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援建15年,和本地美女结婚8年还生了4个混血娃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纯属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阔别十五年,我终于带着在非洲娶的妻子艾莎和四个混血孩子回国探亲。

机场的拥抱那么真实,父母的泪水那么滚烫,我以为这是我人生中最圆满的时刻。

然而,就在全家人其乐融融地走出机场大厅时,当了一辈子狱警、退休多年的母亲,却猛地拉住了我的手臂,压低了声音,眼神锐利如刀。

她盯着我那笑意盈盈的妻子艾莎的背影,一字一顿地凑在我耳边说:

"儿子,这个女人有问题。"

一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我从未察觉过的那道门缝。



01

我叫陈军,今年四十二岁。

十五年前,我作为一名工程师被派往非洲参与援建项目。那时候我二十七岁,刚从一段失败的恋爱中走出来,满腔热血想要在异国他乡干出一番事业。

非洲的太阳比想象中更毒辣,工地上的条件比想象中更艰苦。但我从不后悔这个选择。

第三年的时候,我遇见了艾莎。

她是当地一个部落酋长的女儿,皮肤是那种健康的深棕色,眼睛大而明亮,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她在我们工地附近开了一家小卖部,专门卖些日用品和饮料给工人们。

那天我去买水,她正在整理货架。

"你好,中国人。"她回过头,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

"叫我陈军就行。"我说。

"陈军?"她笑了,"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叫艾莎。"

"艾莎,也很好听。"

她眼睛一弯:"你每天都来买水,是真的渴,还是想看我?"

我愣住了,脸有些发烫。

"我……我就是渴。"

"撒谎。"她笑着把水递给我,"你们中国人都这么害羞吗?"

从那天起,我真的每天都去她的小卖部。

有时候买水,有时候买烟,有时候什么都不买,就站在门口和她聊天。

"陈军,你有女朋友吗?"有一天她突然问我。

"没有。"

"为什么?"

"分手了。"我说,"她嫌我工资低,跟了一个开公司的。"

艾莎看着我,眼神很温柔:"那个女人不懂珍惜。"

"你呢?"我鼓起勇气问,"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她摇摇头,"我爸爸不让我谈恋爱,说要找个配得上我的人。"

"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

"能照顾我,爱我,对我好的人。"她看着我,"你觉得你是吗?"

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我愿意试试。"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天傍晚,工地停电。我正准备回宿舍,艾莎追了出来。

"陈军!等等!"

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

"给你,今晚会黑。"她把手电筒塞进我手里。

"这个……我不能要。"

"拿着。"她说,"我家里还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要照顾好自己。"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接过手电筒,心里暖暖的。

"艾莎,谢谢你。"

"不用谢。"她踮起脚,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这是给你的奖励。"

然后她转身跑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脸烫得像火烧。

02

半年后,我向她求婚。

她父亲起初不同意。一个黑人酋长的女儿嫁给中国人,在他们部落里闻所未闻。

"你想娶我女儿?"酋长坐在宽大的木椅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是的,我爱她。"

"爱?"酋长冷笑一声,"你知道在我们这里,娶酋长的女儿需要多少彩礼吗?"

"您说,我尽力准备。"

"二十头牛,一百只羊,还有黄金。"酋长说,"你有吗?"

我沉默了。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要几十万。

"父亲!"艾莎站了起来,"我不需要这些!"

"你闭嘴!"酋长大声说,"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艾莎的眼泪掉下来,"您从小告诉我,要找一个爱我的人。现在我找到了,您却用这些东西为难他!"

"我是在考验他!"酋长说,"他连彩礼都拿不出来,怎么能给你幸福?"

"陈军会的!"艾莎拉着我的手,"他会对我好的!"

我看着艾莎通红的眼睛,咬咬牙说:"父亲,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什么方式?"

"我在这里工作十年。"我说,"十年之后,如果艾莎还愿意跟着我,我就带她走。如果她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酋长盯着我看了很久。

"十五年。"他终于开口,"我要你在这里工作十五年。"

"成交。"我没有犹豫。

艾莎抱住我,哭得很厉害。

"陈军,你傻吗?十五年!"

