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所有人都说我对苏曼青的占有欲太超过了。
第一次,苏曼青给竹马拍照,我撕烂了所有胶卷。
第二次,苏曼青去陪竹马修电脑,我一小时打了99+电话。
第三次,那个叫陆鸣的小竹马说雨太大被堵在了机场,打电话让苏曼青去接。
我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她敢去我就死。
苏曼青烦了,当晚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出院后,我人间蒸发。
苏曼青一直认为,我肯定在哪个角落视奸他们的生活。
但我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三年后一个项目庆功宴上。
陆鸣倚在苏曼青怀里,晃着红酒杯,挑衅地看着我:
“卫哥,之前是你太爱吃醋了,现在应该不介意我和曼青姐喝交杯酒吧?”
他等着我像三年前那样发疯。
可我只是转了一下转盘,把酒瓶停在他们面前。
“当然不介意,多喝几杯,增进感情。”
苏曼青的手一顿,死死盯着我,眼眶瞬间红了:
“卫霄,你为什么不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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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说笑了。只要项目能顺利交接,别说你们喝交杯酒,就算现在要入洞房,我也只会拍手叫好。”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话音刚落,陆鸣脸上的挑衅僵住了。
端着酒杯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卫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和曼青姐只是朋友,开个玩笑……”
“无所谓啊。”
我笑了笑,体面地点头:“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
听到这,席间几个同事面面相觑,筷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那个……卫总监,您和苏总是不是认识啊?怎么火药味这么重?”
苏曼青刚想开口,我抢先一步,礼貌而疏离地微笑:
“嗯,以前是校友,现在是甲方和乙方,仅此而已。”
“砰!”
酒杯猛地磕在桌面上,吓我一跳。
深红色的酒液溅出来,染红了苏曼青的袖口。
她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
“只是客户?卫霄,你装陌生人装上瘾了是吧?”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别过来!”
我冷着脸后撤一步,以此拉开安全距离,语气生硬:
“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请苏总自重。”
“你……你说什么,谁在等你?”
苏曼青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
“老婆?”
两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
“这与苏总无关。”
“总之我没空陪苏总发疯,今天的庆功宴就不奉陪了。”
“谁是你老婆?卫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没有理会苏曼青的怒喝。
我拿起公文包,几乎是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
直到把自己锁进车里,我才重重地靠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夹在指尖颤抖。
只要一靠近苏曼青,我就会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我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疯的。
是苏曼青红着眼眶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求我管她。
“卫霄,我爸把小三和他的私生子带回来了,从小就对我不管不顾。”
“那不是我的家,所有人都会抛弃我,我求你了,管我严一点好不好?”
“只有那样我才能感觉到你在乎我,我是你的。你管管我,好不好?”
她声音颤抖,像被抛弃的小狗。
我心软了。
为了给她安全感,我逼着自己变成了一个控制狂。
查她的岗,删掉她列表里所有的异性,在她晚归的时候疯狂打电话。
可真当我表现出占有欲,阻拦她去接陆鸣的时候。
她却一把推开我。
“卫霄,你真让我恶心。既然病了,就去该去的地方待着。”
于是,她亲手把我送进了那家精神病院。
那里没有窗户,只有白墙和铁栏杆。
我想解释自己没病,护工却按着我的头灌药,在我吐出来后又塞进我嘴里,呛得我肺都要炸了。
我让苏曼青带我回家,电话打过去她却在给陆鸣剥虾,让我别影响食欲。
我被电击、被强行关禁闭的时候,狭窄的窗户外映进来的,是祝陆鸣生日快乐的烟花。
好不容易我才逃出来忘了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把自己拼回一个正常人。
可为什么,她这么阴魂不散?
“笃笃笃!”
车窗突然被人敲响。
我浑身一紧,猛地抬头。
苏曼青那张阴沉的脸贴在玻璃上,正死死地盯着我。
“卫霄!开门!”
2
“当年你拿刀架在脖子上逼我不许去接陆鸣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要回家陪老婆?”
“现在你跟我说,你和别人结婚了?”
“看来你就是想让我生气,让我嫉妒。卫霄,你的手段太拙劣了。”
看着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只觉得可悲。
对我做了这种事,难道她到现在还以为,我会回到她身边?
“苏总,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管不了。”
把油门踩到底。
后视镜里,苏曼青被带得踉跄了几步。
回到家,我彻夜难眠。
一闭上眼,就是精神病院里那些惨白的灯光,和苏曼青那张冷漠的脸。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凌晨,一个娇小的身影挤进了我怀里。
“又做噩梦了?”
声音温柔恬静,她把脸轻轻贴在我胸口上,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肚子上。
“别怕,我在,宝宝也在。”
“都过去了。”
那一刻,我的不安才慢慢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是项目的推进会。
我是项目总监,避无可避。
我整理好西装,神色如常地走进了会议室。
苏曼青坐在主位上,她眼底乌青。
见我进来,眉头立马高高皱起。
“卫总监。”
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声道:
“苏氏集团对这项目十分看重,你迟到了两分钟来开会,是看不起我们苏氏吗?”
“还是说贵公司前景广大,根本不把苏氏的投资放在眼里?”
