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女子捡到藏獒当宠物养了4年,兽医一句话惊掉下巴:这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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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医生,我家'大黑'最近总是半夜嚎叫,邻居都来投诉了……"

兽医戴上手套,刚靠近笼子,手就僵在半空。他猛地退后两步,额头冒出冷汗。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

"什么东西?这不就是我养了四年的藏獒吗?"

李医生摘下眼镜,声音发颤:"你赶紧报警,这根本不是狗。"

诊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01

2019年7月,云南丽江的山路上,17岁的林雨薇跟着旅行团往回走。

太阳快落山了,金色的光洒在远处的雪山顶上。

她落在队伍最后面,一个人慢慢走着,脚上的运动鞋已经沾满了泥土。

"雨薇,快点!"前面的导游在喊。

她应了一声,正要加快脚步,突然听到路边草丛里传来细微的声音。像是小动物的呜咽,又像是风吹过的响动。

林雨薇停下脚步,拨开路边的灌木丛。

一只浑身漆黑的小家伙蜷缩在石头缝里,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只有两三个月大。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身体在微微发抖。

"这是什么?"林雨薇蹲下身。

小家伙往后缩了缩,发出低低的叫声。

旅行团已经走远了,林雨薇犹豫了几秒,还是把这个小东西抱了起来。它很轻,身上的毛又厚又软,摸起来暖暖的。

她追上队伍,导游看了一眼:"这是哪儿来的小狗?"

"路边捡的,好像受伤了。"

导游凑近看了看:"这体型,八成是藏獒幼崽。你们城里人运气好,这玩意儿值钱着呢。"

"真的是藏獒?"林雨薇眼睛亮了。

"山里经常有野生的藏獒,这只可能是走丢了,或者父母出了事。"导游说,"你要是想养,带回去也行,反正放这儿也是死路一条。"

回到酒店,林雨薇用矿泉水给小家伙清洗了一下。它浑身都是泥巴和树叶,洗干净后露出乌黑发亮的毛色,四只爪子粗壮有力,看起来确实像是大型犬的幼崽。

"爸,我想把它带回家。"林雨薇给父亲打电话。

"什么东西?"

"一只小藏獒,特别可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雨薇,藏獒不好养,性子烈,长大了很凶。"

"可是它现在这么小,没人管就会死的。"林雨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爸,我就想要这一只,以后什么都不要了。"

林父叹了口气。女儿从小到大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性格也内向,难得这么主动要求什么。

"行,带回来吧。但是你得答应我,好好养,不能半途而废。"

"我保证!"

第二天,林雨薇抱着纸箱上了飞机。箱子里的小家伙一路很安静,偶尔发出几声低鸣。

回到杭州的家,母亲看到这只黑乎乎的小东西,皱起了眉头:"这么小就这么大,长大了还得了?"

"妈,我会照顾好它的。"林雨薇把小家伙放在地上。

它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趴在沙发旁边,歪着脑袋看着这一家人。

"得给它起个名字。"父亲说。

"就叫大黑吧,简单好记。"林雨薇摸着它的头,"大黑,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大黑舔了舔她的手,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雨薇几乎所有时间都在照顾大黑。她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买了狗粮、狗窝、玩具,还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狗舍。

父亲经营着一家小餐馆,母亲在服装店上班,两人早出晚归。林雨薇正好放暑假,每天都守着大黑。

"这小家伙胃口真好。"母亲看着碗里的狗粮一下子就被吃光了。

"藏獒嘛,肯定能吃。"林雨薇又倒了一碗。

大黑吃完后,抬起头看着她,尾巴摇得飞快。

"你这眼神,跟个小孩儿似的。"林雨薇笑着说。

那段时间,林雨薇觉得自己从未这么开心过。

学校里她没什么朋友,总是一个人待着,回家后父母又忙,很少有人陪她说话。现在有了大黑,家里好像一下子有了生气。

她给大黑拍照,发到社交平台上,配文:"我家的小藏獒,两个月大。"

评论区里有人羡慕:"好可爱啊,长大了肯定威风。"

也有人提醒:"藏獒很难养的,小心咬人。"

林雨薇回复:"它现在可乖了,一点都不凶。"

