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夜献血400cc救了主任独子,转正名单却没有我,8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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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我刚从医院献血室出来,胳膊上还贴着棉球和胶布。

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在我苍白的脸上。我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头晕目眩。

"小江,你没事吧?"护士站的小钱探出头来,"献了400cc,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不用了。"我摆摆手,"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小钱看了眼手术室方向:"还在抢救,你这血送进去了,应该能稳住。"

我点点头,靠在墙上慢慢往外走。

手机震了一下,是局办公室副主任孙伟发来的消息:"小江,何主任让我转告你,孩子的事多亏了你。这份情,局里记着。"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记着?

怎么记?

我在局里当临时工已经四年了,每次转正名额都与我擦肩而过。上个月何主任还说,年底的转正名额一定会考虑我。

现在,我连夜赶来献血400cc,救了他儿子的命。

这份恩情,总该值一个编制吧?

我深吸一口气,按灭手机屏幕,走出医院大门。

夜风很凉,我裹紧外套。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01

我叫江沐,今年三十岁,在市规划局当了四年临时工。

说是临时工,其实干的活一点不比正式员工少。档案管理、文件起草、接待来访、会议记录,什么杂活累活都是我的。

四年前,我大专毕业,家里托关系找到这份工作。父亲说,先进去,有了编制就是铁饭碗。

可这一等,就是四年。

局里的办公室主任叫何建国,五十三岁,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为人圆滑,八面玲珑。他独子何磊,今年二十五岁,在外地读研究生,学的是金融。

去年年底,何主任找我谈话,说今年一定给我争取转正名额。

那天深夜,我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小江!"孙伟的声音很急,"你在哪儿?"

"家里啊,怎么了?"

"何主任的儿子出车祸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抢救,失血太多,需要AB型RH阴性血,血库没有!"

我心里一紧。

AB型RH阴性血,俗称"熊猫血",非常稀有。

而我,恰好就是这个血型。

"我马上过去。"我翻身下床,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父母被惊醒了。

"这么晚去哪儿?"母亲问。

"医院!"我边穿鞋边说,"局里有急事。"

父亲送我到门口:"小心点。"

我点点头,冲进夜色里。

打车到医院,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急诊大楼灯火通明,走廊里满是人。我找到孙伟,他正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地来回踱步。

"孙主任!"我喊了一声。

他转过身,看见我,眼睛一亮:"小江!你来了!太好了!快,跟我去献血室!"

何建国和他妻子宋雅也在门口。宋雅眼睛红肿,何建国脸色铁青。

看见我,何建国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

"小江,小磊他......"他声音哽咽,"医生说失血太多,必须马上输血,可血库没有AB型RH阴性血......"

"何主任,别急。"我说,"我也是这个血型,我可以献。"

宋雅一把拉住我的手:"真的?小江,你真的愿意?"

"当然愿意。"我说,"救人要紧。"

何建国眼眶泛红:"小江,这份恩情,我何建国记一辈子。"

孙伟催促道:"快走吧,时间紧急。"

献血室里,护士小钱给我量了血压,问了几个问题。

"最近有没有感冒?"

"没有。"

"有没有服药?"

"没有。"

"体重多少?"

"七十公斤。"

"好,你躺下,我们准备抽血。"

我躺在献血椅上,看着针管扎进血管。深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出,一滴一滴落进血袋。

小钱说:"你这个血型太稀有了,我们血库常年缺货。这次能找到你,真是救命了。"

"能救人就好。"我说。

抽到300cc的时候,小钱问:"还能坚持吗?再抽100cc?"

我点点头:"可以。"

400cc血抽完,我整个人都虚脱了。小钱给我按上棉球,贴好胶布。

"你在这儿躺一会儿,别急着起来。"她叮嘱道。

我躺了十分钟,扶着墙站起来。头晕目眩,腿发软。

小钱扶住我:"慢点,我送你出去。"

走廊里,何建国、宋雅、孙伟都在等着。

看见我出来,宋雅立刻迎上来:"小江,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说,"血送进去了吗?"

"送进去了。"孙伟说,"医生说有了这400cc血,应该能稳住。"

何建国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小江,你这个恩情,我何建国记下了。"

我摆摆手:"何主任,您别这么说。救人是应该的。"

宋雅拉着我的手:"小江,你饿不饿?阿姨给你买点吃的?"

"不用了,宋姨。"我说,"我回去休息就行。您照顾好何磊。"

孙伟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您留在这儿。"我说,"我自己打车回去。"

何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小江,这点钱你拿着,补补身子。"

我连忙推开:"何主任,这怎么行?我不能收。"

"拿着!"何建国硬塞进我手里,"你献了这么多血,身体得补。"

我推不掉,只好收下。低头一看,五千块。

"何主任,太多了......"

