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喝醉后被男同事送回家,刚关门,老婆睁开眼:人走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周文远,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我老婆叫许婷,比我小两岁,在一家贸易公司做行政主管。我们结婚七年,有个五岁的女儿朵朵,平时放在我爸妈那儿,周末接回来。日子过得说不上多富足,但房贷车贷还得起,孩子上学钱也攒得下,在朋友圈里算中等偏上。

周五晚上八点半,我刚哄完朵朵视频通话,正坐在沙发上看球赛重播。手机震了一下,是许婷发来的微信:“今晚部门聚餐,可能要晚点,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回了个“好,少喝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补了句“结束时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这种情况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许婷他们部门新换了总监,据说是个挺能折腾的主,三天两头搞团建。我扒拉两口晚上剩的炒饭,把电视声音调小,竖起耳朵听楼道里的动静。

十一点了。

我给她拨了个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电话那头吵得厉害,音乐声、劝酒声、哄笑声混在一起。许婷的声音飘乎乎的:“喂……老公啊……”

“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我们这儿还、还早呢……”她舌头有点打结,“同事会、会送我……你别等我了……”

“许婷,你喝多了。在哪儿,我过去。”

“真不用……哎王哥你少倒点……老公我先挂了啊!”

电话断了。

我再打过去,直接转语音信箱。

墙上的钟咔哒咔哒走着,每一声都敲在我太阳穴上。我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又坐回沙发,摸出烟盒抖出一根,想起许婷讨厌烟味,只好塞回去。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点开她朋友圈,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转发的公司公众号文章。

十二点十分,楼道里终于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

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一轻一重,还夹杂着男人低声的说话。我在猫眼里看见两个人影——许婷整个人几乎挂在旁边一个男人身上,头歪在他肩膀,长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那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从她包里掏钥匙。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

门外两人都愣了一下。那男人看起来三十五岁上下,个子挺高,穿着件灰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戴一副无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许婷在他臂弯里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眼睛都没睁开。

“您是……”男人先开口,语气很自然,“周哥吧?我是许婷同事,姓王,王明凯。她今晚喝多了,我们几个同事轮流送,我顺路就给送回来了。”

我点点头,伸手去接许婷。她软绵绵地倒进我怀里,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着餐厅那种油腻的菜味和某种男士香水的后调。王明凯的手很自然地松开,往后退了小半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

“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了。许婷今天也是高兴,新项目拿下来了,总监带头喝的,大家都劝不住。”

“麻烦你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点陌生,“进来坐会儿?喝杯茶。”

“不了不了,太晚了。”王明凯摆摆手,目光在许婷脸上快速扫过,又落回我身上,“那周哥您照顾好她,我就先回了。许婷包里有醒酒药,她提前备着的。”

他说完转身按电梯,动作利落。电梯门开时,他又回头朝我笑了笑:“周哥,下周我们公司年会,邀请家属的,您有空一起来热闹热闹。”

“好,看时间。”

电梯门合上,金属门映出我抱着许婷僵在门口的身影。

我踢上门,反锁,抱着许婷往卧室走。她比看起来沉,脚上的高跟鞋一只还挂着,另一只不知掉哪儿了。我把她放在床上,她哼了一声,翻身蜷起来,脸埋进枕头。

我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给她擦脸擦手。她睫毛动了动,还是没睁眼。我蹲在床边给她脱袜子,看见她脚踝上有一小块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握过留下的指印。

客厅的灯还亮着,透过卧室门缝在地毯上切出一道冷白。我坐在床沿,看着许婷的侧脸。她妆有点花,口红晕到了嘴角,睫毛膏在下眼睑染开一小片灰黑。平时她绝不会允许自己这副模样见人,更别说让我看见。

我伸手想替她拨开脸上的发丝,手悬在半空,又收回来。

正准备起身去倒水,床上的人突然动了。

许婷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哪有半点醉意。她撑着坐起来,第一句话是:“人都走了吗?”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卧室里却像惊雷。

我僵在原地,血液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作响。许婷没看我,她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等了几秒,确定没声音了,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装得累死我了。”她低声说,掀开被子要下床。

“许婷。”我听见自己喉咙发紧。

她这才抬头看我,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笑容:“老公你还没睡啊。我刚头疼得厉害,现在好点了,去倒杯水。”

“你装醉?”我问。

客厅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她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但能看见她肩膀细微地抖了一下。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摸我的脸:“说什么呢,我是真喝多了,刚才是难受得睁不开眼……”

我挡开她的手。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僵住了。结婚七年,我们吵过架,红过脸,但从没做过这么生分的动作。许婷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蜷了蜷,慢慢收回去。

“那个王明凯,”我说,“你们很熟?”

