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拼出6000万业绩,年终奖到手仅2万,我默默提交了长假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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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所有人物均为虚构,故事情节纯属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所涉及的公司、职位、数据及事件均不代表任何真实情况,仅供读者娱乐阅读,请勿对号入座。

"100万年终奖,总监一个人截走98万,我只到手2万。"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银行到账短信,数字清晰得像一巴掌扇在脸上:

20,000元整。

这就是我四年拼命的价格。

办公室里早已没有其他人,走廊尽头卓明远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隐约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语气轻松,偶尔还有笑声飘出来。我是这个部门今年业绩第一,独立拿下三个千万级项目,奖金池100万,我以为自己怎么也能落个三四十万。

但我只拿到了2万。

我没有闹,没有质问,只是第二天递了一份长假申请。

然后,整个部门停摆了。



01

我叫苏以桐,29岁,在鸿迹传媒做了整整四年的品牌策划。

鸿迹不算大,全公司不到两百人,但在本地广告圈里算得上头部。

我所在的品牌策划部是公司的命脉,每年直接创收占公司总营收的将近六成。

部门一共十一个人,总监卓明远,下面带着我们十个。

说起卓明远这个人,在公司待过的老员工都懂。表面上是个"好好先生",开口闭口"团队""共赢""我们一起努力",私底下是个把每一分利益都算得明明白白的人。他在鸿迹待了将近十年,和董事会几位高层的关系盘根错节,当年就是靠着一手漂亮的"向上经营"爬到总监位置的。

我进公司那年,老员工林姐拉着我说过一句话。

"以桐,你这个人太实在,做事可以拼,但别在卓总面前太冒尖。他这种人,喜欢比他听话、但没他聪明的人。记住了。"

那时候我笑了笑,"林姐你多虑了,我就是来好好做事的。"

林姐当时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收回去了。

我入职第一年,跟着老员工程晁做执行,负责写方案、跟现场、对接客户。程晁是个闷葫芦,但做事极其细致,手把手带了我将近一年。

有一次提案会上,我替他补充了一段竞品分析,客户当场点头说"这个角度很好",卓明远扭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不是在欣赏我,是在掂量我,就像在评估一件东西放在哪里最合适。

第二年,程晁提出离职。他走之前,专门找我吃了顿饭,在公司楼下那家湘菜馆,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大半顿饭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最后收拾准备走的时候,他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站起来,"以桐,我跟你说句实话。"

"程哥,你说。"

"在这种地方做事,光埋头苦干没用,你得学会让别人知道是你做的,不然辛苦都是别人的。"

我当时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点了点头。

程晁走后,我独立带起了第一个项目,是本地一家连锁餐饮品牌的年度整合传播,预算八十万,客户挑剔得出了名,方案前后改了十一版,有两次差点被直接砍掉。那段时间我经常工作到凌晨两三点,出门的时候楼道里的感应灯都是灭的,整栋楼里就我一个人还亮着屏幕。

同事顾小念有一次在电梯里碰见我,看了看我的黑眼圈,说:"以桐姐,你这是在拼命啊。"

"项目快到提交了,不拼不行。"

"卓总知道你这么辛苦吗?"

我笑了笑,"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顾小念没再说话,电梯门开了,她先出去了。

最后方案过了,客户不仅续约,还追加了三十万预算。复盘会上,卓明远当着全组的面说:"以桐这次很有担当,大家要向她学习。"

然后那个项目我到手的提成是两万八。

我对着工资条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折起来塞进抽屉,没有多问一个字。

02

第三年,我开始主动拓展新客户。

谈下来的第一个千万级项目,是一家连锁健身品牌锐界的全年品牌服务合同,首年合同金额1200万。

锐界的副总裁姓方,方总,四十多岁,做事雷厉风行,第一次见我就把我上下打量了一圈。

"鸿迹派个这么年轻的来谈,是不重视我们,还是没人了?"

