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魏东要出国考察项目,东川的铜矿生意便必须找人代为打理。论靠谱程度,大柱无疑是不二人选。一切安排妥当后,魏东拨通了大柱的电话:“兄弟,我是你东哥。”
“哎,东哥!”电话那头的大柱声音爽朗,不带半分含糊。
“你肩上的伤,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魏东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东哥,您放心,早没事了!有啥吩咐您尽管说,别跟我客气。”
“我要出国一趟,麻烦你带几个兄弟过来,帮我照看东川的铜矿。要是你伤还没好利索,派其他兄弟过来也成。”
“那可不行,东哥!这事儿我必须亲自去。现在铜矿那边也稳定,我去了就当养伤了。您尽管放心出国,挂了电话我就带兄弟出发!”大柱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好嘞兄弟,就这么定了。等我回来,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没问题东哥,祝您一路平安!”
魏东在东川的铜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一年轻轻松松就能净赚几千万,这份产业,他向来看得极重。
挂了电话,大柱立马召集了十五六个兄弟,驱车直奔东川。如今的他,早已是西双版纳那边的一线大哥,手下的采矿场没人敢轻易招惹。尤其是前些日子,他一口气销户七人,名声更是震慑一方,无人不知。
等他们一行人赶到东川时,已是深夜,魏东早已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两人终究没能见上一面。
铜矿的经理王总,早就在矿上等候,见状立刻上前接待。王总跟大柱也算旧识,一见面就皱着眉问道:“柱哥,才四个来月没见,你怎么瞧着这么憔悴?”
大柱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别提了兄弟,上次回西双版纳,差点把半条命搭进去。现在一动肩膀,还隐隐作痛呢。”
“柱哥,那今晚必须得好好招待你!我找个好地方,咱哥俩喝几杯,给你压压惊。”王总连忙说道。
“不用不用,”大柱摆了摆手拒绝,“咱就在矿上吃就行,啥也不耽误,照样能喝酒。”
王总却不赞同:“柱哥,这哪行啊!在办公室喝酒多拘束,耍不开。等喝尽兴了,咱再去夜总会蹦跶蹦跶,发发汗,解解乏。”
“不行,老弟。要是在昆明,柱哥陪你喝个二十四小时都没问题,但这儿是东哥最看重的买卖,不能离人。都是自家哥们,没必要讲那些排场。再说了,你要是真认可我王大柱,就算在田间地头,咱也能喝得开心。”
大柱的话刚说完,身边的兄弟就纷纷鼓起了掌。其实以大柱如今的名气,只要他坐镇铜矿,就没人敢来闹事。但他既然答应了魏东,就必须亲力亲为,半点差错都不能出——这地方藏龙卧虎,万一有不开眼的往矿上扔几个“小香瓜”,哪怕没出大事,他也觉得对不起魏东的信任。
“行,听柱哥的!”王总不再坚持,当即安排手下兄弟去采买酒菜。
一行人热热闹闹喝到晚上十一点多,大柱率先放下酒杯,沉声说道:“今天喝得差不多了,就到这吧。夜里得有人保持清醒,打起精神守着矿场。”
王总闻言,立刻站起身:“柱哥,那我们回寝室休息,您有事儿随时叫我们。”
等人都走后,小弟二蛋劝道:“柱哥,您也上楼睡吧,这儿有我们呢。”
大柱摇了摇头:“我今晚就在门卫室凑合一晚,盯着点才放心。”
“柱哥,没必要这么紧张吧?”二蛋有些不解,“上次是防着别人抢矿,才守在门卫室。现在矿场这么稳定,哪会出事儿啊?您看咱都走四个来月了,这儿不一直安安稳稳的吗?”
“二蛋,你这话就不对了。”大柱的语气严肃起来,“我刚才说的话,你转眼就忘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几个轮流值班,明天你先来,后天公鸡上。条件是苦了点,但必须坚持。东哥待咱们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柱哥,今天是第一晚,还是我先来吧?”二蛋连忙说道。
“可拉倒吧,”大柱摆了摆手,“行了,你们都回去睡觉,这儿有我就行。”
“那行,柱哥,有事儿您随时打电话,我们分分钟就下来。”
其实,这正是魏东最欣赏大柱的地方——不管什么事,只要交代给他,就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尽心尽责,毫无怨言。
一夜无话,相安无事。
第二天中午,大柱想换身干净衣服,才猛然想起,装衣服的皮箱落在了西双版纳,压根没带来。开车的兄弟得知后,一个劲地道歉:“柱哥,对不住,烟酒我都备齐了,唯独忘了您装衣服的皮箱,是我疏忽了。”
谁都有疏忽的时候,大柱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大发雷霆,但没换洗衣服终究是个麻烦,必须尽快解决。他拍了拍那兄弟的肩膀,说道:“没事儿,不怪你。去把二蛋和公鸡叫到门卫室盯着矿场,然后拉我去附近的商圈,买几件衣服应急。”
安排妥当后,大柱带着两个兄弟,驱车赶往几公里外的商圈。那里烟火气十足,沿街商铺林立,几人一时兴起,便放慢脚步逛了起来。
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因为买衣服这一件小事,竟引出了一场不小的麻烦。
商圈里,有两个小子也在闲逛。其中一个人瞥见大柱后,突然停下脚步,用手指着大柱,凑到同伴耳边问道:“你看那个正在试衣服的小子,看着眼熟不?”
