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咱们国内体坛曾经真的有过把训练基地做成“监狱”的事儿,高墙铁丝网,大门锁死,院里拴着大狼狗,逃跑就会被咬。关在这里的不是犯人,是一群想靠跑步改变命运的农村小姑娘,干出这事儿的,还是当年红透长跑圈的名教练王德显。这事儿离现在快二十年,知道的人可能不多,但说出来真的能惊掉你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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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轻朋友估计都没听过王德显这个名字,这事最早2007年曝光,到现在快二十年。当年这事出来的时候,整个体育圈都炸了,但凡上点年纪的体育迷,多少都能说两句当时的动静。
王德显掌权的十几年里,一边拿着队员拼来的成绩给自己攒名声,一边对这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下死手,暴力控制加经济盘剥,一样都没落下。后来几个受害队员打官司接受采访,把基地的细节全抖了出来,每一件听着都让人后背发凉。基地故意选在鸟不拉屎的偏远地方,四周都是荒地,队员想跑都没地方去。
曾经有个小姑娘受不了半夜翻墙逃跑,脚刚沾地就被院里的大狼狗扑上去,咬得浑身是血,最后只能忍着痛爬回去。你想想那个画面,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黑灯瞎火被狗咬,连逃都逃不掉,那种绝望真的没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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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把人关起来,还一点点磨掉队员的精神,日记本要没收,家信要拆开检查,打电话必须有人在旁边旁听,半句不该说的话都不能说。艾冬梅后来回忆,自己在队里待了整整八年,前前后后只回过两次家。一个姑娘最美好的青春,就这么关在高墙院子里,跟外界完全断了联系,时间久了连外面世界什么样都不知道。
不听话就是实打实的皮肉苦,跑慢了打,顶嘴打,哪怕脸上露出点不情愿,上来就是拳打脚踢。手边有什么用什么,秒表三角尺皮带,全是打人的工具,根本不是吓唬人。郭萍就因为偷偷买了一瓶辣酱,被王德显拿着家伙打了好几个小时,就这么点芝麻大的小事,下手狠得没边。
后来还挖出来他有电棍还有粗缝衣针,专挑人身上肉薄的地方扎,还美其名曰“穴位刺激”能提成绩。大男人拿着冒蓝光的电棍往十几岁小姑娘身上捅,这也能叫训练?说他是恶魔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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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训练更离谱,别的队都往南方跑避寒,他偏把队伍拉到黑龙江五大连池,零下几十度的天。练完还逼着队员泡只有两度的冰水,说能恢复体能,哪怕队员来例假也不能例外,疼得直不起腰也得往下跳。这么多年往死里造身体,不出问题才怪,孙英杰创下的全马纪录到现在还没人破,照样被打到锁骨骨裂,第二天胳膊都抬不起来。
郭萍更惨,长期超负荷训练再加反复挨打,两只脚骨头严重变形,退役之后别说跑步,连正常走路都难。身体练废了,本该拿的钱也一分都落不着,从进队那天起,所有队员的工资存折银行卡全被王德显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了。密码他拿着,账目他管着,队员连问都不敢问,艾冬梅直到1999年都不知道自己每个月是有工资的,这事儿说出来谁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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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拿出来的证据,更让人气得手发抖,这些姑娘每天跑三四十公里,一天伙食费才八块钱,一顿饭连三块都不到。天天就是水煮白菜清炒豆芽,连个肉丝都见不着,好多姑娘营养跟不上,月经大半年都不来。国家发的进口蛋白粉堆在仓库,放了三年过期结块了,王德显都不肯拿出来给队员吃一口,自己天天去高档餐厅消费,活的跟土皇帝一样。
大笔的奖金更是一分都别想拿到,孙英杰在国际赛场拼来的12万冠军奖金,刚到账就被王德显全额转走,转账单上明明白白签着他的名字。同一天还有人撞见他在北京4S店提豪车,拿徒弟命换的钱给自己享受,这种操作真的缺大德了。前前后后十几年,多名运动员被他吞掉的工资奖金加起来,早就超过一百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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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逼到绝路真的会活不下去,郭萍退役后脚坏得下不了床,连看病钱都凑不出来,打电话找王德显要自己的工资,挨了一顿骂只拿到三千块。三千块连拍片子都不够,郭萍当时心死了,偷偷攒了十块钱买安眠药,要不是她妈发现得及时,一条命就没了。
2007年艾冬梅在网上发帖子,直接把这事捅到了公众面前,这个拿过马拉松冠军、攥着19块奖牌的运动员,退役后穷到养不起半岁的孩子,只能去早市摆摊卖衣服,还说要卖奖牌换生活费。这话一出直接引爆舆论,艾冬梅说的那句话到现在都扎心,荣誉是队伍的,奖金是王德显的,只有伤病是自己的。这哪里是什么煽情,这就是被逼到墙角才说出来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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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王德显为了出成绩,连兴奋剂红线都敢碰,后来调查人员在他办公室暗格,翻出了一整本记录队员用药周期的笔记。2005年十运会孙英杰药检阳性,第二年田协开罚单,孙英杰禁赛两年,王德显直接被终身禁赛。结果人家根本不当回事,转头就让自己老婆顶名当主教练,他老婆原本就是队里贴膏药的队医,谁都知道幕后掌权的还是王德显,禁令跟废纸一样。
直到2007年夏天官司打完,庭外和解之后,王德显才被迫吐出了一部分侵吞的钱,教练资格也被彻底吊销。可对这些被毁了的姑娘来说,迟到的公道换不回毁掉的青春和身体。郭萍拿到赔偿先给老家父母盖了房,剩下的钱全砸进治脚的无底洞,后来还是有医院免费救助,才勉强能走点路。
艾冬梅开过服装店没做起来,日子清贫好歹不用看人脸色,孙英杰经历过体重暴涨的低谷之后,自己办了个业余长跑俱乐部,带着普通人跑步,慢慢消化过去的伤痛。孙英杰后来对着镜头说过一句很淡的话,逢年过节没有一个队员去看王德显,他拿到钱了,却半分人心都没留住。作孽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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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去快二十年,王德显的名字早就被新的体育新闻冲没了,可这件事留给我们的警醒真的忘不掉。当一个人在封闭环境里,一手掌握了运动员的训练收入还有人身自由,还没有任何外部监管能管得住他,权力失控真的就是早晚的事儿。我们当然想要赛场上的荣耀,想要国歌奏响的自豪感,可前提是那些拼命拼成绩的运动员,能有尊严的活着,不能落得一身伤病兜里没钱,被扔在路边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王德显侵吞运动员奖金案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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