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越贪玩的孩子,这3种潜质越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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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著名儿童心理学家皮亚杰曾说过一句震撼教育界的话:“游戏,是儿童的工作。”

许多家长视孩子的“贪玩”为洪水猛兽,恨不得用各种补习班将孩子的时间填满。却不知,在真正懂行的人眼里,那些会玩、敢玩、变着花样折腾的孩子,往往藏着最惊人的天赋。

清水镇的青石巷尽头,有一间不挂招牌的院子。

院子的主人叫林青山,六十多岁,是省里退下来的资深心理咨询师。从业三十年,他没用过什么高深的仪器,只凭一双眼、一杯茶,解开了无数家庭的死结。镇上的人都叫他“林老”,遇到孩子难管、家里不和的邪乎事,总爱来找他“断一断”。

而今天,林老院子的清静,被一阵歇斯底里的拖拽声彻底打破。



01.

“你给我进去!今天非让林爷爷好好治治你这身贱骨头!”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怒吼,院子那扇虚掩的木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李梅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头发散乱,脸涨得通红。她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揪着一个八九岁男孩的衣领。

男孩叫小波,此刻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他白色的校服上全是黑黄交加的泥巴,裤腿卷到膝盖,脚上的一双运动鞋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最要命的是,他的左手死死护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瓶,瓶子里隐约有几条黑乎乎的东西在扭动。

“妈!你放手!我的泥鳅要憋死了!”小波拼命挣扎,像头不服输的小牛犊。

“你还惦记着泥鳅!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李梅扬起巴掌,眼看就要狠狠扇在小波的脸上。

“咳。”

堂屋的竹帘掀开,林青山端着紫砂壶,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林老!您快帮我看看这孩子,我是真管不了了,我快被他逼疯了!”李梅一见林青山,眼眶瞬间红了,扬起的手也放了下来。

林青山没急着说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波。

男孩虽然被母亲揪着,但眼神里没有半点胆怯。他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快速扫视着院子里的花草、水缸,最后甚至盯着林青山手里的紫砂壶看,满脸的毫不畏惧。

“松手吧,衣服都勒得孩子喘不过气了。”林青山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李梅恨恨地松开手,顺势在小波背上用力推了一把:“去!站墙角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动!”

小波踉跄了一下,撇了撇嘴。他没有走向墙角,而是径直走到院子中央那口养着睡莲的大水缸前,趴在缸沿上,全神贯注地看起了里面的锦鲤。

“你看他!你看他这个样子!”李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小波的背影,“眼里根本没有大人!天天就知道玩!玩!玩!”

她“啪”的一声,将小波的书包重重砸在石桌上。

拉链散开,里面掉出来的不是课本,而是一堆令人抓狂的破铜烂铁:被拆解的闹钟发条、几截生锈的干电池、用皮筋绑着的弹弓,甚至还有半个破损的燕子窝。

“林老,您从省城退下来,见多识广。您给我交个底,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不是得多动症了?”李梅的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地捂住了脸。

“多动症可不是这么判断的。”林青山坐下,给李梅倒了一杯温茶,“说说吧,今天又闯什么祸了?”

李梅猛地抬起头,像倒豆子一样倒出了满腹的委屈。

“昨天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数学45分!语文52分!全班倒数第一!”

“我气得一晚上没睡着,今天特意请了假,想在家好好辅导他。结果呢?”

李梅指着水缸前的小波,咬牙切齿。

“我让他回屋写作业,转身去厨房做个饭的功夫,人没影了!”

“我找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在镇子西边的烂泥沟里找到他!”

“他带着村里几个野孩子,在沟里挖什么‘护城河’,弄得浑身是泥,还抓了一瓶子这恶心玩意儿!”

李梅越说越激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林老,我们家条件不好,他爸在工地上干活,我在超市理货。我们就指望他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出息。”

“可他呢?每天除了拆家、玩泥巴、抓虫子,书本碰都不碰一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样下去,这孩子就彻底废了啊!”

林青山静静地听着李梅的哭诉,目光却一直落在院子里的小波身上。

此时的小波,完全没有理会母亲的愤怒。他不知道从哪捡来了一根小树枝,正小心翼翼地挑起水缸里的一片落叶,似乎在给水面上的几只水黾搭一座“桥”。

男孩的眼神极度专注,呼吸平稳,手腕的动作出奇的稳当。

林青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嘴角微微上扬。

“李梅啊,”林青山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你觉得,治水最好办法,是用土去堵,还是挖沟去疏?”