同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不远处的大柱,摇了摇头:“不眼熟,他是谁啊?”
“他你都不认识?”那人一脸惊讶,“他叫王大柱,东川最大的铜矿,就是他帮魏东拿下的。”
“啊?原来就是他!”同伴顿时来了兴致。
“还记得当年号称‘东川矿王’的朱雪山不?”
“那能不记得吗?当年多威风啊!”
“可就连朱雪山,都没打过王大柱。”那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当年朱雪山派去挑衅的人,连人家矿场的大门都没进去,半路上就被收拾了。咱们大哥当初想结识他,给他打电话,人家根本不搭理,只要在矿上,就半步不踏出大门。”
“那你现在想干啥?”同伴问道。
“我给二哥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咱看看能不能请王大柱吃顿饭,跟他搭上线。”
“行,那你赶紧打!”
两人口中的“二哥”,正是镇雄帮的二当家,沈小二。沈小二在镇雄县名气不小,早就听说朱雪山被大柱打得落花流水,一直想会会这个厉害角色,说白了,就是想掂量掂量大柱的斤两,看看能不能从他手上,分一杯铜矿的羹。
那人立刻拨通了沈小二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二哥,你猜我着着谁了?”
“看谁了?”沈小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慵懒。
“王大柱!就是从西双版纳过来的那个小子,前些日子把朱雪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
“王大柱?”沈小二的语气瞬间精神起来,“他在哪?”
“就在咱这边的商圈逛街呢!二哥,你不是一直想会会他吗?赶紧过来一趟。对了,我还听说,他老大魏东现在在国外,这帮人没了主心骨。要是这时候把他请回去喝杯茶,说不定能谈成点事儿。”
“好!这可是个好机会!”沈小二当即说道,“你现在盯着他,千万别跟丢了,我马上就到。”
“放心吧二哥,他正试衣服呢,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行,我跟全哥说一声,立马过去。”
沈小二口中的“全哥”,便是镇雄帮的大哥——王大全。此时,王大全正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手串,见沈小二匆匆进来,抬了抬眼皮问道:“老二,出啥事儿了?”
“全哥,好事儿!”沈小二脸上带着喜色,“手下兄弟在商圈看到王大柱了!就是前些日子打败朱雪山的那个小子,现在正逛街呢。咱不是一直惦记着东川的铜矿吗?现在正是机会!听说他老大魏东出国了,特意把他调过来主事儿。要是能谈顺利,直接把铜矿拿过来,咱镇雄帮就能一下子站起来了!”
王大全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坐直身体:“老二,不惜一切代价,把这小子给我请过来!”
“全哥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沈小二转身出了办公室,立刻召集了二三十号兄弟,带上家伙,浩浩荡荡地往商圈赶。镇雄帮对东川铜矿的觊觎,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之所以一直没敢动手,就是忌惮大柱的实力——能把朱雪山打得落花流水的人,绝对不容小觑。
赶到商圈后,盯梢的兄弟立刻上前,指着服装店的方向对沈小二说道:“二哥,您看,那小子正在里面试衣服呢!”
“走,过去!”沈小二一挥手,三十多号人立刻涌了过去,直接把服装店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正在试衣服的大柱对此一无所知,直到身边的兄弟急忙喊道:“柱哥!柱哥!”
大柱回头看了一眼兄弟,随即瞥见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眉头一皱,低声骂了一句:“我艹,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沈小二拨开人群,缓缓走到大柱面前,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说道:“你好,王大柱兄弟。”
大柱知道来者不善,不过还是从容地放下手中的衣服,淡淡回了一句:“你好。”
沈小二上下打量他一番,开口道:“东北人,王大柱?”
