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破产投奔,我好心收留,三月后妻子孕检单上却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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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好兄弟出国三年,落魄回国,说被合伙人坑了,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我顾念旧情,不仅让他住进我家客房,还嘱咐老婆帮我多照应他。
直到我在书房翻出了一张产检单。
孕妇是我老婆苏浅茉,而签字的家属那一栏,写的却是我兄弟何州的名字。
我以为是误会,把单子塞了回去,匆忙出了门。
下楼后才想起来待会开会要用的合同没拿,于是又折返。
结果撞见老婆和兄弟在客厅里抱在了一起。
“他要是发现我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你的怎么办?”
“放心,陆骁那么信任我们,肯定发现不了。”
那一刻,七年的兄弟情和五年的婚姻,瞬间成了笑话。


1
我从来没想到,我老婆怀的孩子竟然是我兄弟的。
包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屋内的两人瞬间分开,苏浅茉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谁?”
我连忙掐断电话,压下心头的怒火,推门而入。
“茉茉,是我。”
苏浅茉脸色瞬间白了大半,干笑道:
“老公……你,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强忍着想要挥拳的冲动,一边换鞋一边抱怨:
“走到楼下才想起来合同没拿,待会开董事会要用,急死我了。”
听到这句话,苏浅茉以为我没听到他们的对话,松了一大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送下去就行,何必多跑一趟。”
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她伸过来要帮我拿包的手。
“没事,刚好我也想上个厕所。”
“何州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看向何州,他同样脸色煞白,眼神飘忽不定。
好像下一秒,我就会扑上去揍他一样。
苏浅茉僵了一下,随即笑道:“哦,州哥刚才是胃有点不舒服。”
“是吗?”
我假装关心,然后走进书房,找到我的合同。
顺手将那张夹在书里的产检单也一并抽了出来,揣进兜里。
“那你多费心照顾一下,毕竟他是客人,刚回国不容易。”
“我赶时间,先回公司了。”
“好,路上慢点。”苏浅茉殷勤地把我送到门口。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电梯壁上,深吸了一口气。
我还是怂了,不敢当面揭穿他们。
因为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去面对,自己最亲爱的妻子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搞了一起这件事。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石压住,闷得慌。
门内隐约传出何州的声音:
“吓死我了……他不会发现了吧?”
苏浅茉却漫不经心:“发现就发现了呗,反正他也离不开我。”
“我们五年的感情,我的话他最听了,到时候,他还得乐呵呵地替我们养孩子呢。”
“你这小妖精!谁要他养,这是我的种……”
心里的酸涩顿时蔓延上心头,这些年,我确实对苏浅茉百依百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公司。
整个人精神恍惚,原本准备好的会议因为我的状态不佳,导致推迟。
而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直到下班。
那张产检单被摊在桌面上。
上面两个人的签字,仿佛是在狠狠打我的脸。
我原以为我是世界上最成功的男人,有成功的事业,有贤惠的妻子,有义气的兄弟。
结果,我只是活在楚门世界里的傻子。
我点燃了一根烟,看着烟雾缭绕。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被背叛的愤怒让我握着打火机的手指节泛白。
冷静下来之后,我才幡然醒悟,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苏浅茉说得对,是我太信任他们了。
2
我看向苏浅茉放在办公桌上的挂件,是一只做工并不算精致的毛绒兔子。
我笑着问过他,你不是说不喜欢这种毛绒玩具吗。
苏浅茉说是买咖啡送的赠品。
我当时没多想,甚至觉得挺可爱的。
现在回想起来,何州搬进我家的那天,他的行李箱上挂着一只款式相同的毛绒小熊。
那其实是情侣款吧,我当时竟然就没看出来。
还有上个月,家里聚餐。
我怕何州一个人待着会尴尬,特地让他坐在我旁边。
席间上了一道清蒸石斑鱼,那是我的最爱。
苏浅茉拿起筷子,熟练地剔除鱼刺,夹起最嫩的一块鱼腹肉。
我正满心欢喜地准备接过来,她却自然地把肉放进了何州的碗里。
“州哥最近肠胃不好,这鱼肉嫩好消化,这块先给他吧,我再给你夹。”
当时全桌的人都夸她是个贤惠的好弟妹,连老公的兄弟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强迫自己大度。
“也是,何州刚回国水土不服,确实该多照顾。”
我真想抽死当时的自己!
一番思考过后,我决定了。
离婚是一定的,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也是必须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掐灭烟头,准时回到了家。
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苏浅茉系着围裙端着汤从厨房出来,何州坐在餐桌旁,正用手抓着一只鸡腿在啃。
“老公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炖了你最爱的老鸭汤。”
苏浅茉笑得一脸温和。
她不停地给何州夹菜,嘴上说着:
“州哥,多吃点,你现在需要把身体养好,别给我老公省钱,他赚得多。”
何州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苏浅茉:
“哎呀,弟妹对我真好,陆骁你不会吃醋吧?”
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怎么会?”
我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夹起一块姜片扔进何州碗里。
“多吃点,驱驱寒,别到时候身体虚不受补。”
晚上,我借口还有海外视讯会议要开,一直待在书房。
直到深夜,我才走出来。
路过客房时,我听见里面传出压抑的对话声。
“茉茉……我想……”
何州的声音带着急切。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稳定,不能乱来……”苏浅茉的声音娇滴滴的。
“没事,我会轻点的……”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
过了一会儿,苏浅茉整理着睡衣走了出来,正好撞见我。
她吓了一跳:“老公……你,你怎么在这?”
