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带女秘住她卧室,她隐忍不发,只等完成报恩就从他的世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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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章

周语清是港城最具盛名的职业经理人,清冷孤傲,拥有倾国倾城之姿,随便出手就让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站到行业前端,追她的男性翘楚可以绕港城一圈。

可她却在母亲去世当天选择嫁给了港城最大的花心纨绔陆北淮。

婚礼当天,陆北淮夜不归宿,在酒吧跟三个女人鬼混,直接上了第二天的娱乐头条。

周语清非但不吵不闹,还殚精竭虑地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替陆北淮平息丑闻事件。

婚后一个月,陆北淮在办公室和秘书甜蜜纠缠,被周语清当场抓包,周语清面上古井无波,还贴心为二人拉上了窗帘,以防被人看见。

诸如此类的事件不胜枚举。

港城所有人都骂周语清有病,可她却不闻不问,一边纵容陆北淮的花心替他收拾残局,一边纵横谋划帮陆北淮在勾心斗角的陆家站稳脚跟。

直到婚后三年,周语清再次出手帮陆北淮肃清陆家乱斗,成功帮他稳坐陆家掌权位置时,他却带回了一个热烈似火的「红玫瑰」住进了她的卧室。

并且陆北淮当众许诺对方名分,带着他的挚爱在他和周语清三周年纪念日上招摇过市。

众人戏谑奚落的目光纷纷落在周语清身上,纷纷猜测她这个「女罗刹」又会用何种方式隐忍收场。

周语清却果断选择了离婚,远飞国外。

陆北淮不知道,周语清之所以嫁给她,只是为了报恩。



周语清进门时,手边牵着个五六岁的孩子,圆润的眼睛含着泪花不断打量着陌生的环境,瘦小的身体轻微发抖,像寒冬冷到蜷缩的幼猫。

管家第一时间上前迎接,看向周语清的神情不由带着一丝复杂。

在陆家,这种神情周语清在婚后三年来不知道看过多少遍。

她也悟出了规律,每当有人向她露出这副神情时,她就知道,她的丈夫,陆北淮又背着她把外面的女人带了回来。

这种情况数不胜数,周语清抬眼,连问都懒得问一句,对着未挂断的通话吩咐:

「派两个小队去追,务必把人带回来,我不想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另外,叫人24小时监控陆维邦妻儿,我不信他当真连儿子都不要了。」

陆维邦是陆北淮二叔,也是陆家内斗的罪魁祸首之一。

除掉他,陆北淮才算真正坐稳陆家掌权位置,只可惜,刚刚让他给跑了。

周语清顿了顿,补充一句:「先前陆淮邦账户流水出了问题,你顺着这条线索再查查有没有漏掉的,务必把他的把柄给我揪出来。」

「还有,盯紧福利院,有任何风吹草动直接跟我汇报。」

听到对方肯定回复后,周语清颔首挂断电话。

「太太,喝碗姜汤驱驱寒,虽然是开春,但气温还是阴冷。」管家端来两碗姜汤,有意无意想把周语清往餐厅引。

向来敏锐的周语清察觉不对劲,对上管家复杂的神情后,不免提起陆北淮。

「祥叔,不用这么怕我知道,他带人回来留宿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这个合法妻子都习惯了,您一个管家还没习惯么。」周语清端着汤碗给一旁的孩子喂,态度淡淡。

这桩婚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促成的,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也情有可原,没什么好意外的。

当初她接过陆母递来的合同时,她就已经预估过这一步。

「可您才是正儿八经的陆太太,这身份岂能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相比……」管家满脸可惜又掺着不甘辩解。

周语清见管家如此为自己着想,静如止水的心不由生出一丝涟漪。

可管家不知道,陆太太这个头衔,只是方便她接管处理陆家内部事务的名头而已,无关其他。

更何况,她是为了还恩才结的婚,等三年合约一过,这场婚姻就不复存在,她更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只是她不便明说。

「好了,祥叔,我尊重他的选择,不必再说了。」周语清放下汤碗,示意管家把孩子带下去安顿,明天派人送回福利院。

身上的衣服沾了汤汁,她去衣帽间换件衣服,不料推开门,正好目睹陆北淮压着人在衣柜上疯啃,抬眼间,似乎还能看到拉丝,地板到处是两人扫乱在地的衣物,好些都没摘吊牌,此刻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周语清愣了一下,视若无睹把视线挪开,径直掠过两人往衣帽间深处走。

没走两步,陆北淮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语清,第几次了,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