“对,我是王大柱。”大柱语气平静,眼神却始终带着一丝警惕,扫过沈小二身后的二三十号人。
“东川那个铜矿,是你的?”沈小二话里藏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大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呵呵,不是,那是我大哥的。”
“和朱雪山打架的,是你没错吧?”沈小二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多了几分压迫感。
“是我,什么意思?”大柱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怯意。
“自我介绍一下。”沈小二抱臂站定,语气倨傲:“我们是镇雄的,今天挺巧,竟然在这儿碰到了王老大。你看能不能请你回去喝杯茶,和我们老大聊几句?”
“不好意思,没有时间。”大柱干脆拒绝,“我现在想买几件衣服,一会儿就得回矿上。”
“呵呵,这么不给面子呀!”沈小二的笑容冷了下来,“说实话,我家全哥,很久之前就想和你结交一下了。我也知道你大哥出国了,所以你应该在这边待一阵子吧?如果今天你要不赏脸,我们就只能强行把你带走了。”
“强行把我带走,什么意思?”大柱的语气也沉了下来,手悄悄攥紧。
“王老大如果执意不跟我们走,那我们就只能上点儿手段了。”沈小二语气狠厉,“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有三十多人,你们就三个人,根本不是对手。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别让兄弟难做。”
沈小二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二三十号兄弟齐刷刷掏出了家伙,寒光闪闪,瞬间将服装店围得更紧,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大柱快速扫过眼前的局势,知道硬拼吃亏,只能暂时妥协,脸上挤出一丝冷笑:“呵呵,好的。别管是世外桃源,还是无间地狱,今天我王大柱都跟你走一遭。不过我希望你别难为我这两个兄弟,另外,我得给矿上打个电话,安排下工作。”
“呵呵,王老大,你不用紧张。”沈小二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绝不动你兄弟一下。另外你也不用往矿上打电话,因为我们如果想抢矿,也不会等到现在。你之前不在东川时,我们都没动手,更何况现在你回来了呢!”
大柱眼神沉了沉,不再多言:“那好,前边带路吧!”
镇雄帮有自己的专属大院,院里矗立着一栋八层楼房,四周则是手下兄弟居住的寝室。车子驶入大院,大柱一眼就看到院中停放的一排排豪车,不难看出镇雄帮的实力不俗。
王大全早已得知大柱到来,特意下楼亲自迎接。随着大柱三人下车,院子里瞬间围过来几十号人,个个面色凶悍,原本就肃杀的院中,更添了几分摄人的气势。
王大全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大柱,开口问道:“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王老大吧?”
“对,就是我。”大柱态度冷淡,语气里没有半分客套——他本就是被挟持而来,没必要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王大全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笑着说道:“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镇雄帮的王大全,你叫我全哥就行。去请你的那个兄弟叫沈小二,幸会幸会。”说着,他向大柱伸出了手。
“你好。”大柱不情不愿地和他握了握手,神情依旧冷淡,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震慑。
几人走进办公室,王大全吩咐手下给大柱三人沏了茶,待众人坐下后,几句寒暄过后,大柱率先打破沉默,单刀直入:“今天找我过来,不会是喝茶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说,能办的,我会认真考虑;办不了的,你也别为难我。”
“好,王老大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弯子了。”王大全点上一支华子,吸了一口,缓缓说道,“前些日子,你打败朱雪山之后,名声大噪,你们的风头,一度盖过了我们镇雄帮。不瞒你说,我和朱雪山关系不错,当时他找你们麻烦的时候,也曾找过我帮忙,不过我拒绝了。当然,我要是答应了,估计你们也招架不住吧?”
大柱皱了皱眉,语气冰冷:“你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大柱兄弟,看在我们没有趁火打劫的份上,你不想表达一下谢意吗?”王大全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呵呵。”大柱听他这么说,反倒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嘲讽,“那你直接说吧,想要钱,还是想要股份?”
“不不不。”王大全摆了摆手,眼神贪婪地说道,“钱这东西,总有花完的时候,但你看着的那个铜矿,可是个能持续输出的印钞机。”
“呵呵,那全哥的意思,是让我把铜矿让给你?”大柱嗤笑一声,“那不行,关键我说了也不算,那是我大哥的产业。”
王大全仿佛没听出他的嘲讽,接着说道:“听我说,你平时在西双版纳待着,也不常来东川。这回咱俩认识了,你把我介绍给你大哥魏东,以后你不在这边,就由我给他看家护院。不是全哥狂,我这帮兄弟,不比你差。”
见大柱没什么反应,王大全又继续说道:“所以,也希望大柱兄弟打开格局,促成一下这件事。我们镇雄帮现在规模越来越大,养这么多兄弟需要钱,也得给他们找出路。今天就看大柱兄弟,能不能赏我们一口饭吃了——兄弟们很久没吃饱了,确实饿。”
大柱缓缓点头,语气平静:“我听明白了,全哥说的,也不算过分。”
王大全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兄弟的意思是……可以考虑一下了?”