"不傻。"我抱着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少年都值得。"

婚礼那天,整个部落都来了。

艾莎穿着传统的非洲服饰,头上戴着五彩的头巾。她拉着我的手,在部落所有人面前宣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丈夫。"她的声音很坚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也是。"我说,"我会爱你一辈子。"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那一刻,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

03

婚后第一年,艾莎就怀孕了。

"陈军,我们要有宝宝了。"她拉着我的手,脸上全是幸福。

"真的?"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真的。"她笑了,"你要当爸爸了。"

我抱起她转了一圈,她在我怀里咯咯地笑。

但好景不长。

老大出生的时候,我正在工地上抢工期。工地塌方了,我忙着救人,根本走不开。

等我赶到医院,艾莎已经生完了。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艾莎……"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甩开了。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很冷。

"对不起,工地出事了……"

"工地出事了?"她坐起来,眼泪滚下来,"我在这里生孩子,差点难产死掉,你告诉我工地出事了?"

"我真的走不开……"

"陈军,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她大声说,"我一个人在这里,疼得要死,我妈妈都吓哭了,你在哪里?"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哭得很厉害,"我给你生孩子,你连陪都不陪我!"

护士抱着孩子过来。

"先生,您的儿子。"

我接过孩子,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

"艾莎,你看,我们的儿子。"我把孩子放到她怀里。

她低头看着孩子,眼泪又掉下来。

"陈军,我不要再生了。"她说,"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好,不生了。"我答应她。

但是三年后,老二来了。

又过了两年,老三。

再过一年,老四。

每次生孩子,我都不在。

不是在工地,就是在出差,或者在处理别的事情。

"陈军,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要这些孩子?"有一天晚上,艾莎突然问我。

"怎么会?"

"那为什么每次我生孩子,你都不在?"她看着我,"四个孩子,你一次都没陪过我。"

"我……我真的很忙……"

"忙?"她冷笑,"你就是不在乎我。"

"艾莎,我在乎你……"

"够了!"她打断我,"我不想听这些!陈军,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后悔嫁给你。"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你……你真的这么想?"

"是。"她说,"我爸爸当初是对的,你根本给不了我幸福。"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

这是婚后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艾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我做早饭,送我出门。

"路上小心。"她笑着说。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女人,我到底了解她多少?

04

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艾莎越来越不对劲。

她经常一个人发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艾莎,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回过神,"就是有点累。"

"那你休息一下,孩子我来带。"

"不用。"她站起来,"我去做饭。"

还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发现她在打电话。

她背对着门,声音很低。

"……我知道……会的……你放心……"

我咳嗽了一声。

她猛地转过身,看见我,脸色变了变。

"你回来了?"她快速挂断电话。

"谁的电话?"我问。

"我表姐。"她说,"问我们过得怎么样。"

"表姐?"我皱眉,"你什么时候有表姐了?你不是说你是独生女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说的是堂姐。"她说,"我爸爸哥哥的女儿。"

"哦。"我点点头。

但我心里很疑惑。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提过有个堂姐。

晚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你堂姐现在在哪里?"

"在首都。"艾莎说,"她在那边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

"这个……"她想了想,"好像是开餐厅吧。"

"好像?"我看着她,"你不确定吗?"

"我和她不熟。"艾莎有些不耐烦,"就是偶尔联系一下。"

"那她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陈军!"艾莎放下筷子,"你烦不烦?我接个电话,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

"好奇?"她冷笑,"还是怀疑?"

"我没有怀疑你……"

"你有!"她站起来,"从上个月开始,你就变得怪怪的,总是盯着我看,问东问西。陈军,你到底怀疑我什么?"

"我真的没有……"

"算了。"她转身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子的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老大陈默走过来,拉拉我的衣角。

"爸爸,妈妈为什么生气?"他才八岁,眼睛大大的。

"没事。"我摸摸他的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可是你们总是吵架。"他小声说,"妈妈经常哭。"

"她哭?"我愣住了,"什么时候?"