我把准备好的竞品分析报告推过去,说:"方总,您看完这份材料,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谈。"

他翻了十分钟,抬起头,表情变了,"这是你做的?"

"是。"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把报告合上,"行,继续说。"

但就算那次谈得不错,后续也没有那么顺利。从第一次正式拜访到最终签约,整整花了八个月,中间被拒绝了不下二十次,有三次方总直接让助理发消息说"暂时不考虑了",我都是隔一段时间重新整理材料再去。

有一次被拒绝完,我在锐界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瓶水,靠着门口的冰柜站了一会儿,收银台的大姐看了我一眼,问:"姑娘,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谢谢。"

我喝了几口水,理了理思路,掏出手机重新看了一遍对方上个季度的市场数据,在备忘录里记下三个新的切入点,然后出门叫了车回公司。

合同最终签下来那天,卓明远请全组吃饭,席间举杯说:"这是我们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锐界项目能拿下来,大家都有功劳。"

我坐在桌子最边上,笑着举起杯子,喝完那口酒,没有说话。

旁边的林姐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卓总刚才跟董事会那边发消息,说这个项目是他亲自主导拿下来的。"

我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他爱说什么是他的事,合同上有我的名字。"

"以桐,"林姐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你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

"林姐,我就是来做事的,"我把酒杯放下,"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林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

那一整年,锐界首年合同1200万,我拿到的提成是四万二。我算了一下,连合同金额的千分之四都不到。

但我没有去问,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没有用,卓明远有的是办法给我一套听起来无懈可击的解释。

就这样到了第四年。

今年,我手上同时跑着三个千万级项目,全部顺利推进。

锐界健身续约,合同金额涨到1500万。嘉宁美妆是我年初新签的,首年合同800万。瑞朗集团是年中谈下来的,合同金额1800万,是我进公司以来经手的最大单子。

除了跑项目,我还花了将近两个月,把整个部门的提案流程从头到尾重新梳理了一套规范体系。这件事卓明远是知道的,他让我做的,说"部门需要标准化建设"。

季度会上,他对着PPT说:"我们部门今年在内部管理和流程建设上做了很多工作,这是团队成熟度提升的体现。"

底下的人噼里啪啦鼓掌,我坐在第三排,也跟着鼓了掌。

四年,我经手的直接合同金额加起来超过六千万。

03

十二月进入尾声,年终奖的传言开始在茶水间流转。

最先放出来的消息是品牌策划部今年奖金池总额可能有120万。财务部的熟人私下告诉我,最后批下来的数字是100万整。

100万,十一个人,三个今年才入职的新人贡献有限,剩下八个老人按业绩和贡献度来分,我的数据摆在那里,心里大概掐算过,三十到四十万是合理区间。

那段时间部门群里的气氛格外的好,大家说话都带着劲儿。

顾小念在茶水间冲咖啡,见到我就笑:"以桐姐,你今年肯定拿最多,你那三个大项目,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够别人干三年的。"

"别乱说,"我把水杯接过去,"奖金的事谁也说不准。"

"有什么说不准的,你今年业绩第一,整个部门谁不知道,卓总那边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我没有接这句话,端着水杯回了工位。

奖金发放那天是十二月二十八日,部门群里早上九点多就开始有人报数,一条接一条滚上来。

顾小念第一个发出来:"收到了收到了!"

然后是刚进来一年的新人朱迪:"我也到啦!谢谢公司!"

贺岩:"收到,谢谢卓总。"

我打开手机,找到银行的到账提醒,数字跳出来——20,000元。

我以为我看花眼了,退出去重进,还是20,000。

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坐了很久没有动。

隔壁工位的林姐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又转回去继续盯着自己的屏幕。那个沉默,什么都说明了。

部门群里消息还在滚,有人@全员发"新年快乐",有人在讨论年会去哪里吃,气氛热闹得很。

我站起来,去茶水间倒了杯水,站在窗边喝完。外面是十二月的夜,楼下车流稀稀落落,路灯把地面照成橙黄色,有几个行人缩着脖子走过去,步子很快。

我端着杯子在那里站了很久,然后回到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文件。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顾小念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以桐姐,我听说……卓总自己拿了好多,财务那边的人说,反正数字大得吓人。"

我喝了口汤,没有抬头,"你听谁说的?"