“我完全没意见,这样做,我也落个清闲。”大柱话锋一转,依旧冷淡,“不过我刚才也说了,矿不是我的,是我大哥魏东的。估计你也知道,为了这个铜矿,我大哥押上了全部身家,换句话说,这个矿就是他的命根子。至于他能不能给你分一杯羹,我就真不知道了。”
王大全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拍了一下桌子:“好小子,你这是把魏东搬出来压我呢!”
“没有没有。”大柱连忙否定,语气却没有半分退让,“我绝对没有压全哥的意思,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说我何德何能,能替我东哥做这个主?”
“那你是担心,我抢了你的饭碗?”王大全眼神阴鸷地盯着他。
“那倒不怕。”大柱坦然说道,“我这个人有格局,看这个矿,大哥给钱,我就拿着;不给,我绝对不会手心朝上要。我大哥性子挺特别,他要是喜欢一个人,上赶着都会给钱;但他要是不喜欢你,就算身边没有我王大柱,也轮不到你,他半分钱都不会给你。”
大柱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你想吃上一口,完全可以给我大哥打个电话,或者等我大哥回来,我组个局,给你们牵线搭桥。至于能不能谈成,就看你俩的缘分了。”
“大柱,不用绕弯子。”王大全的语气沉了下来,“你也知道,咱俩混的是一个行当,不用我提醒你吧?”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你是混社会的。”大柱寸步不让。
“你既然知道,为啥还要当着我这些兄弟的面,让我下不来台?”王大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呵斥,“我们镇雄帮这么大的体量,还没资格给魏东看矿吗?还是觉得,我们根本比不上你?别跟我提魏东,现在就把矿上的法务叫来,跟我转让股份。我胃口不大,给一点点就行。要是你办不了,也有别的解决办法——给我送过来一千万,从此以后,我不会找矿上半点麻烦。”
“啊,想要股份?”大柱玩味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
“对!哪怕你给我百分之一,也算是给我面子,没拒绝我。”王大全语气狠厉,“大柱,你虽然能收拾朱雪山,但在我面前,狗屁不是。别等到最后,自己怎么被销户的都不知道。”
他扫了一眼大柱身后的两个兄弟,又问道:“这次从西双版纳过来,带了多少人?五十?一百?兄弟,不管你带多少人,只要我愿意,晚上冲一波,这个铜矿我就能占了。当然,我也得看系统里几位领导的面子,不想做得太绝。好好考虑考虑,要么拿一千万,要么给我点股份,一年让我分个百十来万,真不算多。五分钟之内,给我答复!”
“用不了五分钟,我现在就能给你答复。”大柱抬眼,眼神凌厉,“如果我都不选,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说什么?”王大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怒火。
“我说,我如果都不选,你敢不敢整死我?”大柱语气强硬,没有半分畏惧,“我估计你也没有那个胆量吧!不瞒你说,我这次过来,就带了十五个人。你有心情,晚上咱俩就试试,我让你看看东北王大柱,敢不敢迎战。前一阵我在西双版纳丢了大半条命,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兄弟,你这是跟我撂狠话,是吧?”王大全被彻底激怒,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卡簧,在手里比划着,眼神凶狠,“你信不信,我一刀扎你心脏上?”
“那就试试呗!”大柱仰着头,一脸坦然,没有半分躲闪。
“我艹,我还真不信了!”王大全怒火中烧,猛地起身,一刀扎在了大柱的肩胛骨上。
大柱身后的两个兄弟见状,当即就要上前,却被旁边的几个镇雄帮小弟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这一刀扎过来时,大柱连躲都没躲。被扎之后,他只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却纹丝不动,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王大全看着一动不动的大柱,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随即又被狠厉取代:“我还真小瞧你了,确实是个狠角色。真不怕死,是吧?”
说着,他拔出卡簧,又在大柱另一侧的肩胛骨上,狠狠扎了一刀。
“呵呵。”大柱忍着剧痛,扯出一个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做为一个大哥,连杀人都不敢,还怎么带兄弟?你扎我肩膀上,无非就是放点儿血。你要是真有刚,往我脖子上一扎,绝对能一刀毙命。”
“你真不怕死吗?”王大全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怕呀,谁不知道活着好。”大柱语气平静,眼神却愈发坚定,“不过我王大柱今天把话撂这,你要是敢一刀扎死我,我要是动一下,就是你养的。”
“呵呵,兄弟呀,想死其实挺容易的。”王大全深吸一口气,克制住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但你要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我不是不敢整死你,只不过你现在对我还有用而已。”
大柱不是不怕疼,也不是不想躲,只是他清楚,现在反抗毫无意义。与其被人摁住狼狈挨揍,不如这样挺直腰板挺着——就算死,也得留个硬气的名声。
王大全阴沉着脸,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把他带来的这两个小子砍倒,全绑起来!”