清亮的嗓音染上一层欲望,被打扰后,又掺着一丝薄怒。

「陆少,要想不被打扰,下次记得在门口挂个牌子。」

周语清转过身才看清楚陆北淮身后的人,面容五官确实出挑,性感肆意的大波浪,满脸的胶原蛋白,确实是陆北淮喜欢的款。

唯一不足的就是,对方穿着的是她的睡衣。

这种登堂入室,还挑衅上脸的行为周语清见过不少,但将她衣柜里的衣服剪坏如破烂一样丢得满地都是的还是独一份。

「周小姐,这些都是北淮拿给我出气用的,你不会介意吧。」对方垂眸看了眼狼藉的地面,语气得意,特意加重了「北淮」两个字的字音,像是在宣示主权。

只可惜,周语清并不在意她强调的东西,她这一拳,算是彻底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这位小姐,这些衣服都是私人品牌的高定,每一件都比你身上价值不到二百的睡衣昂贵百倍,你……挑衣服的眼光也太差了。」周语清平静回复,清冷的眼眸在陆北淮和对方身上流转。

不由让人觉得,她这句话,不是在说衣服,是在说人。

乔沫不禁攥紧手心,她这件衣服,本来就是为了恶心周语清才穿的,现在反被她将了一军,她果真如外界传言般冷傲。

「衣服嘛,身外之物,但我挑人的眼光不错,你说呢,周小姐。」乔沫有意将话题转到陆北淮身上。

外界不是传闻周语清和陆北淮感情不和么,她就是要用这点来扎周语清的心。

话落,乔沫整个人故意往陆北淮怀里贴,姣好容颜挂着笑意。

周语清顿了顿,冷眼扫过乔沫暗自得意的脸,从放睡衣的衣柜里拿出一件没摘吊牌的睡衣,依旧平淡回复:

「跟你挑衣服的眼光不相上下。」

乔沫闻言,攥紧的手快要扎破手心。

「北淮,周小姐这话什么意思!」乔沫微怒抬头看向陆北淮。

陆北淮脸色也随着周语清的话变化,揽着乔沫安慰,冲周语清黑着脸:「周语清,赶紧给乔沫道歉!」

周语清没理会,拿着睡衣往门口走去。

临门一脚被陆北淮大力拽了回来,突如其来的力道冷不防把周语清甩到首饰柜,腰部硬生生撞上装饰的把手上,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传遍周语清全身,痛到后背惊起一层冷汗。

「给乔沫道歉,别让我说第三遍。」陆北淮眉宇间染上怒意,语气不由强势。

周语清缓过来后,疲倦扫了下乔沫得意的神色,不想再与其纠缠,冷漠道:「抱歉,我不该质疑你的审美。」

她正想离开,却在听到乔沫的话后,后腰的疼痛瞬间被四肢百骸的冷意覆盖,生硬冻在原地。



第2章

「北淮,周小姐是遗传她妈吧,骨子里一样穷酸低贱,这两百块的抹布也好意思挂在这衣橱里,真是给陆家丢脸。」

「但这脸倒是跟她母亲长得像,跟陪酒女一样的虚伪狐媚,我不喜欢。」

乔沫公然诋毁周语清母亲,嫌弃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似乎下一秒她就要将衣服搓成粉末。

陆北淮闻言,神情淡淡,似乎乔沫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待会我让管家给你换一批衣服,她的衣服配不上你。」

陆北淮浅笑温柔哄着乔沫,一脚将地上的衣服踹到一旁别碍眼。

周语清僵硬转身,将陆北淮嫌弃的动作尽收眼底,看着他宠溺的眼神,寒声道:「陆少,管好你的人,要是我再从她嘴里听到类似的话,我不保证她还能活多久。」

话落,周语清冷冽如刀的眼神扎在乔沫身上。

「乔小姐,好自为之。」

陆北淮看到浑身戾气的周语清有些诧异,在他认知里,周语清是个冷静得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对待什么都是淡淡的,哪怕他在她看重的场合里犯浑,她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她从没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紧张的时刻。

乔沫也被吓了一跳,但想到身旁的陆北淮,她冷笑伸手跟陆北淮十指相扣。

「周小姐,我乔沫不是被吓大的,况且,我只是在陈述我不喜欢你的事实。」乔沫半靠在陆北淮肩上,红唇微扬。

陆北淮在乔沫的话音里缓过神,不语,并默认了乔沫的行为。

「周语清,别把你在外面那一套带到家里,乔沫只是个刚回国的留学生,说话有些直白,你别把人吓着。」

陆北淮挑眉,在乔沫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周语清,「有我在,你休想动乔沫一根汗毛。」

陆北淮冷声警告,他这副护犊子的模样映入周语清的眼底。

她没搭话。

只是冷冷丢下一句:「她安分守己,我不会动她。」

话落,周语清想再次离开,却不料乔沫再次抛出一颗重弹,将她心底的怒火彻底掀起。

「周小姐,看来你还是挺孝顺的嘛,怎么连你母亲的私密照泄露,被装订成册作为捐助福利院儿童读物的事都不知道。」乔沫嗤笑开口。

事不关己轻飘飘的话像巨石一样沉甸甸砸在周语清的心口上,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她母亲,绝不容人戏弄!

