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完婚前妻改嫁前任,1年后岳父病危,她直接打电话向我借3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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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我正在审阅临江项目的最终设计方案。

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我早已删掉却依旧熟记于心的号码。

“陈峰,你现在方便借我三百五十万吗?”

电话接通后,前妻苏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靠进宽大的办公椅,目光投向窗外。

“我爸在ICU,手术费要350万……”

话语的尾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带上了哭腔,听起来格外狼狈。

我没有立刻回应,任由电话陷入沉默。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慌乱,满是乞求的意味。

“陈峰,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荒唐,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你的丈夫呢?”

我终于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播报日常新闻。

“赵凯,你那位上市公司的CEO,他去哪里了?”

电话那头的啜泣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01

我们办完离婚手续,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在这三百六十五个日夜里,我从没想过还会和她有任何金钱上的牵扯,更没想到会是以这样荒诞的方式开场。

“怎么不说话了?”

我刻意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漠。

“堂堂赵太太,丈夫身家亿万,区区三百多万的医疗费,还要向我这个没本事的前夫开口?”

苏晚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要断掉,她艰难地说,赵凯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现了严重问题。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上市公司资金链出问题,那也是几亿几十亿的规模,难道连这点钱都周转不开,还是他根本就没打算为你父亲掏这笔钱?”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破了她刻意掩饰的真相。

苏晚彻底没了声音,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个当初把她捧在手心,让她以为自己踏入豪门的男人,在真正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露出了自私又凉薄的真面目。

“陈峰,我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我爸以前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就当可怜可怜他老人家。”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前岳父苏建国老实敦厚的模样,他话不多,却一直对我很温和。

每次我去他家,他都会拿出珍藏的茶叶招待我,每当岳母当众数落我没出息时,他总会笨拙地站出来帮我解围。



离婚那天,他偷偷塞给我一包好烟,重重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那是我在那个冰冷的家里,唯一感受到的一丝人情味。

可我清楚,一码归一码,恩情归恩情,借钱归借钱。

“苏叔叔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但这和你向我借钱,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苏晚,当初的路是你自己选的,你选择了赵凯的财富和地位,就要承担他带来的一切,不管是锦衣玉食,还是现在的窘迫,这是你的选择,和我无关,更不是我的责任。”

“可是我爸拖不起了,医生说再不缴费就要停止用药了!”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充满了绝望。

“那就让你母亲去求赵凯,她不是最会看人吗,不是一口一个天之骄子吗,让她亲自看看,她选的真龙到底是翱翔九天,还是纸糊的泥鳅。”

我不想再听她的哭诉和哀求,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我却再也没法专注于眼前的图纸。

我烦躁地扯松领带,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点燃,浓郁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晚发来的消息,一张前岳父躺在ICU病床上的照片,身上插满各种仪器管线,脸色灰败,双目紧闭。

紧接着是一段语音,苏晚哭得撕心裂肺。

“陈峰,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给你跪下都行,求求你救救我爸,我就这么一个爸爸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夹着雪茄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02

那绝望的哭喊隔着屏幕传来,仿佛要直接刺穿我的耳膜,抵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摁灭雪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几年前的画面。

那是我和苏晚结婚的第二年,我们看中了一套近郊的小户型,准备贷款买下,可首付款还差六万。

我们为了这笔钱愁得整夜睡不着,我甚至打算打电话回老家,动用父母的养老钱应急。

那天去岳父家吃饭,岳母刘梅又在饭桌上阴阳怪气地数落我,说苏晚跟着我连个安稳的家都没有,真是瞎了眼。

我窘迫得抬不起头,只能埋头吃饭,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苏晚的脸色也很难看,可她从小惧怕母亲,不敢有任何顶撞。

饭后我准备离开,岳父苏建国悄悄追出来,把我拉到楼道的角落,从洗得发白的外套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塞到我手里。

“小峰,这个你拿着,别跟你阿姨说。”

他黝黑的脸上满是局促,说这是自己平时帮人做零活攒下的钱,让我们先拿去应急。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六沓捆得整齐的钞票,大多是小额零钱,还带着淡淡的木屑清香。

那是一个普通老人靠一双手一点点攒下的血汗钱,那一刻,我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好好孝敬他。

