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抛妻弃子和青梅私奔,重生归来我嫁武状元,他跪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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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重生后,我自己掀开盖头,当着满屋宾客说:“我要与赵卿文和离。”
前世,赵卿文在我生产时,带着小青梅走了。
杳无音信二十年。
直到我死那天,他回来了。
他摸着小青梅留下的簪子,对我说:“如果当初不娶你,娇娘也不会那么早就死。”
“沈珍珠,我诅咒你下辈子,没人疼,没人爱,孤独终老。”


1
睁开眼,我回到了跟赵卿文成婚的这天。
睁开眼,我已经被送入了赵家。(百家号第一句)
隔壁来唱礼的李伯伯刚说完送入洞房。
我一把扯下盖头,“我要跟赵卿文和离。”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我。
我的脑子里还回响着前世临死前,赵卿文对我的诅咒。
下辈子,没人疼,没人爱,孤独终老。
我笑了,赵卿文不会以为我前世就有人疼,有人爱了吧?
媒婆刘婶伸手要替我盖好盖头,“珍珠啊,你说什么胡话呢?不是你闹着非卿文不嫁吗?赶快入洞房吧。”
我笑着挡开刘婶的手,“刘婶,你说的没错,非赵卿文不嫁,的确是我说的胡话。
“你放心,帮我和离,我一样少不了你的银钱。”
嫁给赵卿文?
除非我跟上辈子一样,猪油蒙了心,驴子踢了脑。
前世,我和赵卿文成婚刚一年。
他嫁去外庄的小青梅就回来了。
小青梅叫林娇娘。
人如其名,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
刚守了寡,被婆家赶出家门,回了娘家。
自从知道林娇娘回来,赵卿文就整日心不在焉,对我不冷不热。
以前每次书院放学,他都第一时间回家。
有时看书,有时会帮我烧烧柴火。
可最近,他每天都是半夜才回来。
我问他,他只是不耐烦的跟我说,书院有事。
我去书院问,那些学生支吾半天才告诉我:“先生每天都被林娇娘叫走了。”
那晚,我一直坐在院子里,等着赵卿文回来。
他一进门,看到我时楞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起凉风了,回屋吧。”
我问他:“你去哪儿了?”
他不耐烦:“我不是跟你说了,书院有事。”
“你撒谎,学生们说你每天都被林娇娘叫走……”
他恼羞成怒,“谁让你去书院了?让学生们看着成什么样子?我的脸面往哪里放?”
说完一把推开我。
我没站稳,一下子跌坐在地。
赵卿文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赶紧过来扶我。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甩开他的手,有些恼怒地看着他:“赵卿文,林娇娘去书院找你就行,我去找你就让你没脸面?
“以后不许你再去找林娇娘!”
赵卿文不悦道:“我去找她怎么了?
“我和她自幼一起长大,如今她没了倚靠,我帮她一把是应该的。”
我心里冷笑。
帮她?
“帮她,就是从家里的钱匣子里拿银子给她。
“帮她,就是给她干活到半夜?
“我怎么不知道,你赵卿文什么时候学会了劈柴担水?”
成婚一年,家里家外的活计都是我干。
洗衣做饭,劈柴担水,我从没舍得让赵卿文沾过手。
他长得好读书好,明年还要去参加科考。
庄子里的人都说,“珍珠真是有福气,赵先生高中,你就跟着享福喽。”
2
我不在乎赵卿文高中不高中,我只是觉得他斯文和煦,温柔可靠,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所以,他喜欢读书,我就支持他读书。
除了不舍得他干重活,就连往家里挣银钱的事情,我都包揽。
虽然我没读过书,可是我做香粉最拿手。
远近大小的庄子,不管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喜欢用我做的香粉。
赵卿文被我说道痛处,立刻红了脸。
他指着我半晌才怒斥道:“你……你这是污蔑我!
“沈珍珠,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
“什么体贴大方,都是装!
“你就是个泼妇!”
骂完推开我就要往外走。
我忽然觉得心口一阵恶心,扑到桶边便干呕起来。
赵卿文有些惊慌,跟过来拍着我的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谁让你没事总跟我怄气的……”
赵卿文请了郎中来给我诊脉。
我有身孕了。
赵卿文非常高兴。
他不再去找林娇娘。
一心一意地照顾我。
我以为他真的收心了。
可是那天半夜,我忽然口渴想让赵卿文给我倒碗茶,谁知他根本不在房里。
我听到院中有人说话。
是林娇娘哭哭啼啼的声音,“卿文哥哥,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了?”
赵卿文安慰她:“娇娘,再等等好不好?
“珍珠怀的毕竟是我赵家的骨头,我得照顾她安全生产。”
林娇娘只是哭,哭了半天,转身走了。
我生产那天,赵卿文在外面焦急等待。
可孩子生下来,稳婆要抱孩子给他看时,他人却不见了。
隔壁王婶说:“赵先生刚才被林娇娘家里人慌慌张张叫走了,说是……林娇娘要上吊……”
我抱着孩子从白等到黑,再也没等回来赵卿文。
庄子里有人看到他跟林娇娘走了。
不知去向。
连同赵卿文一起消失的,还有家里拿个钱匣子。
那是我的全部积蓄。
后来我独自一人带大了儿子,起名沈硕。
直到有一天沈硕回来埋怨我,“娘,为什么爹……别人家都穿绫罗绸缎,还有仆人伺候,咱们却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这么没用!”