8月底,暑假快结束了,大黑已经长到了十几斤。它的四肢明显粗壮了很多,爪子也变大了,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很有力量。

"这长得也太快了吧?"母亲有些担忧。

"藏獒本来就长得快。"林雨薇抱着它,"而且它吃得多,营养好。"

"算了,养都养了,好好照顾吧。"他对妻子说。

开学后,林雨薇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回家看大黑。她把作业搬到院子里写,大黑就趴在旁边,偶尔用鼻子蹭蹭她的腿。

那年冬天,杭州下了一场大雪。林雨薇担心大黑会冷,特地给它买了厚厚的垫子铺在狗舍里。结果大黑反而兴奋得不行,在雪地里打滚,玩得不亦乐乎。

"你这么喜欢雪啊?"林雨薇站在门口看着它。

大黑跑过来,身上沾满了雪花,蹭了她一身。

"哎呀,你看你!"她笑着推开它。

那个冬天,是林雨薇最温暖的冬天。



02

2020年春节刚过,大黑已经长到了六十多斤。

它的体型大得惊人,站起来能到林雨薇的腰部。黑色的毛发浓密厚重,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才半年啊,就这么大了?"邻居李阿姨隔着栅栏看着大黑,"你们家养的什么品种?"

"藏獒。"林雨薇说。

"我看着不太像,藏獒不是这样的吧?"李阿姨皱着眉,"而且它叫声怎么这么怪?"

"可能是品种不太纯。"林雨薇解释。

她其实也察觉到了大黑的变化。除了体型和叫声,它的食量也在急剧增加。原本一天两顿狗粮就够了,现在根本喂不饱。

"爸,狗粮又吃完了。"林雨薇说。

"这才买了三天。"父亲皱眉,"一袋二十斤的狗粮,三天就吃完了?"

"它现在食量特别大,光吃狗粮好像不够。"

父亲想了想:"那就喂点肉吧,我从店里带点边角料回来。"

林父的餐馆每天都要处理很多食材,会剩下一些碎肉和骨头。他开始每天带一些回来给大黑。

"慢点吃,别噎着。"林雨薇说。

大黑根本不理她,几分钟就把两斤肉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咬碎了吞下去。

从那以后,大黑对狗粮的兴趣越来越小,只喜欢吃生肉。

"这样下去,一个月光肉钱都得几千块。"母亲有些心疼。

"没办法,它就爱吃这个。"林雨薇说。

3月份,学校开学了。林雨薇上高二,课业压力突然变大,陪大黑的时间越来越少。

大黑好像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开始变得烦躁不安。它经常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发出低沉的吼声。

一天晚上,林雨薇写作业写到很晚。大黑在院子里突然嚎叫起来,声音又长又响,在夜空中回荡。

楼上的王大爷打开窗户喊:"林家的,你们家的狗能不能安静点?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好意思,我这就去看看。"林父赶紧跑到院子里。

大黑正仰着头,对着月亮发出一声声嚎叫。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狗叫,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

"大黑,别叫了。"林父走过去。

大黑看了他一眼,又叫了几声才停下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林父心里有些发毛。

接下来的几个月,这种情况频繁发生。大黑每隔几天就要嚎叫一次,而且都是在深夜。邻居们的投诉越来越多,物业也上门警告了好几次。

"林先生,您家的狗实在影响太大了,其他业主意见很大。"物业经理说。

"我们会想办法的。"林父赔着笑脸。

他和妻子商量:"要不把大黑送走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送哪儿去?"

"送到农村,或者找个愿意养的人。"

林雨薇听到这话,眼泪立刻掉下来:"不行,大黑是我的,谁都不能送走它!"