分明就是在找茬。
还好早有准备。
我抽出一张B超单,轻轻拍在桌子上。
“苏总,虽然我很不想把私事带进工作,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骚扰,我觉得还是澄清一下比较好。”
“我太太怀孕了,现在妊娠36周,双胞胎。”
“她身体不好,我不放心,所以接下来的项目跟进我会申请转为线上,或者由我的副手负责,我想多抽时间陪陪她。”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曼青一把抓过那张B超单,力气大到几乎要把纸张撕碎。
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日期。
36周。
那时候,我们还远没有重逢。
“不……你明明就是在骗我,你怎么可能、可能真的让别的女人怀你的种?”
苏曼青的声音沙哑,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像一头受了伤的困兽。
“那女人是谁?”
她咬牙切齿,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
“这与你无关。苏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可以开始开会了吗?”我抽回B超单。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经不起浪费。”
那场会议开得无比压抑。
苏曼青全程不在状态,走了好几次神。
散会后,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刚出电梯,就被苏曼青堵在了走廊。
“打掉。”
她死死拦着我前进的路,眼眶潮湿微红。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把孩子打掉。”
3
她双眼猩红,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偏执。
“只要你让她把孩子打掉,我就不介意你是怎么从医院出来的,也不介意出来后你睡过谁。”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苏氏的股份,我的资产,甚至我的命,都可以给你。”
她急切地抓着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知道你还爱我,你只是在生我的气。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送进去……但我那是为了你好!”
“那时候你太偏激了,刀架在脖子上,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
我气极反笑。
“苏曼青,你搞清楚,我太太怀孕36周了,临产前打掉,你想杀人?”
“还有,之前你把我关在巴掌大点的房间,让护工按着我灌药,让我像狗一样求饶……”
“这就是为我好?”
“不可能。”她愣了一下,当即开口。
“卫霄,那是最好的疗养院,我花了很多钱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的!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
我没理会,捋起了袖子。
露出上面的一道深褐色的伤痕。
“苏曼青,我当时的病,是你逼出来的。”
“这些,也是在你送我进去之后,被人按在地上打的。”
“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照顾?”
苏曼青看着那道伤疤,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颤抖着手想去触碰,却被我狠狠甩开。
“别碰我。”
我低吼一声,整理好被她扯乱的衣领。
“还有,这个孩子是我和我爱人的结晶,我绝不会伤害她们母子。”
“你敢动她们一下,我就拉着你和陆鸣一起下地狱!”
苏曼青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我。
“不、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离不开我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现在,我只想让你滚远点。”
“曼青……”
就在这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陆鸣端着咖啡走了过来,眼神在我和苏曼青之间来回打转。
“曼青姐,我还在等你吃饭呢,你怎么一声不吭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苏曼青眼里那种悔恨和占有,让他感到了危机。
他必须做点什么了。
“卫哥,你别生气了。”
脸上露出了那种无辜又讨好的笑。
又是这一套。
“当初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给曼青姐打电话让她来修电脑,是我雨天打不到车……”
“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折磨曼青姐了。”
陆鸣故意提起那些事,无非就是想等我发疯、动手、像个暴徒一样大吵大闹。
那样他就能可怜兮兮地躲进苏曼青身后,再来一句“卫哥怎么这么凶啊”,粉饰他的无辜。
像三年前,他无数次做的那样。
可三年前我生气,是因为我在乎啊。
我在乎苏曼青,不想让她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心疼她受过的苦,想让她感觉到自己被爱着,因为她说的话每一句我都记得。
现在,我只是皱了皱眉。
“陆先生,戏太过了。”
4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感兴趣,让开。”
“卫哥,我是真心想道歉的!”
陆鸣突然举起了手中的咖啡。
“这家店的咖啡很难买,是我特意买来给你赔罪的,你喝了就原谅我们好不好?”
“谢谢,我不喝咖啡。”
也到了老婆要来接我回家的点。
电梯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懒得和这两人纠缠,转身就往电梯走去。
陆鸣却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
那杯滚烫的热咖啡不偏不倚,直直地朝着我泼了过来!
“老公!”
热浪扑面而来,我那怀孕36个月的老婆想都不想,就快步上前想把我拉开。
那杯咖啡,就要落到她的肚子上。
我老婆临产,还怀着双胞胎。
“小心!”
瞳孔骤缩,我根本来不及思考,一把将明玉按进怀里。
滚烫的液体尽数泼在了我后背。
余光却看见苏曼青的眼神,竟然隐隐带着几分雀跃。
她在期待我老婆出事。
好像只要明玉出了什么意外,我就能回到他身边。
“老公!你有没有烫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
“我皮糙肉厚,没事,倒是你和孩子还好吧?”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上心头。
转过身,死死盯着呆立在原地的陆鸣。
“陆鸣,如果这杯咖啡泼在她身上,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后悔生出来。”
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吓得陆鸣脸色惨白,下意识往苏曼青身后躲。
“卫哥,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嫂子她突然冲出来……”
“闭嘴。”
我懒得听他狡辩,脱下脏了的外套丢在一旁,重新揽住江明玉的肩膀:
“老婆,吓着了吧?我们走,先回家换衣服,然后去医院。产检已经安排好了,专家号。”
“嗯,我听你的。”
江明玉红了眼眶,温声细语,满眼都是我。
然后当着苏曼青的面,帮我脱下了沾满咖啡渍的外套。
看着她这副温柔的样子,我没忍住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来得正是时候,走,我们回家。”
“谁让你们走了?”
苏曼青终于回过神来。
她死死盯着江明玉挽着我的手。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心脏。
“产检?你就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