这时我才知道,赵卿文早就跟儿子暗中联系,却独独瞒着我。
3
看着赵卿文满脸震惊地样子,我心里,很痛快。
他拿过盖头要重新给我戴上,“珍珠,别闹。”
前世,他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珍珠,别闹。”
我扯过盖头扔在地上。
赵卿文还想说什么,忽然被人打断。
是林娇娘。
“卿文哥哥……”
赵卿文一愣,我也一愣。
前世,林娇娘是在我和赵卿文成婚一年之后才回来的。
怎么这一世,她回来的这么早?
而且,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挑衅。
难道,她也重生了?
我上下打量林娇娘,可她已经恢复成一副娇滴滴柔弱弱的神情。
“卿文哥哥,你不是答应过,要娶我吗?
“为什么现在却要跟别人成婚?”
赵卿文看到林娇娘的时候,眼睛已经直了。
“娇娘?”
我很好奇,这一世,我拒绝与赵卿文成婚,林娇娘又提前回来。
他会怎么选择。
我冷眼看着赵卿文。
赵卿文左右为难。
忽然林娇娘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样子,“卿文哥哥,我心口疼。”
赵卿文转身扔下我,冲到林娇娘身边,扶住她,“你心口疼的毛病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犯了?
“定是你婆家和那个萧野苛待你,才让你旧病复发。
“我带你去找郎中。”
要出门时,他似乎才想起我还穿着婚服站在那里。
他满脸纠结,看向我:“珍珠,娇娘的病要紧,你等我回来,咱们再……”
林娇娘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之色,随即又虚弱道:“卿文哥哥,我好难受。”
我淡淡笑着看着他们,“是,身体要紧,赶紧找郎中去吧。
“我会叫刘婶把庚帖还给你的。”
赵卿文紧皱眉头,“沈珍珠,你能不能别再闹了?
“和离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听跟着去看热闹的人说,郎中的手刚搭在林娇娘的手腕上,她心口疼的毛病就好了。
我拿出庚帖,准备叫刘婶还给赵卿文。
谁知他竟然带着林娇娘回来了。
两人互看一眼,嘴角全是甜蜜的笑。
我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们。
赵卿文有些心虚,嗫嚅半晌才道:“珍珠,我……我想,让娇娘在家里住一段日子……”
我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赵卿文和林娇娘,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家?谁的家?”
赵卿文红着脸,强自镇定,“自然是咱们的家。
“珍珠,娇娘她,她被婆家赶出来,现在娘家也不要她,她除了我,我这个兄长,已经没人帮了。
“我只是想让她暂时住几日……”
我被气笑了。
我从没见过哪个兄长对妹妹笑得那么温柔和煦。
分明是对情人的笑。
前世,自从林娇娘回来,赵卿文便再没对我笑过。
仿佛我是什么不堪的物件,他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我将庚帖扔在他的脚下。
“今天当着来观礼的人,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要跟你和离。
“庚帖你拿走,把我的庚帖还回来。
“你的衣服、书、笔墨纸砚,也请你尽快都搬走。”
4
这个小小的瓦舍,是我爹娘留下来的。
赵卿文身上的婚服,也是我出钱找裁缝做的。
彩礼,一分都没有。
说起来,赵卿文是入赘。
现在他竟然要堂而皇之的把自己的情人带回家,住到我的眼前。
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
是我的忍让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废物?
赵卿文愣住,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要跟他和离。
也没想到我会这样不留情面的跟他说话。
前世,我对他有求必应,哄着他宠着他,现在却要把他赶出去。
他恼羞成怒,将庚帖踏在脚下,“沈珍珠,你别欺人太甚!”
“一个破烂房子你以为我稀罕!”
说完拉着林娇娘便往外走。
可林娇娘似乎不想走,她着急地劝赵卿文,“卿文哥哥,你别因为我跟珍珠吵架……”
一边说,她一边对赵卿文使眼色。
我看在眼里,心里忽然确定。
林娇娘跟我一样,重生了。
他们非要住进来,为的就是我的钱匣子。
前世,赵卿文偷走钱匣子,带着林娇娘消失之后。
我从街坊四邻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赵卿文进京赶考中了进士做了官。
而林娇娘,开起了香粉铺,生意火爆。
因为我的钱匣子里,除了钱,还有香粉配方。
他们一个拿我的钱做路费,一个拿我的配方开铺子。
最后还要教唆儿子羞辱我,在我临死前诅咒我。
我越想越气,拿起立在门边的劈柴斧子,朝赵卿文和林娇娘就冲过去。
“都给我滚!”
“赵卿文,你明日不把我的庚帖还回来,我就用这把斧子剁碎了你!”
林娇娘躲在赵卿文身后,“卿文哥哥,她疯了!”
赵卿文护着林娇娘就往外跑:“沈珍珠,你……你如今怎么成了泼妇!”
赶走赵卿文和林娇娘,我颓力地坐在床榻上。
摸着柔软的红被,看着满屋的红烛,喜字,我觉得格外讽刺。
这些装饰,都是我亲手布置。
当初是如何满心欢喜,现在就是如何满心凄凉。
我脱下婚服,揭掉喜字。
既然重生了,那我的人生,就由我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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