周语清攥紧手心,指间咯吱作响,她还未上前。

陆北淮就防备将乔沫护在身后,警惕周语清的动作。

他知道周语清练过两年防身术,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空话。

「一个死人而已,开个玩笑又没什么,你这么大的怒气,会吓着她。」陆北淮蹙眉警告。

在周语清的巴掌落下前,陆北淮死死拽着不松手。

力道不断加大,似乎要把周语清的骨头碾碎他才放心。

手腕传来的痛楚与心口的痛融为一体,不断压着周语清心口喷薄而出的怒意。

「清醒一点,这是陆家,注意你的身份!」

陆北淮草草一句话,惊醒了盛怒中的周语清。

她隐忍收敛心口的怒意,强行将其压在心底。

还不是时候。

周语清像往常一样无数次告诫自己,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合约还没到期,她不能动手。

盛怒的眼眸闭眼再睁开,已是一片清明。

「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我不会手软。」周语清甩下这句话,急匆匆往外走。

她出门直奔书房,打电话给负责运送儿童读物的负责人。

电话一接通,周语清声音不禁发颤:「立刻停止运送,全批次读物全部焚毁,任何人不得查看!」

「可……福利院等着这批读物交接呢,老夫人那边特意叮嘱,我不好交代啊……」听筒那边传来迟疑声。

周语清拍了下桌面,冷漠怒吼:「我说焚毁就焚毁,老夫人那边我会派人说明,出事我担全责,怪不到你头上!」

突如其来的怒吼和拍桌声吓了对方一跳,连忙答应将这批读物拉去焚毁。

周语清再三叮嘱后才挂断电话。

周母是她的底线,谁都不能越界。

生前没能照顾好周母,周语清已然愧疚不已,若是周母身亡后还遭人戏弄,那她简直妄为人子。

她瞥了眼旁边的日历,距离三年合约还有一个月。

周语清抬手狠狠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个叉。

一切处理妥当后,周语清出门就听到一阵喧闹。



第3章

「乔沫喜欢晒太阳,你们赶紧把周语清的卧室腾出来给她。」陆北淮倚坐在真皮沙发上,吩咐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管家迟疑道:「少爷,那可是太太最喜欢的房间,家里的客房有不少也能晒到太阳,不然我让人打扫出一间……」

陆北淮不等管家说完,沉着脸打断:「祥叔,这是陆宅,姓陆不姓周,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管家如鲠在喉,再多的话也生生被陆北淮噎了回去。

长叹一声,只好派人去打扫房间。

周语清来到走廊,正好看见佣人陆续将她的东西搬出主卧。

她冷眉微蹙,「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动我东西的?」

乔沫闻声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拿着周语清的口红,语气不容置疑:

「继续搬,别耽误我休息。」

乔沫将口红拧出,用盖子直接盖上,整管口红如烂泥一样报废,被她随手丢在离她最近的箱子上。

「漏掉的口红,我帮你拿上了,不用客气。」

乔沫丝毫不避讳周语清,当着她的面,三两下将她的东西丢出门外。

周语清目光落在箱子里的口红上,冷声提醒:「绝版限量丝绒口红,价值四万六。」

乔沫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眼含笑意,嘲讽道:

「果真如北淮说得那样,周小姐真势利。」

「怪不得不受北淮喜欢,嫁进陆家也不过是个工具人的角色。」

周语清没理会,脸色黑得要滴出水,冷声呵斥:

「马上把东西物归原处,谁都不许动这个房间。」

「谁敢!让你们搬房间的可是北淮,她一个不受宠的势利女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乔沫当即反驳,两人迎面对视,不相上下。

周语清很少在佣人面前发火,众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意吓了一跳,纷纷愣在原地。

直到乔沫搬出陆北淮,他们才回过神,快速把周语清的东西搬离主卧。

在陆家,他们的雇主姓陆。

乔沫嗤笑着落荒而逃的佣人,红唇白齿,张扬得意。

「看来港城最负盛名的职业经理人也不过如此,是我高估你了。」

她顿了顿,想到什么后,眼底生出一丝戏谑。

「忘了告诉你,我记错了,关于你母亲的相册,我不是放在儿童读物里,而是在陆家送去作公益活动的拍卖品里。」

「我想知道,作为港城最具盛名的职业经理人的母亲,在拍卖场上值几个钱。」乔沫毫不掩饰,将自己的恶趣味和盘托出。

周语清顿时脸色惨白,不由上前抓着乔沫的衣领质问:「为什么!」

她嫁到陆家后一直收敛自己,恪守合约条例,从没去插手过陆北淮的事,凭什么他招来的人都跟她过不去!