02.

李梅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林青山的思路。

“林老,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跟我猜谜语呢。什么治水不治水的,我现在只想治治他这个贪玩的毛病!”

“教育孩子,和治水是一个道理。”林青山指了指那堆破烂,“你越是把他天性里的东西当成洪水猛兽去围堵,他心里的压力就越大。一旦决堤,破坏力就越惊人。”

李梅一听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顺着他?我还不够顺着他吗?”

她激动地拍打着石桌,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林老,您是不知道他平时在家里有多疯!您以为他只是玩泥巴那么简单吗?”

李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陷入了极其可怕的回忆。

“上个月,我刚买了一台新电风扇。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这风扇转起来怎么有点响’,好家伙,我下班回家一看,风扇已经被他大卸八块了!”

“零件铺了一地!螺丝、扇叶、电机,全被他拆开了。我问他干什么,他居然理直气壮地说,他在找里面是哪个零件在叫唤!”

“一台好几百块的风扇啊!就这么报废了!”

李梅喘着粗气,眼睛瞪得老大。

“还有上个星期!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学校不睡午觉,带着几个男同学在宿舍楼后面‘探险’。”

“结果不知道怎么弄的,捣毁了一个马蜂窝!两个同学被蛰得哇哇哭,进了医务室。我赔着笑脸,挨家挨户给人家家长道歉,赔了医药费,买了好几箱牛奶,脸都丢尽了!”

“就这种破坏王,您让我怎么顺着他?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把房子拆了,把天捅出个窟窿才算完吗?”

李梅的质问掷地有声,句句带着做母亲的无奈与绝望。

院子里,小波似乎听到了“电风扇”和“马蜂窝”这几个词,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李梅,但很快又倔强地把头扭了回去。

林青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反驳李梅,而是站起身,慢慢走到水缸前。

“小波,”林青山轻声叫道,“你在干什么呢?”

小波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以为这个白胡子老头要像其他大人一样训斥他。

但他发现林青山只是背着手,好奇地看着水面。

“我……我在做实验。”小波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哦?什么实验?”林青山语气平和,就像在和一个平辈聊天。

小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指着水面上那片树叶和几只水黾说:“你看这几个小虫子,它们能在水上走,不会沉下去。”

“我想知道,如果水里有了泡泡,它们还能不能浮住。所以我在用树枝搅水,看它们会不会掉下去。”

李梅在后面听得火冒三丈,刚要发作:“你个小兔崽子,人家林老的水缸是给你霍霍的吗……”

林青山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示意李梅噤声。

“那你发现什么了吗?”林青山继续问小波。

“发现了!”小波兴奋得满脸通红,刚才的倔强一扫而空,“只要水不冒大泡泡,它们就不会沉。而且,它们总是喜欢停在这片树叶的边缘,好像树叶能挡住水波一样!”

林青山点了点头,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梅。

“李梅,你听懂了吗?”

李梅一头雾水:“听懂什么?听懂他怎么玩虫子吗?”

“不,”林青山走回石桌旁,重新坐下,“你听到的是他在玩虫子,我听到的,却是一个孩子在观察‘表面张力’,在进行‘变量测试’。”

李梅愣住了。

“这……这算什么呀,不就是瞎玩吗。”她的语气弱了下去,但依然带着偏见。

“瞎玩?”林青山笑了,“一个八岁的孩子,为了搞清楚风扇为什么会响,能够耐着性子把一台复杂的机器拆解成零件。”

“为了测试水面上虫子的浮力,能够在水缸前专注地观察二十分钟,连你那么大声的训斥都没有打断他。”

“李梅,你知道现在的家长,要花多少钱去报什么‘专注力训练班’、‘少儿编程班’,就为了培养孩子这点动手能力和观察力吗?”

李梅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可是……可是他成绩倒数第一啊!他以后连高中都考不上,观察虫子有什么用?”李梅再次抓住了现实的痛点,这也是千千万万普通家庭最过不去的坎。

“成绩,是开花结果的过程。”林青山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而玩耍,是在扎根。”

“你现在拿着剪刀,天天剪他的根,却指望他能开出花来,这不是荒唐吗?”

03.

林青山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李梅的心上。

她坐在石凳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

“林老,那您说……我该怎么办?难道就放任他这么玩下去,书也不念了?”