"雨薇,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们答应过我要好好养它的!"林雨薇冲回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母亲叹气:"算了,先这样吧,她正是叛逆的年纪,别激她。"

为了减少大黑的叫声,林雨薇开始每天抽时间陪它,即使作业再多也要去院子里待一会儿。

但大黑的性情越来越难以捉摸。有时候它很温顺,会把头靠在林雨薇腿上,让她摸它的毛。有时候它又突然变得凶狠,龇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大黑,你怎么了?"林雨薇不解。

5月份,小区里有户人家养了一只金毛。一天傍晚,那只金毛在遛弯的时候经过林家门口,大黑突然冲到栅栏边,疯狂地撞击铁门。

"汪!汪汪!"金毛被吓得直往主人身后躲。

大黑发出凶狠的吼声,声音大得整个小区都听得见。它用前爪抓着栅栏,栅栏被抓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你家的狗有病吧!"金毛的主人怒气冲冲地喊。

林雨薇赶紧跑出来,拽着大黑的脖子:"别闹了,大黑!"

但大黑根本不听,它挣脱她的手,继续冲着金毛咆哮。

那天晚上,林父下了决心:"必须加固围栏,不然迟早出事。"

他花了五千块钱,把院子的栅栏全部换成了加高加固的铁栅栏,还给大黑戴上了粗重的铁链。

林雨薇看着被铁链拴住的大黑,心里难受极了。她蹲在大黑面前:"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你太不听话了。"

大黑低着头,没有叫,也没有挣扎。

7月,林雨薇放暑假了。她本以为能像去年一样,每天陪着大黑,重温那段温馨的时光。

但大黑已经不是去年那个乖巧的小家伙了。

它现在体重超过一百二十斤,站起来比林雨薇还高。浑身的肌肉结实有力,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大黑,我们去玩吧?"林雨薇拿着玩具球。

大黑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趴在狗舍前面,眯着眼睛。

"你不想玩了吗?"

大黑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锋利的牙齿。

林雨薇突然觉得,她和大黑之间,好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墙。她不再能理解它在想什么,它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她。

那年夏天结束的时候,大黑已经成了小区里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只要它在院子里,没有人敢靠近林家门口,连快递员都要求他们自己出来取件。

"林家的,你们那狗太吓人了。"

"对不起,我们会看好它的。"

林雨薇听着这些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03

2021年1月,杭州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林雨薇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大黑在雪地里打滚。它似乎特别喜欢这种天气,兴奋得像个孩子。

"至少它还能开心一下。"她想。

春节前三天,事情终于出了大问题。

那天晚上八点多,小区保安老张在巡逻。他走到林家附近的时候,听到院子里传来"哗啦"一声响。

"谁家的东西倒了?"老张走过去看。

院子里,大黑挣断了铁链,正在围着栅栏来回走。那根拇指粗的铁链被咬断了一半,另一半还拖在地上。

老张吓了一跳,正要离开,大黑突然转过头,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光。

"吼——"

一声低吼,大黑猛地扑向栅栏。

栅栏剧烈摇晃,老张被吓得后退好几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

大黑用前爪拍打栅栏,发出"砰砰砰"的巨响。栅栏虽然结实,但在这样的力量下也开始变形。

老张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有狗跑出来了!救命!"

其他保安闻讯赶来,远远看到大黑正在疯狂撞击栅栏。

"快通知林家!"

林父冲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大黑已经把栅栏撞出了一个缺口,正准备钻出来。

"大黑!停下!"他大喊。

大黑回头看了他一眼,居然真的停了下来。

林父冲过去,抓住它脖子上断裂的铁链:"回去,快回去!"

大黑挣扎了几下,但最终还是被拖了回去。

"老张,你没事吧?"其他保安扶起摔倒的老张。

老张捂着手臂,脸色发白:"我的手,好像扭到了。"

送到医院一检查,手臂脱臼,还有多处擦伤。医药费加上误工费,林家赔了五万块钱。

"林先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物业主任严肃地说,"您家的狗太危险了,必须送走,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林父点头:"我明白,我会处理的。"

回到家,他和妻子商量了一夜。

"必须送走,不能再留了。"林父说。

"可是雨薇那边怎么办?"母亲担心。

"她马上高三了,不能再让这狗影响她。"

第二天一早,林父找到女儿:"雨薇,大黑不能再养了。"

"为什么?"林雨薇的声音颤抖。

"你也看到了,它伤了人,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那是意外,大黑不是故意的。"

"意不意外都一样,它现在太危险了。"林父语气坚决,"我已经联系好了,有人愿意买,对方是专业养大型犬的,会照顾好它。"

"我不同意!"林雨薇大哭起来,"大黑是我的家人,你们不能送走它!"