「为什么?当然是北淮看你不顺眼啊,不然我怎么会有你母亲的照片。」乔沫对上周语清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把名头扣在陆北淮的头上。

至于真相,她乔沫怎么会告诉她,针对她无非是嫉妒不甘而已。

她自小从孤儿院摸爬滚打,凭借着姣好的容颜被富商带走,本以为脱离苦海,没想到却是比火海更甚的深渊,她整日遭受虐待,被迫满足那些令人发指的癖好,被折磨蹉跎不成人样。

她丢了半条命拼尽全力才逃了出来。

为此,她恨命运对她不公,她恨一切在豪门得到优待的人。

尤其与怨恨像周语清一样在豪门受到尊重和优待的人,她不该过着这种生活,她不配!

看到周语清微蹙的眉头,乔沫知道自己嫁祸成功了。

「北淮当真是厌恶你至极啊,可偏偏你还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不放,真是膈应人。」乔沫扯开周语清的手,嗤笑道。

她看到周语清一副有怒不敢言的神情,心底有股说不出的畅快。

周语清反手甩了乔沫一巴掌,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阻拦。

但比她更快的是陆母。

屏幕弹出陆母的来电,伴随着震动一下又一下刺激着周语清的疲惫的神经。

第4章

问候语还没说完,听筒那头的陆母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

「周语清!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送去拍卖作为公益用款的拍品,怎么就成了一本俗不可耐不堪入目的下流相册,我陆家积攒几十年的声誉全被你给毁了!」

