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春节全家旅行,表妹却提出要和网友“互换住房”。
我刚发出异议,她就红着眼眶哭诉:
“哥,你就是瞧不起我是个没爸妈的孤儿,才不想去我朋友家!”
爸妈心软妥协,结果我们一家去了内蒙古后,住的是四面漏风的蒙古包。
当晚特大暴雪,全家人在绝望中活活冻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商量过年去哪的那天。
1
爸妈正笑呵呵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春节晚会预告。
一转头,表妹陆景怡那张脸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哥,你到底同不同意嘛?”
我吓了一跳,发现四周已经不是漏风的蒙古包,而是家里的墙壁。
身体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我这才意识到,我重生了。
回到了全家商量过年去哪旅游的这一天。
陆景怡见我发呆,不耐烦地推了推我。
“哥,你怎么不说话呀?互换住房多酷啊,现在网上可流行这个了!”
看着陆景怡期待的眼神,我暗自提了口气。
前世,就因为她提出的互换住房,害的我们全家冻死在内蒙古。
这一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不行。”我沉声拒绝。
陆景怡愣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
立即就转头看向爸妈,带着哭腔说:
“姑姑,姑父,表哥就是嫌弃我朋友,也嫌弃我……”
前世,我爸妈心软顺了她的意思。
但这次,我不等他们答应。
直接拿出手机搜索了几条关于“互换住房”翻车的新闻,递到他们面前。
“爸,妈,不是我针对景怡,你们看,这是上个月的新闻。”
“有人搞互换住房,结果对方是通缉犯,把家里洗劫一空。”
“让陌生人住进自己家,安全隐患太大了。”
爸爸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新闻标题,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确实有点吓人啊,咱们家还有不少字画古董。”
妈妈也点头附和:“是啊,景怡,咱们出去玩是为了开心,这互换住房风险确实太大了。”
“万一出点什么事,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陆景怡见爸妈动摇,急了:“可是我都答应人家了!”
“我的那个网友很有名的,怎么可能是坏人?哥你就是故意针对我!”
我一针见血地回应道:
“你了解他的底细吗?凭什么拿全家人的安全去赌?”
陆景怡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
“我……我们视频过!他长得很靠谱的!”
我没再理她,转头看向爸妈。
“这样吧,咱们不去内蒙古,咱们去三亚。”
我说着,直接打开订票软件。
“三亚暖和,适合养老度假。”
“咱们住五星级酒店,吃海鲜,晒太阳,不比去大草原吹冷风强?”
爸爸一听,眼睛亮了:
“三亚好啊!我老寒腿正怕冷呢。”
妈妈也笑了:“行,那就听阿湛的。”
“去三亚,咱们花钱买个舒心,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互换了。”
“那就这么定了。”
我手速极快地选好了机票和酒店。
“陆景怡,你如果不想去,可以自己留在家过年。”
陆景怡看着我行云流水的操作,整个人都傻了。
最终只能恨恨地咬了咬嘴唇。
“去……我当然去。”
她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表哥都安排好了,我听话就是了。”
我心里还是悬着点什么。
只要不去内蒙古,悲剧应该就不会发生了吧?
2
去三亚的前两天,一切都很顺利。
陆景怡表现得异常乖巧。
只要她不作妖,带她出来玩一趟也无妨。
到了三亚,爸妈忙着拍照发朋友圈。
看着他们久违的笑容,我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上一世那种濒死的绝望感,终于被眼前温暖的阳光驱散了。
“阿湛,这里真好啊!”
妈妈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
“还是你会安排,要是真去了内蒙古,这时候估计冻得直哆嗦呢。”
我笑着递给妈妈一杯椰汁:
“以后咱们年年都来暖和的地方过年。”
陆景怡坐在旁边,虽然也在笑,但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旅行的第二天下午。
我正晒着阳光浴,手机突然打进来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我们家所在的城市。
我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接通了电话。
“喂?你是幸福小区11栋的陆湛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妇女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听出来了,是住我们家旁边的邻居王阿姨。
“王阿姨,是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王阿姨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家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两天晚上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吆五喝六的,还有摔盘子砸碗的声音!”
“你们不是说去旅游了吗?怎么家里还有这么多人?”
这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阿姨,您说什么?”
“我家没人啊!我们全家都在三亚啊!”
“没人?”王阿姨冷笑。
“没人那楼道里的烟味儿是从哪来的?”
“刚才我还看见好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人进你们家门呢!”
“陆湛,你们是不是把房子租给什么黑社会了?”
我爸妈在旁边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家里进人了?”爸爸猛地站了起来。
我挂断电话,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家里进人了。
可是,家里的钥匙只有我们一家人有,而我们现在都在三亚啊。
除非……
我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地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陆景怡。
她眼神闪烁,不敢看我。
“陆景怡,是不是你干了什么?”
