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就夸自己儿女有出息,这3句话早晚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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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在菜市场,我又听见陈大姐开口了。

"我儿子在北京,年薪五十万,上个月刚换了辆宝马。"对面买秋葵的阿姨还没问,她就说上了。我站在旁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两年前,她也是这么说的。只不过那时候她还说,儿子春节一定回来。但那个春节,她一个人在家煮了一锅饺子,吃了一半,剩下的放进冰箱,放到馊了,也没人回来。夸孩子不是错,可有三句话,我劝你这辈子都别说出口——不是因为不骄傲,而是说出去的那一刻,刀已经磨好了,迟早割的是自己。



我叫罗秀珍,今年五十八岁,在湖北黄冈一个叫白湖村的地方住了大半辈子。

年轻的时候,我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干人。男人在外打工,我一个人把三亩地种下来,还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大儿子宋建国,小女儿宋晓雯。建国读书不多,高中没考上就出去打工了,后来在武汉做建材生意,娶了媳妇李萍,生了个孙子。晓雯争气,考上了南京的大学,毕业留在南京,嫁给了本地人,日子过得像城里人一样。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值。

我的毛病,是从晓雯考上大学那年开始的。

村里人来道喜,我送走一拨又一拨,嘴皮子都没歇过。后来这个习惯就养成了——逢人就说,逢事就提,好像不说出来,这份喜悦就不算数。

菜市场碰见老姐妹,第一句:"我女儿在南京,单位好,福利也好。"

邻居上门借东西,没聊三句:"我儿子上个月给我打了两千块。"

就连走亲戚,饭还没上桌,我就先把建国晓雯的近况报了个遍。

老伴宋德明说过我一次。他是个寡言的人,难得开口,那次却说了句:"秀珍,别把孩子的脸当你的脸。"

我当时不以为然,说他不懂。

那之后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证明,他比我懂。

第一句伤人的话,我称它叫——"我孩子每个月给我打钱"。

这句话,我说了大概有七八年。

建国生意做起来之后,确实每个月都给我转钱,最多的时候两千五,少的时候也有一千。我逢人就说,说得心里有底气,说得好像这是我这辈子干得最成的一件事。

村里有几个老姐妹,孩子不争气,或者孩子打钱少,每次听我说,脸上的表情都很难看。我不是没看见,只是觉得,这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

真正让我闭上嘴的,是2019年的一件事。

那年夏天,我们村有个老太太叫胡桂荣,七十二岁,一个人住,儿子在外地。有天下大雨,她去院子里收衣服,脚下一滑,摔倒了,腰椎压缩性骨折,在地上躺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被邻居发现。

送去医院,儿子赶回来,第一句话是:"妈,你怎么不小心点。"

胡桂荣躺在病床上,眼泪没有往外流,就那么存在眼眶里,发着光。

我去探望她,她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让我至今想起来还心里发紧:

"秀珍,钱有什么用,你倒了,他在哪里?"

我那天骑车回家,路过一片稻田,停下来站了很久。

风把稻子吹得哗哗响,我忽然不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夸的那件事,到底是在夸孩子,还是在夸我自己撑起来的一个体面。

从那之后,"我孩子每个月给我打钱"这句话,我没再说过。

不是因为建国不打了——他还在打,只是少了些——而是我想明白了,钱是孩子给的,命是自己的,这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当荣耀来讲。



第二句伤人的话,我称它叫——"我女儿在大城市,过得可好了"。

这句话,是我说得最顺口、最解气,也是后来最让我难堪的一句。

晓雯在南京,确实过得不错。房子是婆家帮出的首付,老公姓方,在一家外资企业做财务。晓雯自己也有工作,在一所中学教化学。听起来,什么都好。

我逢人就说这个,说得自己都信了一个版本:晓雯在那边日子滋润,逢年过节都会回来,我在老家,是个有福气的老太太。

但实际的版本是什么呢。

晓雯三年没回来过春节了。不是不想,是婆家那边也要过节,方家在南京本地,逢年过节都是大家庭一起,晓雯作为儿媳妇,走不开。

我嘴上说"理解",心里说不说得清楚,我自己都不确定。

真正出事,是2021年。

那年我做了一个胆囊切除手术,不大,但要住院。我提前告诉了晓雯,晓雯说她尽量请假,但学校那边期中考试监考排了她的班,不好调换。

我说没事,让建国陪着就行。

建国来了,李萍没来,建国在医院陪了我两天,第三天说生意上有个客户要谈,问我能不能自己对付一下。

我说能。

我一个人在医院病床上,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旁边床的老太太有儿有女围着,说说笑笑,闹哄哄的。我侧过身,面对着窗,窗外是一棵梧桐树,叶子快掉光了。

那天下午,村里的老姐妹周翠来看我,手里提着一袋苹果,进来就说:"秀珍,我来陪你。"

她坐在我床边,剥了一个橘子,一瓣一瓣喂给我。

我那时候眼泪差点出来。不是因为太苦,而是因为,那一刻最陪着我的,是一个跟我孩子没有关系的人。

周翠走之前说:"秀珍,你以前总说晓雯过得好,她好是她好,你好是你好,这两件事是两件事。"

我那天第一次觉得,我夸了这么多年的那句话,夸的是女儿的生活,遮的是我自己的孤独。

第三句伤人的话,是最后一把刀,也是最慢的一把。我称它叫——"我孩子以后肯定会回来陪我的"。

这句话,是一种信仰,也是一种等待。

我说了多少年,连我自己都数不清。

建国在武汉扎下了根,生意、房子、孩子上学,哪一样都搬不动。晓雯在南京,婆家、工作、自己的孩子,也是一样。



但我一直说,一直信。好像说出来,就能变成真的。

真正把我说醒的,是一次偶然的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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