「我告诉你,你必须为这件事负责!」

陆母情绪激动怒骂,丝毫不给周语清狡辩间隙。

不等她开口解释,通话已经中断,留给她只有一阵冰冷的忙音。

她收起手机,身后的乔沫已经不见踪影。

周语清深呼吸,准备去处理拍品的事情,刚到书房,身后突然出现几道人影。

她察觉不妙,以为又是乔沫的搞得把戏,霎时间给了保镖一个过肩摔。

却不料被其他人趁空上前死死押着,动弹不得。

常年跟在陆母身边的老管家从保镖身后走上前,「太太,别为难我们,这几个都是格斗好手,我们也是奉令行事。」

老管家一个手势,保镖们不顾周语清挣扎将她拽走。

陆家门口,周语清被保镖强制卸掉两只胳膊,又被一脚踹倒跪在生冷的地上。

膝盖重重磕地的声响随着老管家的话音响起:「太太,老夫人说您让陆家在丢了脸,违反了陆家家规,必须受戒三百下。」

一旁的保镖收到老管家的示意,拿着一尺三的戒尺一下又一下落在周语清细细的小腿上。

周语清咬着牙受着,小腿传来的痛感从清晰到逐渐模糊,声音也从清脆到逐渐沉闷,像打在一摊肉泥上,不知过了多久,小腿的痛感已经麻木。

只感受到戒尺的风,在耳边一下接一下迅速扬起落下。

「北淮,这么多人看着呢。」乔沫依偎在陆北淮怀里,躲闪着他的动作,嗔怒道。

陆北淮嗤笑一下,挪开落在周语清身上的目光,收紧在乔沫腰间的手。

当着周语清的面低头吻上乔沫的红唇。

周语清闻声看过去,两人拥吻的画面刚好落在眼底,她微皱起眉头。

空气里弥漫血腥气越来越浓,在阴冷的空气里散不开,她的小腿,恐怕真的要成肉泥了。

陆北淮熟视无睹带着乔沫离开陆家,与周语清擦肩而过时。

周语清清楚听到陆北淮带着戏谑的话:「一向遵规守矩的陆太太竟然有今天,真稀奇。」

她没理会,任由陆北淮奚落离开。

刑罚结束后,老管家打电话向陆母回复。

随后示意保镖给周语清接上胳膊,又将手机递给她。

「喂。」周语清忍痛虚弱道。

陆母听到她沙哑无力的声音,不由愣了一下,冷漠警告:「谨记陆家门风,我绝不允许有任何败坏陆家门风的行为出现。」

「记住你的身份,还有约定。」

「不会再有下次,请您放心。」周语清冷冷回应。

帮陆北淮在勾心斗角的陆家站稳脚跟这个约定,她从未忘记。

挂断电话后,周语清被佣人扶回屋里,佣人刚要给她清理伤口上药,她拦下了佣人的动作。

「我自己来。」

佣人们闻言,放下医药箱离开。

周语清深呼吸,强撑着拿起碘伏,打开瓶盖,看着糜烂到不堪入目的小腿,她丢掉手里的棉签,直接一整瓶倒上去。

钻心蚀骨的痛瞬间飙到天灵盖,周语清红着眼死死咬着手臂,似乎要将这痛楚铭记。

一番处理来,周语清手臂布满深浅不一的啮痕,无一不见红。

这种痛到极致又清醒的折磨,周语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捞起一旁的手机,点开就看到助理给她转发的链接。

陆北淮带着乔沫现身港城豪华邮轮,并以陆太太的称呼对外介绍。

富家子弟纷纷向乔沫巴结示好。

周语清平静退出链接,转头拨出一个电话。

「帮我办理离婚手续,不要走漏风声。」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我没主动公布之前,我需要你全程警惕保密。」

为了不掀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件事越低调越好。

她在陆家休养了几天,期间陆北淮都没回来过。

她也乐得清静。

直到几天后,一通急促的来电打破周语清难得清净的时光。

第5章

「太太,通过陆维邦账户流水,我们查到他雇佣了一个间谍,欲图盗走陆家核心机密!」助理着急忙慌的声音响起。

周语清不禁挑眉,陆维邦这个人接触下来,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虚伪的笑面虎。

表面关心维护,暗地里就已经计划好了给你下什么套。

她接手陆氏事务时,就被陆维邦以恭贺新婚为由摆了一道。

身后还残留着一道将近六厘米的伤疤。

想到这,周语清冷声道:「继续查,务必短时间内把这个人揪出来!」

不然陆家想要安稳就是一句空话。

她有预感,如果失败,陆母不会安然放她离开。

这份恩情,就彻底成了陆母握在手里的刀。

什么时候想起,就可以在她身上开个口子。

正当周语清准备去衣帽间换个衣服,亲自去处理陆维邦的事情时,撞上了在衣帽间的乔沫。

乔沫拿着她的首饰在鉴定估价,眉眼时不时舒展,似乎很满意手里的东西。

「乔小姐就这么喜欢我的东西。」周语清推门进去,看到乔沫手里正拿着结婚时陆母送她的珠宝在估价。

没理会乔沫的震惊,她打开一旁的衣柜,看都没看她开口:「这套珠宝早已溢价,目前市价已经涨到原本价格的三倍,如果你按原价格出,那可是血亏的买卖。」

周语清顿了顿,「陆北淮没给你钱么,用得着你打我珠宝的主意,我记得他对他的宝贝们都很阔气。」

周语清平静的话瞬间激怒了一旁的乔沫。

乔沫捏紧手里的珠宝,像炸毛的野猫,眼神恨毒盯着周语清。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怎么能跟我比,这些东西我多的是,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别以为你嫁给北淮,陆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痴心妄想,我才是北淮的心上人,你拥有的这些,迟早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乔沫眼中的嫉妒丝毫不遮掩,手里的珠宝被她三两下戴在自己脖颈间,微微颔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周语清听到这话,平静如潭水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这三年来,类似乔沫的说辞她听过数百遍,每一个都自命不凡,声称是陆北淮的天命。

结果不出三个月,通通没了后续。

若是以往,周语清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可乔沫跟她们不同,她查不到乔沫的背景。

这一点,她很困惑。

她猜测是陆北淮派人掩盖了乔沫的信息,不然以陆家的势力,不会连基本的信息都查不到。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乔沫手边被她筛选出来,「不要」的珠宝,里面好几件都是陆家其他长辈从拍卖行买下原石,让工匠设计雕琢出来的,仅此一件。

其本身的价值要比她手里的珠宝要珍贵得多,可她偏偏没瞧上眼。

周语清很难不怀疑乔沫珠宝设计留学生的身份。

见周语清的目光犀利落在她身上,乔沫本能惊起防备,这种仔细打量又带着审视的感觉让她周身不安。

乔沫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毫不起眼的镯子掩饰,就在举起那一刻,她清晰看到周语清眼底闪过的紧张。

