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结束医疗支援任务回国,我便接到急召,需要赶往医院抢救一位生命垂危的大人物。
我一路疾驰,眼看就要到医院门口,却发现救护车专用道被一辆粉色保时捷堵得水泄不通。
由于情况危机,载着病人的救护车不停地鸣笛示意对方挪车。
哪知对方不为所动,我强压怒火呵斥她:“这是急救通道,立刻把车开走!”
车主摇下车窗,指着我破口大骂:“一个破救护车而已,吵什么吵?”
“我告诉你,这家医院可是海市傅家的,你一个臭打工的,最好别多管闲事!”
我一惊,海市的傅家只有一个,是我那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夫傅明霆。
可我怎么不知道,我家的医院什么时候成了他傅家的!
1
“听不懂人话吗?让你把车开走!”
我心中里的怒火再压不住,“这辆救护车里的病人身份特殊,每耽误一分钟,他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哟,脾气还挺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吼大叫?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说完,竟悠闲地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
“我最后再说一遍,这是急救通道,你堵在这里是违法的,更是对国家公共医疗资源的严重危害!”
我指着救护车上闪烁的急救灯警告她,“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后果自负!”
“违法?”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知不知道,在海市,傅家说的话,就是规矩。”
“别说这家圣江医院了,半个海市都是傅家的产业,懂吗?”
她说着,还特意朝我亮了亮副驾上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
“我今天就在这儿等傅少,别说你这破救护车,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等着!”
我气得浑身发抖。
圣江医院,是我爷爷一手创办的,什么时候成了他傅家的产业?
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病人的命更重要。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直接给医院的保安部门打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医院高层领导的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是王院长。
他看到堵在路上的保时捷,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当他看清车里的女人时,脸上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哎呀!乔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啊?”
被他称为乔小姐的女人扬了扬下巴,语气倨傲。
“王院长,你来得正好。”
“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开着个破救护车就想往里闯,还对我大呼小叫,这事你管不管?”
王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救护车。
“乔小姐,这……这确实是急救通道,里面有危重病人,您看能不能……”
“不能!”
乔安然一口回绝,“病人再重要,有傅少的面子重要吗?”
“我今天就是要在这儿等他,我倒要看看谁敢让我动一下!”
王院长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擦着冷汗。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乔家的大小姐乔安然吗?听说跟傅少还是青梅竹马呢!”
“啧啧,这个女医生可真倒霉,惹上这位姑奶奶了。”
“是啊,在海市,得罪傅家,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对身后的急救人员下令:“准备除颤仪,把便携手术包拿过来!病人情况紧急,不能再等了!”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乔安然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说什么?你还想在这里动手术?你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王院长也吓了一跳,连忙劝阻:“这位医生,你冷静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是院长,就该知道生命通道被堵死的后果。”
“现在,要么让她滚,要么我只能在这里抢救,出了任何问题,责任在你!”
王院长被我看得心头一颤,竟一时不敢再言语。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保时捷旁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五官深邃,眼神冷漠。
乔安然一看到他,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扭着腰迎了上去。
“明霆,你可算来了,人家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傅明霆。
我那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未婚夫。
2
“怎么回事?”傅明霆的声音低沉,眉头微皱。
乔安然立刻恶人先告状,指着我尖声说道:
“明霆,就是她!开着一辆破救护车,非要从这里过,还骂我,你看她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都快把我吓死了!”
傅明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向我,眼神里是熬不掩饰的厌恶。
“你是哪个科室的?这么不懂规矩?”
我简直要被这对狗男女气笑了。
“我懂不懂规矩,轮不到你来教训。”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该教训的,是你身边这条乱咬人的狗。”
“你说谁是狗!”乔安然瞬间炸了毛,指着我的鼻子就要骂。
傅明霆抬手拦住了她,但看向我的眼神却更加冰冷。
“给你三秒钟,带着你的车,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如果我不呢?”我挑眉反问。
“那我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
好一个傅明霆,好一个我的未婚夫。
这门婚事,不要也罢。
但车上病人的命,我必须救。
“傅明霆是吧?我是谢芷宁,你的未婚妻,我希望你……”
“你就是谢芷宁?”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明霆直接打断了。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人物,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
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价值的商品。
“谢小姐,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爷爷同意这门婚事,现在我明确告诉你,我傅明霆,看不上你。”
“这门婚事,就此作废。你,可以滚了。”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什么?她就是传说中傅少的那个未婚妻?”
