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李宗仁回忆录》《红军长征史》《蒋介石日记》《龙云传》《陈济棠自传》《白崇禧回忆录》《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长征记》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65年07月20日,北京首都机场,一架从卡拉奇飞来的专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的那一刻,七月的热风扑面而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扶着舷梯,一步一步走下飞机。
他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停住了,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摸了摸地面,眼眶瞬间湿了。
这位老人叫李宗仁,生于1891年08月13日,广西桂林人。
从广西陆军小学堂走出,北伐战争时做过一路主将,1938年指挥台儿庄会战,歼敌一万余人,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1949年出任民国代总统,同年经香港辗转飞赴美国,在太平洋彼岸一住便是十六年。
那些年里,他把自己一生的亲历口述给历史学家唐德刚,从北伐讲到抗战,从政坛风云讲到刀光剑影,最终留下了一部《李宗仁回忆录》。
唐德刚后来坦言,全书内容大概只有百分之十五是李宗仁亲口口述,另外百分之八十五是他从图书馆、报纸等各方面资料补充与考证而成的。
这本书不是纯粹的个人回忆录,而是一个当事人加一个历史学家合力打造的产物。
回国之后,李宗仁多次在不同场合谈及两万五千里长征。
有一次,面对前来拜访的老友,他端起茶杯,沉默良久,忽然开口:
"长征能走完,一半的功劳,得算在蒋先生头上。"
在场的人全愣住了。
几十万国民党大军,围追堵截整整两年,飞机大炮齐上阵,最后竟让红军从江西一路走到了陕北。
这段历史,向来被讲成红军的英勇、国军的无能。可李宗仁偏偏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见过那段历史里的每一方势力,与蒋介石斗了大半辈子,把那盘棋的每一步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因如此,他说出来的那番话,才让所有听过的人久久无法平静。
那番话究竟说了什么,那场声势浩大的围剿究竟败在哪里,还要从1934年10月那场战争的起点,一步一步说起。
1969年01月30日,李宗仁在北京辞世,享年七十八岁。
他带走的,是一个时代最后的亲历者视角,也是那番话背后最真实的答案。
【一】
1934年10月,江西瑞金。
城外的枪炮声越来越密集,整座县城笼罩在硝烟之中。
蒋介石站在南昌行营的作战室里,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转头对身旁的参谋长说:"这次调集了多少兵力?"
参谋长立正回答:"报告委员长,已调集五十万大军,分五路向赣南合围。"
"好。"蒋介石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传令各路,务必封锁所有出口,不能让他们突围。"
"是!"
参谋长转身准备离开,蒋介石又叫住了他:"广西那边,白崇禧的回电收到了吗?"
参谋长脸色有些为难:"这个...还没有。"
蒋介石眉头一皱,挥了挥手:"下去吧。"
等人走后,他又盯着地图看了很久,目光停留在广西的位置上。
这个时候的李宗仁,正在桂林的公馆里会客。
坐在对面的白崇禧放下茶杯,开口问:"德邻,南昌那边又催了?"
李宗仁点点头:"今天上午又来了两封电报,要我们派兵北上,在湘桂边境设防。"
"你怎么回的?"
"我说桂军最近在整编,暂时抽不出兵力。"
白崇禧笑了:"这个理由,蒋先生能信吗?"
李宗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信不信都无所谓,关键是我们不能去。"
"为什么?"
李宗仁放下杯子,看着他:"健生,你说蒋先生这次围剿,真的只是为了剿共?"
白崇禧沉默了。
李宗仁继续说:"红军从江西突围,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要经过地方军阀的地盘。湖南是何键,贵州是王家烈,云南是龙云,四川是刘湘。蒋先生让我们这些人出兵,你觉得他只是想剿灭红军那么简单?"
白崇禧低声说:"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李宗仁打断他,"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桂军要是离开广西,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恐怕广西就不是我们的了。"
白崇禧点点头:"明白了。"
李宗仁站起身,走到窗边:"传令下去,加强边境防守,任何部队不得擅自离开广西境内。"
"那南昌那边..."
"继续拖着。"李宗仁转过身,"红军要走,让他们走,只要不进广西,我们就不管。"
副官从外面走进来,递上一份电报:"德邻,这是贵州王督办发来的。"
李宗仁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紧锁。
白崇禧问:"王家烈说什么?"