“当然不是放任不管。”林青山摆了摆手,“我刚才说了,治水要疏导。顺其自然,不是任其自流,而是要顺应他的天性,给他划定一个‘合理泄洪’的区域。”

林青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拿起钢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李梅,你今天既然信得过我,来找了我,就得按我的方子抓药。敢不敢试一试?”

李梅咬了咬牙,看着不远处浑身是泥的儿子,心一横:“试!只要能让他收心学习,怎么试都行!”

“好。”林青山将白纸推到李梅面前,“接下来的七天,我对你只有三个要求,你必须严格执行,做不到,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李梅凑过去一看,纸上写着三条“怪规矩”:

第一,绝对禁止打骂。从今天起,不准再因为他弄脏衣服、拆坏东西或者不写作业而大吼大叫。

第二,划定专属领地。在家里腾出一个角落,或者院子里的一个杂物间,作为小波的“绝对专属区”。在这个区域里,他可以随便折腾,任何垃圾、泥巴都可以往里带,大人绝对不可干涉。

第三,制定底线规则。吃饭前必须洗手,晚上十点前必须睡觉。除了这两点,其他时间任由他安排。



李梅看完,眼睛瞪得像铜铃。

“林老!您这不是纵容他吗!这七天下去,他还不得把天翻过来?万一他连学都不去了怎么办?”

“如果他不去上学,你也不要管,随他去。”林青山语气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有一点,每天晚上睡觉前,你要平心静气地问他一个问题:‘你今天玩了什么?能不能给妈妈讲讲?’并且,你要认真地听。”

“就这些?”李梅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从业三十年的资深心理师,面对一个极度贪玩、厌学、破坏力惊人的孩子,给出的解决办法,居然是——让他放开了玩?

“就这些。”林青山端起茶杯,“七天之后,你再带着他来见我。”

李梅满腹狐疑地牵着小波走出了院子。

一出巷口,小波就挣脱了李梅的手,像只防备的刺猬。

“妈,那个白胡子老头跟你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又要买什么打人的新竹板?”小波警惕地看着母亲。

李梅看着儿子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林青山的嘱咐,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波,妈妈不打你了。”李梅干巴巴地说,“以后家里后院那个废弃的柴房归你了。你想在里面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吃饭前必须把手洗干净。”

小波瞬间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梅,第一反应居然是往后退了两步:“妈……你是不是被气出神经病了?”

“少废话!走,回家!”李梅强忍着怒火,大步走在前面。

其实她的心里,比小波还要没底。

这场豪赌,真的能赢吗?

04.

第一天,小波完全处于试探状态。

他放学后没有立刻去烂泥沟,而是准时回了家。他小心翼翼地把几块捡来的破木板搬进了后院的柴房,然后躲在门后偷看李梅的反应。

李梅正在厨房切菜,听到后院“哐当”的声响,下意识地就要举着菜刀冲出去骂人。

但她脑海里响起了林青山的警告,硬生生停住了脚步。她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理会。

小波见母亲居然真的没管,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到了第三天,事情开始失控了。

小波不仅把柴房堆得像个垃圾场,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大段废旧的PVC塑料管和几大桶黄泥。

整个后院被他弄得泥泞不堪,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隔壁的王婶趴在墙头上,扯着大嗓门喊:“哎哟,李梅啊!你家这是要盖猪圈呐?你看看小波造的,脏成什么样了!你也不管管,这孩子眼看就要废了哟!”

王婶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李梅心上。

农村和小镇就是这样,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别人家孩子都在上补习班、做练习题,自己家孩子却在院子里和泥巴,这让李梅感到无比的屈辱。

到了第五天,李梅终于快崩溃了。

那天她下班回家,刚推开院门,就看到小波浑身上下糊满了黑泥,只剩下两只眼睛在转。

他正光着脚,踩在几块砖头上,试图把一根装满水的管子架到柴房的屋顶上。

最让李梅崩溃的是,小波为了接水,把厨房的水管接了出来,导致厨房地上全是积水。

“李波!你在干什么!!!”

李梅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连着几天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冲过去,一把夺下小波手里的管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哐当!”水管碎裂,脏水溅了李梅一身。

小波吓得浑身一哆嗦,满是泥巴的手下意识地护住了头。

看着儿子瑟缩的模样,李梅扬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僵住了。

她想起了林青山纸条上的第一句话:绝对禁止打骂。

眼泪夺眶而出,李梅崩溃地蹲在地上,捂着脸大哭起来。

“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别人家孩子都在读书,你天天就在这捡破烂、玩泥巴!我不管你了!我不管你了!”