"不多!"何建国说,"小磊的命,五千块算什么?你记住,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点点头,把钱装进口袋。

走出医院大门,夜风吹在脸上,我打了个寒颤。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孙伟发来的:"小江,何主任让我转告你,孩子的事多亏了你。这份情,局里记着。"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里暖了一下。

局里记着。

那转正的事,应该有希望了吧?

02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在家休息。

母亲炖了鸡汤,端到我面前:"多喝点,补补血。"

"妈,我没事。"我说。

"献了400cc,怎么会没事?"母亲心疼地看着我,"你们主任的儿子,伤得重吗?"

"挺重的。"我说,"医生说要不是及时输血,可能就保不住了。"

父亲坐在一旁,抽着烟:"你这次算是帮了大忙。你们主任肯定记着这份情。"

"爸,您说,转正的事......"我欲言又止。

父亲吐了口烟:"应该没问题。这么大的恩情,比什么都管用。"

母亲也点头:"你们主任要是连这点忙都不帮,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我心里暖了一下。

下午,孙伟给我打电话:"小江,何磊已经脱离危险了。何主任让我转告你,让你好好休息,这个月工资照发。"

"谢谢孙主任。"我说,"何磊现在怎么样?"

"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孙伟说,"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多亏了你那400cc血。何主任说了,这个恩情他记着。"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想着一件事——转正。

傍晚,手机又响了。是何建国打来的。

"小江,身体好点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但带着轻松。

"好多了,何主任。"我说,"何磊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过了危险期,再观察两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何建国长舒了一口气,"小江,要不是你,小磊这条命就没了。"

"何主任,您别这么说。"

"我这辈子欠你一条命。"何建国认真地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犹豫了一下:"何主任,其实我......我也没什么要求,就是......"

"你说。"

"就是转正的事......"我鼓起勇气,"您上次说年底有名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个你放心。"何建国说,"年底转正名额,我一定给你争取。这次你救了小磊,这份恩情我怎么可能忘?"

我心里一松:"谢谢何主任。"

"不用谢。"何建国说,"你好好休息,过两天回来上班。小江,你记住,何建国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轻松了。

母亲端着鸡汤进来:"跟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何主任。"我说,"他说年底转正的事,会给我争取。"

父亲弹了弹烟灰:"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救了他儿子的命,他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了,那就太不是人了。"

母亲也高兴起来:"那可太好了!有了编制,以后就稳定了。到时候找对象也容易些。"

我喝着鸡汤,心里暖洋洋的。

四年的等待,终于要有结果了。

第三天,何磊转到了普通病房。

孙伟给我发微信:"小江,何磊想见你,你方便来医院一趟吗?"

我收拾了一下,买了点水果,去了医院。

病房里,何磊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多了。

看见我进来,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我连忙按住他,"好好躺着。"

宋雅在旁边抹眼泪:"小江,要不是你,我儿子就没了......"

"宋姨,您别这么说。"我说。

何磊看着我,眼眶红了:"江哥,谢谢你。"

"都是应该的。"我说,"好好养伤。"

何建国也在病房里,他拉着我到走廊。

"小江,转正的事我已经在运作了。"他压低声音说,"这次你救了小磊,这个恩情我必须报。你放心,年底的名单上,一定有你。"

"谢谢何主任。"

"跟我还客气什么。"何建国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安心工作,其他的交给我。"

我点点头。

走出医院,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我觉得,转正应该稳了。

03

两周后,我回到局里上班。

同事们见到我,都过来打招呼。

"小江,听说你救了何主任的儿子?"

"400cc血啊,你真行。"

"这次何主任欠你大人情了。"

我笑着应付过去。

办公室里,我和另外三个临时工坐在一起。

张华,二十八岁,跟我同批进来的,学历是中专。

刘洋,二十六岁,来了两年,大专学历。

王敏,二十五岁,来了一年,本科学历。

张华凑过来,压低声音:"小江,听说今年有十个转正名额?"

"我也听说了。"我说。

"那你肯定稳了。"张华说,"你救了何主任的儿子,他能不照顾你?"

刘洋也插话:"我看今年的名额,小江肯定占一个。"

王敏抬起头:"不一定吧?转正又不是何主任一个人说了算。"

"话是这么说。"张华说,"但何主任毕竟是办公室主任,他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我没接话,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心里却在盘算——十个名额,局里临时工一共二十三个。我这次救了何磊,应该是稳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建国经过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江,好好干。"他说。

"何主任。"我站起来。

"转正的事,我心里有数。"他压低声音,"你等消息。"

我点点头:"谢谢何主任。"

他笑了笑,走了。

张华凑过来:"看见没?何主任对你多上心。"

刘洋也说:"小江,你这次真是走运了。"

王敏冷笑一声:"救人就是走运?这话说得够难听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洋辩解,"我是说小江血型正好对上......"