陆景怡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我没干什么啊……”
我没时间跟她废话,立刻拿起手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画面跳出来的瞬间,我太阳穴突突地猛跳,差点把手机摔了。
五六个打扮奇特的男人围坐在客厅中间,玩弄着乐器在吆喝。
我甚至都怀疑我打开错了软件。
这还是我家吗,分明就像是某个酒吧KTV。
地上还全是烟头和槟榔渣。
好好的大平层,沦为了精神小伙的DJ厅。
“这是……咱们家?”妈妈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造孽啊!我的家啊!他们在干什么?”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屏幕:“这群流氓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举着手机,逼近陆景怡,把屏幕怼到她脸上。
“陆景怡,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些人是谁?他们怎么进的我们家?”
3
陆景怡被我逼得退到了墙角。
面对我的监控证据,她装不下去了。
但令我震惊的是,她脸上反而露出一种理直气壮的神情。
“这是我朋友,那个搞旅游的网友。”陆景怡大声说道。
“我之前答应了跟他互换住房的,既然答应了,就要讲信用啊!”
我被她的逻辑气笑了:“陆景怡,你有病吧?”
“我们已经拒绝了互换计划,你凭什么背着我们把密码给别人?”
“那又怎么样?”陆景怡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们都出来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他们住几天怎么了?”
爸爸气得冲上来,扬起手想打她。
但看着她那张酷似舅舅的脸,手停在半空,颤抖着放了下来。
“景怡,你糊涂啊!这是咱们的家,不是旅馆!”
“你怎么能随便让陌生人进来?还把钥匙给他们?”
爸爸痛心疾首:“你看看他们把家里搞成什么样了?”
陆景怡不服气地反驳:“姑父,人家那是朋友聚会,只是年轻人爱玩一点。”
“乱了回头收拾不就行了?”
妈妈哭着指着手机屏幕:“你看看那是收拾能解决的吗?”
“你姑父那几个花瓶可是古董啊,就这样被他们拿来……拿来当尿壶!”
我立刻放大监控画面。
有一个男人正对着一个花瓶解手。
接着,我看到两个小弟听着指挥,正把一个打包好的纸箱往外搬。
而古董架上已经空空如也。
“他们在偷东西!”我指着屏幕。
陆景怡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慌乱,但嘴依然很硬:
“那……那是阿辉帮我整理东西呢!他说怕碰坏了,先收起来……”
“收起来往门外搬?”我冷笑一声。
爸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我指着正在指挥的男人,说道:“他是你那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混混男朋友吧?”
早在一周前,我就感觉陆景怡谈恋爱了。
好几次我都撞见她和她对象打视频电话,聊天内容亲密又露骨。
只是我都装没看见,我并不想掺和她的感情。
现在想来,这所谓的网友恐怕就是她那个对象。
陆景怡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退出监控,手指点向拨号键,输入110。
陆景怡看到我要报警,慌了。
“哥!别报警!求求你别报警!”
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不见。
“阿辉要是被抓了,他会恨死我的!”
“而且……而且他欠了外面好多钱,要是被抓了,那些债主会来找我的!求求你了哥!”
原来如此。
“你也知道他欠钱?”我一脚踢开她。
“你为了帮他还债,让他把我们家的古董拿去抵债?”
“陆景怡,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不为所动,手指即将按下拨通。
陆景怡突然尖叫一声弹起来,抄起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许报警!你要是敢报警,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4
“景怡!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想冲过去又不敢动。
爸爸也慌了神:“景怡,有话好好说,别做傻事啊!”
陆景怡见拿捏住了爸妈,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是,阿辉是我的男朋友!但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他只是欠了点钱,走投无路才拿点东西周转,他又不是不还!”
“你要是现在报警抓他,他这辈子就毁了!那我也不活了!”
“反正我爸妈都死了,我在这个世上也是多余的!”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脖子上划。
“别!别冲动!”妈妈哭喊着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阿湛,先别报警,先别报警!”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妈,他在搬空咱们家!他在偷爸爸收藏了一辈子的心血!”
“那也不能看着景怡去死啊!”
妈妈哭得泣不成声:“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舅舅交代啊!”
爸爸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机。
“阿湛……听你妈的,先别报。”
“景怡是个苦命孩子,要是真逼死了她,咱们这辈子良心难安啊。”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谬至极。
上一世,他们就是因为这份毫无底线的心软,害得全家惨死。
这一世,面对明晃晃的盗窃和威胁,他们竟然还是选择了妥协。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但我知道,现在跟爸妈争辩是没有用的。
陆景怡就是吃准了爸妈的软肋。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着陆景怡:
“好,我不报警。”
“只要你能让他把东西都放回去,并且滚出咱们家,我就给爸妈一个面子。”
陆景怡愣了一下,随即拼命点头:
“好,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他最听我的话了!”
她背过去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看着监控里,那个带头的人接了个电话后就吩咐其他人把东西放了回去。
半小时后统统离开了。
“哥,你看,阿辉虽然脾气急了点,但他是爱我的,他会听我的。”
爸妈见状,也长出了一口气。
我再次拿起了手机。
“阿湛,你干什么?”妈妈紧张地看着我。
“订票。”我淡淡地说道。
“家里都乱成这样了,必须得回家。”
然而,机票还没定下,我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爸!妈!”
爸妈已经支撑不住晕倒过去。
我身形一晃,踉跄着也跌在地上。
陆景怡趁机走过来,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
她嘴角翘起,得意地说道:“表哥,刚才的椰汁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