“同事啊,不就刚送你回来的那个。”她转身往客厅走,声音有点飘,“今晚一桌十来个人,大家都喝了,他车正好限行,没喝酒,就让他送了。”

我跟到客厅,看着她从饮水机接水,仰头一口气喝了半杯。水顺着她下巴流到脖子上,她随手抹了一把,把杯子放在餐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连你包里有醒酒药都知道。”我说。

许婷的背影顿了一下。

夜很深了,小区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偶尔驶过的货车声。餐桌上方那盏吊灯投下的光圈把她笼在里面,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

“公司常备的,行政部统一买的,每人包里都放了一盒。”她转过身,靠在餐桌边沿,双手环胸,“周文远,你什么意思?”

我也想问自己什么意思。脑子里乱糟糟的,王明凯临走时那个笑容,许婷脚踝上的红痕,她刚才睁眼时那清明冷静的眼神,像散落的拼图碎片,在眼前晃来晃去。

“他送你到楼下就行,为什么要上楼?”我听见自己说,“还帮你掏钥匙。”

许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但那笑声里没半点温度:“周文远,你今晚吃错药了?我醉成那样,同事好心送上来,有问题?还是你希望他把我扔楼道里?”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想的。”她走过来,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停住。酒气还没散尽,混着她常用的那款茉莉花味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你不信我?”

我没说话。

她点点头,脸上最后那点表情也没了,转身往卧室走:“我累了,明天再说。”

“许婷。”

“又怎么了?”

“你脚踝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踝骨上方确实有一圈淡淡的红。她沉默了几秒,说:“不知道,可能什么时候磕的。你审问完了吗?我能去睡了吗?”

她走进卧室,关门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形容不上来,像是失望,又像是别的什么。

门轻轻合上,没锁。

我在客厅站了很久,直到腿发麻。茶几上还放着朵朵晚上视频时非要给我看的手工作品——用彩纸折的小兔子,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我伸手碰了碰,纸兔子晃了晃,没倒。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我走到阳台,推开窗户。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吹得脸生疼。楼下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靠东边第三根灯柱旁边,停着辆黑色轿车,没熄火,尾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驾驶座车窗降下一半,有红色光点明明灭灭。

是烟。

那辆车停了大概五分钟,开走了。

我关上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脸。我伸手抹了一把,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淌,在窗台上积了一小摊。

回到客厅,我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手指在通讯录里划拉,停在“许婷”的名字上,点开,聊天记录还停在我发的那句“结束时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下面是更早的对话,她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发了个朵朵在幼儿园画画的照片,她说“女儿真像你”。

再往前翻,是上周末,她说看中一条裙子,我给她转账,她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普普通通的,结婚七年的夫妻日常。

我放下手机,走进客卫。镜子里的人眼下乌青,胡子拉碴。我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水很冰,激得我一哆嗦。

抬头时,视线扫过洗手台。许婷的化妆品整齐地摆在二层架子上,护肤品、粉底液、口红,按高矮顺序排好,像接受检阅的士兵。这是她的习惯,处女座的强迫症。

但在那排口红旁边,多了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我拿起来。盒子是丝绒质地,没logo,打开,里面是条项链。很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个抽象的翅膀形状,做工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盒子底部贴了张便签纸,手写字:“飞翔”。

不是我的字迹。

也不是许婷的。

我捏着那条项链,银链子冰凉,硌在掌心。客卫的排气扇轻微地嗡鸣着,那声音钻进耳朵里,越来越大,大得我脑袋发胀。

卧室门突然开了。

许婷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异常:“你在我东西?”

我转过身,项链从指缝垂下来,吊坠在空中轻轻晃动。

“这谁的?”我问。

她盯着项链看了两秒,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皱起眉:“上周年会抽奖中的,忘记拿出来了。怎么了?”

“谁送的?”

“抽奖!公司年会抽奖!听不懂人话?”她声音高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周文远,你今晚到底发什么疯?”