"你不在家的时候。"陈默说,"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我听见了。"

我的心一紧。

"她还说什么了吗?"

"她说……"陈默想了想,"她说对不起,她说她也不想这样。"

"对谁说对不起?"

"不知道。"陈默摇摇头,"她一个人说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艾莎在哭?对谁说对不起?

她到底瞒着我什么?

05

转眼到了第十五年。

项目接近尾声,公司问我要不要回国。

"陈军,你在非洲这么多年,也该回去了。"项目经理说,"你爸妈年纪大了,总得有人照顾。"

"我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还要和我老婆商量。"我说。

那天晚上,我和艾莎提了回国的事。

她正在给老四喂奶,听到我的话,手停了下来。

"回国?"她抬起头看我。

"嗯。"我说,"我爸爸身体不好,我想回去看看。而且孩子们也该回去上学了。"

"上学?"艾莎皱起眉头,"这里不能上学吗?"

"能,但是国内教育更好。"我说,"而且我答应过你,十五年之后,我们就回去。"

"那是你答应我爸的。"艾莎说,"不是答应我的。"

"可是……"

"陈军,我不想回去。"她打断我,"这里是我的家,我的亲人都在这里。"

"中国也是我的家。"我说,"你当初说过,会陪我去任何地方。"

"我是说过。"她低下头,"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我们有四个孩子。"她说,"他们在这里长大,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突然把他们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们会不适应的。"

"所以呢?"

"所以我们留在这里。"她说,"你想回去,你自己回去。"

这话说得我心都凉了。

"艾莎,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她看着我,"你回你的国,我留在我的家。"

"那孩子们呢?"

"跟着我。"她说,"他们需要妈妈。"

"他们也需要爸爸!"我的声音大了起来。

"你这些年当过几天爸爸?"艾莎也提高了声音,"他们出生你不在,生病你不在,上学你也不在!陈军,你凭什么说他们需要你?"

"我是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拼命!"

"拼命?"她冷笑,"你是在逃避!逃避做丈夫,逃避做父亲!"

"我没有!"

"你有!"艾莎站起来,把孩子放进摇篮,"陈军,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们。你心里只有你的工作,你的项目,你的成就!"

"那你呢?"我也站起来,"你心里有我吗?这些年你背着我做了多少事?那些神秘的电话,那些藏起来的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

艾莎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我说,"艾莎,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我没有瞒你!"

"没有?"我冷笑,"那你手机为什么总是设密码?为什么每次打电话都要躲着我?为什么你的那些照片,那些文件,都锁起来不让我看?"

"那是我的隐私!"艾莎说,"夫妻之间也要有各自的空间!"

"空间?"我走近她,"还是秘密?"

她后退一步,眼神闪烁。

"陈军,你变了。"她说,"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是你变了。"我说,"你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艾莎。"

那天晚上,我们吵得很凶。

孩子们都吓哭了,艾莎抱着他们,眼泪也掉下来。

"你走吧。"她说,"你想回国就回国,我不拦你。但是孩子们留下。"

"不可能。"我说,"我要带他们一起走。"

"你敢!"艾莎大声说,"这些孩子是我生的,是我养的!你想带走他们,除非我死了!"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女人,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艾莎吗?

第二天,我去找她父亲。

酋长坐在他的木椅上,听完我的话,久久不语。

"你要带她走?"他终于开口。

"是的,父亲。"我说,"我在这里待了十五年,履行了当初的承诺。现在我想带她和孩子们回我的家乡。"

酋长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陈军,你还记得十五年前,我为什么同意你娶艾莎吗?"

"因为……因为我答应在这里工作十五年。"

"不只是这个。"酋长摇摇头,"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老实人,不会伤害我女儿。"

"我没有伤害她……"

"你有。"酋长打断我,"你让她一个人生孩子,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陈军,你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吗?"

我沉默了。

"她爱你。"酋长说,"所以她忍受了这一切。但是现在,你要带她离开她的家,离开她熟悉的一切,你觉得她会愿意吗?"