“有能耐你就朝我使劲,别为难我这两个兄弟!”大柱猛地抬头,嘶吼着说道,肩胛骨的伤口被扯动,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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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在这儿,我说了算。”男人语气生冷,眼神扫过对面的人,“看这架势,股份的事儿,是谈不拢了。也好,那种脏活累活,我们镇雄帮也懒得沾。”他话锋一转,脸上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要是能在你王大柱身上讹出一千万,我们镇雄帮也算在昆明彻底火一把——既得实惠,又能扬名,何乐而不为?”
大柱他们被人架着带下去时,王大全还倚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喊了一句:“给那小子伤口止止血,真死了,可就没用了。”
社会上常说:什么样的大哥,就带什么样的兄弟。这话在大柱他们身上,简直体现得淋漓尽致。被押走的两个兄弟,即便每人又被砍了十多刀,疼得浑身抽搐,也没哼一声,更别说低头求饶。
被关进阴暗的房间后,大柱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看向身边的兄弟,语气里满是歉意:“两位兄弟,对不住了,这次跟着柱哥受苦了。等出去,柱哥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其中一个兄弟咬着牙,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柱哥,这都是小事儿,多大点事儿?大不了一起上路,到了那边,咱哥几个也能有个伴,不至于孤单。”
另一个兄弟喘着气,眉头紧锁:“柱哥,我看这意思,他们就是图钱啊!根本不是真的想谈股份。”
大柱抬手按了按渗血的伤口,脸色又白了几分,语气却异常平淡:“图钱就图钱,无所谓。公鸡、二蛋他们怎么做,咱管不了。行了,我歇会儿,太他妈疼了。”嘴上说得轻巧,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兄弟们绝不会不管他,一定会来救他的。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一个小弟凑到王大全身边,小声问道:“全哥,那小子是真有刚啊!居然真不怕被销户?”
“怕个屁!那都是装的,吹牛B罢了。”王大全一脸不屑,嗤笑一声,“他心里门儿清,我就是吓唬吓唬他。要不是他还有用,能帮我拿到钱,我早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他死了,咱这一千万找谁要去?”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去,查一下他们铜矿的电话,我找他那些兄弟谈谈。”
王大全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根本不敢真的去抢矿。虽说魏东明面上百分百持有铜矿股权,但矿里藏着多少暗股、背后站着哪些人,谁也说不清楚。要是贸然占矿,那就是自寻死路,纯属不知天高地厚。所以他才退了一步,不抢股份,也就不会得罪那些藏在背后的系统领导。如今这样,讹一千万现金,名利双收,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手下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查到了魏东铜矿的电话,只不过接电话的,是矿上的门卫。
巧的是,孟俊正好在门卫室帮忙,听见电话响,随手接了起来:“喂,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王大全嚣张的声音:“王大柱,是跟你们一伙的吧?”
“对,他是我大哥。”孟俊心里一紧,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对了。”王大全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怎么称呼?”
“我叫孟俊。”
“哦?你就是孟俊?倒是听过你的名字。”王大全顿了顿,又问道,“我记得,还有个叫小宝的吧?他也在矿上?”
“他也在,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孟俊的声音沉了下来,警惕性拉满。
“看来王大柱身边的得力干将,都凑齐了啊。”王大全语气轻佻,话锋陡然一转,“不过也无所谓,今天找你们,就一件事——你大哥王大柱,现在在镇雄我手里,拿一千万过来赎人,少一分都不行。”
孟俊听完,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电话差点滑落在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一旁的小宝见他神色不对,连忙凑过来,一把夺过电话,沉声问道:“喂,谁呀?少在这故弄玄虚!”
“不知道你听过我没有,我是镇雄的王大全。”王大全的语气依旧嚣张,“你又是谁?”
“我叫小宝。”小宝强压着心里的慌乱,“你什么意思?我大哥怎么在你手里?”
“很简单,你大哥王大柱在我手上,赶紧凑一千万现金,来镇雄赎人。”王大全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要是你们不来,也没关系,明天直接派殡仪馆的人来收尸就行。我在他身上扎了两刀,撑死也就挺一晚上,你们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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