隔着一道半掩的病房门,我听出了那是妻子陈静的声音,还有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医生。

“家属,病人的情况现在非常不乐观,因为送来得有点晚,错过了最佳的溶栓时间。现在脑部大面积梗死,后续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还要用一些进口的促醒和营养神经的药物。这部分费用新农合和医保报销比例不高,你们家属要有个心理准备,先去把住院押金补齐吧,大概再交五万。”医生的话说得很直接,没有什么弯弯绕绕。

门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陈静已经走了。

“医生……”陈静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和空洞,“如果不进重症,不用那些进口药,就按最基础的治……会怎么样?”

“这怎么行?病人现在随时可能出现脑水肿引发脑疝,这是要命的!我们当医生的肯定建议全力救治,钱的问题家属自己想想办法吧。”医生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

又是一阵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陈静吸了吸鼻子,声音冷得像十二月里的冰水,一字一顿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那就不治了。直接办出院吧。”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胸口。我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渗进粗糙的枕套里。

结婚十五年,我们一起经历过无数个坎。陈静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平时哪怕我切菜切破了手指,她都要急着给我找创可贴抹碘伏。可是那一刻,我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她竟然跟医生说,不治了。

绝望、愤怒、委屈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想质问她为什么这么狠心,哪怕是借钱,哪怕是砸锅卖铁,难道我的命就不值这几万块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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