"可是我也有我的家……"

"那就让她选择。"酋长说,"如果她愿意跟你走,我不拦着。如果她不愿意,你也别勉强。"

我回到家,把酋长的话告诉了艾莎。

"你让我选择?"她看着我。

"是。"我说,"艾莎,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国。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尊重你的决定。"

她沉默了很久。

"给我一点时间。"她说,"让我想想。"

"好。"

接下来的几天,艾莎一直心不在焉。

她经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发呆。

有时候我走过去,她也不理我。

"妈妈怎么了?"陈默问我。

"她在想事情。"我说。

"什么事情?"

"大人的事情。"

终于,一周后,艾莎找到我。

"我答应你。"她说,"我跟你回国。"

我惊讶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她点点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在那边待得不习惯,你要让我带孩子们回来。"

"好,我答应你。"

她笑了,但那笑容有些勉强。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我说,"我已经订了机票。"

"这么快?"她愣了一下。

"我爸爸身体不好,我想早点回去看看他。"

"好吧。"她说,"那我去收拾东西。"

06

接下来的几天,艾莎忙着收拾行李。

她带了很多东西,装了好几个大箱子。

"你带这么多干什么?"我看着那些箱子。

"我们的家当啊。"她说,"总要带点东西回去吧。"

"可是这也太多了……"

"陈军,这些都是我这么多年的积累。"她说,"衣服,首饰,还有给你父母准备的礼物。难道你想让我空手回去,让你父母觉得我们过得很穷?"

"不是……"

"那就别说了。"她继续整理,"我知道该带什么。"

我没再说什么。

出发前一天晚上,艾莎的母亲来了。

她是个瘦小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眼睛和艾莎很像。

她拉着艾莎的手,说了很多话。我听不懂她们的语言,但能看出来,老太太很不舍。

"妈妈让我照顾好自己。"艾莎翻译给我听,眼眶红红的。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我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她又说了一句话。

"妈妈说什么?"我问艾莎。

艾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她说,希望你能一直对我好。"

"我会的。"我说。

老太太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

"你妈妈好像不太高兴。"我说。

"她舍不得我。"艾莎说,"我是她唯一的女儿。"

那天晚上,我听见艾莎在打电话。

她在阳台上,声音很低。

我悄悄走过去,想听听她在说什么。

"……我知道……但是没办法……他一定要回去……我也不想……"

她说的是她们的语言,我听不懂。

但从她的语气里,我能听出焦虑和不安。

她到底在和谁说话?

第二天,我们出发了。

艾莎的父母,还有部落里很多人都来送我们。

"陈军。"酋长走过来,"好好对我女儿。"

"我会的,父亲。"

"还有。"酋长压低声音,"有些事情,不要追究太深。"

"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酋长拍拍我的肩膀,"一路平安。"

飞机起飞的时候,艾莎一直看着窗外。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艾莎,你会想念这里吗?"我问。

"当然。"她擦擦眼泪,"这是我的家。"

"那你后悔吗?"

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很复杂。

"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她说,"我已经在飞机上了。"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我们到了。

父母在机场等我们。

母亲一看见我,眼泪就掉下来了。

"军子!终于回来了!"母亲紧紧抱住我。

"妈,我回来了。"我也哭了。

父亲拍拍我的肩膀,然后看向艾莎和孩子们。

"这就是你媳妇和孙子孙女?"父亲笑着说。

"爸,这是艾莎。"我拉着艾莎,"艾莎,这是我爸妈。"

艾莎微笑着,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爸爸,妈妈,你们好。"

"好好好!"父亲很高兴,"快让我看看孙子们!"

四个孩子有些怕生,躲在艾莎身后。

"别怕,这是爷爷奶奶。"艾莎温柔地说。

孩子们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爷爷,奶奶。"

"哎!真乖!"母亲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但我注意到,母亲看艾莎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那种眼神,我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让我有些不安。

我们一起走出机场大厅,准备去停车场。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父亲笑呵呵地应着。

艾莎走在我旁边,拉着最小的孩子。

母亲走在最后,推着行李车。

就在快要走到出口的时候,母亲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手很有力,抓得我手臂有点疼。

我回过头,看见母亲的脸色很严肃。

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儿子,这个女人有问题。"

我整个人愣住了。

"妈,你……你说什么?"