"雨薇,你要懂事一点……"

"我不懂事!你们根本不理解我!"林雨薇摔门而去。

接下来的三天,林雨薇绝食抗议。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母亲心疼坏了,在门外劝了一次又一次:"雨薇,你先吃点东西,有话好好说。"

"我不吃,除非你们答应不送走大黑。"

林父也动摇了。女儿从小身体就弱,这样下去真会出问题。

"要不,再给它一次机会?"母亲说。

"怎么给?"

"找个专业的训犬师,好好训练一下,说不定能改过来。"

林父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办法。他在网上找了好几家训犬机构,最后选了一家口碑最好的,对方声称专门训练大型烈性犬。

"林先生,我们先要看看您的狗,评估一下训练难度。"训犬师王师傅在电话里说。

"好,那你明天来吧。"

第二天下午,王师傅开车来了。他三十多岁,身材魁梧,据说训练过上百条大型犬。

"狗在哪儿?"王师傅下车后问。

"在院子里,您跟我来。"林父带着他走到后院。

透过栅栏,王师傅看到了大黑。

它正趴在狗舍前,浑身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听到脚步声,它抬起头,眼神冷漠地看着来人。

王师傅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大黑看了足足半分钟,脸色越来越凝重。

"林先生,这……这真的是藏獒?"

"对啊,怎么了?"

王师傅咽了口唾沫:"我从业二十年,训练过至少五十条藏獒,但从来没见过长这样的。"

"什么意思?"

"不对劲?"林父心里咯噔一下。

"我建议您带它去大型动物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王师傅后退了两步,"对不起,这单我接不了。"

"王师傅,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这狗我真的不敢训。"王师傅说完,转身就走了。

林父站在原地,看着大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晚上,他把这事告诉了妻子。

"什么叫不太对劲?连专业训犬师都不敢碰?"母亲慌了。

"他建议去医院检查。"

"那就去吧,正好看看大黑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把这个想法告诉林雨薇,没想到她断然拒绝。

"不去,大黑好好的,去什么医院?"

"雨薇,那个训犬师说……"

"我不管他说什么,反正我不去。"林雨薇说,"你们就是想找借口送走大黑,我不会上当的。"

林父无奈,只能暂时放弃这个念头。

但大黑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3月份,它把新换的加固铁链又咬断了。这次林父用了更粗的链子,几乎有小孩手腕那么粗,才勉强困住它。

4月份,大黑把狗舍的木板撕成了碎片。那是用实木做的狗舍,结实得很,普通狗根本咬不动,但大黑硬是用爪子和牙齿把它拆了。

5月份,林雨薇高三了,学习压力大到几乎崩溃。她每天学到深夜,根本无暇顾及大黑。

大黑似乎感受到了被冷落,开始变本加厉地制造麻烦。它每晚都嚎叫,声音响彻整个小区,投诉电话打到物业那里都快爆了。

"林先生,您必须马上处理,不然我们只能报警让动物管理部门强制带走了。"物业最后通牒。

林父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不再跟女儿商量,直接联系了一个养殖场,准备过几天就把大黑送走。



04

2022年7月15日,杭州入伏的第三天,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晚上十一点,林雨薇刚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准备继续复习。高考已经结束了,她考得还不错,被一所重点大学录取。

"终于能轻松点了。"她伸了个懒腰,想着等拿到通知书,就多陪陪大黑。

这段时间因为忙着准备考试,她几乎没怎么管大黑,心里一直很愧疚。

院子里突然传来"哗啦"一声。

林雨薇跑到窗前一看,心脏差点停跳。

大黑挣脱了铁链,正在院子里转悠。不知道是铁链松了,还是它真的力气大到能扯断那么粗的铁链。

"糟了。"她赶紧往外跑。

但已经晚了。

大黑找到了栅栏的缺口——那是上次被它撞坏后焊接的地方,焊接点不够牢固。它用前爪一扒,整块铁栅栏就被掀开了一道口子。

大黑钻了出去。

它在小区里慢慢走着,鼻子到处嗅。夜深人静,路灯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

隔壁32栋的赵家,院子的门没关好。

大黑嗅到了什么味道,走了过去,从虚掩的门缝挤进了院子。

赵家女主人王芳怀孕七个月了,丈夫赵磊在客厅看电视。王芳刚洗完澡,正在阳台收衣服。

她弯腰去拿晾衣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王芳转过头,看到一个庞大的黑影站在阳台门口,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啊——"她尖叫起来。

大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两步,发出威胁的低吼。

"怎么了?"赵磊冲出来,看到大黑,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识抓起门边的拖把:"走!快走!"