"他说红军可能会向贵州方向转移,问我们桂军的态度。"
"你打算怎么回?"
李宗仁沉思片刻:"告诉他,各守各的地盘。"
就在广西这边推三阻四的时候,湖南的何键也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长沙,湖南省政府。
何键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站着几个参谋。
"主席,南京来电,要我们在湘江一线布防,阻止红军西进。"
何键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扔在桌上:"湘江?他们要走,让他们走好了。"
参谋一愣:"主席,这是委员长的命令..."
"命令我当然要执行。"何键站起来,"传令下去,调三万人到湘江布防。"
"是!"
等参谋出去后,何键叫住了心腹副官:"传我的话,部队到了湘江,摆出防守的架势就行了,不要主动进攻。"
副官压低声音:"主席的意思是..."
"红军要过江,我们打几枪意思意思,然后就让他们过去。"何键走到窗边,"湖南这块地方,我守了这么多年,可不能因为一场围剿,就让中央军进来。"
"明白了。"
何键继续说:"还有,给王家烈发个电报,告诉他红军可能要往贵州去,让他做好准备。"
"是。"
类似的对话,在那段时间里,在中国西南的各个角落反复上演。
每个军阀都在接到南京的命令,每个军阀都在表面上服从,实际上却各怀心思。
他们都清楚,这场围剿,表面上看是剿共,实际上谁真卖命,谁的地盘就会被中央军趁机占领。
所以,谁也不肯真正出力。
【二】
1934年11月底,湘江。
红军主力已经到达江边。
对岸是何键布置的防线,三万湘军严阵以待。
红军前线指挥部里,几个将领围着地图商量对策。
"对岸的敌军有多少?"
"情报显示,大概三万人,主要是湘军的主力。"
"湘军的战斗力如何?"
"不弱,何键手下这批人,都是打过仗的。"
"那我们..."
"强渡。"
"可是我们现在只有八万多人,还带着大量的辎重,要是湘军拼死抵抗..."
"没有别的办法了,后面中央军马上就要追上来,我们必须尽快过江。"
命令下达,红军开始准备渡江。
11月27日拂晓,第一批部队下水了。
江面很宽,水流湍急,战士们抱着木板和门板,拼命往对岸游。
湘军的阵地上,机枪响了。
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一片片水花。
红军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江水被鲜血染红。
可奇怪的是,湘军的火力虽然猛烈,却始终只是在阵地上射击,并没有派部队下来反冲锋。
何键站在后方的指挥部里,听着前线传来的枪炮声。
副官跑进来报告:"主席,红军已经开始渡江了,我们要不要派部队反击?"
"不用。"何键摆摆手,"就守在阵地上打就行了。"
"可是这样的话,红军很快就能渡过来..."
"那就让他们渡。"何键转过身,"传令前线,只守不攻,不要主动出击。"
副官愣住了:"主席,这..."
"照我说的做。"何键压低声音,"红军要过江,我们象征性地打几枪就够了。他们走他们的,我们守我们的。只要红军不在湖南待着,我就算完成任务了。"
副官点点头,匆匆离开。
何键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江面,喃喃自语:"蒋先生,不是我不卖命,实在是这命,不能随便卖啊。"
渡江持续了三天三夜。
红军一批又一批地冲上对岸,湘军一次又一次地射击,但就是不派部队冲下来肉搏。
到了11月30日,红军主力已经基本渡过湘江。
这一战,红军损失惨重,八万多人锐减到三万。
可他们毕竟过了江,进入了贵州境内。
蒋介石在南昌接到战报,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何键!三万人守一条江,居然让八万红军过去了!"
参谋长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蒋介石在屋里来回踱步:"传令何键,立刻追击,不能让红军在贵州站稳脚跟。"
"是。"
"还有,给王家烈发电,让他在黔东布防,务必挡住红军。"
"明白。"
参谋长转身要走,蒋介石又问:"中央军调动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向贵州方向开进,预计十天后可以到达遵义一带。"
"好。"蒋介石盯着地图,"这次,我要亲自去贵州坐镇。"
消息传到贵州,王家烈正在遵义的督办公馆里喝茶。
副官拿着电报走进来:"督办,南京来电了,要我们在黔东布防,堵截红军。"
王家烈放下茶杯:"红军往我们这边来了?"