"她有问题。"母亲的眼神很锐利,盯着前面艾莎的背影,"我的直觉不会错。"

"妈,你这是……"

"先别说话。"母亲松开我,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回家再说。"

她推着行李车,若无其事地走向前面。

我站在原地,看着艾莎的背影。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

她正蹲下来,帮老四系鞋带,动作很温柔。

会有问题吗?

我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07

回到家,母亲张罗着做了一桌子菜。

"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母亲笑着说。

艾莎也很积极,虽然语言不通,但她一直在帮忙。

"艾莎,你歇着吧,我来就行。"母亲说。

"没事,妈妈。"艾莎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我帮你。"

母亲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我注意到,母亲一直在观察艾莎。

那种眼神,很细微,但很专注。

就像……就像在审视什么。

晚饭的时候,气氛还算不错。

父亲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

"军子,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父亲问。

"还没定,先住一段时间。"我说。

"那工作呢?"

"公司问我要不要调回国内,我还在考虑。"

"那还考虑什么?当然会来!"父亲放下筷子,"你看看你妈,这些年盼你盼得头发都白了。"

"我知道……"

"陈军说的对,爸爸。"艾莎突然开口,"他要考虑。"

她的中文说得磕磕巴巴的,但意思表达清楚了。

"考虑什么?"父亲看着她。

"考虑……孩子,工作,还有……"艾莎想了想词,"还有我们的未来。"

"未来不就是回国吗?"父亲说,"难道还回非洲?"

艾莎没说话,低下头吃饭。

气氛有些尴尬。

"爸,我们吃饭吧。"我赶紧转移话题。

晚饭后,我帮母亲收拾碗筷。

"军子。"母亲突然说,"你跟我来一下。"

她把我拉到厨房,关上了门。

"妈,怎么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了解你老婆吗?"母亲压低声音。

"妈,你今天怎么老是这么说?"

"因为我觉得她不对劲。"母亲说。

"哪里不对劲?"

"很多地方。"母亲说,"首先,她的眼神。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观察我们,每个人的表情,每句话的反应,她都在记。"

"那不是很正常吗?"我说,"她第一次来中国,第一次见你们,紧张一点不是应该的?"

"不是紧张。"母亲摇头,"我当了三十年狱警,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紧张的人,眼神是飘忽的,不敢看人。但她不是,她的眼神很稳,很有目的性。"

"妈……"

"还有她的动作。"母亲继续说,"她做每一个动作之前,都会先想一下,然后才做。这说明她在控制自己,在伪装。"

"伪装什么?"

"伪装成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媳妇。"母亲说,"但是军子,真正温柔的人,动作是自然的,不需要想。"

我沉默了。

母亲说的这些,我从来没注意过。

"还有一点。"母亲说,"她对你的态度。"

"什么态度?"

"太客气了。"母亲说,"你们结婚八年,生了四个孩子,按理说应该很亲密。但是我看她和你说话,总是保持着一种距离感。"

"那是因为她性格比较内敛……"

"不是。"母亲打断我,"内敛的人,在家人面前是放松的。但她不是,她在你面前,也在伪装。"

"妈,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没有。"母亲看着我,"军子,妈的直觉从来没错过。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那你觉得她有什么问题?"

"这个我还不确定。"母亲说,"但是你必须小心。记住,千万别让她发现你在怀疑她。"

"妈……"

"听妈的话。"母亲拍拍我的肩膀,"你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慢慢观察。"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艾莎睡在我旁边,呼吸平稳。

我侧过身,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在做美梦。

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女人吗?

真的有问题吗?

08

第二天,母亲说要带我们去逛街。

"孩子们刚来,得买点衣服。"母亲说。

艾莎很高兴,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

"我们走吧。"她说。

商场里人很多,孩子们看什么都新鲜。

"爷爷,这是什么?"老大陈默指着一个玩具。

"这是变形金刚。"父亲说,"想要吗?"

"想要!"