大黑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

"老婆,你快回房间!"赵磊挡在妻子前面。

王芳已经吓得腿软了,一步都动不了。

大黑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滚!"赵磊举起拖把砸过去。

拖把打在大黑身上,它猛地一个转身,张嘴咬住了拖把,用力一扯,拖把应声断成两截。

赵磊吓傻了,他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拔腿就跑,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

"畜生,我跟你拼了!"他壮着胆子回来。

大黑看到菜刀的寒光,犹豫了一下,但没有退走。它似乎被激怒了,弓起身体,做出攻击的姿态。

就在这时,林雨薇冲进了院子。

"大黑!回来!"她大喊。

大黑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向她。

林雨薇跑过去,抓住它脖子上拖着的断链:"跟我走,快跟我走!"

大黑盯着赵磊又看了几秒,最后还是转身跟着林雨薇离开了。

"报警!快报警!"王芳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哭。

十分钟后,警车和动物管理部门的车一起到了小区。

林家的院子里,聚集了一大群人。警察、动物管理员、物业人员、还有小区的居民。

大黑被重新拴起来,身上多了好几道勒痕,是刚才林父和几个保安合力才把它控制住的。

"林先生,您这是饲养猛兽,已经严重威胁到其他住户的安全。"动物管理部门的李科长说。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林父弯着腰。

"林先生,我必须通知市里的专家过来看看。"李科长说,"在他们到达之前,这只动物必须被严格看管。"

当天夜里,市里的两位专家连夜赶来。一个是动物行为学专家张教授,一个是兽医王医生。

他们带着专业设备,在院子里对大黑进行了初步观察。

"需要麻醉,然后送到专业机构做详细检查。"张教授说。

"为什么?它到底怎么了?"林雨薇哭着问。

张教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具体情况,要检查完才能确定。"

凌晨两点,大黑被注射了麻醉剂,装进特制的笼子,运上了车。

车开走了,林雨薇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长时间不管它……"她哽咽着。

母亲搂着她:"别怕,会没事的。"

但母亲心里也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三天,林雨薇茶饭不思,整日坐在窗前发呆。

她翻看手机里大黑的照片,从幼年时期的小小一团,到后来越长越大,每一张照片都勾起她的回忆。

"大黑,你一定要平安。"她在心里祈祷。

05

7月18日,林家接到了通知。

"林先生,大黑的检查有结果了,请您带着家人来一趟市里的博爱宠物医院。"

"为什么要去宠物医院?"林父不解。

"专家建议做进一步的生物特征鉴定,那里的李医生是权威。"电话里说,"我们已经把大黑送过去了,您直接过去就行。"

一家三口赶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你们就是林先生一家?"前台护士问。

"对,我们是来看大黑的。"

"李医生在三楼特殊诊室等着,你们直接上去吧。"

三楼的诊室很大,墙上挂满了各种证书和锦旗。李医生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正站在一个大铁笼旁边。

笼子里,大黑已经醒了,正趴在那里,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林小姐是吗?"李医生抬起头,"我刚做完初步检查。"

"李医生,我家大黑到底怎么了?"林雨薇紧张地问。

李医生戴上手套,走到笼子边。他蹲下来,仔细观察大黑的爪子。

他掏出手机,翻出几张图片,在大黑和图片之间来回对比。

护士站在门边,脸色越来越白。

"李医生,您倒是说啊。"母亲催促。

李医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和笼子保持距离。



"林小姐,你养了四年的……"

李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它根本不是狗。"

"什么?"林雨薇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雨薇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可能……"她喃喃说,"它是狗,是藏獒……"

话音未落,诊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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