"是的,已经过了湘江,正在向贵州进发。"
王家烈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湖南那边呢?何键的人有没有追?"
"电报上说,湘军正在追击,但是...速度不快。"
王家烈冷笑一声:"何键这个老狐狸,他是巴不得红军赶紧离开湖南。"
副官小声说:"督办,那我们..."
"我们也一样。"王家烈坐回椅子上,"红军要来贵州,我们拦不住,也不能拦。"
"为什么?"
"你想想,红军有三万人,我们黔军总共才五万,真要拼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再说了,就算我们拼掉了红军,损失了大半兵力,蒋先生的中央军一来,贵州还是我的吗?"
副官恍然大悟:"督办的意思是..."
"传令下去,在黔东摆出防守的架势,但不要真打。"王家烈压低声音,"红军要进贵州,我们让他们进。但是,不能让他们在贵州待太久。"
"明白了。"
王家烈继续说:"还有,派人暗中联系红军,告诉他们,往遵义方向走,我们不会全力阻拦。但是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贵州,去云南或者四川,别在这里待着。"
副官点头,退了出去。
王家烈重新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盯着杯子里的茶叶,出神地想着什么。
【三】
1935年01月,遵义。
红军占领了这座黔北小城。
城里的老百姓起初很害怕,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可没过几天,他们发现这些红军跟传说中的不一样。
他们不抢东西,不扰民,还帮老百姓挑水扫地,说话和气,买东西给钱。
渐渐的,老百姓放下心来,街上又热闹起来。
红军在遵义休整,开会讨论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而在城外的山上,黔军远远地看着,却没有进攻的意思。
王家烈站在山坡上,望着遵义城里升起的炊烟。
副官问:"督办,红军已经在城里待了十天了,我们真的不管?"
王家烈摇摇头:"再等等。"
"可是南京那边一直在催,说中央军马上就要到了..."
"就是因为中央军要来,我们才不能动。"王家烈转过身,"你想想,我们要是跟红军打起来,不管输赢,损失的都是我们自己的兵。等中央军一来,我拿什么跟他们谈判?"
副官不说话了。
王家烈继续说:"传令下去,继续监视,但不要主动进攻。等红军自己走了,我们再向南京报告,就说红军兵力强大,我们打不过,这不就完了?"
"是。"
就在这个时候,云南的龙云也接到了南京的电报。
昆明,云南督办公署。
龙云看着电报,对身边的参谋说:"红军在遵义待了半个月,看样子是要往我们云南来了。"
参谋问:"督办,我们要不要提前布防?"
龙云想了想:"布防是要布的,但是,不能真打。"
"为什么?"
"你看看,红军从江西走到贵州,经过了湖南,何键没拦住。现在在贵州,王家烈也没拦住。为什么?因为谁拦,谁就要损失兵力。"龙云站起来,"我可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参谋点头:"那我们..."
"传令下去,在滇黔边境布防,摆出架势。"龙云顿了顿,"但是,红军要是真来了,我们就边打边退,把他们往四川方向赶。"
"往四川?"
"对。"龙云笑了,"刘湘那边兵多,让他去跟红军斗。我们云南,可不能卷进这场混战。"
参谋会意,转身去安排了。
龙云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群山。
他知道,这场围剿,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军事行动。
每个参与的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红军在算,怎么突围。
蒋介石在算,怎么借机控制地方。
各路军阀在算,怎么保住自己的地盘和实力。
这盘棋,太复杂了。
而他龙云,只想做一个旁观者,别被卷进去。
1935年02月,红军突然改变方向,没有继续北上,而是向西转移,直奔云南。
这个突然的变化,让蒋介石在贵州布置的包围圈全部落空。
他调集的几十万大军,刚刚在黔北集结完毕,红军已经走远了。
蒋介石站在遵义的行营里,看着地图上红军的移动路线,脸色铁青。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委员长,红军向云南方向去了,要不要命令龙云..."
"龙云?"蒋介石冷笑,"他比王家烈还滑。"
"那我们..."
"调中央军追。"蒋介石一拍桌子,"这些地方军阀靠不住,只能靠我们自己的人。"
"是!"
