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大家好。
今天,我们来谈谈中美关系。
众所周知,美国总统特朗普原计划在3月31日来京,但因美伊战争而推迟。
之后,他又多次放风时间推迟到5月中旬。要强调一点,这依然是美国单方面的声明,中方既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最新的消息是,从5月1日开始,与特朗普私人关系密切的美国参议员史蒂夫·戴恩斯将率领一个五人跨党派代表团访问中国,他们将先后前往上海和北京,并将停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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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消息属实,戴恩斯此行显然是为特朗普打前站,与中国方面先做一个沟通。
正如特朗普的中国之行被推迟一样,戴恩斯的中国之行其实原计划也在三月中旬,但随着特朗普行程的推迟,他的也被取消。
戴恩斯和特朗普之间的个人交情,美国政坛可谓人尽皆知,是特朗普在美国国会和参议院中几乎唯一的盟友,两人在生意上也有过诸多往来。
总而言之,无论是个人关系,还是双双推迟的访华之行,都说明戴恩斯此次访问是为特朗普做铺垫。
接下来,我们将从几个方面进行分析:
第一,双方将讨论什么议题,以及与原定的3月31日之行相比,特朗普此次访华手中的筹码有哪些变化。
第二,中美之间将进行怎样的“战略协调”,如果这个局面能在未来两三年出现,并从现在开始予以推进,那么对于特朗普卸任前的中美关系将产生积极正面的影响,甚至对后特朗普时代,以及本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的中美关系,也将产生积极正面的影响。
从现在来看,本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中美关系可能有点远,但这恰恰体现了战略的精髓。
战略并不是为了应对眼前的问题,而是更长远的考量,三五年的计划只能称作是短期策略。
从大战略角度来看,21世纪20年代中叶的世界局势,在科技革命和地缘战略冲突方面,与200年前的情况非常类似。
大约1825年左右,当时正值英国工业革命时期,大约持续了四五十年后,其影响开始波及全球。
那时,拿破仑刚刚灭亡,新的地缘战略冲突正在欧洲大陆上的五大帝国之间展开,俄罗斯、普鲁士、奥地利、英国和法国五大帝国相继称雄。
在国际关系层面,大国平衡的游戏开始形成,从现实理论走向实践。
美国前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在其1957年哈佛大学的博士论文中,就以“重建的世界”为题,探讨了1812年至1822年欧洲权力平衡的问题。从那时起,基辛格便成为了地缘战略平衡的大师。
虽然现在时空环境不同,今天的科技水平和当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包括今天的地缘战略冲突,其核心和外延都与以往有相当大的不同,但总有一些非常深刻的逻辑是一以贯之的。
我们一定要以古希腊哲学中的第一性原理,把握住人类社会发展基本规律,予以推理、前瞻、推进。这样,我们才能对国家发展方向,以及包括中美关系在内的未来大国博弈进程,做到心中有数。
所以,无论是从以终为始还是降维打击的角度来看,当我们回顾人类过去200年的发展历程,并展望未来至少50年的进程后,再看现在即将发生的事情,如5月1日,就会有豁然开朗、降维打击的感觉。
01
长话短话,我们回到第一个议题,这次戴恩斯来谈什么?
既然是来为特朗普打前站的,那特朗普肯定会将他想私下交流的议题,交由他最亲密的盟友来解决。
这其中,可能包括与中国的私下沟通,比如在伊朗局势方面,特朗普希望与中方达成某种程度的交流与共识。
就从这一点而言,坦率地讲,如果特朗普在5月中来,他的地位将较3月底时被削弱许多。
大家去看一下,如果是三月底、四月初来,那时的我们其实略有尴尬之处。
一是因为1月3日,特朗普刚将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抓走;二是因为2月28日对伊朗发动的袭击,以及3月1日对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定点清除。
这两个不说是中国的好朋友,至少是生意上的伙伴。所以,如果说特朗普是那时候来,我们略有尴尬之处。
所幸的是,特朗普自己也不争气,而且从美伊战争的进展来看,特朗普是越来越不争气了。
按照他原先的计划,是希望在四月底五月初之前能够结束战事。现在只剩一个星期,真能结束吗?我看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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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昨天在文章中引用瑞士媒体所说的,“美国特朗普不想打伊朗,伊朗不想谈,虽然战争暂时停止,但和平并未发生”。
但问题是,特朗普的中国行已经难以再拖了。我认为,如果再推迟,至多三到五个星期,因为下半年的中期选举即将开始。
而从中期选举的情况来看,特朗普最希望,也最有可能从中国获取一些筹码,无论是在国际关系、经济方面,还是贸易协定上。
事实上,由于美伊战争以及特朗普之前一些荒腔走板的举动,他在国内的民意支持率一路下行。
在此背景下,中国能否或者应该给予特朗普一些筹码?对于中国而言,这完全不是一个策略层面的考虑,而是一个战略层面的考虑。
02
从这个意义上讲,去年特朗普从进入第二任期的几个月后,我就开始在文章中强调,我们要着眼于和特朗普本人的政治议程进行协调,并非他团队的政治议程,更不是美国战略精英们的政治议程。
在一般情况下,或者在过去历届美国主流政客执政时期,这3个政治议程通常是合而为一的,但在特朗普时代,这三者在逻辑上可以分开,甚至其内在逻辑必然是割裂的。
因此,与特朗普本人建立良好关系更为重要。
从现在这十几个月的情况来看,我当时无论是对特朗普团队内部的分析,还是对特朗普与马斯克个人关系的分析,基本上都得到了验证。
特朗普本人,无论是他的价值观,还是他的化学成分,亦或是他未来要做成的一些事情,其实从根本上来说,与中国并无冲突。
然而,特朗普的所作所为和所思所想,在根本的逻辑点上,有些与美国国家利益相冲突,有些甚至是与美国专业的战略精英团队相冲突。这一点很容易理解,否则特朗普就不会被大家戏称为“川建国”。
现在到了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形势变得更为复杂了,我们尤其需要在每一个点上进行仔细研判。
自今年1月马杜罗事件以来,美国战略界开始从原先的“门罗主义”转向“唐罗主义”,即唐纳德门罗主义。
“唐罗主义”的意思就是特朗普和其他大国平分势力范围的这种孤立主义做法,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于200年前的门罗主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特朗普认为,拉丁美洲是他的势力范围,那么西太平洋为何不能成为中国和美国进行战略大交易或战略大协调的筹码?
尽管目前考虑这些可能为时尚早,但如果从以终为始,采取降维打击的方法,预先设定好时间表和路线图,那么现在所做的每一个决策都应该在整个战略的路线图上,这样才能保证每一个点都不至于迷失方向。
因此,从短期层面来看,戴恩斯此行旨在协调特朗普的政治议程与中国交流的议程;从长远的战略意义来看,中国也可以借此机会与特朗普及他的盟友进行更为密切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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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一再强调,这些沟通可能会有共识,但两国之间不大可能实现重大的战略协作。
我们正步入一个类似200年前那样的时代,无论我们是否愿意,这个时代正在来临。而且随着科技革命的快速发展,这一进程也在加速,它其中的某些逻辑与200年前的情况有相似之处,但其必然会刻上21世纪的时代印记,以及我们这一代人的战略智慧。
因此,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时代,至于2029年之后,我们另当别论,我会在未来的一些思考和评论中,给大家做出进一步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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