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将19套房产全赠与女秘书,她已怀双胞胎,我妈甘愿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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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最后的安排

医院的消毒水味儿钻鼻子,我坐在ICU外面的塑料椅子上,盯着自己鞋尖上一个破了的皮子看了快十分钟。我妈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又湿又凉。

病房里躺着的是我爸,周国富。三天前他在公司开会时突然倒下,送进医院一查,是肝癌晚期,全身扩散。医生说,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

“明明,你爸醒了,说要见你。”我妈的声音有点抖,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

推开病房门,我爸躺在白色的床单上,整个人小了一圈。他身上插着管子,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看见我进来,他眼皮抬了抬,嘴唇动了动。

“爸。”我走过去,喉咙发紧。

“你妈……在外面?”他说话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在。”

“叫她……进来。还有……叫赵秘书来。”

赵秘书是我爸的私人秘书,跟了他七年。我点点头,退出去叫我妈。我妈进来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但她强忍着没哭,只是坐到我爸床边,握住他的手。

“国富……”

“玉梅,”我爸打断她,目光转向我,“周明,你也听着。”

他的声音突然清楚了些,像是攒足了最后的力气。我从没见过我爸这样,他在我印象里总是那个在工地上指挥几百号人的包工头,嗓门大,脾气暴,但此刻他像个陌生人。

“我时间不多了,”他说,眼睛没看我妈,而是盯着天花板,“有些事,得安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赵莹进来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黑色裤子,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很素净。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的肚子……好像有点凸?

“周总,您找我。”赵莹走到床边,声音很轻。

我爸看着她,眼神突然柔和了些。他朝律师招了招手——我都不知道律师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就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老陈,念吧。”

陈律师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根据周国富先生的意愿,现对其名下财产做如下安排:位于本市及外地的十九处房产,包括春江花园三套、金湖湾五套、滨海新区四套、以及外省七套房产,全部赠与赵莹女士。”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妈的手猛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另外,”律师的声音继续,平静得残酷,“周国富先生与刘玉梅女士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刘玉梅女士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权,故不对现有财产提出分割要求。”

“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赵莹低着头,手放在小腹上。我爸看着她,说:“小赵怀孕了,双胞胎,我的。”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我妈站了起来。她站得很直,背挺得笔直,看着我爸,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她说:“好。”

就一个字。

我爸闭上眼睛,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我妈转身往外走,脚步很稳,但走到门口时,她被门槛绊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她的手冰凉得像块石头。

“妈……”

“回家。”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莹留在病房里。我从门缝里瞥见我爸握着她的手,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走廊里,陈律师追上来,递给我一份文件复印件:“小周,这是赠与协议的副本,你……看看吧。”

我接过那叠纸,沉甸甸的。我妈看都没看,直接往电梯走。我跟在她身后,脑子一片空白。

电梯下到一楼,出了医院大门,四月的风还有点凉。我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明明,”她说,“这事儿,别跟亲戚们说太细。”

“妈,这到底……”

“你爸有他的打算。”她打断我,招手叫了辆出租车。

车上,我妈一直看着窗外。我盯着手里那叠纸,春江花园那套280平的大平层,金湖湾的别墅,滨海新区的商铺……十九套,全是赵莹的了。

“妈,你就这么……”我嗓子发干,“你就这么让了?”

我妈转过头看我,她眼圈是红的,但没眼泪:“明明,我跟你爸三十一年夫妻。他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可他……”

“回家。”她又说了一遍,然后对司机说,“师傅,去老城区,棉纺厂家属院。”

我一愣。那不是我们二十年前住的地方吗?早就不住人了。

车在旧小区门口停下。我妈付了钱,下车就往里走。院子里的老槐树还在,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我们以前住在三楼,现在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黄色的底子。

我妈从包里摸出钥匙——我都不知道她还留着这房子的钥匙——打开门。

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屋子里的家具都盖着白布,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我妈走进去,掀开沙发上的布,坐下。

“妈,我们来这儿干嘛?”

