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蠢的事,就是一个人拼命付出,另一个人拼命享受。
更蠢的是,你付出了一切,他还觉得理所当然。
我以前不信这话,觉得只要真心换真心,日子总能过下去。直到我亲手把离婚证揣进兜里那天,才真正明白这句话有多扎心。
我叫苏晚,今年三十二岁。接下来要说的,是我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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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大,三月份的天还冷得刺骨。
我攥着那本绿色的小本子,手指发白。旁边的陈骏伸手想扶我一把,被我躲开了。
"苏晚,你别这样。"他声音低得像在求人,"咱好好谈谈行不行?"
我没理他,低头看了一眼离婚证上的钢印,红彤彤的,像一个伤口。
"谈什么?跟我谈,还是跟你那位谈?"
陈骏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我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心里说不上是痛还是恨,就像一杯温水泼在伤口上,不烫,但酸得要命。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我做了一件事——打开手机,把所有跟他共用的银行卡、信用卡、家庭账户,一个一个冻结。
房贷自动扣款?停。
车险续费?停。
他妈的降压药代购?停。
他爸的体检套餐?停。
孩子补习班的学费?这个我另开了账户,直接转到我名下。
从今天起,苏晚不再是陈家的提款机。
手机屏幕一条条确认信息弹出来的时候,我站在马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三月的空气冰凉,灌进肺里像刀子。
可我觉得,这是我这三年来呼吸到的最痛快的一口气。
十五分钟后,陈骏的电话打过来了。
"苏晚!你是不是把卡都冻了?我妈刚去药店拿药,说卡刷不了!"
我靠在车门上,声音很平静:"离婚了,你家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你——"他那边声音一下子拔高,"你怎么能这样?我妈有高血压,万一断药出了事……"
"陈骏,你妈有高血压,你不知道吗?你自己不会去买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听见他喘气的声音,粗重,急促,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可我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你别忘了,"我说,"你现在应该在医院陪你那位吧?她快生了,你忙你的。"
"啪"的一声,我挂了电话。
手抖得厉害,我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不是不痛。是不能让自己软下来。
车里还放着一张全家福,是去年春节拍的。照片里的陈骏搂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温柔。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搂着我的那只手,前一天晚上还搂着另一个女人。
我把照片翻过去,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民政局的牌子越来越远。
我的眼眶发酸,但一滴眼泪都没掉。
不值得。
真的不值得。
冻结账户这件事,效果比我想象中来得快。
当天下午,陈骏的妈妈就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像过年时候厨房里的高压锅。
"苏晚!你个没良心的!骏骏跟你离婚是你自己不争气,你凭什么断我们的药钱?"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开了免提,一边削苹果一边听。
"妈,我已经不是你儿媳了。"
"不是儿媳你也得负责!这些年你挣的钱,有多少花在这个家里?那都是我们应得的!"
我停下手里的水果刀,盯着刀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忽然笑了。
应得的。
多好听的三个字。
结婚七年,我每个月工资到手两万三,拿出一万五养家。房贷八千是我还的,陈骏那点工资全花在他自己身上——买烟、买酒、请哥们吃饭、还有我后来才知道的,给"别人"买包买衣服。
我咽下嘴边的苦涩,声音平稳得像播新闻:"婶子,我嫁进陈家七年,供了整个家。现在离婚了,该我的我不要,不该我的也别找我。"
"你!"电话那头砸了个东西的声音。
我按了挂断。
削好的苹果放在盘子里,我一口没吃,靠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安静。
真安静。
这个出租屋只有四十平,是我签了离婚协议那天就租好的。家具都是简单的,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可是我觉得,这是七年来我住过的最舒服的地方。
没有陈骏醉醺醺回来的脚步声,没有婆婆指桑骂槐的唠叨声,没有半夜手机震动、他悄悄去厕所回消息的声音。
我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出一个画面——
那是两个月前的深夜。
我加班回家,家里没开灯。推开卧室门,床上的被子鼓着,里面明显是两个人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甜腻腻的,像劣质奶糖。
我的手搭在灯的开关上,心跳快得要炸开。
那一秒,我甚至在想——要不要不开这个灯?不开灯,是不是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手指像不听使唤一样,"啪"一下按了下去。
灯亮了。
陈骏赤着上身坐起来,脸上的表情从迷糊到震惊,再到慌张,转换只用了一秒钟。他旁边的女人尖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遮住身体。
是个年轻女孩,最多二十五六。鹅蛋脸,长头发散在枕头上,锁骨上还有一颗我再熟悉不过的红印子——陈骏的习惯,他每次亲热都喜欢在那个位置留记号。
以前是留在我身上。
我站在门口,脑子一片空白。
"苏晚,你听我解释……"陈骏从床上跳下来,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好,踉跄着走到我面前。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他赤裸的身体,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怀孕了。
她怀孕了。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被人从高楼推了下去,风声呼呼的,什么都抓不住。
"多久了?"我问。
陈骏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苏晚……"
"我问你,多久了?"
"……四个多月。"
四个多月。我倒推了一下时间。四个月前,正好是我流产的那个月。
我因为劳累过度没保住孩子,在医院躺了一周。陈骏只来了两次,一次送饭,一次签字。我当时还想着,他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原来不是忙。
是忙着当别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