可后来生活慢慢变好,我给岳父买的烟酒,总会被岳母转手送给游手好闲的亲戚。

我给他办的副卡,被岳母拿去刷名牌包和护肤品,一个月就花掉我几万块。

而苏建国依旧穿着旧外套,抽着便宜的香烟。

我却被她们母女贴上没本事、窝囊废的标签,最后像一件没用的旧家具,被一脚踢出了家门。

想到这些,我心底仅存的温情,被冰冷的现实彻底吞噬。

手机震动起来,是我的好友兼合伙人林浩打来的电话。

“峰哥,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的文化中心项目甲方全票通过,晚上去高端会所给你庆功。”

林浩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不去了,心情不好。”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谁惹我们陈大设计师不痛快了,说出来兄弟帮你出头。”

我迟疑片刻,把苏晚打电话借钱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林浩的怒吼。

“她还有脸联系你,一开口就是三百五十万,怎么不去抢银行,陈峰我告诉你,这笔钱一毛钱都不能给。”

“你忘了她们当初怎么羞辱你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没忘。”

我淡漠地回答,那些刻薄的话语和鄙夷的眼神,早已刻在我的记忆里,永远不会忘记。

“那你还纠结什么,她现在是赵太太,老公是身价亿万的董事长,她爹生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前夫出钱了。”

林浩的话像一把冰锥,字字扎在我的心上。

理智告诉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对,可我眼前总是挥之不去苏建国老实的脸,和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信封。

就在我心烦意乱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和林浩说了一声,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尖酸刻薄的女声,我立刻认出是前岳母刘梅。

她连称呼都省略了,一上来就是兴师问罪的架势。

“苏晚都跟你说了吧,她爸在医院等着钱救命,你还摆什么谱,离了婚连良心都没有了?”

我被她这副理所当然、颠倒黑白的态度气笑了。

“阿姨,第一,那不是我父亲,第二,我的良心很好,不劳你操心。”

“你这是什么态度,当初要不是我们家苏晚,你能有今天,现在出人头地了就忘本了。”

“我告诉你,她爸要是有三长两短,你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

“忘本?”

我冷笑一声,语气冰冷。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你当初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窝囊废,让我赶紧滚,怎么现在又想起我的好了?”

“那是为了鞭策你上进,我不骂你,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还得感谢我。”

我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把刻薄羞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感谢就不必了,你还是去求你那位好女婿吧,我业务繁忙,没时间听你说笑话。”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心底最后一丝动摇彻底消失。

我重新拨通林浩的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便拿起手机联系了许久没见的张律师。

电话很快接通,张律师的声音专业又客气。

“陈总,晚上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张律师,帮我处理一件事,联系中心医院,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愿意承担ICU病人苏建国的全部医疗费用。”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明显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好的陈总,我马上办理,还有其他要求吗?”

“有,这笔钱不是无偿捐赠,是个人无息借款,借款人必须是苏建国的妻子刘梅。”

我缓缓说出每一个字,确保对方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需要她亲自到律所签署具备法律效力的借款合同,合同注明借款总额以医院结算单为准,还款期限一年,如果到期未能偿还,就采取一切法律手段,冻结她名下资产,列入失信名单。”

张律师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他提醒我这样的借款存在追讨风险。

“我清楚,她会同意的,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还会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我笃定地说,我太了解刘梅的虚荣和愚蠢,她只会以为是自己的好女婿在背后帮忙,根本不会把这件事和我联系起来。

挂掉电话,我长长呼出一口气,积压在心底的郁结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苏建国当年的恩情我会还,但刘梅和苏晚施加给我的羞辱,我也要一笔一笔讨回来。

03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主持项目评审会,张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示意会议暂停,走到露台接听电话。

“陈总,一切都按您的计划顺利进行,医院已经沟通好,款项可以随时拨付,刘梅女士也已经联系上了。”

“她什么反应?”

“和您预料的一样,她一开始端着架子,问我是不是赵凯派来的,我按您的要求说是匿名先生委托,她立刻就信了,还念叨着赵凯不会不管她们。”

张律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合同的事呢?”