我没说话,把项链放回盒子,扣上,放回原处。转身走出客卫,经过她身边时,她突然伸手拉住我胳膊。

她的手心很烫。

“文远,”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像以前吵架后求和时的语气,“我真是喝多了,头疼得厉害,说话不过脑子。你别生气。”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那个王明凯……”她顿了顿,“他就是普通同事,人比较热心,对谁都这样。今天真是大家都喝多了,他才帮忙送一下。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不让他送了,行吗?”

我慢慢抽回胳膊。

“睡吧。”我说。

“你呢?”

“抽根烟。”

我走到阳台,摸出烟点燃。火星在黑暗里一闪一闪,像那只停在楼下抽烟的车。冷风把烟灰吹散,落在睡衣袖子上,我掸了掸,没掸干净。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许婷拿了件外套出来,披在我肩上,手在我背上停留了两秒,收回去了。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她低声说,转身回了屋。

我一支烟抽完,又在阳台站了十来分钟。屋里彻底没动静了,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我掐灭烟头,走进屋,反锁了阳台门。

客卫的灯还亮着,我走过去关灯。关门时最后瞥了一眼那个深蓝色盒子,它静静地待在架子上,在阴影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主卧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我轻轻推开,许婷背对着门侧躺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我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有张折叠沙发,拉开能当床。我躺上去,盯着天花板。上面有道裂缝,是去年楼上漏水留下的,补过,但仔细看还能看出痕迹。

就像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修补,痕迹永远都在。

我闭上眼,脑子里还是许婷睁眼时那个清明冷静的眼神。

“人都走了吗?”

她问这句话时的样子,不像醉鬼,不像刚醒的人。

像终于等到了某个时机。

手机在枕头下震了一下。我摸出来看,是条垃圾短信,推销房产的。正要删,手指划到屏幕边缘,不小心点开了相册。

最新一张照片是今天下午许婷发的,她在公司楼下咖啡厅的自拍,对着镜头比耶,笑得很甜。背景里玻璃反光映出半个对面坐着的人影,穿灰蓝色衬衫,袖口挽着。

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

玻璃反光模糊,但那人的手腕上,戴了块表。

金属表带,深蓝色表盘。

和王明凯今晚戴的那块,一模一样。

第二章

第二天是周六。

我醒的时候已经快九点,阳光从书房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头痛欲裂,像有人拿锥子在太阳穴上敲。

客厅里有动静,是许婷在走动。我躺着没动,听见她接水、开冰箱、煎蛋的声响,还有轻轻的哼歌声。是首老歌,《甜蜜蜜》。

七年来,每个周末早上只要她先起,就会一边做早饭一边哼这歌。我说过这习惯俗气,她笑着怼回来:“你就装吧,当年追我的时候,还在我宿舍楼下唱过呢。”

那是大四的事。我在她宿舍楼下弹吉他,跑调跑得隔壁楼都在骂,她红着脸冲下来捂我的嘴。后来她告诉我,其实她那栋楼根本听不清,是隔壁体育系的男生嫌吵。

我坐起来,沙发床吱呀响了一声。

外面的哼歌声停了。

几秒后,脚步声靠近,书房门被推开一条缝。许婷探进半个身子,已经换好了家居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干干净净,昨晚的残妆洗掉了。

“醒了?”她语气自然,像往常任何一个周末早晨,“煎蛋吃单面还是双面?”

“都行。”

“那就单面,你爱吃流黄的。”她说完要关门,又停住,“朵朵十点有舞蹈课,妈刚来电话,说让你下午去接的时候把她的练功服带上,昨天的洗了没干,在阳台晾着。”

“知道了。”

门轻轻合上。

我在书房坐了会儿,才起身去洗漱。客卫里,那个深蓝色盒子不见了。架子上空出一块,格外扎眼。我拉开抽屉,翻找,没有。又打开镜柜,护肤品后面,化妆品包里,都没有。

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早餐时两人都没说话。许婷把煎蛋和烤好的面包片推到我面前,自己小口喝豆浆。电视开着,放早间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某地车祸事故。

“对了,”许婷突然开口,“下周五我们公司年会,你真不去?”