“坐。”她拍拍旁边的位置。

我坐下,看着她。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明明,”我妈开口,声音很轻,“你爸十六岁从农村出来,在工地上搬砖。我十八岁嫁给他,住在工棚里。后来他当了小工头,我们租了个单间,只有十平米,放张床就转不开身。”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老屋子:“这房子,是我们买的第一套。五十六平米,攒了八年钱。拿到钥匙那天,你爸在门口抱着我转了三圈,说‘玉梅,咱们有家了’。”

“那他现在……”

“他现在要把十九套房子都给别的女人。”我妈接上我的话,语气还是平的,“还给那女人怀了孩子。”

“那我们不能就这么……”

“你听我说完。”她看着我,“你爸这人,重男轻女。我生了你是女儿,他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有疙瘩。后来我身体坏了,不能再生,这事儿就成了他心里的刺。”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爸总说“你要是个儿子就好了”,过年亲戚聚会,他也总盯着别人家的男孩看。

“赵莹怀的是双胞胎,”我妈继续说,“你爸找人查过,说是两个男孩。”

我心里一沉。

“所以他就……”

“所以他要把家业都传给儿子。”我妈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棵老槐树,“但明明,你爸不傻。他能在建筑行业混三十年,从包工头做到房地产公司老板,靠的不是运气。”

她转过身,看着我手里的文件:“那十九套房子,你真觉得他能这么轻易送出去?”

“可白纸黑字……”

“白纸黑字也能有讲究。”我妈走回来,从我手里拿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签字的地方,“你看这里,公证日期是今天,但生效条件呢?”

我凑过去看。赠与协议的最后有一行小字:“本协议自赠与人周国富先生去世,且受赠人赵莹女士完成指定事项后生效。”

“指定事项是什么?”

“没说。”我妈合上文件,“但你爸的脾气我知道,他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这事儿,没完。”

窗外传来几声小孩的嬉闹声,然后渐渐远去。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旧时钟滴答滴答地走。

“那我们怎么办?”我问。

我妈把文件递还给我:“等。”

“等什么?”

“等你爸的后招。”她重新盖上沙发上的白布,“走,回家。这事儿,别跟你舅他们说,尤其别让你奶奶知道。”

我奶奶八十多了,一直跟我大伯住在老家。要是知道我爸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还把家产都给了外人,非气出个好歹不可。

从老房子出来,天已经有点暗了。我妈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瓶水,拧开喝了两口,然后对我说:“明明,这两天你请假,在医院守着。赵莹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告诉我。”

“妈,那你……”

“我没事。”她摆摆手,拦了辆出租车,“我得去办点事。”

她没说什么事,我也没问。车来了,她坐进去,隔着车窗朝我点点头。车开走的时候,我看见她终于抬手擦了擦眼睛。

我站在原地,捏着那份文件,纸张边缘硌得手心生疼。暮色四合,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周小姐,您父亲情况不太好,您最好过来一趟。”

我叫了车往回赶。路上接到表姐的电话,她大概是听到了风声,语气急切地问怎么回事。我含糊了几句挂断,又收到大伯的微信,问需不需要从老家过来。

我一个都没回。

到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ICU外的走廊亮着惨白的灯,赵莹坐在我之前坐过的塑料椅子上,低着头玩手机。看见我,她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周明。”她叫我,声音很轻。

我没应,径直走到病房门前,透过玻璃往里看。我爸还在里面躺着,护士正在调整仪器。

“周总刚睡下。”赵莹走到我身边,“医生说,可能就是今晚或者明天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大概二十八九岁,比我小两岁,长得清秀,属于那种耐看的类型。此刻她微微低着头,手又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

“几个月了?”我问。

她愣了一下:“啊?”

“孩子,几个月了。”

“四、四个月。”她声音更低了。

“我爸知道是儿子?”

