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嫂子叫我帮忙抓羊,进了羊圈后,我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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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叫"男人在外挣钱养家,女人在家守着过日子",听着挺美好的,可真正过这种日子的人才知道,留守的那个人,守的不是家,是一座孤岛。

农村里这样的家庭太多了。男人出去打工,一年回来一次,有的两年、三年都不着家。留下来的女人,白天种地喂鸡放羊,晚上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卷进这样一个家庭的故事里,而且卷得这么深。



我站在赵秀兰家的羊圈旁边,手里攥着一部沾满泥巴的旧手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微信聊天记录,时间是三个月前。

对话的两个人,一个备注叫"宝",一个是赵秀兰的丈夫王大宝。

"宝宝几个月了?"

"快六个月了,肚子大了好多,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产检?"

"下周吧,这边厂里请假不方便。"

"你老家哪边呢?你媳妇不会发现吧?"

"放心,我妈帮我瞒着呢,她不会知道的。"

最后一条消息配了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挺着肚子,站在一间出租屋的窗帘前,对着镜子自拍,脸上笑得很甜。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气的。

十分钟前,我还在帮赵秀兰修那个被羊拱塌了半边的羊圈栏杆。木桩歪了,我拔出来重新打的时候,一不小心翻开了角落里压着的一堆干草。

干草底下,就躺着这部手机。

套着一个蓝色的硅胶壳,壳上有一道裂纹。屏幕黑着,但没有锁。我本来以为是赵秀兰不小心掉的,想还给她,手指碰到屏幕的时候,聊天页面就这么弹了出来。

赵秀兰这会儿正在屋里给孩子热牛奶,不知道我在羊圈里发现了什么。

我听着屋里传来她哄孩子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

"乖,别闹,妈妈给你热奶,马上就好。"

那声音温暖得像冬天的炉火,可我手里这部手机,冰冷得像一盆浇头的脏水。

"她知道吗?"

这是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她肯定不知道。"

这是我的第二个念头。

因为如果她知道,她不会还在那间漏风的老屋子里,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喂羊种地拉扯一个三岁的孩子,每个月盼着那个男人打一通不到五分钟的电话。

我把手机重新塞回了干草底下。

心跳得又快又乱。

"告不告诉她?"

我靠在歪歪扭扭的羊圈栏杆上,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我叫林远,三十一岁。

两个月前我还在城里的一家建材公司跑业务,月薪五六千,不多不少。后来公司效益不好,整个销售部裁了一半,我就是被裁的那一半里头的。

失业之后我在城里晃了大半个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房租到期,卡里的钱撑不了两个月,我想了想,干脆先回老家待一阵子。

老家在山坳里的一个村子,年轻人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和留守的女人。我爸妈前几年搬去了镇上跟我姐住,老屋一直空着。

我回来的第三天,赵秀兰来敲我的门。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没有血色,但五官底子好,眉眼之间还是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漂亮。

"林远?你回来了?"她有点意外。

"嗯,城里不好混,回来歇歇。"

"那正好,"她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家那只大公羊把圈栏拱坏了,跑了出去,我一个人追了半天没追上。你能不能帮我抓回来?我一个女的实在弄不动那个畜生。"

赵秀兰比我大两岁,按村里的辈分我得叫她嫂子。小时候我们还一起在村口的河里摸过鱼。后来她嫁给了隔壁组的王大宝,我去城里打工,十来年没怎么见过面。

"行,我去看看。"我套了双胶鞋就跟她走了。

那只大公羊跑到了村后头的山坡上,正悠哉悠哉地啃一片苞谷叶子。我绕到侧面堵它的退路,赵秀兰从正面赶。

那畜生比我想的壮实得多,一拧身子就往坡下窜。我扑过去一把抱住它的脖子,人和羊一起滚了半圈,差点栽进旁边的沟里。

赵秀兰急忙跑过来拉我,手伸过来的时候,我正好撑着地想起身,两个人的手撞在了一起。

她拽我的时候用力过猛,我身体一个前倾,整个人差点扑到她身上。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咚"一声靠在了坡上的一棵老树上。

那一瞬间,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混着草木味儿的洗衣液气味,近到能看见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睫毛上沾着的一粒草屑。

她的眼睛很亮,呼吸有些急促。

"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有点慌。

我赶紧退后一步:"没事没事,嫂子你没摔着吧?"

她摇了摇头,低下头整理被扯乱的衣领,耳根红了一片。

那只公羊就趴在三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看我们,嘴里还叼着半片叶子,像在看什么热闹。

我把羊绑了绳子牵回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她家门口,我才看清她家的情况——土坯房的墙皮脱了一大块,窗户用塑料布糊着,院子里堆满了干柴和杂物。羊圈塌了半边,几根木桩东倒西歪的。

"嫂子,大宝哥不回来修一下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忙,厂里走不开。"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棵枯了半边的石榴树上。

我没多问。

她从屋里端了一碗水出来递给我,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缩了一下,像被烫着了似的。

"林远,那个……羊圈的栏杆你能不能帮我修一下?我实在不会弄那些木头活儿。"

"行,改天我拿工具过来。"

她笑了一下,是那种带着感激又带着点酸涩的笑。

"谢谢你。这村里,愿意搭把手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走出她家院子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那个三岁的男孩,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那个画面让我心里堵了一下。

一个女人,一个孩子,一群羊,一间破房子。

男人呢?

第二天我带着锤子、钉子和几根新木桩去了她家。

修羊圈不是什么复杂的活儿,但那个圈确实烂得厉害。木头朽了,铁丝锈断了,好几个桩子一推就倒。我只能把坏的全拆了重新搭。

干活的时候,赵秀兰在旁边给我递工具、扶木桩。

她的手很粗糙,指节上有好几道裂口,有的还贴着创可贴。那是常年干农活的手,跟她的脸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的。

"大宝哥在外面干什么活儿?"我一边钉木桩一边问。

"在一个电子厂上班,流水线。"她顿了顿,"他说今年过年回来。"

"今年?他去年没回?"

她沉默了一会儿。

"前年也没回。"

我手里的锤子顿了一下。

两年没回家。

"钱呢?每个月往回打吧?"

"打。"她说得很快,"每个月打。"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了。

我没继续追问。

修到羊圈角落的时候,我翻开那堆干草——

然后,我看到了那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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