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那年我才看透 别把自己全部的晚年押注在子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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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退休那年,我才真正看透了一件事:别把自己全部的晚年,押注在子女身上。

67岁的林惠芳把这个道理想明白,是在医院走廊里。那天她去探望老同事白淑珍,白淑珍躺在病床上,脑梗刚过,半边身子不听使唤,嘴里含混地叫着儿子的名字。她儿子在外地,赶过来已经是第三天,进门放下一个袋子,说了句"妈你好好养着",接了个电话,又出去了。

林惠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病房门,站了很久。

她想起两件事——一件是白淑珍退休后,把全部积蓄给儿子付了房款,说"我这辈子就指着这个儿子了";另一件,是三年前,林惠芳自己差点做的一个决定……

那个决定,她最终没有做,而白淑珍,押进去了全部。



林惠芳退休那年,六十二岁,在县医院做了三十年护士长,退下来的时候,科室里的年轻护士给她办了个小小的欢送会,买了蛋糕,说了许多好话,她笑着谢过,收拾了抽屉里最后一些私人物品,走出医院大门,站在台阶上,吹了一口外面的风。

那风是秋天的,带着落叶的气息,凉的,但不刺骨。

她站了一会儿,心里没有她预料中的那种失落,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那种轻,像背了三十年的东西,突然可以放下来的感觉。

她以为退休后的日子,会顺理成章地朝着某个方向走——丈夫贺长庆还在,儿子贺书在省城工作,女儿贺云嫁在本地,两个孩子都算懂事,小日子各自过得不错。林惠芳退下来,本来打算自己过自己的,烧烧饭,种种花,跟老姐妹打打麻将,把这辈子没来得及享的清闲,好好补回来。

但事情从第二年开始,悄悄拐了弯。

贺书打来电话,说媳妇怀孕了,两口子工作都忙,问她能不能过去住一段时间,帮着照顾。林惠芳二话没说,收拾行李,去了。

去了才知道,"住一段时间"是多长——孩子出生,满月,百天,周岁,断奶,上早教……一件接一件,哪件都离不开人,哪件都是"妈再帮我们撑一阵"。

林惠芳在贺书那里住了整整三年。

贺长庆一个人在老家,隔三差五打来电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再等等,孩子还小"。贺长庆叹气,不多说,挂了电话,她也叹气,又去给孩子热奶了。

三年后,她回到老家,发现贺长庆老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走路也没从前利索,膝盖的毛病拖着没治,一瘸一拐的,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他说"你不在,我懒得动"。

林惠芳心里堵了一下,但没有多说,带他去医院查了,换了药,日子重新过起来。

那之后,她在心里隐隐有了一点警觉,只是那警觉还浅,没有沉下去。

真正让她开始认真想这件事,是白淑珍。

白淑珍是林惠芳做护士时的老同事,两个人共事了二十几年,感情不错,退休后还时常联系,约着喝茶,一起去老年活动中心打牌。白淑珍的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过,儿子胡刚在外省工作,每年回来两次,多的时候三次,算是殷勤的。

白淑珍对这个儿子,是全部身家押进去的那种。

退休金存着,不舍得动,说"留着给儿子备用";老房子不卖,说"等儿子哪天回来住,要有个地方";身体不舒服了,第一个打给胡刚,听他说"妈你多注意",比吃了药还管用;逢人就说"我儿子对我好,将来不愁"。



林惠芳听着,不说什么,只是心里有时候想——白淑珍这辈子,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了。

那一年,胡刚在外省买了套大房子,差了一百多万,白淑珍没有多想,把攒了二十几年的退休金和老伴留下的积蓄,全转了过去,说"我儿子买房,妈支持他"。

林惠芳知道这件事,问她:"你自己留了多少?"

白淑珍摆摆手,说:"够用就行,我一个人,花不了多少,儿子那边稳了,我这边才稳。"

林惠芳沉默了一会儿,说:"淑珍,你留条后路。"

白淑珍笑着说:"什么后路,我那个儿子,用得着我留后路吗?"

林惠芳没有再说。

那之后不到两年,白淑珍脑梗住院,林惠芳去探望,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心里想起她说过的那句"用得着我留后路吗",鼻子酸了一下,但没有在人前表现出来。

那件事之后,她回到家,坐在自己屋里,把退休之后的这几年,一件一件想了一遍。

她发现,她自己也走在一条相似的路上,只是还没走到白淑珍那一步。

贺书有一次提起,说省城那边有一套小房子,位置不错,学区好,想买给孩子以后读书用,差的那部分钱,想问她和贺长庆这里能不能支持一点。林惠芳当时没有立刻说"好",而是说"我跟你爸商量一下"。

那天晚上,她和贺长庆说起这件事,贺长庆沉默了一会儿,说:"给是能给,但你想清楚,给了,我们自己还剩多少?"

林惠芳想了很久,想到了白淑珍,想到了那张病床,想到了走廊里那扇门,最后说:

"这个钱,我不打算给。"

贺长庆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不是我们没有,"林惠芳说,"是这个钱,是我们老了的底。把底交出去,我们就没有底了。"

贺长庆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林惠芳给贺书打了电话,说:"书,这个钱妈帮不上,你们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贷款也是个路子。"

贺书沉默了片刻,说:"妈,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惠芳等着,等贺书会不会有什么反应,等他会不会失落,会不会觉得妈不帮他。

贺书那边,安静了两天,然后打来电话,说"妈,我和小齐商量了,贷款买,我们自己来",语气平静,没有抱怨。

林惠芳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好,你们自己拿主意,妈支持你。"

挂了电话,她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押注,是你把命运的主动权,交给了别人。

那之后,她开始认真打理自己的晚年。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两个人的积蓄重新分了分——哪些是应急的,哪些是养老的,哪些是平日用的,分清楚,放好,不混在一起,不随意挪动。

她做的第二件事,是给自己和贺长庆各买了一份商业医疗险。贺长庆嫌贵,说"我们有医保,买这个干什么",她说"医保管大头,自己出的那部分,这个补上,不让孩子为钱的事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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