“B超查了,是两个男孩。”她抬起头,眼里有点水光,“周明,我不是要抢你们的东西,是周总他……”

“我知道。”我打断她,“我爸想要儿子,想要传宗接代。我妈生了我之后不能再生了,这是她欠他的,我欠他的。”

赵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放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这走廊里的空气,“该是你的,我们一分不会要。我妈今天在病房里说了,她净身出户,说到做到。”

我说完,走到椅子边坐下,不再看她。

赵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走过来坐下。我们之间隔了两个座位,谁都没再说话。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医院特有的那种味道——消毒水、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生命流逝的气息。

护士出来过一次,说病人情况暂时稳定。我点点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看。灯管一端有些发黑,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

赵莹的手机响了,她走到楼梯间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见她说“律师”“过户”“尽快”之类的词。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些房产证上的地址。春江花园那套是我们家住了十年的地方,金湖湾的别墅是前年刚买的,我爸说等我结婚就搬过去,把老房子留给我和未来的……

脚步声靠近,我睁开眼。赵莹回来了,她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

“周明,”她坐下,这次坐得离我近了些,“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没说话,等着。

“周总他……他还留了一份遗嘱,在陈律师那儿。”她咬着嘴唇,“但他说,要等他走了之后才能公开。”

“所以那份赠与协议还不是全部?”

“我不知道。”她摇头,“陈律师不肯说,只说周总都安排好了。”

走廊里传来推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近。夜更深了,窗外能看见对面住院部楼里零星的灯光。

我想起我妈的话——“你爸不傻”。

是啊,我爸不傻。一个能在房地产这潭浑水里扑腾三十年的人,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把全部家当轻易送给一个跟了他七年的秘书——哪怕她怀了他的儿子。

“赵莹,”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跟我爸,是认真的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周总对我很好。我家里条件不好,我爸生病那会儿,是周总垫的医药费。我妈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周总帮着租的。”

“所以你就用怀孕报答他?”

这话说得难听,但我没忍住。赵莹的脸色白了白,手指绞在一起。

“不是报答。”她说,“我是真的……喜欢他。虽然他年纪比我爸还大,但跟他在一起,我觉得踏实。”

我没再问下去。问什么呢?问她是喜欢他的人还是他的钱?问她知道我爸有老婆孩子为什么还往上贴?这些问题太老套,答案也心照不宣。

凌晨三点,我爸的情况突然恶化。医生护士冲进病房,我和赵莹被挡在外面。隔着门,能听见仪器的警报声,还有医生急促的指令。

赵莹抓着我的胳膊,她的手在抖。我低头看,发现她手指关节都捏白了。

“他会没事的,对吧?”她问,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回答。走廊那头,我妈来了。她换了一身深色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化了淡妆。她走到我们面前,看了看病房门,然后对赵莹说:

“小赵,你怀着孩子,不能熬夜,先回去吧。”

“可是周总他……”

“这儿有我和明明。”我妈语气很平静,“你身子要紧,回去吧。”

赵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我妈才在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

“妈,你怎么又来了?”

“睡不着。”她看着病房门,“最后一程了,总得送送。”

“赵莹说,爸还留了份遗嘱。”

我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拧上杯盖:“嗯,我知道。”

“你知道?”

“你爸上个月找陈律师改过遗嘱,是我陪着去的。”她转头看我,眼神平静得可怕,“但他没让我看内容,只说,等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

仪器警报声停了。病房门打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我们摇摇头。

“周总走了。很平静。”

我妈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水洒出来,在瓷砖地上漫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我赶紧扶住她。

“妈……”

“我没事。”她推开我,自己站稳,深吸一口气,对医生说,“谢谢,辛苦了。后事……我们明天来办手续。”

医生点点头,走了。护士推着我爸出来,身上盖着白布。我妈走上前,轻轻掀开白布一角,看着我爸已经失去血色的脸。她看了很久,然后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走吧。”她说,重新盖好白布。

护士推着车往太平间的方向去,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我和我妈站在走廊里,谁都没动。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但我爸永远留在了昨天。

“妈,现在怎么办?”

“回家。”我妈弯腰捡起保温杯,用袖子擦了擦,“睡一觉。然后,等。”

“等什么?”

“等你爸安排的好戏开场。”她拎着包,朝电梯走去,背影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一场硬仗。

我跟在她身后,脑子里乱糟糟的。电梯门关上,倒映出我们俩的影子——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年轻女人,脸上都写着疲惫,但眼睛里,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火。

还没完全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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