参谋长转身去传令,蒋介石又叫住他:"给各路军阀发电,严令他们配合中央军行动,谁敢阳奉阴违,事后一律严办。"
"明白。"
可那些军阀,收到电报后,依然是表面应付,实际上各打各的算盘。
红军就在这些缝隙中,一路向西,越走越远。
【四】
1935年05月,红军渡过金沙江,进入四川境内。
四川军阀刘湘接到消息,立刻召集部下开会。
"红军进四川了,南京要我们堵截,你们怎么看?"
一个参谋说:"主席,四川地形复杂,红军要是在这里待着,恐怕不好赶走。"
另一个说:"而且中央军也在后面追,要是他们借机进四川..."
刘湘挥挥手:"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他站起来,"传令下去,在川南布防,但只做象征性的抵抗。红军要走,我们让路,但要引导他们往川西北走,别在成都平原待着。"
"明白。"
刘湘继续说:"还有,加强成都周边的防守,中央军要是想借机进来,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众人齐声应是。
红军继续北上,经过大渡河,翻越雪山,穿过草地。
一路上,遇到的地方部队,虽然也打,但很少有拼死抵抗的。
大家都在演戏,都在等对方先走。
1935年10月,红军终于到达陕北,两万五千里长征结束。
这个消息传到南京,蒋介石沉默了很久。
参谋长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蒋介石才开口:"这一年多,我们调集了多少兵力?"
"前前后后,大概有五十多万。"
"打了多少仗?"
"大大小小几百场。"
"结果呢?"
参谋长低下头,不敢回答。
蒋介石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天空:"围剿失败,不是我们的兵不够多,也不是我们的武器不够好。"
"那是..."
"是人心不齐。"蒋介石转过身,"那些地方军阀,每个人都在保存实力,每个人都在打自己的算盘,谁也不肯真正出力。"
参谋长不说话了。
蒋介石继续说:"红军能走到陕北,一半是他们自己的本事,另一半..."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1965年,北京。
李宗仁回国已经半年了。
这天下午,周恩来来看望他。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聊起了往事。
周恩来说:"德邻,当年长征那段历史,你是亲历者,有些事情,恐怕只有你最清楚。"
李宗仁端起茶杯,沉默了一会儿:"总理想听什么?"
"我想听听,当年那场围剿,为什么会失败。"
李宗仁放下茶杯,望着远处:"总理,这个问题,说起来话长。"
"我有时间。"
李宗仁沉吟片刻,开口说:"那场围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为什么?"
"因为..."李宗仁抬起头,看着周恩来,"因为那不是一场单纯的军事行动。"
周恩来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李宗仁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几步:"1934年,红军突围的时候,蒋先生调集了五十多万大军,分布在湖南、贵州、云南、四川、广西各省。这些军队,有中央军,也有地方部队。"
"嗯。"
"可是,这些地方部队,每一支都有自己的打算。"李宗仁转过身,"湖南的何键,贵州的王家烈,云南的龙云,四川的刘湘,还有我自己,我们每个人都在担心一件事。"
"什么事?"
"担心蒋先生借这个机会,把我们的地盘吞并了。"
周恩来沉默了。
李宗仁继续说:"所以,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在围剿,实际上,谁也不肯真正卖命。红军要走,我们就让他们走,只要不在我们的地盘上待着,就行了。"
"原来如此。"
李宗仁走回来,重新坐下:"总理,我今天这些话,不是为了给谁开脱,也不是为了邀功。我只是想说,那段历史,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周恩来点点头:"我明白。"
那天夜里,李宗仁一个人坐在书房,桌上摊开的地图,密密麻麻标注着红军的行军路线。
他拿起笔,在几个关键位置上画了圈,又一个个划掉。
窗外传来雨声,他抬起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这局棋,从一开始就不对。"
此时此刻,在中国西南的群山之间,在那些看似严密的包围圈里,有人按兵不动,有人故意放行,有人虚张声势,有人暗中较劲。
几十万大军的围剿网,表面上铜墙铁壁,实际上早已千疮百孔。
蒋介石坐镇南昌,电报一封接一封发往各路军阀,催促他们堵截红军。
可那些接到命令的将领们,有的在算计地盘,有的在保存实力,有的在观望局势,谁也不肯真正拼命。
李宗仁后来回忆起那段往事,叹了口气说:"红军能走到陕北,靠的不只是他们自己的本事。"
那句话背后藏着的真相,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