「住手!把东西还给我!」

听到周语清如此着急,乔沫内心的惊慌有了一丝镇定。

「怎么破的镯子你还找了个盒子单独放起来,该不会是你那死去的妈给你留的吧。」

乔沫带着嫌弃的目光打量。

周语清嗓子一紧,强装镇定:「我跟你之间不是情敌关系,我不爱陆北淮,你犯不着找我不痛快。」

周语清以为乔沫视她为眼中钉,无非是因为陆北淮。

但乔沫闻言只是诧异了一下,反手将镯子像硬币一样抛起,「我不是傻子,这种借口我不信。」

不等她解释,镯子就被乔沫来回抛掷掉在地上碎成四瓣。

破碎的声响在房间传开,乔沫嫌弃:「破也就算了,还不经摔。」

周语清红了眼,上前就给了她两巴掌。

乔沫娇嫩的脸瞬间高隆发肿,刚占上风的得意成了愤怒。

清脆的巴掌声未散,陆北淮就像风一样冲了过来。

第6章

一手拽过周语清,将乔沫死死护在身后。

巨大的力道将周语清甩到墙上,额头顿时流下一道温热的液体,她抬手摸了一下,鲜红刺眼。

「你凭什么打乔沫!」陆北淮看到她额头愣了一下,又感受到乔沫在怀里的抖动,仅有的一瞬迟疑没了。

「她摔碎了我妈的镯子。」周语清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怒吼。

锋利的碎片划破手心,扎进血肉里。

「北淮,都怪地太滑了,我也是不小心的,我的脸好疼,该不会要毁容了吧。」乔沫委屈哭诉。

陆北淮看着乔沫红肿的脸,心底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烧毁了他所有理智。

「愣着干什么,她怎么打的人,你们就怎么打回去!」陆北淮发狠冲佣人们喊。

随后抱着乔沫匆匆前往医院。

周语清没理会手心的刺痛,压抑的心口随着尖锐的碎片将她一遍一遍凌迟。

而脑海里反复播放的画面折磨她的神经。

周母临死前安慰周语清,这个镯子就是她,会一直陪着周语清。

可如今周母留给周语清唯一的念想没了,周语清再一次没有妈妈了。

这个念头瞬间在周语清的脑子里炸开,将她这三年坚守的防御炸得一干二净,数不清的委屈如决堤江水穿过眼眶化作泪水不断往下落。

空荡的心此刻破了个口子,任由寒风穿透,不断撑大填满。

周语清被佣人们押着,空洞的眼神直直看着前方,毫无焦点。

她这副样子吓坏了管家,管家连忙给陆母打电话求救。

等陆母赶到的时候,周语清的脸已经被打烂了。

「住手!别再打了!」陆母一声冷喝救下了周语清。

不等她说上话,周语清瞬间倒地不起。

陆家一阵慌乱。

周语清醒来是在医院里,她的脸被医生包得跟木乃伊一样。

见她醒来,陆母欣喜问:「怎么样?身体哪里不舒服。」

温柔和蔼的询问,让周语清恍惚以为又见到了周母。

话没开口,泪已经落了两行。

直到陆母开口替陆北淮开脱,周语清混沌的脑子才反应过来。

「这事是北淮糊涂,镯子我让管家给你物色了几个品相绝佳的作为补偿,绝不比你妈妈那个差。」

补偿?

周语清艰难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反复咀嚼。

那可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这怎么补偿。

周语清沉默不语。

陆母不由愣了一下,不满周语清的反应,沉脸道:「不是我偏心,这件事也怪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在柜子里。」

手镯不放首饰柜放哪里。

更何况她已经把镯子单独放,还特地上了锁。

现在怎么就成她的错了。

「北淮现在难得在乔沫的规劝下处理公司事务,人也上进不少,这件事你就看在我面子上,别跟她一个孩子计较了。」陆母拉着周语清的手安慰。

满眼都是对乔沫的欣赏,一副欣慰至极的模样。

周语清闻言,垂眸不语,她嫁到陆家三年,今天也不过25,而自称留洋回来的乔沫,比她大一岁,在陆母眼里,竟然还只是个孩子。

当真可笑。

陆母见她还不松口,仅剩的一点耐心耗没了。

「一个镯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我不希望这件事闹大,影响陆家的名声,别忘了你的身份和答应我的事。」陆母当即搬出合约。