"那爷爷给你买。"

艾莎拉着老二和老三,在童装区挑衣服。

"妈妈,这件好看吗?"老二举起一件红色的裙子。

"好看,我们买。"艾莎笑着说。

母亲站在旁边,一直看着她。

"艾莎,你自己也挑几件。"母亲说。

"不用了,妈妈。"艾莎说,"我够了。"

"别客气。"母亲说,"难得回来一次,多买点。"

"真的不用……"

"听妈的。"母亲拉着她,"走,我们去看看女装。"

她们走了,我留下来陪父亲看孩子。

"军子,你妈好像对你媳妇挺上心的。"父亲说。

"是吗?"

"你没看出来?"父亲笑了,"一直盯着她看。"

我心里一紧。

"可能是想更了解她吧。"我说。

"也是。"父亲点点头,"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半个小时后,她们回来了。

艾莎手里拿着好几个购物袋,脸上带着笑容。

"妈妈给我买了很多衣服。"她说。

"喜欢就好。"母亲说。

我们继续逛,路过一家首饰店。

"艾莎,进去看看吧。"母亲说。

"不用了,妈妈……"

"进去看看又不花钱。"母亲拉着她进去了。

店里的柜台摆满了各种首饰,金的,银的,钻石的。

"小姐,想看点什么?"店员笑着问。

"随便看看。"母亲说。

艾莎的目光落在一条项链上。

那是一条白金项链,坠子是个心形的钻石,很精致。

"喜欢这条?"母亲问。

"嗯。"艾莎点点头,"很漂亮。"

"那就买下来。"母亲对店员说,"这条项链,包起来。"

"妈妈,太贵了……"艾莎赶紧说。

"没事。"母亲笑着说,"就当是见面礼。"

艾莎的眼眶红了。

"谢谢妈妈。"她说。

"一家人,客气什么。"母亲说。

但我注意到,母亲在给艾莎戴项链的时候,眼神扫过了她的脖子。

那种眼神,很快,但很仔细。

就像在找什么。

回家的路上,孩子们都累了,在车上睡着了。

艾莎靠在我肩膀上,也闭上了眼睛。

"你妈妈对我真好。"她轻声说。

"她喜欢你。"我说。

"真的吗?"她睁开眼睛看我。

"当然。"

她笑了,又闭上了眼睛。

我看向前面,母亲正坐在副驾驶上。

她通过后视镜看着我们,眼神很复杂。

我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母亲点点头,转过头去。

但我知道,她的怀疑没有消除。

反而更深了。

09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一切风平浪静。

艾莎很努力地融入这个家。

她学着做中国菜,虽然味道不太好,但大家都夸她。

她陪母亲去菜市场买菜,帮忙洗衣服,打扫卫生。

"艾莎真是个好姑娘。"邻居王姨说,"你们家军子有福气。"

"是啊。"母亲笑着说,"她很懂事。"

但我知道,母亲心里还是有疑虑。

有一天晚上,艾莎说要出去散步。

"这么晚了,一个人去不安全。"我说。

"我就在小区里转转。"她说,"闷了一天了,想出去透透气。"

"那我陪你。"

"不用。"她说,"你陪爸爸聊天吧,我一个人去。"

她走后,母亲走过来。

"跟上去看看。"她小声说。

"妈……"

"快去!"母亲推我一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

小区里路灯昏黄,艾莎走得很快。

她走到小区门口,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

然后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我躲在花坛后面,看着她。

她说的是她们的语言,我听不懂。

但从她的表情和动作,我能看出来,她很焦虑。

她不停地摇头,手在空中比划着。

大概十分钟后,她挂断了电话。

她靠在树上,捂着脸,肩膀在抖动。

她在哭。

我的心揪了起来。

她到底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她擦擦眼泪,转身往回走。

我赶紧躲起来,等她走远了,才跟上去。

回到家,艾莎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散步回来了?"父亲问。

"嗯。"艾莎说,"外面空气真好。"

"明天我陪你去公园走走。"父亲说。

"好啊。"艾莎笑着说。

那天晚上,我把看到的告诉了母亲。

"她在哭?"母亲皱起眉头。

"嗯,而且好像很伤心。"我说。

"打电话的时候哭的?"