“天啊,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怎么看起来这么普通……”
“长得是还行,可惜啊,跟乔小姐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乔安然更是得意地扬起了嘴角,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屑。
她挽住傅明霆的胳膊,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明霆,别为这种人生气了,我们快进去吧,别让伯父伯母等急了。”
傅明霆“嗯”了一声,揽着她的腰,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厉声喝道。
他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看着我。
“婚事作废可以,但今天这辆车,必须给我挪开。否则,别怪我不给你傅家面子。”
傅明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给我傅家面子?”
他冷笑一声,“谢芷宁,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就凭我是医生,车里躺着的是我的病人!得罪了这个病人,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病人?”
乔安然夸张地笑了起来,“一个快死的老头子而已,能有多重要?难道比我陪明霆参加家宴还重要?”
我再也无法忍受,身为医者,我听不了有人能如此轻贱生命!我上前一步,直接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乔安然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傅明霆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动手。
“谢芷宁,你找死!”他怒吼一声,朝我逼近一步。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从他车上下来,将我团团围住。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3
我毫无畏惧地迎上傅明霆的目光,眼神比他更冷。
“傅明霆,我劝你想清楚动我的后果。”
他显然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没有动作。
乔安然却不干了,她捂着脸,哭哭啼啼地扑到傅明霆怀里。
“明霆,她打我!你快看我的脸,都肿了!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傅明霆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乔安然,眼中的怒火再次燃起。
他指着我,对保镖下令:“把她给我抓起来!”
保镖们闻言,立刻朝我围了上来。
我眼神一凛,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些年在国外执行任务,除了医术,防身术我也没落下,真打起来我也吃不了大亏。
就在这时,救护车上的跟车护士面色惨白地冲下来大喊:
“谢医生,不好了,病人出现室颤,心跳骤停了!”
我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和傅明霆他们纠缠,一把推开面前的保镖,拉开了救护车的门。
车内,病床上的老人双目紧闭,脸色灰败,监护仪上心率的那条线,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除颤仪!”我怒吼一声,从护士手里夺过设备。
“充电到200焦!快!”
护士被我的气场镇住,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操作。
可一番抢救下来,监护仪上的心率线仅仅跳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死寂。
失败了。
现在每一秒的耽搁,都在将病人推向死亡。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现场抢救已经到了极限,必须立刻进手术室!
我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军用卫星电话,按下了一个快捷键。
看到我这个动作,乔安然嗤笑出声。
“哟,没招了?开始打电话叫人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都没用!”
傅明霆也冷眼旁观,显然是把我这通电话当成了最后的挣扎。
电话接通,我用最简短的语言汇报道:“圣江医院门口救援受阻,病人生命垂危,请立即派人支援!”
“支援?”乔安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演上了?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啊?真是笑死人了!”
傅明霆脸上的嘲讽更浓了:“谢芷宁,我真是高看你了,没想到你黔驴技穷,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来吓唬人。”
我挂断电话,眼神冷得像冰,懒得再跟这两个蠢货多说一句废话。
我转身对着救护车司机下令:“听我命令,踩死油门,给我撞过去!出了任何事,我负责!”
司机愣了一下,但看到我那坚定的眼神,他一咬牙,发动了引擎!
“我看谁敢!”傅明霆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我竟然敢来硬的。
他朝保镖一挥手,厉声喝道:“给我拦住!把她从车上拽下来!今天她要是敢碰我的车一下,我要她的命!”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组成一道人墙,死死地挡在了救护车前。
其中一个甚至伸手,试图拉开驾驶室的车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阵完全不同于救护车的、更加威严霸道的警报声由远及近,响彻长空!
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街道的尽头,一个由三辆绿色装甲车和数辆军用吉普组成的精悍车队,正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开了过来!
刺耳的刹车声几乎同时响起。
头车的车门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上扛着星的军官跳了下来。
他面容冷峻,眼神如刀,看都没看傅明霆和乔安然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啪”地一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谢医生!东南区部队奉命前来支援!请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