"行了。"我打断他们,"别说了,吃饭。"

下午,孙伟叫我去他办公室。

"小江,坐。"他指了指椅子。

我坐下,有些紧张。

孙伟倒了杯水递给我:"何主任让我跟你说,转正名单这两天就要报上去了。"

我心里一紧:"那......我......"

"你的情况,何主任已经跟上面反映过了。"孙伟说,"你这次救了小磊,何主任很感激。他说,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的名字报上去。"

我松了口气:"谢谢孙主任,谢谢何主任。"

"别谢我。"孙伟摆摆手,"不过......"

他顿了顿。

"不过什么?"我追问。

"不过具体能不能批下来,还得看上面的意思。"孙伟说,"毕竟名额有限,竞争的人也多。何主任会尽力,但最终还是要走程序。"

我点点头:"我明白。"

"你工作能力不错,这次又有这个契机,应该问题不大。"孙伟说,"你就安心等消息吧。"

走出孙伟的办公室,我心里七上八下。

应该没问题吧?

晚上下班,何建国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主动走过来。

"小江,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何主任。"我说。

"那就好。"何建国拍拍我的肩膀,"转正的事,我已经报上去了,你就等消息吧。"

"谢谢何主任。"

"跟我还客气什么。"何建国笑了笑,"小磊现在恢复得很好,他昨天还跟我提起你,说要当面谢谢你。"

"那倒不用......"

"必须的。"何建国说,"你救了他的命,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都记着。"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踏实了许多。

应该稳了。

04

十二月初,局里开了全体会议。

会上宣布了一件事——年底转正名单即将公示。

散会后,临时工们围在一起讨论。

"今年到底有几个名额?"

"听说是十个。"

"十个?我们这么多人,才十个名额?"

"没办法,僧多粥少。"

张华凑过来:"小江,你觉得自己有戏吗?"

"不知道。"我说,"看运气吧。"

"你还用看运气?"张华说,"你救了何主任的儿子,他能不照顾你?"

刘洋也点头:"我看小江这次十拿九稳。"

王敏在一旁冷笑一声:"转正又不是何主任一个人说了算。上面还要审核的。"

张华瞪了她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敏说,"我就是觉得,转正应该看能力,不应该看关系。"

"小江献血救人,这叫关系?"张华不服气。

"行了行了。"我打断他们,"别吵了。名单还没出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王敏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张华压低声音:"这个王敏,仗着自己是本科,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我没接话,心里却有点不安。

王敏说得对,转正不是何建国一个人说了算。

但他都说了会尽力,应该没问题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何建国见到我,总是点点头,笑一笑,但什么也不说。

孙伟也不再提转正的事。

我不敢问,只能等。

十二月十五日,那天早上,我很早就到了局里。

公告栏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我挤进去,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又从最后一行看回第一行。

十个名字。

没有我。

"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

旁边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江,别想不开。"

我转过身,看着说话的人。

是张华。

他的名字,在名单上。

第三个。

"张华。"我叫住他,声音有些飘,"恭喜你。"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谢谢。你也别灰心,你条件这么好,肯定很快就能转正。"

我点点头,没说话。

条件好?

我大专学历,他中专。

我在局里四年,他也四年。

我去年年度考核优秀,他是合格。

最关键的是——

一个月前,我献血400cc,救了何建国的独子。

而他,什么都没做。

我站在公告栏前,盯着那十个名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刘洋也在名单上。第五个。

王敏也在。第七个。

我认识的三个临时工,都转正了。

就我没有。

"小江。"身后传来孙伟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见他正朝我走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孙主任。"我说。

"转正的事......"孙伟清了清嗓子,"局里也是综合考虑的结果。你工作能力确实不错,但是年资、学历、考核,都要平衡。"

"我去年考核优秀。"我打断他。

"对,对。"孙伟点头,"但是今年名额有限,只能择优录取。你再等等,下次肯定有机会。"

我盯着他的眼睛:"何主任儿子的事,您还记得吗?"

孙伟的笑容僵了一下。

"当然记得。"他说,"何主任也很感激你。但是转正这种事,不能感情用事,要按规矩办。"

规矩。

我笑了。

"孙主任,我能问一句,张华凭什么排在我前面?"

孙伟脸色一沉:"小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组织的决定,容不得质疑。"

"我没有质疑组织。"我说,"我只是想知道标准。"

"标准就是综合考量。"孙伟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工作吧。名额就这么多,总有人上有人下,你要理解。"

他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公告栏上。

那十个名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抬起手,摸了摸左臂献血的位置。

已经不疼了。

但心里的那个位置,开始隐隐作痛。

05

中午,我一个人坐在食堂角落,盯着饭盒发呆。

饭菜一口没动。

"小江。"何建国端着餐盘坐到我对面。

我抬起头,看着他。

"转正的事,我听说了。"他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尽力了。"

"何主任,您不用道歉。"我说。

"不是。"何建国摇摇头,"我确实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而且排在第一位。但是上面说,今年名额太紧张,要综合考虑各方面因素......"