“我说明需要签署正式借款合同,她听说没有利息,立刻满口答应,下午就过来签约,还觉得我们多此一举。”

“很好,签约过程全程录像,合同条款让她亲口确认,尤其是违约责任。”

“您放心,一定办妥。”

挂了电话,我回到会议室,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一场精心布置的围猎已经展开,猎物正兴高采烈地跳进陷阱。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接到苏晚和刘梅的任何电话,想必医院已经收到资金承诺,岳父的手术顺利提上日程。

她们应该还沉浸在豪门女婿靠得住的幻想里,对我这个前夫更加鄙夷不屑。

一周后,我设计的度假酒店举行开业典礼,我作为首席设计师是当晚的重要嘉宾。

庆功晚宴上觥筹交错,一派繁华景象,我被几位合作方围着应酬,有些头昏脑涨。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视线,是赵凯。

他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端着香槟和集团董事长郑总相谈甚欢。

而挽着他手臂的,并不是苏晚,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妖娆女人。



女人穿着大胆的红色礼裙,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赵凯身上,眼神妩媚,满是崇拜。

两人亲密的样子,任谁看都是热恋中的情侣。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林浩不知何时凑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忍不住低骂一声。

“那不是赵凯吗,苏晚的丈夫,身边的女人是谁,怎么不是苏晚。”

主办方郑总发现了我,笑着招手把我和赵凯叫到一起。

“陈总,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科创公司创始人赵凯,年少有为。”

“赵总,这位是我们项目的灵魂设计师,陈峰陈总。”

赵凯看到我的那一刻,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镇定,主动伸出手,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陈峰?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你是苏晚的前夫吧。”

他故意把“前夫”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只是淡淡举起香槟杯示意。

“赵总,久仰大名,恭喜你抱得美人归。”

我的平静超出了赵凯的预料,他期待的窘迫和愤怒全都没有出现,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闪过一丝不悦。

“感情讲究你情我愿,不像某些人,留不住人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他故意搂紧身边的女人,拔高音量说道。

身边的女人用挑剔的目光打量我,语气轻蔑地嘲讽我没有经济实力,还故意晃动手腕上的钻石手表。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拙劣表演,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甚至能想象苏晚看到这一幕的样子,她不惜背弃婚姻攀附的男人,转眼就有了新欢,而她还在为父亲的医药费低头求我这个被她抛弃的前夫。

“赵总说得对,上进心该用在事业上,而不是用在觊觎别人的妻子上。”

我的话让赵凯脸色骤变,我不想再纠缠,向郑总示意后转身离开,留下他们两人僵在原地。

晚宴后半场我兴致缺缺,提前离席,走到酒店门口等车时,赵凯独自追了上来。

他脸上没了之前的嚣张,神色复杂阴沉。

“陈峰,苏晚父亲的手术费是你出的?”

他开门见山,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平静反问。

“你为什么这么做,想让苏晚回心转意,还是想在我面前证明什么?”

“赵总,你想多了,我做这件事和你、和苏晚都没关系,我只是还一份人情,还完了,我们两不相欠。”

我的坦然让赵凯倍感挫败,他依旧咄咄逼人,认为我对苏晚还有幻想。

“放心,我对别人穿过的破鞋,没有任何兴趣。”

我这句话让赵凯脸色涨红,猛地扬起手,却在保安的注视下悻悻放下。

“陈峰,你给我等着。”

我拉开车门,在关门前回头看着他,语气平静。

“赵凯,该等着的人,是你。”

车子启动,将他愤怒扭曲的脸甩在身后。

04

回到江边的公寓,我冲了热水澡,试图洗去一身疲惫,可赵凯的样子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张律师的电话打来,语气比往常严肃很多。

“陈总,您让我调查的事有结果了,赵凯的公司财务状况出了大问题。”

他告诉我,赵凯公司的核心产品因违规被勒令下架整改,还收到了巨额罚单,投资方纷纷撤资,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贷款即将到期,不出三个月就会破产清算。

我心里一沉,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赵凯连三百多万的医药费都不愿拿出,他自己早已自身难保。

张律师还说,赵凯一直在和郑总接触,想把公司卖给华鼎集团,可郑总精明过人,一直在吊着他,想等他走投无路时低价收购。

我瞬间明白,晚宴上赵凯的嚣张,不过是在掩饰内心的恐慌和绝望。

“还有一件事,关于苏晚的。”