小波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痛哭的母亲,又看了看地上摔裂的水管。

不知过了多久,小波默默地蹲下来,用满是泥巴的小手,一点一点地捡起地上的碎塑料片。

那天晚上,家里气氛安静得可怕。

吃晚饭时,小波破天荒地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安静地坐在桌前。

李梅红着眼睛,连饭都吃不下去。

按照约定,她今晚必须问那个问题。

“小波。”李梅声音沙哑,疲惫到了极点,“你今天……在柴房里,到底在玩什么?”

小波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防备和倔强,反而带着一丝委屈和急切。

“妈,我没瞎玩。”

小波放下筷子,跑到客厅,从书包里翻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草稿纸,递给李梅。

“我在做‘自动浇水机’。”

李梅愣住了,低头看向那张纸。

纸上画着极其歪扭,但逻辑竟然十分清晰的草图。

一个大水桶放在高处,几根管子连接下来,每一根管子的末端都画着一个小小的阀门,下面对着李梅种在院墙边快要枯死的几盆月季花。

“我看你每天下班回来很累,还要给花浇水。我昨天在科学书上看到‘连通器’的图,就想试着做一个。”

小波低下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但我找不到那么长的水管,只能去废品站捡别人不要的PVC管。那个管子漏水,我就想用黄泥把它糊住。”

“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把它架到房顶上,水就能自己流下来了。”

小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带着一丝哭腔:“可是,管子被你摔碎了。”

轰——

李梅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脏兮兮的草稿纸,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箭头和水流方向,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深深的震撼与愧疚。

原来,在那些她视为“垃圾”、“破坏”、“无理取闹”的玩耍背后。

藏着孩子对母亲的关心,藏着他偷偷翻阅科学书本的努力,藏着他一次次失败却不肯放弃的坚持。

她一把将小波紧紧抱进怀里,嚎啕大哭。

05.

第七天清晨。

林青山的院子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也没有激烈的挣扎。

李梅牵着小波的手,安静地走了进来。

李梅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那半截破裂的PVC管子、几张画满图画的草稿纸,以及被拆碎的闹钟零件。

林青山正在给睡莲换水,回头看到母子俩,微微一笑。

“看样子,七天的疗程结束了。”林青山擦了擦手,在石桌旁坐下,“李梅,坐。感觉怎么样?”

李梅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石桌上,眼眶有些红肿,显然是昨晚又哭过。

“林老,我认输了。”李梅的声音很平静,“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只知道调皮捣蛋的废柴,可我昨晚才发现,他比我聪明,比我更有耐心。”

李梅将小波做“自动浇水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林青山讲了一遍。

讲到最后,她甚至有些自豪。

“可是林老,”自豪过后,李梅又陷入了另一种焦虑,“他动手能力强,有孝心,这我都很高兴。但这终究不是正道啊!”

她从口袋里掏出小波的成绩单,铺在桌上。



“您看,他心思全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书本上的东西死活学不进去。他这马上要上四年级了,以后考不上初中,考不上大学,光会做个浇水机,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这才是解不开的死结。

在这个分数决定敲门砖的时代,哪怕家长理解了孩子的“玩”,现实的升学压力也会逼着家长重新将孩子塞回模子里。

林青山没有看成绩单。

他拿起桌上那张画着“连通器”的草稿纸,端详了许久。

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斑驳地洒在纸上。林青山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原本那股闲云野鹤的气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从业三十年资深专家的锐利与严谨。

“李梅啊。”林青山放下图纸,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目光直视着李梅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只看到了他糟糕的试卷分数,却没看到他藏在‘贪玩’背后的顶级天赋。”

李梅愣住了:“天赋?玩泥巴算什么天赋?”

“你以为他只是在瞎折腾?”林青山的语气突然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桌面的草稿纸上。

“我干了三十年心理咨询,研究过上千个儿童案例。我可以非常负责任地告诉你——”

林青山的目光扫过一旁安静站立的小波,再次看向李梅。

“小时候越是像小波这样‘皮’、这样‘贪玩’、这样能折腾出花样的孩子……”

“一旦他们度过这个阶段,将这些特质转化到学习和成长上,他们身上爆发出的潜质,将是普通死读书孩子的十倍、百倍!”

李梅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急促起来:“林老……您、您是说真的?什么潜质?”

林青山放下茶杯,一字一顿地开口:

“第一种潜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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