"应该是。"我说,"挂了电话之后,她就哭了。"

母亲沉思了一会儿。

"军子,我觉得她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母亲说。

"什么难言之隐?"

"这个我还不清楚。"母亲说,"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她不是真心想来中国的。"

"那她为什么要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母亲说,"如果她是被迫来的,那是谁逼她的?如果她是有目的来的,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妈,你说得我都糊涂了。"

"别糊涂。"母亲说,"保持清醒,继续观察。"

第二天,我去公司报到。

艾莎和孩子们留在家里,陪父母。

下班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家里气氛有些怪。

"怎么了?"我问。

"没事。"母亲说,"就是老四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

"哦。"我没多想。

晚饭的时候,老四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问艾莎。

"没有。"艾莎说,"就是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他打碎杯子的时候,奶奶大声说了他几句。"艾莎说,"他以为奶奶不喜欢他了。"

我看向母亲。

母亲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大声说他。"母亲说,"我就是让他以后小心点。"

"是吗?"艾莎看着母亲,眼神有些冷。

"当然。"母亲说。

气氛很尴尬。

晚饭后,我拉着母亲到一边。

"妈,你今天真的吼他了?"

母亲叹了口气。

"不是吼。"她说,"是他打碎杯子的时候,艾莎的反应很奇怪。"

"什么反应?"

"她第一反应不是去看孩子有没有受伤,而是去捡那些碎片。"母亲说,"而且她捡得很仔细,一片都不放过。"

"这有什么奇怪的?"

"奇怪的是,那只是个普通的玻璃杯。"母亲说,"她为什么要那么紧张?"

我想了想,确实有些不对。

"还有。"母亲说,"她捡碎片的时候,手在发抖。"

"发抖?"

"对。"母亲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就好像……就好像那个杯子里藏着什么秘密一样。"

我的心一沉。

"妈,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母亲说,"但是军子,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从现在开始,艾莎的东西,你要留意。"母亲说,"特别是她的行李。"

"妈……"

"我知道这样不好。"母亲说,"但是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这个家,你必须这么做。"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我看着艾莎睡着的脸,心里乱成一团。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要不要去翻她的行李?

如果翻了,会不会伤害她的感情?

但如果不翻,万一真有什么问题……

我翻来覆去,直到天亮。

10

周末,母亲提议去公园玩。

"孩子们天天闷在家里,该出去透透气了。"母亲说。

"好啊。"艾莎说,"我也想去看看。"

我们一家人,加上父母,一起去了公园。

公园里人很多,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陈军,你陪孩子玩吧。"艾莎说,"我和妈妈去那边坐坐。"

"好。"

她们走到一个凉亭里,坐下来聊天。

我远远地看着她们,看不清在说什么。

老大陈默跑过来拉我。

"爸爸,我想上厕所。"

"好,我带你去。"

厕所在公园另一边,我带着陈默走过去。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艾莎不见了。

"妈,艾莎呢?"我问。

"她说想一个人走走。"母亲说,"让我们别担心。"

"一个人?"我皱起眉头,"她去哪了?"

"好像往那边走了。"母亲指了指湖边。

我赶紧跑过去。

湖边有条小路,两边种满了柳树。

我沿着小路走,找了一圈,没看见艾莎。

正要回去,突然听见有人在说话。

声音从前面的石桥下传来。

我走近一看,是艾莎。

她正在打电话,背对着我。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我在努力……你们再等等……"

她说的是英语,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开始怀疑了……我能感觉到……特别是他妈妈……"

我的心跳得很快。

"……文件我带来了……藏得很隐秘……他找不到的……"

文件?什么文件?

"……完成这次任务,我就自由了……你答应过我的……"

任务?自由?

她到底在说什么?

"……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她挂断电话,转过身。

看见我的时候,她愣住了。

"陈军?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找你。"我说,"你跑哪去了?"

"我就是随便走走。"她说,"怎么了?"