张律师的语气有些古怪。

“赵凯在外一直有公开情人,就是晚宴上的红衣女人,小有名气的网红,赵凯为她花钱如流水,而苏晚只是被藏在远郊出租屋的合法妻子,从未被公开承认,住处档次还不如你们以前的房子。”

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传来尖锐的刺痛。

当初苏晚嫌弃我贷款买的小房子,满心欢喜投奔赵凯,以为能过上豪门阔太的生活,到头来却只得到一段见不得光的婚姻和一间偏远的出租屋。

就连父亲病危,她引以为傲的丈夫都不愿出手相助,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我让张律师继续盯着赵凯和公司的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我在办公室来回踱步,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脑海里慢慢成型。

赵凯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觉得可以随意羞辱我吗,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着,我如何摧毁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我拨通林浩的电话,让他帮我约郑总,说有一笔关于科创公司的大生意要谈。

当天下午,我在高端私人会所见到了郑总。

他亲自为我倒茶,笑着夸赞我年少有为。

我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我知道他想收购赵凯的公司。

郑总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变得锐利。

我直言科创公司已是空壳,他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存在太多变数,而我可以在一周内,让赵凯心甘情愿以他满意的价格卖掉公司。

郑总盯着我看了许久,问我的条件是什么。

“我要科创公司百分之十的干股。”

郑总眯起眼睛,觉得我胃口太大,我告诉他,我能让他用最短时间、最小代价拿下公司,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我太了解赵凯的自负和多疑,他绝不会甘心被郑总低价收割,而我能让他主动求着郑总收购。

郑总最终被我说服,答应给我一周时间,事成之后还愿意多给我百分之五的干股。

我们握手达成秘密结盟,复仇的棋盘已经布好,是时候落下第一颗关键棋子。

我让林浩调出刘梅签署的借款合同,岳父的手术很成功,后续治疗费用总计三百五十八万,刘梅欠我三百五十八万。

我在合同里找到了提前催款的条款,只要证实借款人存在违背诚信的行为,我有权要求立即还款。

而最好的证据,就是揭穿赵凯的豪门假象,证明她们当初借钱时隐瞒了关键真相。

我再次联系张律师,让他以商业欺诈的名义起诉赵凯,我不需要胜诉,只需要法院的案件受理通知书。

我要把赵凯公司崩盘、人品败坏的消息,用合法的方式公之于众。

两天后,案件受理通知书摆在我面前,我拍照匿名发给了本地财经自媒体,附上极具冲击力的爆料内容。

第二天一早,关于赵凯商业欺诈、公司崩盘、婚内出轨的新闻席卷全网,舆论彻底炸开。

赵凯从青年才俊变成无良奸商、世纪渣男,科创公司股价暴跌,被供应商和用户围堵,公关声明毫无作用。

我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平静地点燃一支雪茄。

赵凯,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05

舆论发酵的速度远超我的预料,一夜之间,赵凯经营多年的精英人设彻底崩塌。

科创公司总部被围得水泄不通,场面一度失控,我能想象赵凯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的样子。

下午,我的手机响起,是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苏晚颤抖的声音。

她刚大哭过,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迷茫和不敢置信。

“陈峰,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吗,赵凯的公司真的要破产了吗,他真的有别的女人吗?”

“你应该去问他本人,打电话问我这个前夫,不合适吧。”

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同情。

“我联系不上他了,电话关机,信息不回,我找不到他了。”

苏晚的哭腔越来越重。

“他大概在和他的情人商量怎么跑路吧。”

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她彻底崩溃。

“陈峰,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记者都在胡说对不对。”

她还在自欺欺人,不愿接受豪门美梦破碎的事实。

“你自己心里清楚,一个连岳父救命钱都不肯出的男人,你还指望他给你什么,你当初选他不就是看中他的钱吗,现在他没钱了,梦也该醒了。”

苏晚试图辩解,却发现所有话语都苍白无力。

“我打电话不是听你哭的,我只是通知你一件事。”

我失去了所有耐心。

“你母亲刘梅欠我的三百五十八万,现在必须立刻还清,一分都不能少。”

苏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我会提前催款。

“你们骗了我,当初说赵凯是身家过亿的CEO,只是暂时资金困难,现在证明他是负债累累的骗子,你们的行为违反了合同诚信原则,我有权要求立即还款。”