"财务那边的,"顾小念往四周看了一眼,"具体多少我也搞不清楚,但说不是小数目,好多好多……"

"小念,"我把汤勺放下,"这种话少传,对你没好处。"

顾小念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以桐姐,你……你不生气吗?"

我没有回答她,把餐盘端起来,去还了。

04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HR主管魏姐。

魏姐四十出头,在鸿迹待了将近七年,是个做事很周全的人。见我进门,她抬起头笑了笑,"以桐来了,坐,什么事?"

"魏姐,我想申请带薪长假,"我把提前准备好的申请表放在她桌上,"三十天。"

魏姐低头看了一眼,笑容没变,但手停了一下,"身体不舒服?"

"有点积累性疲劳,医生建议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哦——"她把申请表拿起来看了看,"你工龄满四年,假期余额……"她点开系统,"还有四十二天,三十天完全没问题。"

她拿起笔签字,签完抬起头,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以桐,你是不是有什么……"

"魏姐,就是想休息一下,真的累了。"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把申请表推了回来,"行,我给你审批,从明天开始休。项目这边你跟卓总交接一下。"

"好,谢谢魏姐。"

我拿着审批好的申请表走出HR办公室,在走廊里停了一步,然后转身回工位,把电脑里的项目文档重新检查了一遍。所有文件,全部归档上传到公司服务器,目录清晰,分类明确,每个项目的进度说明单独写了一份文字备注。

看上去,交接得无懈可击。

下午三点,我收拾随身包准备下班,卓明远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他隔着玻璃看见我,招了招手。

我推开门,"卓总,您找我?"

"以桐,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表情很平和,"听说你申请长假了?"

"是,身体有点状况,想休息一段时间。"

"多久?"

"三十天。"

卓明远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笑了一下,"三十天……现在年底,好几个项目都在关键节点上,你这个时间点休假,有点……不太合适吧?"

"卓总,我的项目文档都整理好上传了,同事接手应该没问题,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发邮件给我,我看到会回复的。"

他看着我,笑容里多了一点什么,眼神停在我脸上有三四秒,然后收回去,"行,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谢谢卓总关心。"

我关上他的办公室门,下楼,走出鸿迹传媒的大门。外面风很大,把我的头发吹乱了,我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这栋大楼,然后转身走向停车场。

那一刻,我没有回头。

05

休假第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睡到将近十点才醒,窗帘拉着,房间里暗而安静,楼道里偶尔传来邻居开门的声音。

起来煮了碗面,坐在窗边吃完,看了会儿书,就这样把一天过完了。

第二天,项目群开始动了。

锐界健身的方总发来消息:"以桐,春节营销方案初稿这周要提交,进度怎么样了?"

我回复:"方总,我这边在休假,您可以联系我们部门的同事对接,交接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

对面沉默了将近五分钟,然后发来一条:"……那个,我们一直是跟你对接的,换人的话情况得重新说一遍,而且时间上真的很赶,这周就要初稿,你能不能……"

"方总,不好意思,我目前在休养,医生有要求,"我回复,"我相信我们团队能处理好的,您放心。"

对方回了个"好",语气听起来不太满意,但没有再说什么。

第四天,部门同事贺岩给我发微信,语气有点焦:"以桐姐,嘉宁美妆那边年度汇报材料要改数据,我在服务器上找到的文件版本对不上,你知道源文件在哪里吗?"