"没事。"我说,"走吧,孩子们在等我们。"

"好。"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沉默。

我也没说话。

但我的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文件。

任务。

自由。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到家,母亲把我拉到一边。

"看你脸色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听到的告诉了母亲。

母亲的脸色变得很严肃。

"文件?"她重复这个词,"她带了什么文件?"

"我不知道。"我说,"她说藏得很隐秘。"

"军子。"母亲抓住我的手臂,"你必须去找。"

"可是……"

"没有可是!"母亲说,"这件事已经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了。如果她真的有什么目的,你必须查清楚。"

"那我什么时候查?"

"今晚。"母亲说,"她睡着之后,你去翻她的行李。"

"妈……"

"听我的。"母亲说,"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等艾莎睡着。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我悄悄起身,走到行李箱前。

那几个箱子一直放在卧室角落,我从来没动过。

我蹲下来,看着那些箱子。

要打开吗?

如果打开了,发现什么问题,我该怎么办?

如果什么都没发现,我是不是就冤枉她了?

我的手放在拉链上,犹豫着。

身后突然传来艾莎的声音。

"陈军,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回头,看见她坐起来了,正看着我。

"我……我想拿点东西。"我说。

"拿什么?"

"我的……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在衣柜里。"她说,"不在我的箱子里。"

"哦,对。"我站起来,"我搞错了。"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陈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没有。"

"真的没有?"她下床走过来,"你最近很奇怪,总是偷偷看我,观察我。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我没有……"

"你有。"她打断我,"从回国那天开始,你就变了。是你妈妈说了什么吧?"

"艾莎……"

"她不喜欢我,对不对?"艾莎的眼泪掉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犯人一样。"

"不是这样的……"

"那是那样?"她大声说,"陈军,你告诉我!"

我沉默了。

她擦擦眼泪,冷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她说,"你们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我。"

"艾莎,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她说,"陈军,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明天就带孩子们回非洲!"

"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她转身开始收拾东西,"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我拉住她。

"艾莎,你听我说……"

"我不听!"她甩开我的手,"放开我!"

我们的争吵惊醒了孩子们。

老大陈默跑出来。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他哭着说。

艾莎看见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宝贝。"她抱住陈默,"妈妈不是故意的。"

母亲也出来了。

"怎么了?"她问。

"妈。"艾莎擦擦眼泪,看着母亲,"对不起,我明天就走。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不该待在这里。"

"谁说我不喜欢你了?"母亲说。

"您的眼神说明了一切。"艾莎说,"从见面那天起,你就在怀疑我。"

母亲沉默了一下。

"艾莎,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为什么要怕我怀疑?"她说。

"我没有隐瞒!"艾莎大声说。

"那你打电话说的文件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艾莎愣住了。

"你……你偷听我打电话?"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但是艾莎,你确实说了文件,说了任务。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色变得很苍白。

"我……"

"你什么?"母亲逼问,"艾莎,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艾莎看看我,又看看母亲,眼泪不停地掉。

"我不想说。"她说,"我真的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母亲说,"如果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够了!"艾莎突然大喊,"够了!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她冲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心乱如麻。

"妈,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是你过分。"母亲说,"是她心里有鬼。军子,今晚你必须查清楚。"

"可是……"

"没有可是。"母亲说,"等她睡着了,你去翻她的行李。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我点点头。

11

凌晨两点,艾莎终于睡着了。

她哭累了,靠在床头睡着的。

我等了半个小时,确定她睡熟了,才悄悄起身。

我走到那几个行李箱前,蹲下来。

手放在拉链上,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是什么念头驱使我,我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

里面是几套换洗衣物和孩子们的玩具,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不甘心,手指探进底层的隔板。

忽然,指尖碰到了一个硬质的东西。

我心头一紧,把那道隔板慢慢掀开。

里面,是一个用透明防水袋严密封装着的深棕色皮质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的心跳开始失去节律。

我双手发抖,取出那个文件夹,剥开了防水袋的封口。

文件夹没有锁扣,我轻轻一翻,就掀开了。

当我看清封面那行字的时候,我的血液像是瞬间停止了流动。

大脑一片空茫,耳鸣声汹涌而来,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好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