"各方面因素?"我打断他,"张华有什么因素?刘洋有什么因素?"

何建国沉默了。

"何主任。"我直视着他,"您当时说,这份恩情您记一辈子。"

"我当然记得!"何建国脸涨得通红,"可是转正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上面有上面的考虑......"

"上面考虑什么?"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考虑张华的中专学历比我的大专更好?还是考虑刘洋的两年工龄比我的四年更长?"

周围有人看过来。

何建国压低声音:"你小点声。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局里要考虑整体平衡......"

"整体平衡?"我冷笑,"那我献的那400cc血,在整体平衡里算什么?"

何建国脸色变了:"小江,你这话太过分了。献血是你自愿的,我也没逼你。我说了会尽力,我确实尽力了。可最后的决定不在我手上,你懂吗?"

"我懂。"我站起来,端起餐盘,"何主任,您慢用。"

我转身离开食堂。

身后传来何建国的声音:"小江!你给我站住!"

我没回头。

下午,孙伟把我叫到办公室。

"小江,你中午跟何主任说话,态度有问题。"他板着脸说。

"我态度有问题?"我反问。

"何主任为你的转正已经尽力了。"孙伟说,"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跟他发脾气?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的事,跟上面争取了好几次?"

"争取了好几次?"我盯着他,"那为什么名单上没有我?"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孙伟不耐烦地说,"名额有限,综合考虑。你以为献了血,就一定能转正?"

他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扎进我心里。

"孙主任。"我深吸一口气,"您的意思是,我献血这件事,对转正没有任何帮助?"

"我不是这个意思。"孙伟说,"但是转正要看综合条件,不能只看一件事。你献血救人,这是你的情分,我们都感激。但是转正,是组织行为,不能用私人情分来绑架组织决定。你明白吗?"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孙伟缓和了语气,"回去好好工作,下次的名额,肯定会考虑你。何主任也是这个意思,他让我转告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工作。"

我走出办公室,靠在走廊的墙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何磊发来的短信。

"江哥,听说转正的事没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您失望了。等我毕业回来工作了,一定想办法帮您。"

我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复。

帮我?

怎么办?

你还没毕业,连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帮我?

傍晚下班,我走到公告栏前,又看了一遍那十个名字。

张华。刘洋。王敏。

还有七个我不太熟悉的人。

他们有的学历比我低,有的工龄比我短,有的考核比我差。

但他们都转正了。

而我,献了400cc血,救了主任的独子,却什么都没得到。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名单的照片。

保存。

晚上回到家,父母看见我的脸色,都没敢问。

吃饭的时候,母亲小心翼翼地说:"小江,单位的事......"

"没转上。"我说。

父亲放下筷子:"怎么可能?你救了他儿子的命......"

"没转上就是没转上。"我打断他,"吃饭。"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何建国发来的短信:"小江,今天食堂的事,我不怪你。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转正真的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好好工作,下次机会一定会有的。"

我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复。

下次?

还有下次吗?

我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想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

深夜献血。

何建国的承诺。

孙伟的保证。

同事的恭维。

可最后呢?

什么都没有。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人情薄如纸。

原来是真的。

06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张华、刘洋、王敏三个人都很兴奋,讨论着转正之后的待遇。

我坐在位置上,低头整理文件。

张华凑过来:"小江,你别多想。你这次没转上,下次肯定有机会。"

"嗯。"我应了一声。

"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张华说,"我请客,庆祝一下。你也来吧,大家热闹热闹。"

我抬起头,看着他。

庆祝?

庆祝他转正,我落选?

"不用了。"我说,"你们去吧。"

张华有些尴尬:"那......那行吧。"

下午,我去了市血液中心。

工作人员看见我,很热情:"江先生,又来献血?"

"不是。"我说,"我想退出献血志愿者名单。"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退出?为什么?您的血型这么稀有,很多人需要......"

"我有我的原因。"我说,"麻烦帮我办理一下。"

工作人员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帮我办理了退出手续。

"江先生,如果以后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再加入。"她说。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血液中心,我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哥,我是何磊。我爸刚才跟我说了你们的谈话。对不起,因为我,让您受委屾了。您放心,等我毕业工作了,一定想办法报答您。"

我看着这条短信,没有回复。

报答?

怎么报答?

我删掉了这条短信。

接下来的日子,我照常上班,照常下班。

何建国见到我,总是有些尴尬,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孙伟也不再找我谈话。

张华、刘洋、王敏三个人都在办理转正手续,忙得不亦乐乎。

我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机械地处理着文件。

心里那个地方,彻底凉了。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写了一封邮件,发给了市血液中心。

邮件内容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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