"你找一下'嘉宁美妆'目录下面的'数据底稿'子文件夹,最新版应该在里面。"

"找到了……但是这个表格的数据逻辑我看不太懂,有几个维度之间的关系……以桐姐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

"你把具体问题发邮件给我,我看到了回复你。"

贺岩回了个"好的",然后没有了动静。

第六天,林姐发来消息,开门见山:"以桐,嘉宁那边的负责人直接打给卓总投诉了,说方案对接出了问题,数据有出入,卓总在办公室里发了很大的火,贺岩被骂哭了。"

我回复:"林姐,你多保重。"

"你没事吧?"她问。

"没事,在家休息挺好的。"

林姐隔了很久,发来一句:"行,你好好休息。"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第七天,卓明远发来消息:"以桐,你现在方便接个电话吗?"

我隔了两个小时,回复:"卓总,我在休养,不太方便打电话,有什么事可以发消息或者邮件。"

他没有回。

第八天早上,又来了一条:"有几个项目情况比较紧急,你配合我们做个电话交接,不会超过半小时。"

"卓总,我的文档都整理好了,同事可以发邮件过来,我会回复的,通话这段时间真的不方便,抱歉。"

这次他还是没有回。

下午,方总发来一条微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以桐,我们续约谈判下周就要开始了,鸿迹那边换了个人来对接,说实话我们这边不太放心,涉及的金额不是小数目,你懂我意思吧?"

我回复:"方总,续约谈判对咱们双方都很重要,我也希望一切顺利。我目前在休假中,具体安排这边我没办法做决定,您可以直接跟鸿迹的卓总沟通,相信公司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方总隔了很久,回来一个字:"好。"

那个字看起来短,但落地很重。

就在当天晚上,HR魏姐打来了电话。

"以桐,在休息吗?没打扰你吧?"她的语气比平时多了一点小心翼翼。

"没有,魏姐,什么事?"

"是这样,卓总那边反映说几个项目的交接有些问题,想请你回来配合一下,或者至少开个线上会议……你看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方不方便?"

"魏姐,"我平静地说,"我是正式请假,有审批记录的,请假之前项目文档我都整理好了,交接工作我履行了的,如果公司觉得有问题,可以走正式流程,我这边配合人事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好,我知道了,"魏姐说,声音有点低,"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谢谢魏姐。"

挂掉电话,窗外已经天黑了,路灯亮起来,把巷子里的树影拉得很长。

06

休假第九天,下午。

我坐在窗边看书,楼下偶尔传来汽车声,阳光斜进来,照在地板上一片暖黄色。

手机突然响起来,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市。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划开接听。

"苏以桐你好,我是鸿迹的江怀。"

我手里的书滑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江怀。鸿迹传媒的创始人,董事长。

我在这家公司待了整整四年,从来没有见过他,甚至不确定他是否知道我叫苏以桐。他长年在外跑资源,公司日常运营由总经理主持,据说一年到头在公司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江总……您好。"我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你在休假,我知道,"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最近公司那边有些情况,我了解了一下,想跟你当面聊聊,你看明天上午十点,来公司这边,方便吗?"

"……方便。"

"好,那明天十点,我在。"

电话挂断,我把手机放在腿上,坐了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走了,地板上那片暖黄色渐渐淡下去,房间里暗了一些。

董事长,亲自打来了电话。四年,我连他办公室在几楼都不知道。

他说"了解了一下"——是从哪里了解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了解到了哪些事情,这四个字背后,我完全不知道答案。

我把手机翻过来,看着那串陌生号码,楼下传来一阵风,把窗帘吹起来又放下去。

那100万的奖金池,那98万究竟流向了哪里,那个在鸿迹待了十年、把每一分利都算得明明白白的卓明远——

这一次,又会走向哪里?

卡点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陌生号码,房间里很安静。

四年,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董事长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他说"了解了一下"——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他了解到了什么?

那100万的奖金池,那最终只落到我手里的2万块,那些从来没有人当面说清楚过的数字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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