她知道周语清不是不分轻重的人,搬出合约也只是想她能多为陆家想想。

果然,周语清轻轻点头,同意她的提议。

陆母叮嘱几句后就迫不及待起身离开病房。

随着没关严的门缝,乔沫的声音飘了进来。

第7章

「真的,她原谅我了,谢谢陆姨。」

陆北淮揽着乔沫,看着她明媚笑着,自己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这下放心了吧,有我妈作担保,你能好好配合医生治疗了吗?」

乔沫闻言,脸色顿时透红,低声嗔怒看想陆北淮。

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被周语清看得一览无余。

她偏过头,发消息询问离婚手续办理进度,此时距离合约到期已不足半个月。

陆母离开后,周语清在医院休养了三天就匆匆出院。

她接到陆氏那边打来的电话,在关于港南码头船舶运输线出现问题,需要她去公司处理。

周语清一把扯下手背的点滴,找护士要了两个口罩匆匆离开。

一到公司,从前台到办公室,一路上周语清都看到员工对她投来复杂的目光。

她眉头微蹙,一路无言直奔办公室去拿关于航线的文件,正准备推门进去,陆北淮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你就是我的陆太太,我会在三周年那天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此生挚爱。」

「真的?可不许反悔,不然我转头就顶航班远飞国外,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乔沫欢喜攀上陆北淮的脖子威胁道。

陆北淮许诺的声音再次响起,可周语清却没时间听了,她转身离开。

「让项目部把电子版发我邮箱,我们直接去码头。」

助理闻言,内心直夸周语清心理强大,情绪稳定。

要换其他人早就炸开锅了。

港南码头的事情有些棘手,先前都是陆维邦在处理,现在更换负责人让对方没有足够的油水捞后,对方就打起掀桌的主意。

周语清跟对方谈了两天,以在原本基础上多让利五个百分点解决。

「如果还是觉得不够,先前你们跟陆维邦勾结吃回扣,走私贩卖的证据,不出三个小时就会摆在司法机关面前。」周语清冷漠提醒。

她手里的证据链差不多闭环了,陆维邦进去是迟早的事。

对方一听,被周语清自信的模样吓到,权衡过后,果断同意这笔买卖。

船舶航运是陆家起家的根本,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业务。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做到清除,刮骨疗伤不适合陆家。

一旦跟现有的合作商反目,内乱风波未稳的陆家就会腹背受敌,顷刻间她三年努力就付之东流。

对付这种利益之辈,需要张弛并进。

等周语清结束事务回到陆家后,管家就拿着一份包裹进了书房。

「太太,你的包裹。」

周语清埋头处理陆氏的事务,点头后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祥叔,有话就说,不用纠结。」

管家闻言,轻声叹气后开口:「少爷声称三周年那天他要带乔小姐出席,让你亲自准备庆祝蛋糕,还要署乔小姐的名字。」

周语清颔首,应下陆北淮无理的要求,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

管家见状,只好叹气,不忍嘀咕:「太太爱少爷真是爱得深沉,这么无理的要求都答应。」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已经晚上七点。

周语清点开手机,屏幕上躺着两条信息,一条是陆北淮带乔沫现身婚纱店的信息推送,一条是离婚证办理下来的通知。

她想起一旁未拆的包裹,将里面的离婚证拿了出来。

穿透指尖的冰凉提醒着周语清不是幻想。

离她走向自由只有一步之遥了。

天亮一早,周语清就打电话给私人烘焙,为她跟陆北淮三周年纪念订购蛋糕。

在挑选蛋糕样式的时候,周语清整整翻了五本样式,才敲定要哪一款蛋糕。

她扶了扶墨镜,冷声叮嘱:「不要做错了,就要这款,要全绿的,里面夹心和外面装饰的糖衣也要绿色。」

「凡是肉眼能看到的,都要是绿色。」

烘焙员工虽有困惑,秉着尊重理解询问:「裱字呢?」

「恭祝乔沫成为陆少第38任新欢。」

「确定吗?」

「确定。」

离开烘焙屋后,周语清带着花圈去墓园看望了周母,跟她提起了陆北淮和乔沫,也提到了离婚。

她将周母生前喜欢的花摆好,平静道:「手续已经办完了,等后天一过,我们不再欠陆家恩情,你也能瞑目了。」

说着,周语清迎风落泪,为了这份恩情,她付出太多了。

周语清就这样静静的,在墓园待了一下午。

直到手机传来震动,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太太,有陆维邦的消息了!他会在后天跟间谍接头!」

第8章

「但是……间谍的消息还没有进展。」助理高昂的声音瞬间低落。

「不用查了,这个内鬼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你派人盯紧陆维邦的动向,一旦露头,直接动手。」周语清冷声吩咐。