我抬头看她。她低着头,用筷子戳盘子里的煎蛋,蛋黄流出来,浸透了蛋白。

“看情况,可能加班。”我说。

“哦。”她应了声,顿了顿,“王明凯那天也会带他老婆来,听说刚结婚没多久。”

我没接话。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很平静:“周文远,有些话我不想重复说,但你如果心里有疙瘩,我们可以好好谈。你昨晚那样,我很难受。”

“哪样?”

“那样审问我,翻我东西,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她放下筷子,声音有点抖,“结婚七年,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清楚。”我说,“所以才问。”

她脸色白了白。

这时手机响了,是我的。公司打来的,说项目文件有问题,让我赶紧上线看一眼。我起身去书房开电脑,许婷在身后说:“把早餐吃完再忙吧。”

“不急。”

我坐在电脑前,屏幕蓝光照在脸上。微信工作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我的红色数字不断上涨。我盯着那些消息,脑子里却全是别的东西。

脚踝的红痕。

楼下的车。

项链。

玻璃反光里的手表。

还有她睁眼时那句“人都走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敲键盘回复工作消息。手指有点僵,打错好几个字。

处理完已经十点半,我走出书房,许婷不在客厅。阳台传来洗衣机运转的轰隆声,她在晾衣服。朵朵的小裙子、小袜子,还有她的衬衫、我的T恤,一件件抖开,用衣架撑好,挂上晾衣杆。

阳光很好,她站在光里,侧脸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结婚前她头发到腰,现在剪到肩膀,说长头发带孩子不方便。其实朵朵上幼儿园后她就没再留长,我问过为什么,她说“年纪大了,长发显脸垮”。

她才三十二岁。

“我去接朵朵。”我说。

“嗯,路上慢点。”她没回头,手里举着件我的衬衫,正仔细抚平领口的褶皱。

我走到门口换鞋,鞋柜上放着车钥匙,下面压着张便签纸,是许婷的字迹:“记得买酱油,家里没了。”

普普通通的日常提醒。

我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折好塞进口袋。

爸妈家在同小区的另一栋楼,走路十分钟。敲门时,朵朵蹦蹦跳跳来开,扑上来搂我脖子:“爸爸!”

我抱起她,小姑娘身上有儿童沐浴露的奶香味。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文远来了?吃了没?锅里还有粥。”

“吃了。妈,朵朵的练功服呢?”

“阳台晾着呢,应该干了,我去收。”

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从老花镜上方瞅我:“眼底下怎么乌青的?又熬夜?”

“嗯,加班。”

“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老爷子抖了抖报纸,“许婷呢?没一起来?”

“在家收拾。”

朵朵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嚷着要去看小金鱼。我爸养了一缸锦鲤,朵朵每次来都要喂,拦都拦不住。我放下她,小姑娘噔噔噔跑阳台去了。

“文远,”我妈拿着叠好的练功服过来,压低声音,“你跟许婷,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昨晚她几点回来的?”我妈把衣服塞进朵朵的小书包,“我十一点多起来上厕所,看见你们客厅灯还亮着。”

“聚餐,晚了点。”

“不是我说,”我妈声音更低了,“她这阵子是不是老晚归?上周三也是吧,快十二点才回来。一个女人家,天天这么晚,像什么话。”

“妈,她工作就这样。”

“工作工作,谁没工作?”我妈撇撇嘴,“你爸当年当车间主任,也没见天天喝到半夜。再说了,她们行政部能有多忙?又不是销售……”

“行了。”我爸在客厅咳了一声,“少说两句。”

我妈瞪了我爸一眼,没再往下说,但表情明明白白写着不赞同。她一直不太喜欢许婷的工作,觉得女人就该以家庭为重,为此婆媳俩没少暗地里较劲。

接上朵朵回到家,许婷已经做好了午饭。三菜一汤,都是朵朵爱吃的。小姑娘坐上儿童餐椅就伸手抓鸡翅,许婷轻轻拍她手背:“用筷子。”

“我不会嘛。”朵朵撅嘴。

“不会就学,都五岁了。”许婷拿过儿童训练筷,套在朵朵手上,“这样,对,夹……”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们。阳光从餐厅窗户斜照进来,空气里飘着饭菜的热气和朵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我怀疑昨晚是不是做了场荒唐的梦。

饭后朵朵要午睡,许婷带她去卧室讲故事。我收拾碗筷,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周先生,有些事你可能该知道。”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几秒后,又一条进来:“关于你妻子和她同事王明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