我语气强硬,不给她任何回旋余地。

“我的律师下午会把催款函送到她手上,三天之内看不到钱,我们法庭见。”

我直接挂断电话,这通电话对苏晚来说,无疑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傍晚时分,刘梅的电话打了进来,尖锐的咒骂声扑面而来。

她指责我故意设套,心肠狠毒,撒泼耍赖说自己没钱还。

“没钱没关系,我的律师会申请强制执行,冻结你和苏晚的所有资产,把你列入失信名单,你坐不了飞机高铁,养老金会被划扣,还会影响家人。”

我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她的痛点上,她最好面子,绝不能接受自己变成老赖。

“你敢!”

她色厉内荏地嘶吼。

“你看我敢不敢,三天,我的耐心只有三天。”

我挂断电话,等待着这场复仇大戏走向高潮。

第一天平静度过,第二天我听说刘梅去科创公司堵赵凯,被保安架了出来,还上了本地新闻。

她又去赵凯给苏晚租的房子,早已人去楼空,赵凯和情人彻底消失。

苏晚整日以泪洗面,和母亲抱在一起咒骂赵凯的无情,也咒骂我的冷酷。

第三天是最后期限,我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异常安静,她们在赌我只是吓唬她们。

直到下午五点,离银行下班还有一小时,苏晚终于打来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满是绝望。

“陈峰,我们谈谈吧。”

06

“谈什么,谈你怎么在三天内变出三百五十八万还给我吗?”

我靠在车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语气平淡。

“我没钱,陈峰,我真的没钱,我们见一面吧,我求你了。”

“地址。”

我没有多余废话。

半小时后,我在通宵营业的咖啡馆角落见到了苏晚。

不过几天时间,她像变了一个人,曾经妆容精致、骄傲如孔雀的样子消失不见,只剩下憔悴和落魄。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那是我以前给她买的,她当初嫌弃土气,只穿了一次就压在箱底。

看到我过来,她局促地站起身,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径直坐在她对面,点了一杯黑咖啡,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陈峰,对不起。”

她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当初选错了人,还是对不起现在走投无路来求我?”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让她脸色惨白。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再宽限我们一段时间,我妈心脏不好,她受不了变成老赖的打击。”

“那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当初她当众骂我窝囊废的时候,可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重重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晚,我们都是成年人,别玩博取同情的把戏,你的眼泪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我的冷酷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眼泪决堤而下,她捂着脸崩溃地低声嘶吼。

“那你要我怎么样,逼死我们母女吗,赵凯跑了,我一分钱都没有,除了命我什么都没有了。”

咖啡馆里的客人纷纷看向我们,我皱了皱眉,静静等她发泄完情绪。

哭了几分钟后,她渐渐平复,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我,满是绝望。

“说完了?”

她抽噎着点头。

“那就听我说,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

苏晚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给你指一条路,既能一笔勾销你母亲的债务,还能让你拿到一笔钱,安顿你和你父亲的下半生。”

她眼里瞬间迸发出微弱的光亮,急切地问是什么路。

“找到赵凯。”

这四个字让她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

“我找不到他,他故意躲着我,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是你的事,我只告诉你要做什么。”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那是股权无偿转让协议,甲方是赵凯,乙方是我,转让的是赵凯持有的科创公司全部股份。

“这是什么?”

苏晚不解地拿起文件。

“你不需要看懂内容,你只需要找到赵凯,让他在上面签字,只要他签了字,你妈欠我的三百五十八万就一笔勾销。”

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快速翻看文件,满是困惑。

“我再给你加一个条件,只要办成这件事,我额外再给你三十万现金。”

“总共三百八十八万,换赵凯一个签名,你觉得值不值?”

苏晚彻底被这个数字砸懵了,她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空壳公司的股份在我这里如此值钱。

她不需要明白,只需要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为什么要帮我?”

她颤声问,眼神复杂。

“我不是帮你,我是利用你,利用你对赵凯的了解,利用你们那点仅剩的夫妻情分,帮我做一件事,我们只是纯粹的交易。”

“你只有三天时间,要么拿着签好字的协议来找我,拿走三十万,要么我的律师启动法律程序。”

“路我给你指好了,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我把协议留在桌上,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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