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儿子进了ICU,找我要医药费,我笑了: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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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职场如战场,但比战场更可怕的是——有些人,平时跟你笑嘻嘻称姐道妹的,转头就能把刀子往你身上捅。

捅完了还觉得你应该替她止血。

这种事,听着离谱,但真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你连发火的力气都会被恶心掉。

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个人。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对报表,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不是推——是撞。

门把手砸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全办公室的人都抬起了头。

徐梅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眶通红,脸上的粉底花成了一片,嘴唇哆嗦着指向我。

"沈悦!你给我出来!"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叫我。

放下手里的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她已经冲到我工位前面,"啪"地把一沓单子摔在我桌上。

是医院的缴费单。抬头写着:重症监护室。

"我儿子在ICU里躺着!"她的声音尖得像拉扯铁丝的声音,"都是因为你!你赔钱!"

办公室里安静得像按了暂停键。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们,有人的咖啡杯举到一半悬在空中,有人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不敢敲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沓缴费单,抬起头,看着徐梅。

"你儿子进ICU,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装!"她一巴掌拍在我桌面上,水杯差点被震翻,"上周六团建聚餐,你做的菜!我儿子吃了过敏,送到医院抢救了一整夜!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上周六。团建聚餐。我做的菜。

这三件事确实都存在,但被她串在一起说出来的时候,味道完全变了。

我心里有一团火往上蹿,但我压住了。

"徐梅,你冷静点。"我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聚餐前我在群里问了每个人,有没有忌口和过敏。你自己回的什么,你忘了?"

她的目光闪了一下。

很短,很快,但我捕捉到了。

那是心虚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少跟我扯那些!我儿子现在还插着管子呢!"她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你不赔钱我就去告你!"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不是好笑,是那种荒谬到极点之后的冷笑。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上周六那天的聚餐上,她的注意力压根就不在她儿子身上。

她在忙别的事。

忙一件让我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的事。

事情要从上周说起。

公司搞季度团建,这次没去外面,在郊区租了个小院子,自己动手做饭。因为我平时爱研究菜谱,组长就安排我负责掌勺,其他人打下手。

活动通知发出来之后,我特地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有忌口或者过敏的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菜品。"

所有人都回了,有说不吃香菜的,有说海鲜过敏的。

徐梅回的是:"都行,不挑。带我儿子一起,他什么都吃。"

她儿子叫小宇,上小学。

这不是她第一次带孩子来公司活动了。徐梅离过婚,单亲妈妈,孩子没人带,同事们都理解。

那天到了小院子,大人们忙着洗菜切菜生活,几个同事带来的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我在厨房忙得团团转,做了六道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酸辣土豆丝、可乐鸡翅、凉拌木耳花生。

全是家常菜,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食材。

吃饭的时候,大人一桌,小孩子们围在另一张小桌上。我给孩子们盛好饭菜,还特地叮嘱了一句:"慢慢吃,别抢。"

但我当时没注意到的一个细节是——徐梅的儿子小宇,自己从大人桌上夹了一筷子凉拌木耳花生。

更要命的是,那会儿徐梅根本不在桌上。

她去了院子后面的那排小屋。

我以为她去上厕所了。

直到饭吃了一半,小宇突然开始咳嗽,脸涨得通红,脖子上起了一片一片的红疹。

"小宇怎么了?"旁边的同事小周第一个发现不对。

我跑过去一看,孩子的嘴唇肿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过敏了!快叫120!"

现场一下子乱了套。

有人打急救电话,有人找过敏药,我抱着小宇往院子门口跑,等救护车。

而徐梅——

在所有人手忙脚乱抢救她儿子的时候,她从院子后面的小屋里匆匆走出来。

头发有些凌乱,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扣错了位。

紧跟在她后面出来的,是另一个人。

我老公,陆然。

他也是公司的,跟我同部门不同组,做项目管理的。团建那天他本来说有事来不了,后来又说"忙完了赶过来"。

他赶过来的,不是饭桌,是徐梅待的那间小屋。

我当时抱着小宇,看到他们两个人前后脚出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断了。

但孩子的命要紧。

我把所有东西都压了下去,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走廊里等了两个小时,医生出来说:花生过敏,严重过敏性休克,需要进ICU观察。

我靠在墙上,腿都软了。

不是因为孩子的病情——当然也有——而是因为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画面:徐梅从小屋里出来,扣错的扣子,凌乱的头发,以及她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然……你跟她……"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在我心里缠了一整夜。

当天晚上回到家,陆然比我先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听到我开门,抬头笑了一下:"回来了?小宇怎么样?"

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换了鞋,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脸上的笑还挂着,但在我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地僵了。

"怎么了?"

"你今天什么时候到的小院子?"

"……三点多吧。"

"到了之后你去了哪?"

他的眼珠动了一下,往左偏了偏——说谎的人,眼球会不自觉地偏移,这是我在一本心理学书上看到的。

"我到了就在院子里转了转,后来帮忙搬东西……"

"你跟徐梅,在后面那个小屋里干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灭了,整个客厅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数着秒针,等着他的回答。

而他的表情,从意外,到慌张,到拼命组织语言——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想跑,但腿钉在了地上。

他张了张嘴,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无非就是"你误会了""没什么""就是说了几句话"——这些台词,烂俗得像地摊上五块钱一本的小说。

但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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