她一开始只是怀疑,直到她在医院听到陆母说陆北淮经常往公司跑,帮着处理事务的时候,她就已经确定了内鬼的身份。

只是沉浸在悲伤里没转过弯来。

交代好助理后续行事后,周语清就挂断电话。

随后将收集出来的证据整理成文件,让管家给助理送过去。

这就算是她给陆北淮准备的三周年礼物了。

做完一切后,周语清给自己买了张国际机票,一切就要结束了。

她不欠陆家的了。

周年庆当天。

乔沫一袭白色高定婚纱礼服挽着陆北淮在门口招揽宾客,游走在港城权贵之间。

在声声赞美和恭维声中,乔沫乐此不疲。

陆北淮宠溺看着她,在杯觥换酒之间幻想跟乔沫美好的未来。

只是他有些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语清的身影还没出现。

在他第十次看向腕表时,周语清依旧没出现。

他眉宇间不由染上一层怒意。

随手扯了下旁边惶恐的侍应生,「马上叫周语清下来,别耽误时间。」

陆北淮话音刚落,门口那边就一阵喧闹。

「这下热闹了,两个陆太太。」不知道谁在陆北淮耳边说了一句。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时,正看见周语清一身干练的西装站在门口。

乔沫忽然过来当众挽着他,看向周语清的眼神带着揶揄。

「北淮,人到齐了。」乔沫有意提醒着。

「你们说,哪个才是真正的陆太太?」旁边的宾客低声议论。

关于陆北淮的花边新闻在港城就没断过,能像乔沫一样闹到周年庆的还是头一份。

众人对此看向周语清的眼神更加戏谑,毕竟他们都知道周语清嫁到陆家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不管不顾地为陆北淮干得荒唐事兜底,甚至连现场抓包她都能冷静自持。

他们也好奇,这都上门打脸了,她周语清是不是一如既往退让收场。

「这还用说,自然是门口那位了,这三年来无怨无悔帮陆少处理烂摊子,这么好的贤内助,陆少怎么会不要,他身边那位不过是一时新鲜,最后也是被抛弃的命……」

宾客不大不小的议论声正好传进乔沫的耳里,她全然不当回事,只是脸上的笑意更加张扬。

她在意的从不是陆北淮,而是周语清,只要周语清在陆家过得不好,她就高兴。

陆北淮也听到宾客的议论,他不由蹙眉。

冷脸澄清:「陆太太只有一个,我只认乔沫是我陆北淮的太太。」

他顿了顿,在众人震惊诧异的神情里继续道:「至于周语清,她不过是陆家长辈推来的人情债而已,我们之间毫无感情。」

周语清的神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冷着一张脸,眼底一片平静。

陆北淮不由被她这副平淡的反应激怒,一股躁动不断在他心口横冲直撞。

他微皱起眉头:「周语清,我找到了我此生挚爱,你该让位了。」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一旁的乔沫亮出她指间的钻戒,戏谑:「周小姐,请你成全我跟北淮,我们是真爱。」

众人见状,眼神纷纷在两人间来回流转,猜测周语清会怎么选。

却不料乔沫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

「你连主卧跟婚戒都让了,一个结婚证而已,想必周小姐也不会吝啬吧。」

乔沫转动着指间的婚戒,硕大的鸽子蛋钻石让人挪不开眼。

她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周语清难堪,承受众人议论奚落,无声唾骂和嘲讽的眼神一道道落在周语清身上,看到周语清蹙眉的神情,她笑意更甚。

只见周语清颔首:「当然,我同意。」

话音未落,周围一阵低声谩骂,骂她脑子被夹了有病,骂她软弱没脾气。

可周语清都充耳不闻,她拍手示意,随后佣人推出她为两人特意准备的周年蛋糕。

全绿蛋糕出现那一刻,全场哗然。

乔沫脸上的笑意在看清楚蛋糕上面的裱字后瞬间凝固。

恭祝乔沫成为陆少第38任新欢,这几个字在乔沫耳边陆续重复。

周语清没理会乔沫和陆北淮脸上的震惊,将离婚证如蜡烛一样插在蛋糕上,冷漠又平静的声音骤然响起:

「离婚手续我已经办完了,恭祝两位……新婚大喜。」

周语清丢下一句话,在众人错愕中离开。

她拖着行李箱,直奔机场。

半路,周语清收到助理消息:「陆维邦出现了!」

「直接抓捕。」周语清秒回。

熟悉的环境不断倒退,周语清在车里将消息发给陆母,彻底结束三年合约后,她看了眼窗外。

她,终于自由了!

此后她不再是陆太太,而是周语清。

她要重新做回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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