“口渴,出来倒杯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浅茉心虚地挽住我的胳膊:“那快回房吧,我也困了。”
回到卧室,苏浅茉趟上床,依偎过来。
手不规矩地往我睡衣里探。
“老公……还没睡呢?”
3
我感到一阵反胃,猛地翻身坐起,推开苏浅茉。
苏浅茉愣住了,脸色有些难看:
“老公,你怎么了?我们都好久没……”
“我今天累了,公司事多,而且你还怀着孕。”
我冷冷地背对着她,不让她看到我眼里的嫌恶。
“而且我明天还要早起见客户,没心情。”
苏浅茉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委屈的语气:
“行行行,你工作最重要,当个大总裁连老婆都不管了。”
说完,她赌气地背过身去。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哄她,但我只是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
看着苏浅茉日益显怀的肚子,和对何州暗送秋波的样子。
我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但我面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
到了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这是我们之间雷打不动的约定,无论多忙,每年的这一天都要一起去吃一顿烛光晚餐。
为此,苏浅茉甚至提前一周就订好了餐厅。
餐厅里流淌着浪漫的小提琴曲,我切着牛排,心却像是在冰窖里。
苏浅茉坐在我对面,虽然人在这儿,魂却早就飘走了。
手机屏幕每隔几分钟就亮一次。
晚餐才进行不到半小时,苏浅茉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变。
“喂?州哥?你怎么了?头晕?”
我握着刀叉的手猛地收紧,刀刃划过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什么?好,别怕,我马上回去!”
苏浅茉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我,一脸焦急:
“老公,对不起,何州突然头晕得厉害,说是旧伤复发了,我得回去看看。”
我借着烛光,看着她的脸。
“苏浅茉,今天是我们的五周年,饭还没吃完。”
“哎呀老公,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何州生病了,你怎么这么冷血!”
苏浅茉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甚至没等我回应,抓起包就冲出了餐厅。
我一个人坐在烛光中,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只觉得讽刺极了。
我独自一人吃完了这顿晚餐。
等我回到家时,何州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哪里有半点头晕的样子?
他甚至穿着我的睡衣。
见我回来,他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坐起来:
“陆骁,你回来啦,你这件睡衣不错嘛,借我穿穿,咱们兄弟谁跟谁啊。”
我皱紧了眉。
换作以前,我和何州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可现在,他穿着我的衣服,睡着我的老婆,还想养着他的孩子!
看着苏浅茉在一旁给他削苹果,那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我强忍着火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了。”
反正被垃圾碰过的东西,我也不会再要了。
说完,我不等他有所反应,直接进了书房,反锁房门。
然后打了一通电话给律师。
“王律师,时间差不多了,收集到的资料我现在发给你。”
“请你尽快整理出一份离婚协议,我要让苏浅茉净身出户。”
4
一转眼,到了苏浅茉生产的日子。
她一直骗我说预产期还有一个月,但我早就查清楚了。
那天,何州甚至比我还紧张,在家里急得团团转,第一时间把人送去了医院。
当我赶到时,何州正站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
看到我来,他立马收住刚才那副紧张过度的样子。
“陆骁,弟妹进去了,医生说有点难产。”
“我这不是担心嘛,毕竟我也算看着这孩子……咳咳,看着弟妹怀孕辛苦的。”
“没关系,”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走到他面前。
“毕竟,这也算咱们家的大事。”
何州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啊,是啊,多个人多份力量。”
这时,产房的门开了。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尴尬的氛围。
护士抱着襁褓走了出来:
“恭喜,母子平安,是个男孩,七斤二两。”
何州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狂喜简直掩饰不住,冲上去就要看孩子。
嘴里念叨着:“太好了……我有……哦不,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苏浅茉也被推了出来,虽然脸色苍白,但在看到何州时,两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老公,你看,宝宝多可爱……”
她虚弱地说着,眼神却时不时飘向何州。
何州手指轻轻逗弄着孩子的脸颊,满眼慈爱。
“是啊,真可爱……”
他突然意识到我还站在旁边,笑容僵了一下。
“陆、陆骁,你看,这孩子长得挺……挺像弟妹的,是吧?”
我冷冷地笑了一声,扫了一眼那个孩子。
“是挺可爱的。”
然后略作惊讶地开玩笑道:“何州,这孩子的眉眼,跟你也挺像的呢?”
何州脸色一白,强笑道:
“陆骁你真会开玩笑,小孩子刚生出来都皱皱巴巴的,哪能看出像谁……”
我笑了笑,没再接话。
苏浅茉被送去病房休息,何州以帮忙为由忙前忙后。
我趁机去了趟医生办公室。
没过一会,我拿到了一份加急的亲子鉴定报告。
这是我早就安排好的,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就取了样。
我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看着沉浸在喜悦中的何州和苏浅茉,随后低头看向这张报告。
当看到亲子鉴定上,显示的何州和那孩子的亲缘关系时,我比他们更想笑。
甚至嘴角上扬到抑制不住。
我收起这份报告后,直接走进病房。
在何州疑惑的注视下,我掏出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的床头柜上。
“苏浅茉,签字吧。”
看清是离婚协议,苏浅茉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僵住。
“你要……跟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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