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可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你惦记着别人,别人也在惦记着你,偏偏谁也不先开口。
男人嘛,三十好几了,独居的日子一长,心里头那点念想就跟墙角的野草似的,拦都拦不住。尤其是隔壁住了个那样的女人,你说不动心,那是骗鬼。
我今天要讲的,就是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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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就听见有人敲门。
不是那种邦邦邦的敲法,是指节轻轻叩在门板上,停了停。像是怕惊动谁,又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气。
我裹着浴巾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愣住了。
苏婉。隔壁那个寡妇。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头发散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我心跳一下子就快了。
说实话,我惦记这个女人,做梦都梦见过她,但我从来没敢走出那一步。一是她刚死了男人;二是我自己离婚没多久,怕人家觉得我存心不良。
可她现在主动站在我门口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
"怎么了?"
她没说话,眼睛看着我,嘴唇抖了两下,然后突然往前一步,一把抱住了我。
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哭。那件薄睡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身上的体温隔着布料烫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僵了两秒,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苏婉……你先进来说。"
她不松手,哭得更厉害了。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绷不住了。
我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把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她终于松开了我,退后半步,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泪珠子挂在下巴上没掉下来。
"林远,你帮帮我。"
就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看着她的脸,一时间满脑子的想法全乱了。
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几句。楼道里碰见,她冲我点点头,我也点点头。偶尔她提着菜回来,我帮忙拎过一次。就这么点交集。
但我做过很多关于她的梦。
那些梦我不能说出口。
而现在,她浑身发抖地站在我家客厅中间,穿着那条薄到近乎透明的睡裙,用那种让人心碎的眼神看着我。
"你先坐下。"我嗓子有点干,去倒了杯水递给她。
她接过去,没喝,十个指头把杯子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他们又来了。"她说。
"谁?"
"我那个死鬼男人的弟弟,钱国胜。"她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像是咬碎了什么东西,"他今天翻窗进了我家。"
我手里的烟一下子没点着。
苏婉搬来我们这栋楼,是去年秋天的事。
那时候小区里传开了——新来了个小寡妇,男人刚没,长得挺好看的。
我那时候刚跟前妻办完手续不到三个月,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白天去工地干活,晚上回来喝点酒就睡。什么寡妇不寡妇的,我根本没心思去想。
第一次见她是在电梯里。
她拎着两大袋东西,低着头进来,按了六楼的按钮。我站在角落里看了她一眼——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的样子,扎着个马尾,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
就那一眼,我心里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多惊艳,而是她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不是香水那种,是一种安安静静的、带点忧伤的气息。像深秋的桂花,明明不浓烈,却钻进你鼻子里赶都赶不走。
电梯到了六楼,她出去的时候,袋子里有个东西掉了。我捡起来一看,是一盒感冒药。
"你的东西。"
她回头接过去,冲我笑了一下。
就那一笑,像一滴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后来我才知道,她就住我隔壁。一墙之隔。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能听见隔壁传来一些动静。有时候是电视的声音,有时候是水龙头的声音,有时候……是低低的哭声。
那种断断续续的哭法,像是用被子捂着嘴,怕被人听见。
每次听到,我都会关掉自己这边的声音,竖着耳朵听。不是窥探,是心疼。我自己也经历过那种深夜里孤独到喘不上气的感觉,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日子久了,我对她的了解多了起来。
她叫苏婉,男人叫钱大勇,一年前出了车祸,人没了。他们没有孩子。她是从别的地方搬过来的,身边没什么亲戚朋友。
这些信息都是楼下那帮大妈闲聊的时候我听来的。
她们说苏婉长得太妖,一个人住不安分。她们说苏婉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像守寡的样子。她们说苏婉这种女人,迟早会勾搭小区里哪家的男人。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直到那天——那天我下班回来,在楼下碰见苏婉从超市回来,手里提了四五个袋子,走路都有点踉跄。
我上去搭了把手,帮她拎了两袋。
到了她家门口,她开了门,犹豫了一下说:"要不进来坐坐?喝杯茶。"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万个念头。
我说好。
她家收拾得很干净,跟我那个乱得像狗窝的房子形成鲜明对比。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绿得发亮。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有一件……是很薄的那种蕾丝内衣。
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她泡了茶端过来,坐在我对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
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邻居的眼神,是带着点试探、带着点期待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后来她送我出门的时候,走廊里的感应灯突然灭了,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按灯的开关,手碰到了一起。
她没缩回去。
黑暗里,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灯亮了。她站在门口,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
"林远,以后有空多过来坐坐。"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失眠了一整夜。满脑子都是她手指划过我手背的触感——那么轻,却像一把火,从手背一路烧到了心口。
我知道自己陷进去了。
但我也知道,我不能轻举妄动。她是寡妇,我是离了婚的男人,在这种小区里,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那帮长舌妇编排成不堪入目的故事。
所以我忍了。
几个月里,我跟她的距离始终保持在"点头之交"的范围。偶尔碰见会打个招呼,偶尔帮她提个东西,仅此而已。
可越忍,心里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直到今天晚上,她敲开了我的门,浑身发抖地抱住了我,说出了那个名字——钱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